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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柯文接了過來,他確實忘記問慕遲有沒有吃飯了。

  吳嬸還沒走,小聲道:「怎麼樣啊?」

  柯文端著粥皺眉,「嗯?」

  吳嬸指了指腦袋。

  柯文立即明白了,「沒事,他不小心摔的,告訴媽別擔心。」

  他媽肯定又以為是跟人打架了,因為他小時候就經常打架,弄一身傷,給他媽嚇得,看到傷就以為是打架造成的。

  吳嬸走了。

  柯文進來,將粥放在了桌子上,到椅子邊給慕遲收拾東西,把他的衣服拿出來掛在了自己的衣櫃裡。

  慕遲出來後,渾身就披著一個浴巾,風風火火的從裡面跑出來,「凍死了凍死了……」

  柯文給他找了衣服過來,保暖的,「衣服穿上,粥喝了。」

  「嗯?有粥?」慕遲偏頭就看見了書桌上的碗,又風風火火的跑了過去,「哇塞,有粥,太棒了。」

  還是蛋花粥,他最好這口了。

  柯文把剛才扔在床上的棉衣又給拿了起來,隨意的往慕遲身上一披,「剛才還說凍死了。」柯文鄙視他。

  「嘿嘿,有好吃的就不冷了。」慕遲拿著勺子,舀了一勺,「要不要來點?」

  「不吃。」柯文轉身走了,「給你煮的。」

  他拿著衣服進了浴室。

  ☆、獨來獨往

  柯文的房間和他人一樣,簡單又大方,一些模型和籃球,柜子里是他常穿的衣服和校隊的球衣,都擺放的整整齊齊,很乾淨。慕遲在他房間裡走來走去,書架上的書大多數是與課本相關的資料,他馬上高三了,應該有壓力了,高三的學業重點,看陳淼顧飄他們就知道了。

  慕遲最後在角落的書櫃前停了下來,書柜上擺著一支棕色的木笛,慕遲剛才都沒發現,他拿著笛子欣賞起來,正好柯文洗完澡出來了。

  柯文穿著一身灰色的睡衣,站在門口擦著頭髮上的水珠,看到已經把衣服換掉的慕遲正在柜子前摸那把笛子。

  「文哥,你會吹笛子啊?」慕遲問他。

  柯文坐在了床上,擰著水珠,理直氣壯的回了句,「不會。」

  「不會你買這個幹什麼?」慕遲顛顛重量,還是挺有感覺的,看著也是個精品啊。

  「你會?」

  慕遲一甩手,轉了笛子一圈,「我會。」

  柯文看著他。

  慕遲將笛子放回了原位,「現在是晚上,大家都睡了,有空可以吹給你看。」

  慕遲坐上床,脫掉拖鞋,盤腿坐在被子上,「我還會鋼琴,小提琴,貝斯,架子鼓,薩克斯也會一點。」

  柯文眼睛一亮,「這幾個在音樂界都是不同風格。」

  「對啊。」慕遲說,「不過我都學了點,不是很精通。」

  「什麼時候學過這些?」柯文怎麼不知道。

  「祁家送我去學的,在一個樂館,本來是讓我學鋼琴的,說以後能多點才藝。」其實主要還是許媚看他不太順眼,說他是野小子,沒有一點大家族公子的樣子,慕遲沒覺得有那麼誇張。

  「然後你就都學了一遍?」柯文猜測著,慕遲就是來者不拒,甚至能多點本領就肯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人。

  「是啊,反正我鋼琴學的也不好,索性玩玩其他的。」慕遲挺自豪的說。

  「你碟打的挺好。」柯文真誠的看著慕遲,發自肺腑的說出這麼一句讚揚,如果他沒猜錯,樂館應該沒有教打碟的吧。

  對於上流社會來說,打碟……很沒面子,不是正經人幹的事。

  「打碟是南哥教的。」慕遲說,「本來在蜘蛛當服務員的,後來老楊讓我跟南哥學打碟。」

  慕遲今天話特別多,他似乎唯一可以傾述的對象就是柯文了,慕遲不知道什麼原因,他很信賴柯文,柯文很照顧他,比其他人要懂他一些。

  比如他不想說的事,柯文從來不會開口問,他們像是心有靈犀似的,一個不想說,一個不會問。

  「文哥,你覺得法國怎麼樣?」慕遲爬在床上,下巴枕在疊放的雙手上,估計他一晚上都得是這個姿勢了。

  「法國?怎麼會突然問這?」柯文將浴巾扔在了椅子上,靠在了枕頭上,「你想去?」

  「就問問。」慕遲心虛的移開了視線。

  柯文想了想說,「法國不是浪漫之都嗎?巴黎很出名,你想去可以去看看。」

  「還有呢?」慕遲在意的不是這些。

  「還有……」柯文想著雜誌上描述的法國,「聽說那的人很熱情,關鍵是工作很悠閒,每天只工作7小時,時間充裕,在那生活也不錯。」

  「我也覺得。」慕遲認同。

  「暑假帶你去看看?」柯文說。

  慕遲翻了個身,坐了起來,「真的?」

  提前看看也不錯。

  「當然是真的。」柯文斂下眉,他雙手枕在腦後,靠著枕頭,「過來睡覺吧,不早了。」

  「文哥你太贊了!」他現在不能一個人出國,規則不允許,可柯文已經成年了,整整十八歲,剛剛好帶著他,慕遲開心的不得了。

  柯文給他一個枕頭,放在裡面,「你趴著睡。」

  慕遲傾身就趴了上去,床夠大,他們倆完全伸得開腿,柯文伸手關了燈,閉著眼睛好一會沒睡著,聽著慕遲的呼吸聲,柯文小聲道:「慕遲?」

  柯文以為慕遲睡著了,不會得到回應了,誰知道慕遲竟然出了聲,「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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