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同意參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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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默了良久,向立臣點點頭,說道:「終於來了!像,像極了。姑娘!你和聯安太像了,不單是外貌,就連行為舉止都如出一轍。」

  「向爺爺!我很小的時候母親就去世了,我是跟著爸爸長大的,相像也是正常的。」

  沙莉陽嫣然一笑,禮貌地回答道。

  「嗯?你不應該叫我爺爺,應該叫我大爺兒,或者是伯伯!差著輩分了。」

  向立臣皺著眉毛說道。

  「啊!爺爺!這也沒叫錯,我是跟著小北叫的。在香港,是不按輩分定稱呼的,都是按年齡的。我爸爸四十多歲的時候才有了我,所以我的年齡也小,不應該叫伯父的。」

  沙莉陽脆生生地回答道。說完,還走過去扶著向立臣坐下。她也在擔心老爺子萬一有個什麼閃失。

  向立臣眼睛沒有離開沙莉陽,穩穩地坐下後,問道:「姑娘!你爸爸在哪裡?」

  「他現在在香港,不過馬上就要來北京了。這麼多年,他一直為當年的不辭而別心感愧疚,就一直惦記著回來,重入師門。可他總是覺得沒臉再見您,也就一直沒有行動。這不,終於下定決心要回來,就先派我來和您見一面,想知道您的意思。」

  沙莉陽非常會說話,即代表父親認了錯,又為父親留足了迴旋的餘地。

  「咳!他怎麼能有這樣的想法!誰還沒在年輕的時候犯過錯兒。更何況,當年我和你爸爸並沒有什麼矛盾,只是他太過的要強了,非要掙個誰高誰低。其實,我們師父、你們叫師爺,早就給我們師兄弟兩個人下了定義了。我擅長模仿創作,而你父親則長於鑑定真假。我們正好是相生相剋,更是相得益彰的兄弟。聯起手闖蕩古玩界,肯定是無往而不利。可他……唉!也是年輕氣盛,太過要強,這才出了這麼大的一個誤會。」

  向立臣感慨地說出了當年他是兄弟之間的問題。

  聽完,沙莉陽也點點頭,說道:「我爸爸是很倔強,所以在生意場上朋友很少。凡是在我們公司拍賣的東西,都要經過他的手。不行,給多少錢都不行。這也讓『富蘇斯』拍賣業績逐年下降,他也就做出了回到國內發展的決定。」

  聽了沙莉陽的話,向立臣點點頭,說道:「像他的做派。看來這麼多年他的脾氣還是沒怎麼變啊!回來好,回來好!我們老哥倆終於可以見面了。」

  看得出來老爺子心情很愉悅。

  沙莉陽轉頭用眼神徵求了一下向北寒的意見。向北寒略微考慮了一下,點了點頭。

  趙勇也放下了手裡的藥瓶,準備在一邊幫腔。

  「向爺爺!我知道您對小北參加這次的鑒寶大賽非常的猶豫,我也很理解。可我覺得小北應該參加。什麼成績,出不出名都不重要,關鍵是能學到東西,能增長閱歷。」

  「我和小北早就認識了,我把他的情況也和我爸爸說了。他非常看好小北的前途,認為小北是古玩業內百年難遇的奇才。他也非常支持小北參賽。還讓我向您轉達他的意思,這次大賽『富蘇斯』也是組委會成員,所以小北的身份信息是可以做到保密的。」

  聽得出來,沙莉陽說的每句話都很真誠,而且很踏實。這也讓向立臣的立場有所鬆動。

  「向爺爺!您放心吧!有我在呢,沒人能害得了小北。這是在中國,治安沒問題。」

  趙勇也見風使舵地插上一句話。

  向立臣聽完了兩個人的話,也不由地點點頭。看著一臉期待的孫子,說道:「小北!我同意你去參加這次比賽。但有一樣,身份要隱匿好,不能強出頭。看物件、鑒真假也儘量不能顯出我們向家的手法。」

  話說的很舒緩,但語氣很嚴肅,不容向北寒有任何的反駁。

  「您放心吧,爺爺!我最近看東西已經刻意迴避了原來的手法,而且還故意使用放大鏡、強光手電和紫光燈了。我相信,除了您之外,沒人看得出來我的手法。」仟千仦哾

  向北寒趕緊回答道。

  《向寶堂手記》不單單是五代向家人記錄鑒寶、辯仿、識假的經驗,也講述了一些向家人獨特的鑑定手法。比如鑑定書畫時用到的「摸紙斷代」,鑑定銅器時用到的「聽音識器」,鑑定瓷器時用到的「六色定級」,還有「滴水法」「測重法」「聞香法」「反推法」等等,不下三十餘種古董文玩鑑定手法。這些由實踐中總結出來的經驗行鑑定法,是向家獨有,也是其他行里人夢寐以求的寶典。

  而自打向北寒的父親被騙早亡,「向寶堂」易主後。那本《向寶堂手記》就已經成為行里的傳說了,只有耳聞,而無人親見。

  自小向北寒就跟著爺爺,不用特意教,耳濡目染地就學會了很多爺爺鑒寶的手法。後來,向立臣時不時地交給他一點鑑定知識。可沒想到這小子學的太快了,那本將近五百頁的《向寶堂手記》不到半年,就被他學會,並參悟透了手記中很多隱藏其中的鑑定手法。

  除了一雙如同鬼魅的眼睛,這本手記也是他無往而不利的重要原因。眼睛同手記結合使用,只需稍加實踐,向北寒就能參透其中要領。

  聽到爺爺說同意自己參賽了,向北寒心裡高興的勁兒就別提有多大了。如果不是在爺爺的房間裡,當著爺爺的面,他早就跳起來了。爭奪名次他不考慮,能摸一摸同行的實力才是他最想要做的事情。

  「好了!我要說的話就這些,至於你怎麼做,那是你的事情了。」

  向立臣慈愛又嚴厲地說道。

  之後,又轉過頭對沙莉陽說道:「姑娘!讓你爸爸儘快來北京,你就和他說,『師傅有東西讓他來取!』很晚了,我要休息了。」

  說完話,向立臣就合上了,起身書向臥室走去。

  只有向北寒清楚,爺爺並不是休息,而是要平復一下激動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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