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已經康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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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修默修長的大手將她潔白的臉蛋扣住,江雁聲只能被迫仰起頭,緊接著薄唇就吻了下來,帶著炙熱的濕度強勢攻入她的口腔里。

  「唔……」

  江雁聲溢出唇齒間的聲音很細微,掙扎不出,只能被迫接受他這樣突如其來的熱情。

  接吻了十來分鐘,在她感到快暈過去時,霍修默薄唇沿著她唇角又碾轉在了白皙的下巴處。

  「修默,修默。」江雁聲咬唇叫,她眼眸渙散的厲害,身子完全軟了。

  他呼吸很熱很重,吻到了她的耳垂含住,嗓音沉啞道:「嗯,只要你夠滑了,就可以進去。」

  「什麼?」

  江雁聲到底在這方面的認知還是被局限到的,他的某個部位都沒反應,怎麼進去?

  霍修默是猜到了她想什麼般,薄唇間加大力度要她的耳朵,氣氛被他弄的曖昧極了:「嗯?沒硬沒關係,好不好?」

  江雁聲半天了,才明白過來他指的是什麼。

  這怎麼能行!

  她臉像是被火燒了一樣,紅得快滴血:「不要。」

  「聲聲。」霍修默薄燙的手指在摸她一雙細長筆直的腿,有越往越裡面的趨勢。

  江雁聲及時按住他大手,眼神泛起水色:「你再這樣我要生氣了。」

  霍修默沒來強的,她不肯,就將女人壓在牆壁和胸膛間,不停得吻她揉她沒完沒了。

  「嗯?你這樣也要生氣?」

  「就要。」江雁聲就是不肯,她想到那個畫面就整個人都不好了。

  「霍修默……你好猥瑣。」

  她秀氣鼻子皺了皺,肌膚被他親的一身熱,有點想推他了。

  霍修默深眸一眯,口中重複她的用詞:「猥瑣?」

  像他這類尊貴沉斂的男人,還從來沒有被女人說過猥瑣,如今聽到自己的妻子說,就更加饒不了她了。

  江雁聲突然低叫了聲,發現這男人咬她,帶著疼意的感受讓她眼睫毛都在顫:「難不成讓我誇你可愛?」

  霍修默幽深的眼眸微沉,把女人細弱的肩頭咬出了道牙印來,又用薄唇去溫柔碾吻,像是彌補剛才力道重的過失。

  他魔怔了似的把她纖美的後背吻夠了,大手板著她的身體轉過來,又開始想吻她的胸前。

  嚇得江雁聲伸手護住,拒絕他:「別……」

  萬一,這男人又咬她。

  霍修默大手強制將她手腕握住,抵在了牆壁前,低首,薄唇含著她的下唇,帶著危險意味氣息問她:「誰可愛?」

  江雁聲紅著臉,屈服在惡勢力下:「我。」

  「我猥瑣?」

  「不。」她聲音破碎。

  霍修默灼熱的視線沿著女人姣好的身體一寸寸的打量,最終,雙臂把她倏然抱緊在懷,薄唇咬上她纖細脖子,一道道咬痕延續了下去。

  江雁聲會疼的,又有種陌生的刺激。

  她感覺到男人還要那樣弄她,有點羞惱,一口氣叫了他名字好幾聲:「修默!」

  「乖。」

  霍修默俯首在女人耳畔誘哄著,又把她拼命想掙扎的身體抱的很緊,長指往她纖細的腰一路下移……

  ——

  江雁聲哭了。

  不是那種驚天動地的哭,而是雙手捂著臉,一頭扎在被子裡嗚嗚的哭。

  霍修默從浴室沖完澡出來,挺拔結實的身軀只披著件深藍色睡袍,他大步走到床沿,深眸的視線落在了只裹著條浴巾的女人。

  她哭得肩頭髮抖,可憐兮兮地。

  霍修默俯身,將女人抱了起來放在懷裡,嗓音耐心哄著:「好了,舒服的又是你,哭什麼?」

  江雁聲聽了就來氣,抬手打他肩膀:「你別得了便宜賣乖。」

  霍修默看著臉皮薄成這樣的女人,薄唇抿著了玩味的弧度,在會所喝的那些烈酒差不多都散去,卻被她這副嬌柔扭捏的小女人模樣給迷醉。

  他靠近,氣息攜帶著沐浴露的香味,討好親了親她胸口被浴巾勒出的半個圓:「誰讓你都要餵我吃藥了,嗯?這也不能一味怪我身上。」

  江雁聲呼吸急促,雙眸瞪他:「那你就用手……這樣對我?」

  「你不喜歡?」

  霍修默看她臉又紅了,經不住男人撩。

  江雁聲氣得想打死他,很嫌棄皺著眉心說:「你自己又沒反應,不餵你吃藥餵誰?」

  霍修默看她還嫌棄,大手想掐死這個嬌氣的女人。

  眼看著男人要黑臉了,江雁聲不敢太過分去惹他,掙脫著從他的懷裡出來,往被子裡爬。

  「不跟你說了,好累……」江雁聲要睡覺了,在浴室被折騰的快一個小時,身體早就受不住想休息了。

  霍修默挺拔的身軀坐在床沿,低低看著她蓋住被子閉上眼眸的模樣

  他沒有在打擾她,獨自安靜坐了會。

  安靜的臥室里,女人呼吸聲漸漸的細微均勻,已經沉睡在了夢鄉里,霍修默長指在她眉眼間細細描繪了半響,才起身,離開主臥。

  ……

  書房,門被鎖上。

  霍修默將窗簾拉開,挺拔的身軀立在了那,掏出手機給了他主治醫生打電話。

  兩人簡單對話完,便開始談論起了男性的功能重創後的問題。

  十分鐘後。

  霍修默聽完醫生說的話,神色沉鬱幾分,開腔道:「也就是說我身體早已經恢復正常?」

  「霍先生,我這邊反覆對你的病例做出研究,連國外的專家診斷出的結果顯示,你的身體健全,早就已經康復得非常好。」

  「沒問題我會對我老婆沒反應?」霍修默眉頭深皺,壓下了那股濃重的沉戾之色。

  醫生:「霍先生,你看……會不會是你被重傷了後,對女人產生了一種恐懼心態?」

  霍修默薄唇抿成一條凌冽直線,沒出聲。

  醫生繼續說:「這類的案列不是沒有,男性被女性踢傷後,在重新面對女性時就會產生某種排斥恐懼的心理活動,霍先生,你可以嘗試自己動手,如果可以,那就證明你本身已經康復,需要調解下自己心態。」

  說完後,醫生見電話那邊在沉默,同身為男性,他也很感同身受,最後,在掛電話前又說了一句:「霍先生,你自己動手如果也沒用,或許還是要靠女人來刺激到你身體反應,我建議你可以找除了妻子以外的陌生女性來試一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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