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6章 你這話最好給我改一改,誰逼葉茗自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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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地上被打得蜷縮成一團的女人,哪個傭人敢上前碰江雁聲?面對斯越的命令,都是面面相覷不敢真聽進去。

  葉宓被人踩在腳下,肚子疼得她仿佛快呼吸不過來了,一張紅腫的臉又發白的厲害,嘴唇被她硬生生咬破血,又淚跡斑斑,看著楚楚可憐。

  江雁聲緩緩彎腰,好整以暇地打量著眼前痛苦的女人:「還動手嗎?」

  她的聲音極為輕柔,卻讓葉宓感到不寒而慄,她狼狽搖頭:「放過我……求你。」

  江雁聲緋色的唇冷冷勾起,將高跟鞋從她身上抬起。

  葉宓忍著屈辱,狼狽地起身,一手捂著肚子在細細痛哭,反觀,江雁聲接過了傭人戰戰慄栗地上的毛巾,動作輕慢地擦拭了下自己落下巴掌印的臉頰。

  一點點,像是極為嫌棄有髒東西般。

  眾人屏住呼吸,皆是不敢輕易出聲,聽著她問:「人死了?」

  「啊?」

  傭人花了幾秒鐘才反應過來,馬上說:「葉夫人沒事,霍總在樓上跟她說話呢。」

  江雁聲冷笑,將毛巾扔在一旁,聲音帶著幾分嘲弄:「真是矯情。」

  ……

  ……女人艷麗的身影一消失在樓梯口,客廳的所有人才敢喘氣,傭人上前將葉宓給攙扶了起來:「葉小姐,要不要把醫生叫來給你看看?」

  葉宓紅腫的臉上還有未乾的淚痕,頭髮也亂了,看起來很狼狽卻又讓所有人都產生了憐惜。

  要知道,剛才江雁聲打人的那一幕,可是當眾動手的。

  葉宓不想跟任何人說話,掙脫出傭人的手便頭也不回往外走,她整個人受到了巨大的屈辱,江雁聲的這巴掌和一腳,等於就是將她的面子往地下狠狠的踩。

  傭人有些擔心:「這……」

  斯越難得懂了女人心,揮揮手吩咐:「讓她一個人冷靜下。」

  沒有人上前去打擾,葉宓也走不遠,就在別墅外的草坪站著,身子顫抖著,後背都快挺不直了。

  是她失策了。

  葉宓臉上很疼,血淋淋的教訓讓她瞬間就從盛怒中恢復了理智,也嘗到了身份差距的極度不甘心。

  江雁聲可以刺激的她母親跳陽台,左右也沒人會說她一句不是。

  她呢?

  即便想給母親出頭,反過來卻被當眾羞辱了一番。

  真是可笑。

  而此刻在別墅里,江雁聲全然是不顧葉宓會怎麼想,她肆意慣了,根本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何況是一個葉茗的養女,上了樓後。

  正好,霍修默從主臥走出來。

  兩人對視上,他皺緊眉頭,深怕她又來刺激葉茗了,大步走過去,握著她的手腕便拉拽著下樓:「誰叫你來的?」

  兩人停在樓梯口,江雁聲不走,朝他身軀一貼,白皙手臂摟緊男人的脖子說:「憑什麼不能來?她死了沒?」

  霍修默知道她脾性自私慣了,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聽了這句話,英俊的臉孔上神色倒沒有什麼變化,修長大手握著她腰肢,要把女人從身上推開:「摟摟抱抱做什麼?」

  「抱一下也不行?」江雁聲就愛逗得他變臉色。

  霍修默眸色很危險,對她低低道:「抱一下是可以,你到時吃虧了別跟我發脾氣就行。」

  「……」江雁聲。

  她鬆開男人,還任性推了他一把:「不好玩。」

  霍修默早就習慣她陰陽怪氣的脾氣了,大手去握住女人冰涼的手腕,繼續往樓梯下走,嗓音淡漠:「回去。」

  江雁聲還是不走,卻又被他一句話瞬間給說服:「你難道想看見,她在這棟別墅醒來……發現你逼得她母親自殺?」

  霍修默知道她的軟肋在哪裡,一句話就捏住了七寸。

  江雁聲笑了,艷紅的唇輕吐出的話很冷:「你這話最好給我改一改,誰逼葉茗自盡了?她夢遊跳陽台難道是我親手推的?」

  霍修默將她一把摟到懷裡,用黑色大衣裹著,語速極冷:「你想報復也要看她願不願意,懂嗎?」

  江雁聲穿的單薄,身子都是冰涼一片的。

  突然被男人大衣嚴實裹起,心裡有些微妙的變化,很抗拒這種溫暖的氣息,剛想掙扎卻被他打了一下緊俏的臀,低冷的嗓音責備傳來:「怎麼教都不乖了是不是?」

  「霍修默!」

  碰她屁股,就跟在老虎頭上拔毛沒什麼區別。

  江雁聲炸了,當下就用高跟鞋狠狠踩了男人一腳:「你少用對付江雁聲的招數來用在我身上,我告訴你,沒用!」

  霍修默剛好把她一把抱起,面不改色走下樓梯,薄唇說她:「我要用對她的方式對待你,你早就被我壓在床上操!」

  「你!」

  江雁聲動作激烈的掙扎,去抓他的臉:「給我放開,霍修默,我警告你……」

  她指甲尖細,刮傷了霍修默的脖子和下顎,而他卻對這點小傷痛根本無動於衷,用強勢的方式將她強行的抱出別墅。

  一路上,傭人們都目睹了霍總直接扛走了太太。

  誰也不知道樓上發生了什麼,誰也都在揣測著……

  外面,江雁聲被男人粗魯的扔進了車子裡,她剛要掙扎,就被一個黑影給籠罩在了,手腳也被禁錮住,不能動彈一下。

  霍修默高大的身軀俯低,將她死死扣在座椅上,眉目深寒,英俊的臉孔靠近,混合著他菸草味的氣息也跟著輕灑下來:「你再鬧試一試?信不信我掐死你。」

  江雁聲仰著脖子,曲線極美,囂張看著他:「有本事你掐啊。」

  霍修默的手背,青筋根根暴起顯得十分可怖,可她卻一點也不懼怕,唇角挑出艷麗的笑,還要刺激著男人的情緒:「你怕什麼?怕她出來看見,不好交差啊?」

  霍修默早晚更年期都要被她氣的提前,沉著臉將領帶扯下,三兩下,便將江雁聲的雙手給捆綁了起來。

  她一要掙扎,就打屁股。

  霍修默手掌力道絲毫不減,啪啪了幾聲,冷著聲說:「你再敢掙扎,我就把你褲子脫了扔下車。」

  對付女人的下三濫手段,他倒是多了去。

  江雁聲被氣得眼睛通紅,罵了一句髒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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