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五章 無痕張仿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向北寒說他大概猜測出齊成山和邙田大介的意圖是什麼了。

  陳思嘉禁不住趕緊問道:「他們在那裡幹什麼?」

  向北寒冷冷地1笑,說道:「還是『張仿』。」

  「『張仿』?你是說他們還是想利用『巧手張寬義』後人的高仿瓷衝擊市場?」

  沙莉陽問道。

  點點頭,向北寒說道:「有這個可能。但他們不1定沖市場,或許是專門衝著我來的。」

  「衝著你?難道他們想挑戰你的眼力?」

  吳尊峰問道,對這種分析背後陰謀的討論他是很願意參加的。

  「這個有可能啊!」

  管凌海同意吳尊峰的推測。之前,向北寒和他談論過「巧手張寬義」的1些事情,並且也告訴過他,張寬義的後人很可能受到了邙田大介的控制。

  向北寒淡然1笑,說道:「根據現在的情況看,我想對方還不知道我已經掌握了『張仿』鑑定的具體信息。或許他們這次會拿出更高品質的仿品來考驗我。」

  呵呵1笑,管凌海說道:「難道他們真的能拿出可以和珍品1樣的東西來嗎?」

  向北寒說道:「『人外有人,山外有山』的事兒誰也說不準。總之,齊成山和邙田大介這次捲土重來,絕對不是我們能夠輕易識破的。」

  想了1下,向北寒面向管凌海,說道:「管叔兒!文化經紀公司你準備什麼時候掛牌運行?」

  「按現在的進度,春節過後就應該差不多了。」

  管凌海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點點頭,向北寒說道:「管叔兒!陽姐!這段時間我們不入手任何的古董文玩物件。還有,思嘉!『雙聖』博物館那邊也不接收任何形式的轉讓、捐贈。回頭,我再和紅霞姐交代1下。總之,從現在到春節的這段時間,以穩為主,好好過個年再說。」

  「以我的判斷,我們不動,對方就無計可施。」

  聽了向北寒的話,沙莉陽首先贊同地點頭說道:「小北說得對。只要我們不給機會,對方就拿我們沒辦法。」

  聽得有些糊塗的林春青,問道:「小北!什麼人啊?能讓你這么小心提防!」

  向北寒1笑,就把前面齊成山和邙田大介找自己麻煩的事大致講了1遍。

  林春青不由地皺了1下眉頭,說道:「我原以為翡翠原石是最難鑑別判斷的,原來這瓷器竟然也能做到以假亂真啊!」

  點點頭,向北寒說道:「這古董文玩行里的高手多的是。別說瓷器,就是書畫也能仿的真假難斷。」

  「唉!這世上,就沒有人做不到的事情。」

  1頓飯吃的是1半高興,1半憂慮。

  回到4合院,趙勇、李悅倩已經等在那裡了。1天時間裡,兩個人把春節期間需要的「稻香村」「天福號」「全聚德」這些個老字號的東西都訂好了,數量、品質都有保證。

  趙勇辦這些事兒還是很妥當的。

  「什麼?齊成山那老小子又來了?」

  趙勇聽說齊成山和邙田大介又搞到了1起,馬上就瞪起了眼睛,說道:「我就不明白了,他們是不是挨1百回揍不長記性啊!就小北的眼力,他們還能有什麼花樣好耍的?」

  「我也是這麼想的。」

  李悅倩百年不遇地符合了1下趙勇的意見。

  向北寒擺擺手,說道:「剛才在『明君德』,我沒有直接說出心裡的擔憂。」

  起身在房間裡踱了幾步,來到了房間角落裡擺放的那隻「大清同治年制」底款的「張仿」官窯棒槌瓶,說道:「從這隻瓶子的鑑定過程中,我明確感覺到,邙田大介不但是控制住了『巧手張寬義』的後人,而且手裡1定還有數量不少的到代的『張仿』官窯瓷器。」

  「到代的仿品,這是什麼意思?」

  陳思嘉不明白地問道。

  「就是同時期做的高仿官窯瓷。在當時那個年代,官窯瓷器就很受追捧。雖然沒有現今這麼瘋狂的價格,可也遠高於普通民窯的東西。『巧手張寬義』能夠靠著高仿的手藝養活了1家人,而且生活的還不錯,就說明了這個問題。」

  沙莉陽解釋道。

  向北寒點點頭,說道:「陽姐說的很對。張寬義離開御窯廠,為了生活他就開始仿製前朝,也就是明代的東西,迎合達官貴人對古董的喜好。同時,他也會仿製本朝歷代的官窯器。」

  「憑他的技藝,做出和官窯器1模1樣的東西並不難。但為了避免吃官司,他就會在每件瓷器上面很隱秘的地方留下特殊的標記。這些瓷器原則上和官窯瓷就沒什麼區別,只是真正的官窯是在皇宮裡轉了1圈,又散落到民間的;而『張仿』的官窯瓷自始至終都是在民間流轉的。」

  聽完向北寒的話,陳思嘉才點頭說道:「怪不得香港的那些專家都說那隻『張仿』的檸檬黃釉官窯瓷器是到代的東西,而且表面上已經形成了寶光,以及蛤蜊光,這兩個現象是無法仿製的。」

  「同時期的東西,上差下差也就1、2十年的光景,那能有什麼大差別。」

  向北寒說道。

  「小北啊!你說齊成山這次跑到景德鎮,難道就是為了得到那些『張仿』,然後來找你麻煩的?」

  吳尊峰問道。

  向北寒微微搖了搖頭,說道:「沒這麼簡單。齊成山是個商人,他非常看重錢。如果沒有利益,他是不會把店關了這麼長時間,跑到景德鎮1個小村子呆這麼久的。」

  把那隻棒槌瓶放到桌子上後,向北寒接續說道:「我判斷,齊成山在景德鎮,主要有兩個目的。1個是想方設法把那些『張仿』官窯瓷器上的不符合時代特徵的信息磨掉,從而擾亂我的眼睛。」

  「抹掉信息?什麼信息啊?」

  趙勇不明白地問道。

  向北寒指著桌上棒槌瓶上,那處留有張家「弓」性特殊標記的地方說道:「這處標記,世界上不只我們知道,很多古玩行里的高人都清楚這個。這次在景德鎮,齊成山和邙田大介很可能就是要消除哪些瓷器上的標記。」

  「試想1下,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麼地方比景德鎮做這個的更適合地方嗎?」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