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3章 不費吹灰之力將的形象,在母親這兒抹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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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宛城郊外的別墅原本就布置的妥當,是霍修默名下的房產,環境安靜,適合偶爾休假時過來居住一兩晚,所以,先前就備上了用品。

  江雁聲卻怕葉茗會用的不習慣,親自到了商場購買。

  從床上的被單布料到枕頭類型,包括窗簾掛著什麼顏色,都她一件件的精心挑選出來,選最好最貴的。

  李秘書看得出來,太太正看重視這位母親。

  他也不敢怠慢一下,在旁邊說:「太太的心意,葉夫人要知道了肯定開心。」

  江雁聲眼眸掩下,望著手上的標籤價格,紅唇微微一彎:「是嗎?」

  李秘書不懂她是什麼反應,有些懵逼。

  難道不是嗎?

  江雁聲也沒解釋,看向對面隔壁的乾花店,紅唇輕語:「去買一束乾花吧,最好是淡藍色的滿天星,擺在床頭柜上,這樣早晨陽光從窗戶照進來時,整個房間都很溫暖,很容易讓人心情變得美好。」

  「對了,別墅有個書房你派人去改造一下,我母親喜歡坐在陽光下看書,你們記得把地毯撲一下,用厚重的那種。」

  江雁聲能把自己所想到的,都一一吩咐給李秘書。

  她今天的時間幾乎都花在了商場上,而此刻,在鷺城,葉宓也下飛機了。

  「各位旅客請注意,您乘坐的飛往美國航班AC231*次航班現在開始登機,請您從12號登機口上飛機……」

  機場內,廣播甜美的女音正在提醒著,前往美國的旅客登機,一行人排著隊正好和葉宓擦肩而過,只見她秀麗的臉上帶著墨鏡,穿著一件淡水色的風衣,踩著高跟鞋緩緩走出來。

  而身後,一個高大英氣的黑衣男子就緊隨其後,提著28寸的黑色行李箱,捲起的袖口露出結實又修長小臂,強大的荷爾蒙氣場,引得好多小女生紛紛注視。

  很快,兩人的身影並排消失在機場出口。

  一輛黑色轎車早就在外候著,斯越將行李箱放在後備箱,呯一聲關好,又打開副駕駛座,揚起手勢請她上去。

  葉宓挑唇,起初見到斯越時看他一臉煞氣,還以為很不好溝通,沒想到相處下來,卻發現他為人穩重又耐心細膩。

  她提起裙擺,動作很輕柔的上車坐好。

  斯越驅車,嗓音帶著男人的暗啞:「先去醫院?」

  「嗯。」葉宓要做好母親的思想工作,在回家一趟整理衣物,她有種預感,在回到鷺城後就越發地清晰了,恐怕以後她們母女會定居在宛城。

  鷺城,將來只會是路過了……

  斯越開車的路子很野,花了別人不到一半的功夫就到市中心醫院,還穩穩地,沒有讓車內的女人擔驚受怕到。

  他習慣了,整天和一幫老爺們兒在一塊,誰會娘們唧唧的開慢車。

  不過,好在斯越有所覺悟,下車時體貼給葉宓開好門。

  「謝謝。」葉宓扶著車門下來,對眼前高大的男人微笑。

  斯越也沖她笑了笑,對待溫柔的女孩子嘛,要更溫柔點。

  ……

  醫院,三樓的VIP高級病房內,葉茗剛吃完中午飯,還沒午睡,精神還不錯地躺在病床上看書,她前天晚上被護士莫名的轉移到了這裡。

  環境自然比普通病房要好幾倍不止,十分安靜,視野也寬闊,能看到藍天白雲,也能看到外面的繁華街景。

  護士推門而入,溫柔提醒:「葉女士,您女兒來了。」

  葉茗聽了很驚訝,抬頭一看,果然看到了走進來的熟悉面孔,她很快又注意到了後面,還跟著一位陌生的男子。

  「宓兒。」

  她顯然是誤會了。

  葉宓走進來,注意到母親的視線停留在斯越身上,微微頓了下,似乎也明白過來了,幾分尷尬,輕聲含著笑解釋:「媽,這位是我老闆聘請的保鏢,也算我的同事斯越。」

  葉茗到底見過大世面讀過書,不像是小地方出來的婦女,她快速地化解了那片刻的尷尬氣氛,沖斯越友好點頭:「請坐。」

  斯越暗暗打量了一番葉茗這個人物,他態度很恭敬,說實話,其實葉茗的所有資料都是他調查遞給了霍總,已經了解通透,卻架不住好奇本人。

  這可是養育了霍總妻子的親生母親。

  葉茗被打量得幾分莫名其妙,溫涼的目光直視了過去。

  斯越馬上避開目光,摸了摸鼻子。

  「媽媽。」葉宓上前,微笑對母親說:「我這次回來是有事要跟您商量……」

  她的話微頓,又看向斯越,帶著請求:「給我半個小時,可以嗎?」

  「當然!」斯越伸著大手到褲袋,準備找個地方抽根煙。

  病房的門被關上,裡面只剩下葉茗母女,沒了旁人,有些話也好談了。

  葉宓走到床邊,主動握住母親微涼的手:「媽。」

  「宓兒,你是不是出了什麼事?」葉茗知世故卻不事故,她不願意深陷其中卻不代表什麼都看不出來。

  女兒無端回來,身邊還跟著一個保鏢看著,落在她眼裡,就像是被監視了般,不免有些擔心。

  葉宓搖頭,細細說來:「媽我沒事,您願意跟我一起去宛城治病嗎?」

  葉茗臉色瞬間變白幾分,又很快冷靜不讓人察覺出,沒馬上拒絕,而是反問:「為什麼提起去宛城?」

  「我幫老闆娘辦事,她不放心我……」葉宓眼角餘光先是掃了一眼門外,見沒有人偷聽,才壓低聲說:「而我唯一的親人,只剩下您了。」

  葉茗內心深處最不能觸及的就是宛城的一切,更何況是,聽到了江雁聲的事,胸口就像被利器攪的窒息,聲音變得不穩:「她,她想拿我來威脅你?」

  「大概是這個意思吧。」葉宓垂下眼,輕輕說:「不然,怎麼會接我錢給您治病,又說要照料您呢。」

  葉茗喉嚨里的話被扼制住了,半天下來,臉色變得很複雜。

  葉宓不費吹灰之力將江雁聲的形象,在母親面前抹黑了一把,唇角勾起要翹不翹的弧度,很為難道:「一直以來我若不幫她辦事,又怎麼有錢給您治病呢,如今深陷泥潭再也走不出來了,她自然是要讓我拿出軟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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