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六章 又浮疑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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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向北寒在人群里不停地搜尋,陳思嘉不由地問道:「你看到什麼人了嗎?」

  微微點點頭,又繼續找尋了一遍後,向北寒說道:「我看到一個人,很像斂田廣志。」

  「斂田廣志?你不會眼花了吧?邙田大介都逃回日本了,他這麼個小跟班還敢留在中國,還敢到『向寶堂』來閒逛?」

  陳思嘉不敢相信地問道。

  微微閉眼想了一會兒,向北寒說道:「我不會看錯,一定是斂田廣志。雖然沒看到他的臉,但他的背影,我肯定不會看錯。」

  向北寒對自己的眼睛非常自信,凡是他看過的,不管是東西還是人,都會如同全息攝影一樣印在腦子裡。

  「他真的敢來?」

  陳思嘉問道。

  點點頭,向北寒說道:「沒什麼不敢的。上次在新疆,這個斂田廣志並沒有出現,這可能和他中了峰哥射出去的那一箭有關係。但也存在是邙田大介故意把他留在這裡,監視齊成山。」

  見向北寒這麼肯定,陳思嘉也就不再懷疑了。皺著眉頭問道:「他來這裡幹什麼?不會是邙田大介要有什麼新陰謀吧?」

  向北寒不置可否地說道:「等著吧,現在我們也猜不出來。」

  其實,對於斂田廣志的出現,向北寒還是有了一點兒判斷。十有八九是為了齊成山而來。

  日本人的斤斤計較在全世界都是出了名的。邙田大介又出主意、又出本錢地把「向寶堂」弄到手裡,本以為是手握先機,能夠在和向家的爭鬥中穩操勝券,卻沒想到頻頻輸在向北寒的手裡。

  如今,唯一剩下的「向寶堂」也在邙田大介一時疏忽之下,被齊成山給賣了,而且還賤賣給了原來的主人向家。這怎麼能讓邙田大介咽下這口氣呢。

  正在兩個人說話中,趙勇「騰!騰!騰!」地從樓下跑了上來。說道:「小北!佐佐木菊子到了。」

  「哦!」

  微微一笑,向北寒說道:「來的正是時候,說不定她能夠知道邙田大介想要做什麼。」

  為了隱匿行蹤,在佐佐木菊子從新疆動身前,向北寒就讓趙勇在健身中心給她安排了住處。從小習武的佐佐木菊子,以健身教練的身份留在那裡,正合適。

  此外,健身中心距離琉璃廠和四合院都不算遠,步行十幾分鐘就到了,挺方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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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見著「向寶堂」開業慶典活動平穩結束,向北寒幾個人就直奔健身中心。

  「菊子小姐!路上辛苦了。」

  一見面,沒等向北寒說話,陳思嘉先熱情地問候了佐佐木菊子。

  行了一個很日本式的鞠躬禮,佐佐木菊子說道:「不辛苦!非常感謝陳小姐和向先生的照顧。以後還請多多關照。」

  最見不得這種禮儀的趙勇受不了了,扯開嗓門子就說道:「我說菊子啊!咱們以後能不能別總用你們日本人的鞠躬禮,說話方式也得改改。以後你整天在我這兒待著,來人一看不就知道你是個日本人了嘛!傳出去以後,你還隱藏什麼身份啊!」

  這話一說,就把佐佐木菊子說的不知道怎麼回答了,只是站在那裡不知所措地看著向北寒。

  向北寒推了趙勇一把,衝著佐佐木菊子說道:「菊子小姐!小勇的話也對,你現在還不能公開露面。所以,最好還是以中國人的習慣出現為好。另外,菊子小姐!我剛才看見斂田廣志在附近出現了。」

  「嗯?他還沒有回日本?」

  佐佐木菊子說道。

  點點頭,向北寒說道:「我相信自己沒有看錯。」

  佐佐木菊子微微點了一下頭後,說道:「看來邙田大介留在這裡的東西還沒有取走。」

  「小鬼子在這兒藏東西了?」

  心直口快的趙勇問了一句沒心沒肺的話。說完,他也感覺到說錯了,尷尬地一笑,說道:「菊子小姐!我……我不是那個意思,也沒有說你是……」

  佐佐木菊子倒也坦然,笑了一下,說道:「沒關係!」

  「菊子小姐!你說邙田大介在這留東西了,他留下什麼,你知道嗎?」

  向北寒問道。他並不是貪財,而是擔心邙田大介在「向寶堂」里藏了什麼違禁的東西。在新疆的時候,他不就弄出一把槍來嘛!

  佐佐木菊子搖搖頭,說道:「我只是知道他在前不久從商販手裡得到了幾樣青銅器,在不能帶出國境的情況下,就藏了起來,具體藏在哪裡我就不知道了。這次在新疆,他不但一無所獲,還弄得以後再也不能名正言順地進入中國國境,藏在這裡的東西,他無論如何都不會放棄的。所以,我懷疑斂田廣志的出現,和那幾件青銅器有關係。」

  「媽的!這個邙田大介的心眼子真多。他爺爺偷,他也偷,真是一窩子賊。賊性不改!」

  趙勇又罵了一句。

  「菊子小姐!你知道邙田大介除了『向寶堂』這個地方外,在北京還有什麼地方藏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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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北寒說道。

  搖搖頭,佐佐木菊子說道:「我不知道。邙田大介這個人行事非常小心的,他要保守的秘密是不會讓任何人知道的。除非那個人有什麼致命的把柄在他手裡握著,否則,什麼事情他都要親力親為的。」

  向北寒知道,佐佐木菊子沒有說假話,邙田大介的性格是這樣的。

  想了一會兒後,向北寒說道:「菊子小姐!你知道邙田大介再北京除了『向寶堂』之外,還去過那裡?比如說那個朋友家,或者是他有沒有用別人的身份租房子?」

  這也是向北寒的推斷。自己接手「向寶堂」後,對店面進行了裝修,並且爺爺對店裡的結構非常了解,那裡是不可能藏東西的。但斂田廣志又在今天出現在了琉璃廠,那就很有可能在琉璃廠附近。酒店不能可,最有可能的就是租房子了。

  聽完向北寒的話,佐佐木菊子想了一會兒後,搖搖頭,說道:「沒有!邙田大介肯定沒有租房子,朋友嘛,他就更沒有了。」

  「哎!」

  佐佐木菊子忽然想了什麼,說道:「我想起來了,邙田大介又一次好像去過齊成山的家,而且還在那裡住了一夜。」

  「齊成山家?」

  向北寒不由地心裡一動。思考了一會兒後,他忽然想明白了,斂田廣志來琉璃廠不是為了「向寶堂」重新開張,而是為了齊成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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