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知道,一個電話就能男人聽從她差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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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凌晨三點,江雁聲洗完胃從搶救室出來,一張臉蒼白無血色,被護士推到病房裡輸液。

  「好了,這裡沒你什麼事了。」南潯站在門口,伸手將男人攔在走廊上。

  霍負浪單手慢悠悠抄在褲袋裡,健碩的身軀朝她靠近,暗紅色襯衫的肌肉線條強悍性感的顯露出來,撲面而來的是一股菸草味的氣息:「小矮子,放女人在醫院不管,不是我行事風格。」

  南潯聽到有人笑自己矮就不能忍,頓時將腳尖踮起,卻也只是到男人的肩頭過,她橫眉一瞪:「她有男人照顧,不需要你!」

  「她前夫?」霍負浪俊眉挑了一下。

  南潯不說話。

  「那好啊,等我看完她前夫來英雄救美就走。」霍負浪往旁邊椅子一坐,姿勢慵懶。

  「她有她的驕傲,我不會擅自通知任何男人來,你也可以走了。」

  「就這麼不缺男人疼?」

  南潯懂江雁聲的倔強,她開口說:「她不需要你們這些男人的可憐,今晚酒局上被為難,聲聲明知道她只要給霍修默打一個電話示弱,那個男人就會甘願聽從她的差遣,可是,她的自尊心不允許這樣做。

  浪少,她不會想見到有男人肆意去欣賞她最狼狽難堪的一面,懂嗎?」

  霍負浪深黑的眼底似無了笑意,認真打量幾分眼前嬌小的女人。

  「你就死心吧,聲聲跟霍修默之間你是插不進去的。」南潯放下一句話,便轉身走進病房。

  砰一聲,門當著男人的面關上。

  「有意思。」霍負浪沉默久良,慵懶沙啞的笑出聲。

  ……

  病房內,南潯不知道霍負浪走了沒,但是,她知道江雁聲醒來了。

  她倒了杯溫水,放輕聲說:「好些沒?」

  江雁聲躺在病床上,一張小臉被黑髮襯下,感覺比潔白的枕頭還要白上幾分,虛弱無比。

  她濃翹的長睫毛輕抖,說話都是顫的:「還能撐得住。」

  洗了胃,沒了那股灼傷的疼痛感。

  「我通知你爸來吧?」南潯知道她的脾氣,跟霍修默離婚了就不會想跟這個男人有任何的牽扯。

  江雁聲說話很無力:「南潯,在社會上越是美麗的女人越會在工作中受到諸多歧視和騷擾,這是無法去避免的,我們都是成年人,不可能被欺負了每次都回家找爸爸出頭。」

  「我就是替你咽不下這口氣。」南潯咬牙:「鄧乃這種貨色也不先看自己長什麼樣,喝點酒就耍流氓,靠!」

  江雁聲半闔著疲倦的眼眸,扯唇冷笑了聲:「他今晚受的罪不比我輕,沒占到便宜。」

  南潯一時嘆息,因為她早年混跡這個圈子,也是這樣不要命的喝,有時候喝得胃出血。

  女人想闖蕩一番事業前程出來,要麼舍了身子去陪睡,要麼就跟個男人一樣喝。

  這兩條路,想得到什麼就要犧牲什麼代價。

  「你累了,歇會吧。」南潯給她蓋好被子。

  江雁聲沒有睡,身體很難受讓她無法入眠,整個人縮在了被子裡,又覺得怎麼都好冷。

  安靜漆黑的病房裡,女人的呼吸聲細微,窗外逐漸開始隱隱要露白了,窗簾被風吹得飄浮。

  南潯坐在椅子上,手指扶著額頭閉眼淺眠。

  突然,一道踹門的聲響驚醒了她。

  「那個小狐狸精就住著這間房?」

  一個珠光寶氣的女人氣勢洶洶走進來,還帶了兩個姐妹。

  南潯抬頭,還沒看清是誰,就被人拽著扔開,撞到了茶几角上,後背疼得站不起來。

  她後悔了。

  早知道就該讓霍負浪留下來獻殷勤。

  「大姐,就是這個賤人把姐夫折騰進醫院。」旁邊女人指向了病床上昏迷蒼白的女人,把手機拿出來拍。

  南潯見狀,忍痛站起來去搶:「你們敢拍一個試試。」

  「你是哪個小賤人,我教訓勾引我老公的小三關你什麼事?」

  為首長相刻薄的女人目光冷颼颼的,掄起袖子就要打人。

  南潯把人大力一推,腰後疼得抽氣,聲音拔高:「誰勾引你老公?別到時候搞錯人下跪還來不及。」

  一提這個跪字。

  女人被惹怒,指著南潯鼻子罵:「昨晚就是你們讓我家老鄧顏面盡失,年紀輕輕折騰男人的花招倒是不少,小賤人。」

  南潯算是知道了。

  原來是鄧乃的老婆找麻煩來了。

  她稍微冷靜了點,諷刺這位鄧太太:「到底誰賤誰清楚,昨晚你家老鄧當眾欺負一個姑娘,自己沒本事丟了臉,怪別人勾引他?笑話。」

  鄧太太氣得雙眼通紅,宛如潑婦上陣罵街:「要是沒有你們這些張腿做生意的賤人勾引我老公,他會在外面亂搞?姐妹們,給我把這個女人拉開,我今天要撕了床上這個狐狸精。」

  「誰敢!」

  南潯把床頭櫃的檯燈舉起,眼眸里透著一股殺意:「這架勢欺負誰呢?我在外面混的時候,你還靠著生孩子讓男人養,會怕你們?」

  鄧太太行事跋扈慣了,跟鄧乃扯上關係的那些女人,沒有一個是沒被她教訓過的。

  她張牙舞爪的上前要抓南潯,結果被一檯燈打中,尖銳的疼痛讓她尖叫連連。

  旁邊兩個女人,見狀也撲了上來。

  南潯被三個女人圍攻顯得有些弱勢,一不留神,就被扇了巴掌。

  她火大了:「靠!」

  鄧太太讓兩個姐妹纏住她,氣勢洶洶朝病床扑打去,臉上表情尤為的惡毒。

  當她的手高高舉起,還沒落下時。

  躺在病床上雙眸緊閉的女人,突然睜開,泛著微微的冷意。

  鄧太太心一涼,下意識收手。

  南潯趁機,一腳把這個囂張的女人踹開:「誰才是受害者你心底沒點數?就你這樣,活該被自己男人要出來偷吃。」

  「啊!」

  鄧太太被踹倒在地上,扶住腰叫。

  病房內,一時吵鬧起來。

  「南潯。」

  江雁聲紅唇溢出聲,有些氣虛。

  她被動靜吵醒來,看到病房裡這局面,又看見南潯左臉的巴掌印,指尖揪緊了被單要起來。

  南潯去按了旁邊的急救按鍵,對江雁聲說:「我沒事,就是有幾條瘋掉的母狗不分青紅皂白來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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