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章 貼撲碰瓷
刀犁進到了餐廳，也是不客氣，抓過一隻大湯碗，自顧自地盛上麵條就吃了起來。
她連程玉棟都不管。
還是向北寒笑著，給程玉棟盛了一碗麵，請到了桌子邊坐下。
一碗麵一會兒就吃完了，刀犁擦了一下嘴。可能是有點兒吃撐著了，只見她往椅子裡一靠，說道：「太好吃了，我吃多了。過會兒還得去健身中心消耗一下去。」
程玉棟一笑，說道：「小犁！別光顧著吃，把正事兒給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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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對、對、對……瞧我，這一吃，就差點把正事兒忘了。」
刀犁把嘴上的醬汁和油擦乾淨後，衝著向北寒認真地說道：「小北！你知道我和玉棟一直想在北京周邊找個合適的地方，建一個戶外訓練營。就是那種供人進行戶外身體鍛鍊的場所。這兩天我們聽說懷柔那邊有個老廠房在對外承租，就跑去看看。你猜怎麼著？場地沒看成，卻發現那裡有一片老宅子，住戶也都是上了年紀的，看到我們去，都主動地要把他們家藏的一些老東西賣給我們。我們也不懂，就想著回來和你說一下。」
向北寒點點頭，說道：「哦！還有這事兒呢。嗯……正好這兩天沒什麼事兒，明天我就去轉轉。」
「我和你一起去。」
趙勇和蔣英城幾乎同時說道。
這兩個人，現在對古董文玩撿漏具有極高的熱情。
兩個人默契的而樣子，也把一桌人給都笑了。
第二天一早，向北海特意讓趙勇借了一輛不太好的國產吉普車。下鄉鏟地皮、收貨，絕對不能開好車，穿高檔衣服。
程玉棟開車，一個多小時就到了懷柔的一個鎮子裡。
先吃了一頓當地人介紹的驢肉火燒，四個人才慢條斯理地走向了刀犁、程玉棟說的那片老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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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別說，真是一片老房子。從建築風格上看，應該是清中期左右建起來的。雖然經歷一百多年的歲月洗禮，依舊能夠看出來當初建成時精美的樣子。
「小北！那邊就是我們昨天來看的廠房。其實，也不算是什麼廠房，應該是過去儲存糧食的庫房。大小夠用，就是高度不夠。」
程玉棟指著鎮子西邊的幾棟連排的房子說道。
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就在那邊不遠的地方，有幾個老人在擺攤售賣老物件。聽他們說，都是家裡傳下來的。是不是真的，我就不知道了。」
點了一下頭，向北寒說道：「真不真的，咱們全看看就知道了。」
程玉棟帶頭，四個人就沿著鎮子的主路向前走去。
也就不到兩百米的樣子，眼前出現了一個像是市場的地方，沿街的兩邊有兩排簡易的棚子，真有四、五個攤位上擺陣瓷器、字畫什麼的老物件。
可能是生意不太好，幾個老闆模樣的人正聚集在一起打著撲克，沒有一個人抬頭看向北寒四個人。
向北寒四個人也沒去打擾他們，直接就開始自顧自地看著幾個攤位上的東西。
「看歸看，不賣別亂動啊！碰壞了賠不起。」
不知道什麼時候，坐在正對面的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手裡握著幾張撲克，衝著向北寒幾個人喊道。
向北寒到也不在乎，笑了一笑，說道：「不上手，不掌眼，怎麼知道真不真，又怎麼知道買不買呢。」
「呦呵！是個行家呀！得嘞！你隨意看，看上那件說一聲就行。」
說完，那個老闆就繼續低頭打起了撲克。不過，在他低頭摸牌的時候，向北寒清楚地看到他的頭衝著一邊歪了歪。
這個動作，可能換做是其他人，根本不會注意，可向北寒的心裡卻一緊。順著那個人頭歪的方向看去，果然，在不遠處的胡同口裡正站著五、六個人，抻著脖子往這邊觀望著。
「黑吃黑！這幫小子是玩兒『貼撲』（沾邊賴的意思）『碰瓷』的傢伙。攤位上的東西不能隨便砰。」
可他剛想到這裡，還沒等暗示其他人不要動的時候。趙勇的手已經觸碰到了一隻帶有三隻獸足的筆洗上。
「別動……」
隨著向北寒的叫聲，趙勇手碰到筆洗的那隻獸足竟然「啪」一聲響地掉了下來。
「呦呵！小子！你的手不能輕點兒啊！挺好的一隻明代龍泉窯筆洗，讓你給弄殘了。可惜了地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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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出聲的那個老闆扔下手裡的撲克就竄了過來。
這個時候的趙勇也反應了過來，自己是碰上職業搞碰瓷的人了。
但以趙勇的那個火爆脾氣，這虧能心甘情願吃嘛，當即就一立立眼睛，說道：「你吵吵什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不就是『貼撲』的嘛！老子什麼沒見過？有多少人都叫過來吧。我奉陪。」
蔣英城也把手裡吃了一半的冰激凌扔到了地上，兩個人就拉開了準備動手的架勢。
「呦呵！今兒個我還遇上個『青皮』（耍無賴的意思）。我的東西好好地在哪兒擺著，你上手給弄殘了，大夥都看見了，你橫什麼呀！」
攤主高聲嚷道。
剛剛圍著看打撲克的幾個人，也都憤憤地叫嚷道，是趙勇的責任。
「哎呦喂！跟我來著一套，看來你們還真不知道『馬王爺三隻眼』。」
說完，趙勇就要伸手去抓那個攤主的衣領子。
「彬子！小六兒！你們他媽的幹什麼呢？還不快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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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攤主的話音，剛才在遠處觀望的那幾個小子就奔了過來。
手裡拿著梆子、板磚，站在了趙勇的面前。
「小子！你把趙二爺的玩意兒碰壞了，還耍橫賴皮，是不是不想活著回去了。」
領頭的一個矮胖子指著趙勇的鼻子叫到。
掃了幾個人一眼後，趙勇呵呵一笑，說道：「就憑你們幾個？我看還是算了，把你們打趴下連汗都出不了。」
這話說得真夠損的了，讓這群小弟瞬間就瞪大了眼睛，衝過來就要動手。
她連程玉棟都不管。
還是向北寒笑著，給程玉棟盛了一碗麵，請到了桌子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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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北寒點點頭，說道：「哦！還有這事兒呢。嗯……正好這兩天沒什麼事兒，明天我就去轉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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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默契的而樣子，也把一桌人給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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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玉棟開車，一個多小時就到了懷柔的一個鎮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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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就在那邊不遠的地方，有幾個老人在擺攤售賣老物件。聽他們說，都是家裡傳下來的。是不是真的，我就不知道了。」
點了一下頭，向北寒說道：「真不真的，咱們全看看就知道了。」
程玉棟帶頭，四個人就沿著鎮子的主路向前走去。
也就不到兩百米的樣子，眼前出現了一個像是市場的地方，沿街的兩邊有兩排簡易的棚子，真有四、五個攤位上擺陣瓷器、字畫什麼的老物件。
可能是生意不太好，幾個老闆模樣的人正聚集在一起打著撲克，沒有一個人抬頭看向北寒四個人。
向北寒四個人也沒去打擾他們，直接就開始自顧自地看著幾個攤位上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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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北寒到也不在乎，笑了一笑，說道：「不上手，不掌眼，怎麼知道真不真，又怎麼知道買不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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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動作，可能換做是其他人，根本不會注意，可向北寒的心裡卻一緊。順著那個人頭歪的方向看去，果然，在不遠處的胡同口裡正站著五、六個人，抻著脖子往這邊觀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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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頭的一個矮胖子指著趙勇的鼻子叫到。
掃了幾個人一眼後，趙勇呵呵一笑，說道：「就憑你們幾個？我看還是算了，把你們打趴下連汗都出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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