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9章 經濟能力
因為童森的話不無道理，如果真是賀平殺了米怡萱，他肯定早就聯繫童森索要酬金了。可現在賀平躲起來不露面，讓簡逸感到百思不解。
賀平的房間搜出了手術刀，他也有足夠的動機殺害米怡萱。僱主的要求既已實現，他為什麼不找童森拿酬金呢！
唯一合理的解釋，就是賀平可能已經知道米怡萱死了，而他卻不是兇手。
想到這，簡逸突然對侯峰說道：「把他帶走吧！」
「帶走？」侯峰有些意外。
「對，直接送看守所。」
「好！」
童森哭喪著臉，心裡也清楚，現在跟警察說什麼也沒用了，順從地跟著侯峰走出了審訊室。
可芸和芮雪從隔壁房間出來，三人一道去了簡逸的辦公室。時間已經是凌晨五點，簡逸沒心思跟可芸和芮雪交流案情，一個勁地勸兩人趕緊回宿舍抓緊時間休息。
「頭，你不去宿舍了？」芮雪哪還睡得著，根本不想回宿舍。
「我還有事。」簡逸看了可芸一眼，其實他有很多話想跟可芸說，但是兩樁謀殺案橫在他心頭，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小雪，你先回去休息吧，我陪老簡坐坐。」可芸善解人意地回望簡逸。
芮雪注意到二人交匯的目光，知道自己留在這有點多餘，不情願地離開了簡逸的辦公室。剛走到樓梯轉角，碰到侯峰，又把他也拽著去了後面的宿舍樓。
可芸給簡逸倒了一杯水，在他辦公桌前坐下，臉上露出一個微笑，「你別著急，這案子無論如何棘手，我們總會找到辦法擺脫困境的。」
「對不起！」
「不用跟我說對不起，我現在也是刑警，你的心情我完全理解。今晚出現了第二個受害者，我和你同樣擔心，再出現第三個受害者！」
「可芸，你有什麼想法嗎？」
「其實我和你想法一樣，破案的關鍵，一是手術刀，二是剖腹產的傷口。兩名受害者死因相同，但今晚這名死者的遇害現場，多了幾根蠟燭。我感覺，兇手是想把我們往坑裡帶！」
「你是說，那四支蠟燭跟儀式感無關？」
「對！如果真的存在某種特定的儀式，那米怡萱被害的案發現場為什麼沒有四支蠟燭？」
「有道理，如果是特定儀式，兇手在作案時就會嚴格按照儀式的流程執行。今晚出現在案發現場的四支蠟燭，顯然是兇手臨時加的戲碼，故作神秘而已。」
「而且我認為米怡萱的人際關係非常複雜，對我們造成了很大的誤導。實際上，米怡萱的死，可能與童森或蒙恆東都沒有關係，只是他們碰巧都想在這個時段除掉米怡萱。聽說楊程醒了，也許他可以給我們提供一些線索。」
「從目前這兩名受害者的情況來看，兇手似乎對做過剖腹產的女性有很深的敵意！米怡萱三十歲，今晚這名受害者大約三十五歲。我推測，兇手應該與兩名受害者相識，他的年齡也許跟兩名受害者相仿。」
「我同意，兇手應該在三十至三十五歲之間，他曾與兩名受害者有過接觸。米怡萱遇害是在下午三點，兇手不可能在大白天脅迫她去雲宮花城，所以她是自願走進案發現場的。如果是提前喝了聽話水，米怡萱根本上不了四樓。米怡萱到了案發現場之後，獨自面對兇手，還敢喝兇手提供的水或飲料，說明她並未意識到危險。同時也表面，她對兇手有一定的信任。」
「老鄭說今晚這名受害者也喝了聽話水，她的面頰和脖子上沒有扼掐痕跡，說明她也是自願喝下兇手提供的水或飲料。可是紙箱廠不比雲宮花城的住宅樓，案發時間也不對。受害者深夜到紙箱廠去跟兇手見面，這有點說不通。所以我認為，今晚的受害者是喝下聽話水之後，才被兇手帶到紙箱廠的。現場有幾處足跡的力度很深，應該是兇手背負受害者時留下的。」
「深夜還能跟兇手在一起喝東西，同樣說明受害者對兇手沒有戒心！」
「根據現場足跡判斷，兇手的身高在一米七五以上，穿四十二碼的鞋子，身材健壯孔武有力。在我們目前所接觸米怡萱的社會關係中，還沒有發現符合這些條件的人。」
「老簡，你向田茂婷打聽過米怡萱的私生活嗎？」
「這方面的情況我問過了，自從田茂婷到米怡萱家當保姆後，除了童森，米怡萱並未與其他男性有過多來往。就算是楊程，也很少出現在米怡萱身邊。」
「關馨那邊怎麼說？」
「和田茂婷一樣，關馨也不知道米怡萱還跟別的男性有來往。」qqxδnew
「就是說，米怡萱的日常生活，基本上跟其他男性沒有接觸？」
「對！但兇手顯然是男性。今晚這名女死者的體重大約在115斤，雖然不是很重。但喝下聽話水後，整個人失去行動能力，就會像喝醉的人那樣變得非常沉重。一般的女性，很難搬動這樣的人。」
「你說得對，如果是芮雪喝醉了，我肯定也背不動她。」
簡逸看了看時間，歉疚地苦笑道：「天快亮了！」
「沒事，反正我回去也睡不著。」
「其實我有點後悔了！」
「什麼？」
「如今你也成為刑警，我們之間除了討論案情，好像更沒有別的話說了。」
「嗬嗬，好歹這也算是有共同語言吧！」
「這倒是！」
「今晚發生的案子，其實給我們提供了一條捷徑！兇手所選擇的作案現場一定不是偶然，他不僅熟悉紙箱廠，還很了解許英磊的壞習慣。順著紙箱廠這條線索查下去，說不定能有所收穫。相比紙箱廠這處案發現場，米怡萱遇害的地點，才真是讓我摸不著頭腦。那套房子是達隆租用的，外人怎麼會知道達隆前天下午不在那套房子裡？」
「你懷疑達興？按理說，他沒理由留在林城做這種事啊！」
「不，我懷疑袁丘，他能跟蹤達隆到雲宮花城12棟，就能看到達隆在樓下的花盆底下拿鑰匙。實際上他不必親自動手，案發時他去源豐大廈和譚玉在一起，是他為自己製造的不在場證明。」
「袁丘指使別人幫他殺害米怡萱？」簡逸不由自主地搖了搖頭，「就算袁丘能找到人幫他出手，殺害米怡萱。那今晚的案子，又怎麼說？也是袁丘找人做的？」
「這個時候發生一起與米怡萱被害相似的案子，不是更能表明，袁丘與兩起案件均無關係嗎！我們根據兩名受害者的死因判斷，兇手應該是同一個人。案發前袁丘已被警方控制，那麼今晚出現的第二名受害者，肯定就與袁丘無關了。」
「袁丘為了擺脫嫌疑，就讓人繼續在外面作案？」
「否則無法解釋，達隆租用的房子，怎麼會成為作案現場啊！」
簡逸沉默不語，米怡萱遇害的作案現場同樣對他造成深深的困擾。12棟二單元402的房門鑰匙，被達隆藏在樓下的花盆底下。兇手只有拿到達隆藏的鑰匙，才能利用樓上的402號房作案。
達隆所謂的乾兒子達興，從頭到尾都沒有露過面，顯然不想再跟達隆扯上任何關係，簡逸不認為達興會在達隆租用的房子裡殺人。達隆一旦落網，達興肯定只關心如何將乾爹留下的財產弄到手，不可能留在林城製造毫無意義的謀殺案。
袁丘因為孔臻林的關係，確實與米怡萱存在不可調和的矛盾。孔臻林不僅是他大哥，也是孔家的支柱。突然間被米怡萱出賣，袁丘無疑失去了一座大靠山，而且他還得挑起照顧孔臻林兒子的重擔。
所以袁丘怨恨米怡萱，委實在情理之中。就算袁丘指使他人除掉米怡萱，也不足為奇。
但簡逸不太相信，袁丘被警方控制之後，受他指使殺害米怡萱的兇手，會為了幫袁丘擺脫嫌疑而繼續在外作案。這年頭沒有好處的事，恐怕沒人願干。更何況，袁丘平素交往的那些「朋友」，更是利益至上。
哪怕袁丘能夠指使他人殺害米怡萱，也是因為他向兇手開出了相應的條件。可是以袁丘眼下的經濟情況，要讓兇手在他被警方控制後繼續作案，可能性估計極小。
袁丘出獄的時間不長，暫時沒什麼經濟來源。孔臻林落馬入獄，財產也被罰沒。就算還有一些家底，自然也不會太多。因此簡逸認為，袁丘應該沒有經濟能力，讓別人死心塌地的為他一再作案。
可芸聽了簡逸的分析，很快想通其中關節，也意識到袁丘的經濟能力可能存在一定困難。但她仍然認為，袁丘以前的小弟之中，說不定還有願意為他鋌而走險的人。
兩人各持己見，都無法說服對方。眼看天色大亮，一陣倦意來襲，可芸靠在辦公桌前沉沉睡去。
各組的工作，簡逸都已事先安排妥當。早上八點，眾人在食堂碰頭之後，就各自離開了刑警隊。芮雪上樓見可芸還沒醒，就坐在一旁靜靜等候。
杜晨和鍾念直接去了婦幼保健醫院，請婦產科的醫護人員辨認昨晚那名受害者的照片。沒想到會那麼順利，剛問到婦產科的一名副主任醫師，人家一眼就認出了照片上的受害者。
「這不是蘇曼嗎？」廖醫生看著杜晨遞過來的照片，不覺皺起眉頭，「警官，她怎麼了？」
杜晨掃了一眼辦公室里的其他醫護人員，壓低聲音說道：「她遇害。廖醫生，你確定這個人叫蘇曼？」
「確定，她從一開始懷孕，就是找我給她做孕期檢查。生產的時候，也是預約讓我給她做的剖宮產手術。我肯定不會認錯人的，她老公是一家房地產公司的股東，姓秦，人家都叫他秦總。孩子剛出生那幾天，好多人來醫院探望。」
雖然時隔數年，廖醫生對蘇曼和她丈夫的情況仍記憶猶新。很快從電腦中調出產婦檔案，杜晨看到產婦家屬的聯繫電話，立即撥打這個號碼。
賀平的房間搜出了手術刀，他也有足夠的動機殺害米怡萱。僱主的要求既已實現，他為什麼不找童森拿酬金呢！
唯一合理的解釋，就是賀平可能已經知道米怡萱死了，而他卻不是兇手。
想到這，簡逸突然對侯峰說道：「把他帶走吧！」
「帶走？」侯峰有些意外。
「對，直接送看守所。」
「好！」
童森哭喪著臉，心裡也清楚，現在跟警察說什麼也沒用了，順從地跟著侯峰走出了審訊室。
可芸和芮雪從隔壁房間出來，三人一道去了簡逸的辦公室。時間已經是凌晨五點，簡逸沒心思跟可芸和芮雪交流案情，一個勁地勸兩人趕緊回宿舍抓緊時間休息。
「頭，你不去宿舍了？」芮雪哪還睡得著，根本不想回宿舍。
「我還有事。」簡逸看了可芸一眼，其實他有很多話想跟可芸說，但是兩樁謀殺案橫在他心頭，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小雪，你先回去休息吧，我陪老簡坐坐。」可芸善解人意地回望簡逸。
芮雪注意到二人交匯的目光，知道自己留在這有點多餘，不情願地離開了簡逸的辦公室。剛走到樓梯轉角，碰到侯峰，又把他也拽著去了後面的宿舍樓。
可芸給簡逸倒了一杯水，在他辦公桌前坐下，臉上露出一個微笑，「你別著急，這案子無論如何棘手，我們總會找到辦法擺脫困境的。」
「對不起！」
「不用跟我說對不起，我現在也是刑警，你的心情我完全理解。今晚出現了第二個受害者，我和你同樣擔心，再出現第三個受害者！」
「可芸，你有什麼想法嗎？」
「其實我和你想法一樣，破案的關鍵，一是手術刀，二是剖腹產的傷口。兩名受害者死因相同，但今晚這名死者的遇害現場，多了幾根蠟燭。我感覺，兇手是想把我們往坑裡帶！」
「你是說，那四支蠟燭跟儀式感無關？」
「對！如果真的存在某種特定的儀式，那米怡萱被害的案發現場為什麼沒有四支蠟燭？」
「有道理，如果是特定儀式，兇手在作案時就會嚴格按照儀式的流程執行。今晚出現在案發現場的四支蠟燭，顯然是兇手臨時加的戲碼，故作神秘而已。」
「而且我認為米怡萱的人際關係非常複雜，對我們造成了很大的誤導。實際上，米怡萱的死，可能與童森或蒙恆東都沒有關係，只是他們碰巧都想在這個時段除掉米怡萱。聽說楊程醒了，也許他可以給我們提供一些線索。」
「從目前這兩名受害者的情況來看，兇手似乎對做過剖腹產的女性有很深的敵意！米怡萱三十歲，今晚這名受害者大約三十五歲。我推測，兇手應該與兩名受害者相識，他的年齡也許跟兩名受害者相仿。」
「我同意，兇手應該在三十至三十五歲之間，他曾與兩名受害者有過接觸。米怡萱遇害是在下午三點，兇手不可能在大白天脅迫她去雲宮花城，所以她是自願走進案發現場的。如果是提前喝了聽話水，米怡萱根本上不了四樓。米怡萱到了案發現場之後，獨自面對兇手，還敢喝兇手提供的水或飲料，說明她並未意識到危險。同時也表面，她對兇手有一定的信任。」
「老鄭說今晚這名受害者也喝了聽話水，她的面頰和脖子上沒有扼掐痕跡，說明她也是自願喝下兇手提供的水或飲料。可是紙箱廠不比雲宮花城的住宅樓，案發時間也不對。受害者深夜到紙箱廠去跟兇手見面，這有點說不通。所以我認為，今晚的受害者是喝下聽話水之後，才被兇手帶到紙箱廠的。現場有幾處足跡的力度很深，應該是兇手背負受害者時留下的。」
「深夜還能跟兇手在一起喝東西，同樣說明受害者對兇手沒有戒心！」
「根據現場足跡判斷，兇手的身高在一米七五以上，穿四十二碼的鞋子，身材健壯孔武有力。在我們目前所接觸米怡萱的社會關係中，還沒有發現符合這些條件的人。」
「老簡，你向田茂婷打聽過米怡萱的私生活嗎？」
「這方面的情況我問過了，自從田茂婷到米怡萱家當保姆後，除了童森，米怡萱並未與其他男性有過多來往。就算是楊程，也很少出現在米怡萱身邊。」
「關馨那邊怎麼說？」
「和田茂婷一樣，關馨也不知道米怡萱還跟別的男性有來往。」qqxδnew
「就是說，米怡萱的日常生活，基本上跟其他男性沒有接觸？」
「對！但兇手顯然是男性。今晚這名女死者的體重大約在115斤，雖然不是很重。但喝下聽話水後，整個人失去行動能力，就會像喝醉的人那樣變得非常沉重。一般的女性，很難搬動這樣的人。」
「你說得對，如果是芮雪喝醉了，我肯定也背不動她。」
簡逸看了看時間，歉疚地苦笑道：「天快亮了！」
「沒事，反正我回去也睡不著。」
「其實我有點後悔了！」
「什麼？」
「如今你也成為刑警，我們之間除了討論案情，好像更沒有別的話說了。」
「嗬嗬，好歹這也算是有共同語言吧！」
「這倒是！」
「今晚發生的案子，其實給我們提供了一條捷徑！兇手所選擇的作案現場一定不是偶然，他不僅熟悉紙箱廠，還很了解許英磊的壞習慣。順著紙箱廠這條線索查下去，說不定能有所收穫。相比紙箱廠這處案發現場，米怡萱遇害的地點，才真是讓我摸不著頭腦。那套房子是達隆租用的，外人怎麼會知道達隆前天下午不在那套房子裡？」
「你懷疑達興？按理說，他沒理由留在林城做這種事啊！」
「不，我懷疑袁丘，他能跟蹤達隆到雲宮花城12棟，就能看到達隆在樓下的花盆底下拿鑰匙。實際上他不必親自動手，案發時他去源豐大廈和譚玉在一起，是他為自己製造的不在場證明。」
「袁丘指使別人幫他殺害米怡萱？」簡逸不由自主地搖了搖頭，「就算袁丘能找到人幫他出手，殺害米怡萱。那今晚的案子，又怎麼說？也是袁丘找人做的？」
「這個時候發生一起與米怡萱被害相似的案子，不是更能表明，袁丘與兩起案件均無關係嗎！我們根據兩名受害者的死因判斷，兇手應該是同一個人。案發前袁丘已被警方控制，那麼今晚出現的第二名受害者，肯定就與袁丘無關了。」
「袁丘為了擺脫嫌疑，就讓人繼續在外面作案？」
「否則無法解釋，達隆租用的房子，怎麼會成為作案現場啊！」
簡逸沉默不語，米怡萱遇害的作案現場同樣對他造成深深的困擾。12棟二單元402的房門鑰匙，被達隆藏在樓下的花盆底下。兇手只有拿到達隆藏的鑰匙，才能利用樓上的402號房作案。
達隆所謂的乾兒子達興，從頭到尾都沒有露過面，顯然不想再跟達隆扯上任何關係，簡逸不認為達興會在達隆租用的房子裡殺人。達隆一旦落網，達興肯定只關心如何將乾爹留下的財產弄到手，不可能留在林城製造毫無意義的謀殺案。
袁丘因為孔臻林的關係，確實與米怡萱存在不可調和的矛盾。孔臻林不僅是他大哥，也是孔家的支柱。突然間被米怡萱出賣，袁丘無疑失去了一座大靠山，而且他還得挑起照顧孔臻林兒子的重擔。
所以袁丘怨恨米怡萱，委實在情理之中。就算袁丘指使他人除掉米怡萱，也不足為奇。
但簡逸不太相信，袁丘被警方控制之後，受他指使殺害米怡萱的兇手，會為了幫袁丘擺脫嫌疑而繼續在外作案。這年頭沒有好處的事，恐怕沒人願干。更何況，袁丘平素交往的那些「朋友」，更是利益至上。
哪怕袁丘能夠指使他人殺害米怡萱，也是因為他向兇手開出了相應的條件。可是以袁丘眼下的經濟情況，要讓兇手在他被警方控制後繼續作案，可能性估計極小。
袁丘出獄的時間不長，暫時沒什麼經濟來源。孔臻林落馬入獄，財產也被罰沒。就算還有一些家底，自然也不會太多。因此簡逸認為，袁丘應該沒有經濟能力，讓別人死心塌地的為他一再作案。
可芸聽了簡逸的分析，很快想通其中關節，也意識到袁丘的經濟能力可能存在一定困難。但她仍然認為，袁丘以前的小弟之中，說不定還有願意為他鋌而走險的人。
兩人各持己見，都無法說服對方。眼看天色大亮，一陣倦意來襲，可芸靠在辦公桌前沉沉睡去。
各組的工作，簡逸都已事先安排妥當。早上八點，眾人在食堂碰頭之後，就各自離開了刑警隊。芮雪上樓見可芸還沒醒，就坐在一旁靜靜等候。
杜晨和鍾念直接去了婦幼保健醫院，請婦產科的醫護人員辨認昨晚那名受害者的照片。沒想到會那麼順利，剛問到婦產科的一名副主任醫師，人家一眼就認出了照片上的受害者。
「這不是蘇曼嗎？」廖醫生看著杜晨遞過來的照片，不覺皺起眉頭，「警官，她怎麼了？」
杜晨掃了一眼辦公室里的其他醫護人員，壓低聲音說道：「她遇害。廖醫生，你確定這個人叫蘇曼？」
「確定，她從一開始懷孕，就是找我給她做孕期檢查。生產的時候，也是預約讓我給她做的剖宮產手術。我肯定不會認錯人的，她老公是一家房地產公司的股東，姓秦，人家都叫他秦總。孩子剛出生那幾天，好多人來醫院探望。」
雖然時隔數年，廖醫生對蘇曼和她丈夫的情況仍記憶猶新。很快從電腦中調出產婦檔案，杜晨看到產婦家屬的聯繫電話，立即撥打這個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