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3章 要生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

  南潯這邊,自從周宗儒離開後的一個月,她渾渾噩噩的,終於緩過來了口氣,打算聯繫江雁聲卻屢次都遭到了李秘書的敷衍。三寸人間

  她只能幹生氣,暗暗罵霍修默小人。

  離她生產的時間越來越近,換做其他的准媽媽這時候,都憂心得一整宿睡不到,南潯倒是開始變得吃好喝好,她現在去哪兒,都是一個人了。

  哦不,自從懷了孩子。

  即便這個寶貝沒有出生……南潯每次出門,在她心,都覺得是兩個人,也不會在變得像個行屍走肉。

  她已經想通了,看開了。

  周宗儒走的時候,還有很多牽掛。

  他的父母,他的孩子都是他不舍的,南潯決定堅強起來,幫他,將他所牽掛的至親都照顧好。

  她不打算繼續居住在和周宗儒的婚房裡,在市心選了處二居室的公寓,繁華階段,以後待孩子去哪兒都方便。

  明兮特意空出行程,來陪她。

  南潯算已經不再管公司的事物,在明兮眼裡,她有知遇之恩,是她事業的引路人。

  明兮念著這份情,更心疼南潯的遭遇。

  她戴著低調的墨鏡,陪南潯一塊兒看了幾套公寓,最後,在離醫院附近的小區定了下來。

  南潯做事一向風風火火的,當天全款簽下合同。

  「潯姐,我覺得可以把書房做成保姆房間唉。」明兮里里外外都參觀了一遍,她覺得三居室會更寬敞點兒。

  這樣,保姆也不用跟孩子擠著住。

  南潯護著肚子坐在沙發,很軟,她指尖『摸』了『摸』,說道:「孩子跟我住,保姆住客房夠了。」

  她的安排好了,嬰兒床是周宗儒在世時,專門請了老師傅訂製的,用得是最好的材料,那時兩人還說可以留給二胎用。

  南潯想到這裡,胸口悶了悶,低頭微微的笑,假裝不在意了。

  好在明兮沒繼續說下去,站起來去陽台逛了一圈,公寓雖然才不到一百平,陽台卻很大,光線十足的好。

  明兮回來,突然想起來問到:「隔壁住著誰啊?」

  她看隔壁陽台,似乎沒空置了許久了。

  南潯說:「也是房東的,當初這裡樓盤建起來,房東看是一層兩戶,把隔壁也買了下來,原先準備給自己和孩子住……」

  「那隔壁要大多了啊。」明兮說。

  「嗯,隔壁一百五十平。」南潯用不著那麼大的空間,不考慮了。

  她跟房東把手續辦好後。

  便帶著保姆,去了一趟家具城,倒是沒買家具,公寓裡都有現成的,她只是把床換了,將和周宗儒睡的那張床搬到了公寓裡,然後買了些生活用品。

  一折騰下來,南潯想她也快生了。

  預產期這十來天,保姆有些不放心:「南小姐,我們不如去醫院先住著吧?」

  家裡沒個男人,要突然生了,怕會出事。

  南潯擺擺手,翻了一頁書:「沒事,預產期還早著呢。」

  她實在不像個即將快生的孕『婦』,淡定得好似十分有經驗,用保姆的話來說,跟早生了十個八個一樣。

  實際,南潯是頭胎。

  在周宗儒還沒查出癌症前,他和她計劃著要一個寶寶,他怕她懷孕時會憂心害怕,查了的很多資料,給她普及女人生孩子的那些事。

  南潯已經不怕了。

  她選擇順產,想生個健健康康的男寶寶給周宗儒。

  保姆勸了沒用,也沒在勸。

  可沒想到,南潯當天晚羊水破了。

  她剛給肚子裡的小寶貝念了一個小故事,起身了個廁所,便關燈躺下,尋思著該睡覺了,突然感覺到下半身冰涼,伸手去『摸』,發現底褲全都濕了,當下嚇得不輕。

  才剛小解完,不至於『尿』床啊。

  南潯急忙開燈起來,掀開被子一看是羊水破了,她深呼吸,壓下肚子開始傳來的陣痛,努力不讓自己過於緊張,揚聲叫著保姆的名字。

  羊水破了!

  這讓保姆第一次遇這種事,有些緊張,拿起手機打救護車。

  南潯躺在床頭,大概是這輩子還沒這麼痛過了,不一會兒,髮絲被汗水給染濕了,她意識開始變得恍惚,指甲掐緊自己的手心裡,微微側頭,眼睛看向了一旁。

  那裡放著一個乾淨潔白的枕頭,仿佛看到了男人躺在那兒,她想去抓,胸口卻悶痛的不行。

  如果他還在。

  他還在,他會失了平時儒雅淡定的一面,穿著藏青『色』的睡衣長褲,顧不穿鞋將她抱起往外沖,會不再開車要求一個穩字,會急著闖紅綠燈,將她安全地送到醫院去生孩子。

  他還會……還會陪在她的身邊不會離開,會緊緊握著她的手,算生下孩子了,他也會不修邊幅地陪伴在病床左右,一直等她醒來。

  如果他還在……可惜他不在了。

  南潯痛苦地閉緊了眼睛,整個人像撐破了一般的痛不可耐,意識又在越來越激烈的疼痛開始變得很清晰。

  她心頭痛,肚子也痛……雙重疼痛之下使得身體的力氣一點點的,開始消失了。

  突然,房間裡的刺耳鈴聲響起,將南潯從疼痛拉回了一下清醒,她睜開眼,睫『毛』已經被淚水染濕了。

  保姆跑來接,聲音帶著慌『亂』。

  南潯這時候,已經集不了注意力去聽內容,她隱約是聽到了霍負浪的名字,一想到那個難纏又浪得不行的傢伙,心裡很是煩躁。

  救護車沒趕來之前,門口倒是先出現了一位俊猛高大的男人。

  他被保姆請進來。

  「人在哪?」

  「霍……」保姆一時不知道該怎麼稱呼,只能低低喊了聲先生:「人在主臥床躺著,救護車馬到。」

  霍負浪大步朝房間走,他應該是剛參加完什麼聚會,一身格外挺拔的深黑『色』西裝,繫著領帶,佩戴名牌腕錶,熱烈荷爾蒙的氣息下還有股淡淡酒味。

  南潯正在床疼的死去活來的,抬頭一看到霍負浪,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你來做什麼。」

  霍負浪看到她淚流滿面躺著,劇烈呼吸,眸『色』緊張了下,嘴卻賤兮兮的:「喲,看來還有力氣翻白眼。」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