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三章 冤家聚頭
「紅霞姐！你可夠厲害的啊。這老齊當初是讓豬油蒙了心吧？把你這麼個好媳婦給丟了。」
趙勇這小子是哪壺不開提哪壺，這是付紅霞心裡最不舒服的1塊傷疤，可偏偏讓他給揭開了。
「小勇！你小子會不會說話？不會說下樓去幫店員掃地去。」
向北寒斥責了趙勇1句。
付紅霞卻毫不在意地說道：「沒事！都是多少年前的糟心事了，我早就不在意了。再說，小勇這話說的我心裡敞亮。」
停了1下，付紅霞就說道：「小北！眼看著馬上就要過年了，你看『古瓷居』放不放幾天假？」
「當然要放假，我這次來就是和你說這事兒的。」
向北寒想了1下，說道：「紅霞姐！年前這段時間生意應該不會太多，你和幾個店員輪流著休1休。家在外地的提前十天就可以回去了，過了年，初7再回來，1分錢工資不影響。家在北京的多上1天班加5百。紅霞姐你加1千。還有，紅霞姐！過年你是怎麼打算的？回老家嗎？」
「咳！回什麼老家呀！回去也就我1個人，孩子也不回來，就在北京過了。」
付紅霞回答道。
「那正好，你來我家吧。今年我們家來的人多，我真照應不過來，你就來幫幫我的忙，順便咱們1塊兒過個年。」
向北寒的話說的很婉轉，表面上是讓付紅霞幫他的忙，實際上是怕她1個人孤單，請她來4合院過年。
付紅霞也是聰明人，當然明白向北寒的用意。當下也不假故，滿口答應了下來。她自己本就是個愛張羅的人，而且還做的1手好菜，到向北寒家過年，她很自信自己是個待客的好手。
事情安排完了，付紅霞就去和店員布置春節這段時間的安排了。
閒來無事，向北寒就想著去琉璃廠其他的店裡轉轉，雖然說同行是冤家，可那要分誰去理解。自從在琉璃廠里定期組織現場鑑定活動後，除了齊成山之外，他和其他店主相處的都挺不錯的。
再看趙勇，早就捧起手機打起了「消消樂」遊戲了。
向北寒也沒叫他，到下面和付紅霞打了個招呼後，就走了出去。
出了「古瓷居」，向北寒徑直就走進了專營文房器的「理文齋」。和前幾天自己進來的時候相比較，店裡的東西沒有什麼太大的變化，只是進門左側的窗根底下，多了1張桌子，桌子上是1條1條裁剪好的紅紙。向北寒1看就明白，快過年了，這是有人在這裡寫春聯啊！
再看擺放在裡面1張桌子上的已經有了幾幅寫好的春聯，向北寒微微點頭，從這運筆如龍蛇的字跡看，就知道這個人是個行家，沒有2十年、3十年的功夫寫不出來。
「難不成是文學明寫的？」
向北寒心裡暗自猜測著。
「向老師！你怎麼來了？今兒早上我師傅還叨咕著說老沒見你了，要去『古瓷居』找你呢。」
說話的是文學明的徒弟，李權謹。
看清楚說話的人後，向北寒1笑，說道：「李哥！你可別管我叫老師。我可受不起。」
「咳！看你說的，咱們這行里不論年齡長幼，全憑本事論高低。你的學識、眼力整個琉璃廠有誰不服氣的。叫你1聲老師都是我高攀了。」
這李權謹比向北寒大了4歲，是「理文齋」老闆文學明最得意的徒弟。為人熱情、謙虛，會招呼買賣，最關鍵的是這小子見什麼人說什麼話的功夫1般人比不了。這「理文齋」多1半的買賣都是他照應下的。
向北寒不想跟他這瞎耽誤功夫，直接問道：「文老闆在嗎？」
「在！我這就去請怹。」
李權謹痛快地答應著。
「不用叫了，權子！請向老闆進來吧。我這正好有個噴狗想要認識他呢。」
說話的正是文學明，很可能向北寒說話的聲音讓他聽出來了。
呵呵1笑，李權謹帶頭領著向北寒走到了裡間的茶室。
「文老闆的雅興不小啊！這開店賺錢，還能給人寫春聯。你也不怕你的墨寶讓人拿去換錢。說不得1會兒我走的時候也給我寫幾幅，我拿回去沾沾喜氣。」
向北寒半開著玩笑說道。
「成！只要向老闆你不嫌棄我的字辱沒了你的門面，你要多少我就給你寫多少。」
文學明爽快地答應著說道。
不過，沒等向北寒再說話，就見他1回身，顯露出身後站著的1個人，接著說道：「向老闆！今天來的巧了，我給你介紹個朋友，都是行里的人，以後相互之間都有個照應。」
1說介紹朋友，向北寒就仔細地看了看他身後站著的那個人。1看之下，心裡不由地1緊，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潘家園「小景德」的老闆孫廣海。
這孫廣海怎麼就來到了「理文齋」找文學明了呢？原來，他的小徒弟生子，把偷偷拍到的向北寒照片給他看，雖然沒有立馬認出來是誰，但也看著眼熟。把照片發給他的好朋友文學明，知道這個人是向北寒後，他馬上就幹了過來。
「理文齋」是整個京城最有名的文房器店鋪，文學明也是這方面的鑑定專家。把東西拿來給文學明看看，1是可以更放心，再有就是把東西出了，年前儘量不壓貨。
基於以上的原因，孫廣海先1步向北寒來到了琉璃廠。
1看是孫廣海站在了文學明的身後，向北寒表現的很鎮定，1本正經地向孫廣海點了1下頭，就等著文學明為兩個人做介紹了。
可沒想到，沒等文學明給兩個人介紹，孫廣海1抬手說道：「學明啊！不用你介紹了，在北京的古玩行里還有誰不認識向老闆啊！我這也是久仰大名，今天才得以相見。至於我嘛……雖然名不見經傳，不過向老闆應該也是略有耳聞，不然怎麼能在不到半個鐘頭的功夫里，讓人連著在我店裡出手了3樣東西呢。那價格定的，准！準的讓我不上不下的。」
說完，孫廣海就笑呵呵地伸出了手，主動和向北寒打起了招呼。
向北寒倒也不迴避，大大方方地和孫廣海握了握手，說道：「孫老闆！那幾件東西你收了不吃虧。」
看了看文學明桌子上正擺著自己讓趙勇拿去出給孫廣海的那個小筆舔，還有那個清康熙年的印泥盒，向北寒1笑接著說道：「我想孫老闆正和文老闆在這兒談價格呢。沒過天兒你就能回本掙錢，不是好買賣嗎？」
呵呵1笑，孫廣海說道：「我剛剛聽了廣海說的向老闆的傳奇故事，聽得我都入迷了。這兩件東西我們先不說值多少錢，我現在最想知道的是你花了多少錢入的手？」
言語間，透著極其的不甘心、不服氣。
趙勇這小子是哪壺不開提哪壺，這是付紅霞心裡最不舒服的1塊傷疤，可偏偏讓他給揭開了。
「小勇！你小子會不會說話？不會說下樓去幫店員掃地去。」
向北寒斥責了趙勇1句。
付紅霞卻毫不在意地說道：「沒事！都是多少年前的糟心事了，我早就不在意了。再說，小勇這話說的我心裡敞亮。」
停了1下，付紅霞就說道：「小北！眼看著馬上就要過年了，你看『古瓷居』放不放幾天假？」
「當然要放假，我這次來就是和你說這事兒的。」
向北寒想了1下，說道：「紅霞姐！年前這段時間生意應該不會太多，你和幾個店員輪流著休1休。家在外地的提前十天就可以回去了，過了年，初7再回來，1分錢工資不影響。家在北京的多上1天班加5百。紅霞姐你加1千。還有，紅霞姐！過年你是怎麼打算的？回老家嗎？」
「咳！回什麼老家呀！回去也就我1個人，孩子也不回來，就在北京過了。」
付紅霞回答道。
「那正好，你來我家吧。今年我們家來的人多，我真照應不過來，你就來幫幫我的忙，順便咱們1塊兒過個年。」
向北寒的話說的很婉轉，表面上是讓付紅霞幫他的忙，實際上是怕她1個人孤單，請她來4合院過年。
付紅霞也是聰明人，當然明白向北寒的用意。當下也不假故，滿口答應了下來。她自己本就是個愛張羅的人，而且還做的1手好菜，到向北寒家過年，她很自信自己是個待客的好手。
事情安排完了，付紅霞就去和店員布置春節這段時間的安排了。
閒來無事，向北寒就想著去琉璃廠其他的店裡轉轉，雖然說同行是冤家，可那要分誰去理解。自從在琉璃廠里定期組織現場鑑定活動後，除了齊成山之外，他和其他店主相處的都挺不錯的。
再看趙勇，早就捧起手機打起了「消消樂」遊戲了。
向北寒也沒叫他，到下面和付紅霞打了個招呼後，就走了出去。
出了「古瓷居」，向北寒徑直就走進了專營文房器的「理文齋」。和前幾天自己進來的時候相比較，店裡的東西沒有什麼太大的變化，只是進門左側的窗根底下，多了1張桌子，桌子上是1條1條裁剪好的紅紙。向北寒1看就明白，快過年了，這是有人在這裡寫春聯啊！
再看擺放在裡面1張桌子上的已經有了幾幅寫好的春聯，向北寒微微點頭，從這運筆如龍蛇的字跡看，就知道這個人是個行家，沒有2十年、3十年的功夫寫不出來。
「難不成是文學明寫的？」
向北寒心裡暗自猜測著。
「向老師！你怎麼來了？今兒早上我師傅還叨咕著說老沒見你了，要去『古瓷居』找你呢。」
說話的是文學明的徒弟，李權謹。
看清楚說話的人後，向北寒1笑，說道：「李哥！你可別管我叫老師。我可受不起。」
「咳！看你說的，咱們這行里不論年齡長幼，全憑本事論高低。你的學識、眼力整個琉璃廠有誰不服氣的。叫你1聲老師都是我高攀了。」
這李權謹比向北寒大了4歲，是「理文齋」老闆文學明最得意的徒弟。為人熱情、謙虛，會招呼買賣，最關鍵的是這小子見什麼人說什麼話的功夫1般人比不了。這「理文齋」多1半的買賣都是他照應下的。
向北寒不想跟他這瞎耽誤功夫，直接問道：「文老闆在嗎？」
「在！我這就去請怹。」
李權謹痛快地答應著。
「不用叫了，權子！請向老闆進來吧。我這正好有個噴狗想要認識他呢。」
說話的正是文學明，很可能向北寒說話的聲音讓他聽出來了。
呵呵1笑，李權謹帶頭領著向北寒走到了裡間的茶室。
「文老闆的雅興不小啊！這開店賺錢，還能給人寫春聯。你也不怕你的墨寶讓人拿去換錢。說不得1會兒我走的時候也給我寫幾幅，我拿回去沾沾喜氣。」
向北寒半開著玩笑說道。
「成！只要向老闆你不嫌棄我的字辱沒了你的門面，你要多少我就給你寫多少。」
文學明爽快地答應著說道。
不過，沒等向北寒再說話，就見他1回身，顯露出身後站著的1個人，接著說道：「向老闆！今天來的巧了，我給你介紹個朋友，都是行里的人，以後相互之間都有個照應。」
1說介紹朋友，向北寒就仔細地看了看他身後站著的那個人。1看之下，心裡不由地1緊，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潘家園「小景德」的老闆孫廣海。
這孫廣海怎麼就來到了「理文齋」找文學明了呢？原來，他的小徒弟生子，把偷偷拍到的向北寒照片給他看，雖然沒有立馬認出來是誰，但也看著眼熟。把照片發給他的好朋友文學明，知道這個人是向北寒後，他馬上就幹了過來。
「理文齋」是整個京城最有名的文房器店鋪，文學明也是這方面的鑑定專家。把東西拿來給文學明看看，1是可以更放心，再有就是把東西出了，年前儘量不壓貨。
基於以上的原因，孫廣海先1步向北寒來到了琉璃廠。
1看是孫廣海站在了文學明的身後，向北寒表現的很鎮定，1本正經地向孫廣海點了1下頭，就等著文學明為兩個人做介紹了。
可沒想到，沒等文學明給兩個人介紹，孫廣海1抬手說道：「學明啊！不用你介紹了，在北京的古玩行里還有誰不認識向老闆啊！我這也是久仰大名，今天才得以相見。至於我嘛……雖然名不見經傳，不過向老闆應該也是略有耳聞，不然怎麼能在不到半個鐘頭的功夫里，讓人連著在我店裡出手了3樣東西呢。那價格定的，准！準的讓我不上不下的。」
說完，孫廣海就笑呵呵地伸出了手，主動和向北寒打起了招呼。
向北寒倒也不迴避，大大方方地和孫廣海握了握手，說道：「孫老闆！那幾件東西你收了不吃虧。」
看了看文學明桌子上正擺著自己讓趙勇拿去出給孫廣海的那個小筆舔，還有那個清康熙年的印泥盒，向北寒1笑接著說道：「我想孫老闆正和文老闆在這兒談價格呢。沒過天兒你就能回本掙錢，不是好買賣嗎？」
呵呵1笑，孫廣海說道：「我剛剛聽了廣海說的向老闆的傳奇故事，聽得我都入迷了。這兩件東西我們先不說值多少錢，我現在最想知道的是你花了多少錢入的手？」
言語間，透著極其的不甘心、不服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