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7章 我壓榨你剝削你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轉眼到了孩子七月份了。

  江雁聲依舊每天被關在別墅了,這一段時間霍修默變得特別忙碌,他在霍家局勢緊張,許久沒來,即便是來了,也是跟她肚子裡的孩子說說話,不會超過半小時就走。

  江雁聲跟他,大多數都是用眼神對視。

  說話?

  也不知交談什麼。

  倒是裴瀠,來的次數越來越多,一待就是一整天,她在別墅也不悶,卻不會留夜,天黑前就走。

  江雁聲看人的眼神很準,她知道裴瀠沒自己沒有惡意,這個女人很純良又溫柔,還給孩子提前買了不少小衣服。

  裴瀠淺笑道:「昨天我去逛了商場,看到小孩子的漂亮衣服,就忍不住買了。」

  江雁聲指尖『摸』著這些柔軟得不可思議的衣服,眼眸輕垂,啟唇道:「我也想給他買……」

  裴瀠微愣了下,馬上安慰道:「等外面局勢穩定了,你就能出去了。」

  江雁聲低著頭,秀髮披在肩後看起來有些柔弱,她唇角帶了幾分嘲弄道:「霍修默不會讓我出去見人的。」

  這是很肯定的語氣。

  裴瀠也有些淡淡惆悵,因為她也知道等孩子生下來,江雁聲就會被安排離開宛城了。

  什麼時候能回來?

  怕是不能了。

  因為老太太的死,整個霍家會記她一輩子,就算有霍修默壓著是一回事,明面上不動她,暗地裡也會想方設法暗殺她。

  這是無可奈何的事。

  裴瀠清澈的美眸划過憂傷的情緒,這種情緒整天都糾纏著她,一直到離開了江雁聲的住處都沒有見好轉。

  被重重保鏢護著離開別墅後,裴瀠很快就回到了家中,她一個人在空『盪』『盪』的客廳坐了許久,直到被傭人提醒已經不早了,斯穆森就快下班回來。

  她才恍惚回神,起身去廚房。

  走到門口,又停了下來。

  傭人問:「太太,你怎麼了?」

  裴瀠看著整潔的廚房,卻突然沒了做飯的心情,她搖搖頭:「你們準備晚餐吧,我有些累了。」

  平時早餐和晚餐,一定是她親手準備下的。

  裴瀠今晚卻沒了安靜地回到樓上,她連衣服也沒換,側躺在了床邊,纖長的眼睫『毛』垂下,隨著呼吸一顫一顫的。

  晚上七點半,斯穆森下班回來了。

  他邁步走進別墅,卻沒有看到熟悉的身影上前接過他的西裝外套,黑眸在客廳掃了一圈,直接問傭人:「人還沒回來?」

  傭人說:「早就回來了,可能是人不舒服,躺回臥室了。」

  斯穆森的眉頭皺了起來,也沒接傭人遞上的茶,邁步直徑上樓。

  他忽略了自己一聽到妻子身體不舒服時心情上的波動,等推門看到躺在床上的身影,深邃黑眸盯著沒移開,眉目間明顯舒展開了不少。

  斯穆森走過去問她:「你怎麼了?」

  平時在家,裴瀠都事事以他為主,是不會安靜躺著不動。

  斯穆森深知這一點,以為她是身體不舒服了,大手握住她的肩頭,將背對著他的女人給板了過來。

  結果!

  看到的是一張帶著淚痕的美麗容顏。

  「你哭什麼?」

  斯穆森又深深皺起眉頭來了,長指將她臉蛋上的淚珠擦去,動作談不上多溫柔。

  裴瀠睜著水潤潤的美眸,被淚水洗過一樣很乾淨,她看著自己的丈夫,伸手揪住他的襯衫問:「江雁聲真的要被送走嗎?」

  斯穆森動作一頓,面無表情地道:「不送走還留著過年?」

  男人的態度十分惡劣,將她往懷裡抱了抱,縈繞在眼前的熟悉馨香讓他沉鬱的情緒能有所好轉,他大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揉』著她的後背。

  裴瀠顧不上害羞這回事了,她臉蛋貼著男人強健的胸膛前,咬唇,小小聲說;「可是雁聲好可憐啊。」

  「她殺人時就不可憐了。」斯穆森陰測測的一句話,表示了他的態度。

  對於江雁聲這樣麻煩的女人,他覺得霍修默早送走早好。

  裴瀠幾乎是被這個男人懟的啞口無言,她離開他懷抱,挺直了背脊看著他,美眸閃著難見的倔強:「她會殺人嗎?其實你也不信是不是……不然也不會把我每天往她身邊送了。」

  斯穆森黑眸緊眯了起來,幾分意味深長打量剛跟他嗆聲的女人。

  脾氣,倒是漸長了不少。

  他反問:「證據全部擺在眼前,你現在相信直覺?」

  裴瀠語哽幾秒,又聽見斯穆森說:「就算江雁聲沒有親自動手殺了霍老太太,也跟她擺脫不了關係,她,黎昕,這兩個女人註定要被霍家暗殺一輩子。」

  提到了黎昕。

  裴瀠睜著微紅的美眸打量斯穆森的臉『色』,柔柔的嗓音有些顫:「你不關心一下你妹妹的死活呀?」

  斯穆森嗤笑,帶著不耐:「她厲害,敢跟霍修城那種人為虎作倀,要上我幫?」

  畢竟血緣上又隔著一點東西,斯穆森又不是什麼善良的人,對同母異父的妹妹,絕沒有什麼太多感情在裡面。

  以前他默認讓虞家承認黎昕的身份,也不過是先讓這個女人看好霍修城,別盯著他的女人。

  裴瀠不知為何,突然覺得在這些男人面前,女人的存在不僅可有可無,還挺可笑的。

  她的表情,直接暴『露』了心裡所想的。

  斯穆森看出來,還偏偏要問:「你又滿腦子想什麼?」

  裴瀠的笑容是溫軟的,說出來的話就未必了:「我覺得現在的婚姻制度,都是你們男權搞出來壓榨女人剝削女人的。」

  她是軟,在很多時候都會選擇去遷就別人,可是,又在一些認為她是對的事上,要命的堅持。

  斯穆森早就見識過了,談不上很怒,卻沉著臉『色』:「我壓榨你剝削你了?」

  裴瀠紅唇抿了一下,又繼續說:「我以前很羨慕雁聲,可是到頭來我今天卻發現婚姻的制度,感情的約束讓她變成了為男人生殖的工具,卻還要被極力歌頌成被美化的愛情……這樣太具欺騙『性』了,因為愛,就把孩子留下送走她嗎?你們男人,有想過她願意嗎?」

  她一句句質問,仿佛將斯穆森看成了渣男!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