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八章 重歸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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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春節,四合院裡始終都是熱熱鬧鬧的。所有人都很高興,尤其是向立臣。十多年了,院子裡只有他和向北寒冷冷清清地過年,今年來了這麼多人,讓老爺子始終處於興奮的狀態。

  特別是在陳秉仁和路月影夫婦的到來,更讓向立臣激動,自己的孫子能找到一個好媳婦,又遇上這麼一個好家庭,老爺子能不高興嘛!

  可年不能天天過,從初五開始,四合院子裡的人慢慢地就開始變少了。

  最先走的是宋少坤夫婦,回國一趟不容易,他們想要四處走走,然後再回香港看看作為弟子,蔣英城當然要全程陪同。

  這幾天,剛和祁小美有了熱乎勁,就這麼分開,蔣英城的心裡顯然不太得勁兒。

  好在宋少坤非常的善解人意,說道:「阿坤啊!國內非常的安全,你就不用陪我了我已經讓香港那邊把阿虎、阿強派過來了。你就留在北京多玩玩吧。「

  說著話眼睛瞄了瞄祁小美,那意思誰都看明白了。

  「那怎麼能行呢!別人陪著您,我不太放心。」

  蔣英城嘴裡雖然說著不行,可眼睛分明已經笑成了一條縫了。

  「少在我面前演戲,滾一邊去。「

  宋少坤笑罵了一句後,就帶著夫人坐車去了機場。

  鄭庭申夫婦這段時間一直住在四合院,自己的那個小院子雖然離這裡不遠,可也沒有回去。冷冷清清的院子,他們也不願意回去。

  「鄭爺爺!雲奶奶!你們就不要回去了,這邊有房間。

  向北寒誠心地邀請兩位老人留下。

  「那敢情好啊!可我的那個院子怎麼也得回去,要不然房子就變成倉庫了。」

  鄭挺申一邊愛不釋手地把玩著向北寒送給他的那隻湖田窯荷葉烏龜脈枕,一邊含笑說道。

  北京人有句老話,房子不怕住,就怕空。好好地房子空上幾年,就完了。

  向北寒一笑,說道:「鄭爺爺!您和雲奶奶就搬過來住算了,這二進院子房間也夠用。你們的那套院子,嗯我看這樣,畢竟也是老房子了,讓陽姐請那伙兒專業干古建築修復的人,修一下。等修葺一新後,你們願意回去住也好,願意留在這邊也好,房子總歸是能多挺些年頭。「

  鄭挺申沒說話,李淑雲先開口了,說道:「小北!我也有這個想法。那套四合院,除了我和你鄭爺爺住的那間房子外,其他的八間都該修修了。」

  看了看向北寒和陳思嘉,李淑雲轉過頭對鄭挺申和向立臣說道:「我們沒有子女,我和老鄭已經商量好了,這套院子當我們百年以後,就留給小北和思嘉了。」

  「哎!弟妹啊!這可不行」

  沒等向立臣把話說完,就被鄭挺申打斷了。

  「立臣啊!我和你弟妹沒有子女,從小就把小北當成了親孫子,他也傳承了我的衣缽。那套院子是我們鄭家的祖產,不傳給他,我給誰?「

  鄭挺申動情地說道。

  本來,向北寒還要再出言婉拒,可一聽鄭挺申這麼說,當下也就把到了嘴邊的話回去了。

  其實他心裡明白,鄭爺爺和雲奶奶的那套四合院確實沒有人繼承,自己從小就受二老的愛護,早就把兩位老人當成親爺爺、親奶奶了。

  那套四合院雖然是一進的,可在北京寸土寸金的地方,出手就不會低於一個億。這份情誼自己只能化作對二老的孝順回報了。

  有了這樣的決定,向北寒就把修葺四合院的計劃放到了春節後的日程里。

  接下來就是陳思嘉陪著父母,回到在北京的宅子裡處理一些事情了。

  扈三良夫婦和沙聯安、沙莉陽因為自己企業有業務,要離開一段時間。

  付紅霞也回到琉璃廠的「古瓷居」,準備開門營業。祁小美則是去了「古董文玩經紀公司「準備掛牌營業的事情,蔣英城當然要跟隨著了。

  趙勇也天天和李悅倩黏在一起,很少出現了。

  短短兩天裡,四合院又變得有些冷清了。

  「這段時間,每天都熱熱鬧鬧的,冷不丁地變得這麼安靜,我還真有點兒不習慣。

  向北寒陪著爺爺吃過早飯後,坐在書房喝茶聊天。喝了一口茶,向立臣說道。

  「香港那邊有點兒事情,用不了幾天,沙爺爺和陽姐他們就回來了。」

  向北寒怕爺爺心情不好,趕緊說道。

  向立臣點點頭,說道:「小北啊!趁著這段時間閒暇,我也有件事情和你說說。「

  喝了一口茶後,向立臣繼續說道:「前兩天拍賣會上你做的多少有點兒冒失,很容易把齊成山逼急了。我也不贊同你把他擠得無路可走。

  向北寒點了一下頭,面露難色地說道:「爺爺!這件事情我也知道做的有點兒過火了,但我也不得不這麼做。齊成山只不過是個傀儡而已,他的背後隱藏的人很可能就是那個日本人,邙田大介。如果不首先把齊成山除去,這個日本人就始終藏在暗處興風作浪。這對我們來說,危害太大了。老話兒不是那麼說的嘛,『只有千日做賊的,沒有千日防賊的『,背後捅刀子的人,防不勝防!」

  聽完孫子的話,向立臣凝眉點點頭,說道:「小北啊!你成熟了。不到一年的時間沒想到你能成長的這麼快。看來,我之前的擔心是多餘的了。不過,這件事情還是不要操之過急,遇事多和莉陽商量,這孩子的社會經驗多,做事業周全沉穩。」

  向北寒點點頭,說道:「爺爺!您放心,我會小心的。」

  向立臣又喝了一口茶,思考了一下,說道:「小北!這段日子裡,我一直在糾結一件事情,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你。」

  「爺爺!有什麼事情你就直接說吧。我已經長大了,什麼事情我都能抗住。」

  向北寒堅定地說道。

  又想了一想,向立臣從回身從書櫃裡取出一隻紅木的匣子,仔細看了看,有用手擦了擦,才說道:「小北!你可能已經意識到了,當你第一次和我提到的那個日本人邙田大介的時候,我沒有格外的震驚。」

  向北寒點點頭,看著爺爺沒有說話。

  向立臣淡淡一笑,說道:「那是因為我早就知道邙田這個姓氏,也知道當年設局騙你爸爸,最後把『向寶堂『騙走的人也是他們幹的。」

  抬手制止了要說話的向北寒,接著說道:「邙田家之所以找上我們向家,最終目的並不是『向寶堂『,而是為了它。」

  說完,向立臣就把手裡的那隻紅木匣子遞到了向北寒的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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