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上回帶保鏢闖入你家的男人,又來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南潯露出尷尬的表情,手指抓緊門把,感覺都要出冷汗,朝眼前冷冰冰的女人笑的很善意:「聲聲,你醒了?」

  江雁聲髮絲黏在臉上,一雙漆黑的眼眸睜著看人,說不出的孤寂。

  半天后,她很美的唇溢出聲音,有點弱卻也冷漠:「你家有男人。」

  南潯心都發顫,還是頭一回碰見這個現象,她指了指擱在沙發的包說:「我男朋友啊,對了,我要不給你吃點藥?」

  江雁聲眉心蹙著:「你去跟他分手。」

  「嗯?」分什麼?

  「男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南潯。」江雁聲叫她的名字,容顏上冷冰的神色像是嘲諷她的無知:「你非要傷筋動骨了才能明白沒有男人,女人會活的更享受?」

  南潯內心快要崩了,完全沒想到江雁聲變了一個人後,是會逼她分手?

  「聲聲,這事我們明天說好嗎?」

  江雁聲冷笑道:「你不聽勸,有什麼好說。」

  她轉身,要離開這裡。

  「聲聲,這麼晚你去哪?」

  南潯走過去拉住她的手腕,眼含關心之色。

  江雁聲漂亮的眼眸微眯,詭異出聲:「你不怕我?」

  「我要怕你,你就不會對我動手的吧?」南潯怕被打。

  「你說呢?」

  「……」

  南潯正色說:「聲聲,那我只能跟你動手了。」

  江雁聲眉眼帶著幾分疲倦嘲弄的笑:「放心,我不打女人。」

  「你沒打過?」這話,南潯有點質疑。

  她不是打江斯微和郭佳美這兩人,眼睛都不眨一下的。

  江雁聲眼神一冷:「賤人算什麼人?」

  「那你別打我,我不是賤人。」南潯僵硬的擺手,又指向了主臥的門口:「你連站著都要扶牆,出去做什麼啊?我的姑娘,回去睡吧。」

  江雁聲扯唇幽幽:「去弄死霍修默啊。」

  「……」南潯。

  報復心要不要這麼重?

  她快哄不住了,硬著頭皮找理由:「你跟他已經離婚了,要是半夜跑過去找他,說不定會被諷刺對男人余情未了呢。」

  「誰對他余情未了?」江雁聲的聲音帶著殺氣。

  「你要對他沒感情就別踏出這裡一步,不然,我就當你是愛死他了。」南潯鼓起勇氣,當場放話。

  「別妄想用激將法對我。」江雁聲諷刺她幼稚的招數:「等我弄死霍修默,你就知道我愛他有多深了。」

  南潯:「……」

  江雁聲朝門口走去,這個身體喝了太多酒,現在腦袋都很暈眩,忍不住閉了閉眼,又撐著睜開。

  「聲聲!」

  南潯看她身形虛晃要摔倒,連忙去扶住:「你就別……」

  「滾。」

  江雁聲將她推開,眼底冷意一片。

  南潯眼睛微睜,看她倔強要出去,只好先妥協:「好,去找去找,反正被打死的又不是我男人。」

  她先哄著江雁聲去沙發坐會,小聲說:「我去把周宗儒給忽悠走,等會開車帶你出去?」

  江雁聲低著頭,黑色髮絲遮擋住了臉,沒說話,也就是等於默認了。

  「你別跑啊。」南潯不放心叮囑。

  不過又想想,江雁聲沒鞋子又醉的無力,就算跑了也能追回來。

  她跑到廚房去,把門打開。

  周宗儒靠在洗手台沿,冷清的眸看著小窗戶外,長指間把玩著玻璃杯子,姿態漫不經心在等她。

  南潯看了不好意思,反手將門關緊了。

  她低咳,刻意調出很軟的聲線:「周宗儒。」

  周宗儒將杯子放下,低靜道:「你朋友怎麼樣?」

  南潯找了一個理由,乾巴巴著說:「她喝醉了就想有人陪,我今晚不能去你家睡了。」

  「無妨。」

  周宗儒這兩個字,讓南潯鬆了一口氣。

  下一秒,又聽見他不急不緩說:「有機會的。」

  南潯眨眨眼,她是要裝聽不懂呢,還是回應一下?

  而然,周宗儒卻沒有給她機會亂想。

  他邁步走近,修長的影子在燈光的照映下,幾乎快要把她嬌小的身體籠罩住了,語調未變:「剛才接吻的事,還算數?」

  南潯雙眸睜大,臉頰紅了。

  周宗儒眼底浮出淺笑,修長的大手沒有預兆的將她拉過來,然後低首靠近。

  「唔。」

  南潯唇瓣被男人的薄唇親了下,攜帶著溫熱的氣息,用了點力道。

  不過,很快就消失了。

  周宗儒沒有過分去欺負女人,只是蜻蜓點水輕觸了下,他便鬆開了她。

  南潯還沒回味什麼,初吻就這樣沒了。

  她茫然的看著周宗儒,又不能說再來一次。

  周宗儒考慮到女人被吻了後會害羞,他很自然的把話題轉移開,淡淡開腔:「上次帶著一群保鏢闖入你家的那個男人,又來了。」

  南潯快恍惚的神智,瞬間就被嚇清醒:「哪呢?」

  周宗儒指向了廚房的窗外,從這個視線角度,剛好看到前排的停車位。

  一輛黑色豪華的邁巴赫就停在那裡,車內燈光開著,依稀看得清一個英俊的男人坐在駕駛座上。

  南潯撲在窗台去看,有點想罵人:「他有臉來!」

  「半夜在你家喝酒的朋友,就是他妻子?」周宗儒剛才看到站在走廊上的江雁聲,猜到了幾分。

  「對!」

  南潯咬牙說:「我就說嘛,他會輕易放手都有鬼,估計又不知道憋著什麼陰損的招等著我朋友。」

  周宗儒沉吟片刻,把窗戶關上:「不管他。」

  南潯轉頭,怔怔看他。

  周宗儒嘴角慢慢的勾起,問她解困惑:「他想裝深情,我們何須去破壞?」

  「守在樓下裝?」南潯想,她要不跟江雁聲說這事,誰知道呢。

  「天公不作美,否則我想這位霍總應該很願意淋一場雨,直接病倒在你樓下。」

  周宗儒這句話里,南潯聽了感覺諷刺的意味居多。

  她攤攤手,也笑了笑:「是啊,天公不作美。」

  ……

  大晚上周宗儒也不便久留在這邊,讓南潯有情況就打電話給他後,就回到了隔壁公寓。

  沒了男人這種生物,江雁聲眼底冷意淡去不少,她坐在沙發恢復體力,也沒有站起來就出門。

  南潯在房間裡翻箱倒櫃的找東西啊,想找個有什麼能把江雁聲打暈,又不傷到她的。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