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有漏上門（三）
一聽胖老頭報出了十五萬的價格，向北寒心裡高興地翻起了跟頭，可臉上卻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可趙勇一聽十五萬的價格，臉都綠了，就這麼個小瓶子一輛汽車就沒了？值不值啊！可他沒敢之聲，只用眼睛盯著向北寒。
嘬著牙花子，向北寒接著把戲演下去。
「兩位老先生！以我這眼裡看不出新老，我承認。但我知道，您這隻瓶子只是一套里的一隻。這上面畫的是《紅樓夢》里的秦可卿，金陵十二釵之一。我爺爺跟我講過這裡面的規矩，絕對不會單只的人物鼻煙壺。『和合二仙』兩隻，『福祿壽喜』四隻，『八仙過海』八隻，這『金陵十二釵』就一定是十二隻鼻煙壺。講究的人，這十二隻鼻煙壺一個月用一隻，一年正好用一遍。所以說，這不夠套的東西拿出來賣自然價格要低一點兒。」
頓了一下，看著眼前被自己說的有點發蒙的胖、瘦老頭，向北寒心裡一喜，接著說道：「我看上這件小瓶子，就是覺得它看著漂亮。上手顛顛也挺有分量，像是水晶的。不過這十五萬我覺著有點高，雖然我手裡的錢勉強夠，可我不能都花在這個小瓶子上啊！我還得買套像樣的衣服不是。」
這齣戲演完，向北寒成功的把自己塑造成了，對眼前這隻鼻煙壺有著一定的了解，但又了解不深。用自己一瓶子不滿半瓶子咣當的知識給兩個老頭上課。
兩個老頭也被眼前這個愣頭青的話給蒙住了，心裡也很高興。以他們的經驗，對這行一知半解的人是最好忽悠的，錢也最容易到手。
「小伙子！那你說個價，我們聽聽。」胖老頭把皮球踢了回來。
向北寒裝著為難的樣子，說道：「要不這麼著，我放肆還一口，十萬怎麼樣？」
「十萬？算了，這買賣沒法談了，差的太多。」
瘦老頭冷著臉就伸手過來，想要把向北寒手裡的鼻煙壺奪回去。
「哎！我說老先生！買賣買賣，討價還價，你討我還，這不正常嘛！您別生氣。嗯……這東西我還真喜歡。這麼著，您再給一口，咱不能一口價就咬死了不動是不是？」
平日裡一天說不了幾句話的向北寒，在古董文玩行里可是判若兩人，討價還價的技巧也絕對豐富，而且從不吃虧。
瘦老頭還想要堅持十五萬的價，胖老頭抬手制止了。
「小伙子！一看你就沒少逛地攤，說的也是那麼回事。不過，我們這可不是地攤貨兒，要不是一上午沒碰上一個識貨的，怎麼也輪不到你。看在你一片孝心的份兒上，我咬牙少一萬。這是到份兒的價了，你要是還嫌貴，你把牛筋兒帶回家孝敬老人，我們老哥倆回東北。」
說完，胖老頭往椅子背上一靠，就不再說話了。
見胖老頭把話說死了，向北寒知道這是底價，對方不會再降了。當下就伸手撓了撓後脖頸受傷的地方，這地方這兩天癢得厲害，他知道是傷口癒合的自然反應。可他也養成了自覺不自覺伸手撓的習慣。
不過，這個動作也很好地給了對方一種他心裡為難、糾結的錯覺。
又把鼻煙壺放在手裡反覆端詳了一番，向北寒一咬牙，說道：「成，十四萬就十四萬，為了能哄老爺子高興，我豁出去了。」
「小勇！給兩位老先生轉帳。」
「轉帳？什麼就轉帳了？那可是十四萬啊。」
趙勇一聽十四萬，手底下就有點發軟了。他開始懷疑向北寒的眼力了。
「轉吧！又不是你的錢，賠了算我的。」
向北寒不經意地向趙勇擠了一下眼睛，就低頭看著鼻煙壺，那樣子就有點愛不釋手的意思。
沒辦法，從小到大，趙勇被向北寒吃的死死的，什麼事兒都得聽他的。不過也對，到現在為止，向北寒還沒有出過錯。
順利地完成交易，向北寒把自己要的那盤滷牛筋兒端到了胖瘦老頭的桌子上，說道：「兩位老先生，這盤牛筋兒，就算是我孝敬二位的，你們慢慢吃，我們先走了。」
兩個老頭也是因為就要失望而歸的時候，遇到了買主。東西賣出去了，自己的另一樁買賣的本錢有著落了。高興地和向北寒、趙勇揮手告別。
出了「白記」的門，向北寒抬頭看了一眼「向寶堂」的門臉，輕聲對叨咕了一句，「遲早我要把你拿回來，這地方真是向家的福地。」
說完，就和趙勇離開了琉璃廠，回到鐵門胡同等著管彤的司機來接自己和鄭爺爺。
沒有沒有診所，兩個人來到了曹祥曹老闆的小超市。
「小北！這小瓶子到底值不值十四萬啊？」
趙勇迫不及待地問。
沒等向北寒回答，曹祥先開口了，「這是落款馬少宣的鼻煙壺。不過，我看不准真假。不過就是太新了，不像是老的。」
一聽曹祥的話，趙勇心裡更沒底了，趕緊問向北寒，「小北！你剛才說的那些話到底真的假的呀？」Πéw
沒辦法，從小到大，趙勇被向北寒吃的死死的，什麼事兒都得聽他的。不過也對，到現在為止，向北寒還沒有出過錯。
順利地完成交易，向北寒把自己要的那盤滷牛筋兒端到了胖瘦老頭的桌子上，說道：「兩位老先生，這盤牛筋兒，就算是我孝敬二位的，你們慢慢吃，我們先走了。」
兩個老頭也是因為就要失望而歸的時候，遇到了買主。東西賣出去了，自己的另一樁買賣的本錢有著落了。高興地和向北寒、趙勇揮手告別。
出了「白記」的門，向北寒抬頭看了一眼「向寶堂」的門臉，輕聲對叨咕了一句，「遲早我要把你拿回來，這地方真是向家的福地。」
說完，就和趙勇離開了琉璃廠，回到鐵門胡同等著管彤的司機來接自己和鄭爺爺。
沒有沒有診所，兩個人來到了曹祥曹老闆的小超市。
「小北！這小瓶子到底值不值十四萬啊？」
趙勇迫不及待地問。
沒等向北寒回答，曹祥先開口了，「這是落款馬少宣的鼻煙壺。不過，我看不准真假。不過就是太新了，不像是老的。」
一聽曹祥的話，趙勇心裡更沒底了，趕緊問向北寒，「小北！你剛才說的那些話到底真的假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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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趙勇一聽十五萬的價格，臉都綠了，就這麼個小瓶子一輛汽車就沒了？值不值啊！可他沒敢之聲，只用眼睛盯著向北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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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老先生！以我這眼裡看不出新老，我承認。但我知道，您這隻瓶子只是一套里的一隻。這上面畫的是《紅樓夢》里的秦可卿，金陵十二釵之一。我爺爺跟我講過這裡面的規矩，絕對不會單只的人物鼻煙壺。『和合二仙』兩隻，『福祿壽喜』四隻，『八仙過海』八隻，這『金陵十二釵』就一定是十二隻鼻煙壺。講究的人，這十二隻鼻煙壺一個月用一隻，一年正好用一遍。所以說，這不夠套的東西拿出來賣自然價格要低一點兒。」
頓了一下，看著眼前被自己說的有點發蒙的胖、瘦老頭，向北寒心裡一喜，接著說道：「我看上這件小瓶子，就是覺得它看著漂亮。上手顛顛也挺有分量，像是水晶的。不過這十五萬我覺著有點高，雖然我手裡的錢勉強夠，可我不能都花在這個小瓶子上啊！我還得買套像樣的衣服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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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伙子！那你說個價，我們聽聽。」胖老頭把皮球踢了回來。
向北寒裝著為難的樣子，說道：「要不這麼著，我放肆還一口，十萬怎麼樣？」
「十萬？算了，這買賣沒法談了，差的太多。」
瘦老頭冷著臉就伸手過來，想要把向北寒手裡的鼻煙壺奪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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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北寒不經意地向趙勇擠了一下眼睛，就低頭看著鼻煙壺，那樣子就有點愛不釋手的意思。
沒辦法，從小到大，趙勇被向北寒吃的死死的，什麼事兒都得聽他的。不過也對，到現在為止，向北寒還沒有出過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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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勇迫不及待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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