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2章 發現自己被綁在手術台上,生了一個又一個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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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素光下藥了。

  她急迫想要一個斯家的孩子來改變自己宛如噩夢的婚後生活,而這個機會在虞依屢次送到自己面前後,終於,忍不住出手抓住了。

  可惜她心機深又怎樣?

  算了一切卻算不到男人的心。

  斯家大公子愛慕虞依數十年沒有生變二心,也不會因為睡了一個女人,放棄了這段婚姻感情。

  他跟沈素光發生了身體上的關係,對虞依的愧疚前所未有的加深,而就算他想做點什麼來挽回她,得到的——只是虞依的排斥和痛心。

  一個是自己深愛的丈夫,一個是感情深厚的姐妹,這樣的雙重背叛讓虞依陷入了很長一段時間的抑鬱當中,甚至得知沈素光就那一次,便懷上了斯家骨肉後,生了自盡的念頭。

  她差點殺了自己的孩子……

  當時的斯穆森很小,卻也到了記事的年紀。

  虞依瘋了,她想,那時的自己是真瘋了,才會給斯穆森灌下安眠藥,自己也服用了大量,想著她活著很累不如就這樣算了。

  等被人救回後。

  虞依看著病床上躲她這個親生母親,宛如躲一個惡毒女人的孩子,身子僵硬地站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她突然間害怕看見斯穆森會對她露出恐懼的眼神。

  甚至,無法面對任何一個人的責備,包括她丈夫的。

  所以虞依在所有人都一心掛念著斯穆森的時候,她走了,背上她的畫板買了火車票,離開這座令人傷心絕望的城市。

  虞依沒想到,她這一走,幾乎將自己送入了更可怕的噩夢中。

  被嬌生慣養的大小姐,婚後又有丈夫溫柔呵護,在外早就沒了生存的本能,虞依在火車上認識一個樣貌和善的中年女人,聽她講述了自己家鄉的美景後,便動了心想去寫生。

  誰知,這一去就被當成羔羊般賣給了一個惡臭貧窮的男子。

  虞依將她這一生的遭遇都歸在了沈素光身上,甚至,以為自己餘下的生命都會被當成一個生育的工具,幾年後,她的家人找來了。

  彼時的虞依並不知是丈夫為了保留她一絲顏面,委託了她父母將自己帶回家,然後假裝成不知情的模樣,主動上門,重新以追求者的身份跟她耐心接觸。

  虞依的脾氣早就在大山上被人磨光,她無法對丈夫傾訴這些年的苦楚,卻不代表會忘了沈素光這個女人。

  恨了她一輩子,也找了她一輩子。

  虞依知道沈素光懷孕後就消失了,深怕被斯家抓回去強行打掉肚子裡的孩子,便離開了宛城改名換姓,任由誰也找不到她。

  而她,被接回宛城後,斯穆森已經從一個懂事貼心的孩子長成了白齒青眉的少年,對於她,眼神中……是帶著一種陌生冷漠。

  虞依錯失了他的童年,親眼看著這個少年又變成了如今頭角崢嶸的好男兒,也深知,再也無法走近斯穆森的內心深處。

  丈夫患了癌症去世後,虞依也開始心灰意冷了,她活著,就是想有一天能跟沈素光有個了斷,也沒忘了這個女人肚子裡的孩子。

  都過去近三十年了,不出意外,也生下了。

  ……

  虞依壓下胸口濃烈的恨意,冷聲平靜對斯穆森說:「你媳婦上個月被綁架,是她的手筆?」

  斯穆森眼底的戾氣變得重幾分,薄唇扯動:「嗯。」

  虞依聽了,一陣冷笑:「這個女人,早晚我不會放過她。」

  消失了快三十年又突然出現,還綁架她的兒媳婦,示威麼?

  此時的虞依早就不是三十年那個愚蠢的虞依,她一天不死,沈素光就別想帶著那個見不得光的野種,回到斯家跟她兒子搶東西。

  ……

  ……

  裴瀠這一覺睡的很久,其實也就是一會。

  她醒來時,視線還看不清東西,只是隱約看到一個高大身影的輪廓坐在床沿,就宛如醫院那晚般卻又有不相似的地方。

  究竟是哪裡不像,裴瀠說不上來。

  她躺在被窩裡出了汗,烏黑青絲黏在了白皙的額頭上,有些熱,被子蓋在胸口處,隨著呼吸也在微微起伏。

  直到了一雙修長的大手幫她把被子掀開點,又靠近,攜帶著很強烈的男性氣息,在耳畔低聲說話:「醒了?」

  裴瀠一雙美眸半睜,似醒未醒的,認得這裡是她的臥室,卻又覺得眼前長得像自己丈夫的男人,很陌生。

  因為……

  斯穆森對她,沒這麼溫柔的。

  近在咫尺的冷峻斯文男人,又靠過來了一點,氣息更清晰了,裴瀠慢慢閉上眼,輕嗅著裹著他胸膛的黑色襯衣,便將白皙的手伸出去了,語氣難得比平日嬌到了數百倍:「抱……」

  斯穆森瞳孔很重的縮起,一時架不住她這樣粘人勁。

  突然間,他又覺得讓裴瀠多相處也可以,學幾分江雁聲的嬌氣回來,比平時溫柔小意的模樣要更惹男人寵。

  斯穆森很受用的將裴瀠抱在了懷裡,他高大的身軀慵懶地靠在床頭沿,格外沉靜地看著酒氣未醒的女人繼續閉眼睛睡過去。

  此刻,褲袋裡手機響起,斯穆森見會吵醒裴瀠就沒接,很快,霍修默的簡訊就馬上發來了。

  「你去接裴瀠了?我老婆呢?」

  霍修默一來問,斯穆森才記起了被扔在包間裡,也喝的醉醺醺的江雁聲,他卻毫無心理負擔,直接發了個地址過去,讓霍修默自己去找。

  ……

  裴瀠這邊做了一場美夢,而江雁聲卻做了一場噩夢。

  她許久沒醉過了,也沒喝成這樣。

  在夢裡,江雁聲恐懼的發現自己躺在冰冷的手術台,手腳被禁錮著,圍繞上來了一群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和護士,而不遠處,霍老太太就坐在座椅上,表情陰冷的看著她。

  肚子很疼,這輩子都沒這麼疼過。

  江雁聲痛苦地閉緊了眼,一臉虛弱蒼白,感覺自己腹部下,像要裂開一樣疼痛。

  然後……耳畔,就聽見了護士驚喜聲:「生了,生了一個兒子。」

  江雁聲恍然地睜開發紅的眼眸,不知自己在生孩子。

  很快,又一陣劇痛襲來。

  護士再次驚喜:「又生了。」

  就這樣接連的,江雁聲發現自己被綁在手術台上,生了一個又一個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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