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七章 快意恩仇
「小北！我咋就看不明白了呢！以往，無論怎麼樣，你都會給個明確的說法。可剛才，你雲裡霧裡地說了那麼多，那隻葫蘆到底是不是『三河劉』的啊？」
走出「小巷茶館」的那條胡同，確認周圍沒什麼扎眼的人，趙勇才迫不及待地問出了自己心裡的疑慮。
蔣英城也瞪著眼睛看著向北寒，顯然他也對今天向北寒的表現也不理解。
向北寒也往周圍看了看，笑了笑，低聲說道：「沒錯！那隻葫蘆就是『三河劉』的，拿到市場上，百萬上下的價兒。」
「一百萬！」
聽完向北寒的這句話，趙勇嗷一嗓子就叫出來了。別說是向北寒，就是蔣英城也被他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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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子瘋了，大街上呢，瞎喊什麼。就不怕把你送精神病院去？」
蔣英城摟了趙勇一脖溜子，說道。
也是感覺到自己聲音有點兒大了，趙勇趕緊左右看了看，雖然有人往這邊關注，但並沒有太過三個人的舉動。
「小北！那隻葫蘆真值一百萬啊？」
趙勇依舊不死心地問道。
點點頭，向北寒說道：「只多不少。」
「哎呦！那不便宜死那個老常頭兒了。不行，我得回去和呂長峰商量一下，五十萬以里我要了。」
說著，趙勇就要往回走。
剛走出去一步，向北寒伸手就把他後脖領子薅住了，不由分說，和蔣英城一起使勁兒，就把趙勇架回到大奔馳的後排座椅上。
「噯！你們拉著我幹什麼？」
趙勇伸了伸脖子，揉了揉別衣領勒出印的脖子，把氣兒喘勻了，說道。
「你怎麼就一根筋呢？這要是現在回去，姓呂的肯定就明白小北沒說實話。」
蔣英城的思維還是很敏銳的。
點點頭，向北寒說道：「城哥說的沒錯。剛剛我沒讓你說出我的名字，就是因為我看出來，這個呂長峰是呂正軍的爹。」
「呂正軍又是誰呀？」
趙勇不明就裡的問道。
於是，向北寒就簡單地把自己這次在鄂爾多斯草原元明遺址考古中發生的那些事兒，大致講述了一遍。
「從呂正軍的身上，不難看出來，他爹，這個呂長峰也不是個善良的人。」
向北寒說道。
「所以，你才沒說那隻葫蘆是『三河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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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英城問道。
深吸了一口氣，向北寒說道：「如果單純地只是因為呂正軍的話，我也不會把鑑定結論只說一半。這隻葫蘆幾年前，我見過。」
「怎麼回事兒？」
趙勇立馬來了精神，問道。
向北寒剛剛鑑定過的呂長峰這隻「三河劉」葫蘆，早幾年，向北寒真是上手見過。
它的器型名為「棒槌」。口大腹小，是專門養油葫蘆的。而且這隻葫蘆不是單只的，而是一對。
在幾年前，向北寒還只是個古玩地攤倒賣銅錢、手串的小販子時，就在潘家園市場見過。
當時，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手裡捧著這對葫蘆，挨家店鋪走，希望能夠賣出個好價來。
可每家店主都沒有給到她的心裡價位。
那個時候，行里人還沒有認識到，「匏器」馬上就迎來了漲價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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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北寒雖然沒什麼大本錢，但眼力已經練得很有水準了，就找機會和那個女人聊了聊。
原來，這個女人在懷柔的縣城裡開了一家規模不算小的超市，可經營不善，半年不到，不但沒掙到什麼錢，還欠下了不少貨主的貨款。更要命的是，她的超市是加盟超市，每個月都要交加盟費用的。
眼看著債越欠越多，女人不得已才把老公家傳的一對葫蘆拿出來賣。
她的要價是二十萬，這樣的話，不但是能把欠帳還清，還能讓超市繼續開下去。因為經過半年多的摸索，她的超市已經開始見利潤了。
「二十萬現在看雖然不多，但幾年前，二十萬的價格也就不算低了。正經『三河劉』的葫蘆單只也就是七、八萬的樣子。當時我是沒錢，要是有錢，肯定入手。因為那個時候，這『匏器』的價格已經在往上漲了。」
說到這裡，向北寒還不由地露出了非常惋惜的神態。
「聊到最後，那個女人很無奈地告訴我，要是在這兒賣不出去，那就只有低價抵帳給那個老闆了。當時，看到那個阿姨離開的背影，我就下定決心，以後收物件兒的時候，行里人的東西，多大的漏我都撿；但要是在外行的老百姓手裡收東西，我肯定要對得起自己的良心。」
向北寒認真地說道。
「啊！我現在總算是明白了，你為什麼在下鄉收東西的時候，總是帶那麼多錢。」
趙勇點頭說道。
沒有接趙勇的話，向北寒接著說道：「今天我看到那隻葫蘆的時候，我一眼就看出來，就是幾年錢那位阿姨在潘家園兜售的那一對中的一隻。聯想到呂長峰是『長峰』連鎖超市的老闆，當年的那對葫蘆到哪裡去了，就顯而易見了。」
頓了一下，向北寒接著說道：「如果單單是這個，我也不會這麼幹。但這個呂長峰的奸商本色，讓我對他實在是沒好感。明明是一對的東西，他偏偏拿出一隻賣，這裡面的鬼心眼兒可不是一般人能幹出來的。」
這古董文玩行里的人，最痛恨的就是成對、成套的東西，分開掰著賣。奸商謀利，卻害得原本成體系的物件兒，成了缺憾美。
「這一對不比單只賣的貴嗎？」
蔣英城想不明白地問道。
向北寒一笑，說道：「這是古玩行里那些奸商經常幹的事兒。原本一對，或者是一套的東西，他先拿出一件兒來賣，等買主覺得價位合適，付完款，東西到手後，攤主馬上就把另一件，或者是幾件東西拿出來了。這時候，剛才的那個買主自然是還要買，那就對不起了，價格可是翻著跟頭往上漲。缺德缺大了。」
「嗯！這麼一說，小北！你真應該再使勁坑他一下子。要是能想辦法把這隻葫蘆低價拿到手就好了。」
趙勇還惦記著低價撿漏呢。
一笑，向北寒說道：「等著看吧！常占山常老爺子不會放過呂長峰的。」
「你怎麼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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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英城對快意恩仇的結局最喜歡了。
向北寒說道：「那位常老爺子肯定認識我，而且知道我在幹什麼。從我的話里，他肯定聽出來那隻葫蘆是『三河劉』的。」
說完，看著自己三個人剛出來的胡同口，向北寒說道：「我敢打賭，常占山現在肯定是在使出吃奶的勁兒砍第二隻葫蘆的價格。」
「等著看熱鬧吧！」
說完，向北寒的臉上露出了邪邪的笑容。
走出「小巷茶館」的那條胡同，確認周圍沒什麼扎眼的人，趙勇才迫不及待地問出了自己心裡的疑慮。
蔣英城也瞪著眼睛看著向北寒，顯然他也對今天向北寒的表現也不理解。
向北寒也往周圍看了看，笑了笑，低聲說道：「沒錯！那隻葫蘆就是『三河劉』的，拿到市場上，百萬上下的價兒。」
「一百萬！」
聽完向北寒的這句話，趙勇嗷一嗓子就叫出來了。別說是向北寒，就是蔣英城也被他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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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英城摟了趙勇一脖溜子，說道。
也是感覺到自己聲音有點兒大了，趙勇趕緊左右看了看，雖然有人往這邊關注，但並沒有太過三個人的舉動。
「小北！那隻葫蘆真值一百萬啊？」
趙勇依舊不死心地問道。
點點頭，向北寒說道：「只多不少。」
「哎呦！那不便宜死那個老常頭兒了。不行，我得回去和呂長峰商量一下，五十萬以里我要了。」
說著，趙勇就要往回走。
剛走出去一步，向北寒伸手就把他後脖領子薅住了，不由分說，和蔣英城一起使勁兒，就把趙勇架回到大奔馳的後排座椅上。
「噯！你們拉著我幹什麼？」
趙勇伸了伸脖子，揉了揉別衣領勒出印的脖子，把氣兒喘勻了，說道。
「你怎麼就一根筋呢？這要是現在回去，姓呂的肯定就明白小北沒說實話。」
蔣英城的思維還是很敏銳的。
點點頭，向北寒說道：「城哥說的沒錯。剛剛我沒讓你說出我的名字，就是因為我看出來，這個呂長峰是呂正軍的爹。」
「呂正軍又是誰呀？」
趙勇不明就裡的問道。
於是，向北寒就簡單地把自己這次在鄂爾多斯草原元明遺址考古中發生的那些事兒，大致講述了一遍。
「從呂正軍的身上，不難看出來，他爹，這個呂長峰也不是個善良的人。」
向北寒說道。
「所以，你才沒說那隻葫蘆是『三河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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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吸了一口氣，向北寒說道：「如果單純地只是因為呂正軍的話，我也不會把鑑定結論只說一半。這隻葫蘆幾年前，我見過。」
「怎麼回事兒？」
趙勇立馬來了精神，問道。
向北寒剛剛鑑定過的呂長峰這隻「三河劉」葫蘆，早幾年，向北寒真是上手見過。
它的器型名為「棒槌」。口大腹小，是專門養油葫蘆的。而且這隻葫蘆不是單只的，而是一對。
在幾年前，向北寒還只是個古玩地攤倒賣銅錢、手串的小販子時，就在潘家園市場見過。
當時，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手裡捧著這對葫蘆，挨家店鋪走，希望能夠賣出個好價來。
可每家店主都沒有給到她的心裡價位。
那個時候，行里人還沒有認識到，「匏器」馬上就迎來了漲價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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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北寒雖然沒什麼大本錢，但眼力已經練得很有水準了，就找機會和那個女人聊了聊。
原來，這個女人在懷柔的縣城裡開了一家規模不算小的超市，可經營不善，半年不到，不但沒掙到什麼錢，還欠下了不少貨主的貨款。更要命的是，她的超市是加盟超市，每個月都要交加盟費用的。
眼看著債越欠越多，女人不得已才把老公家傳的一對葫蘆拿出來賣。
她的要價是二十萬，這樣的話，不但是能把欠帳還清，還能讓超市繼續開下去。因為經過半年多的摸索，她的超市已經開始見利潤了。
「二十萬現在看雖然不多，但幾年前，二十萬的價格也就不算低了。正經『三河劉』的葫蘆單只也就是七、八萬的樣子。當時我是沒錢，要是有錢，肯定入手。因為那個時候，這『匏器』的價格已經在往上漲了。」
說到這裡，向北寒還不由地露出了非常惋惜的神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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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北寒認真地說道。
「啊！我現在總算是明白了，你為什麼在下鄉收東西的時候，總是帶那麼多錢。」
趙勇點頭說道。
沒有接趙勇的話，向北寒接著說道：「今天我看到那隻葫蘆的時候，我一眼就看出來，就是幾年錢那位阿姨在潘家園兜售的那一對中的一隻。聯想到呂長峰是『長峰』連鎖超市的老闆，當年的那對葫蘆到哪裡去了，就顯而易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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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英城想不明白地問道。
向北寒一笑，說道：「這是古玩行里那些奸商經常幹的事兒。原本一對，或者是一套的東西，他先拿出一件兒來賣，等買主覺得價位合適，付完款，東西到手後，攤主馬上就把另一件，或者是幾件東西拿出來了。這時候，剛才的那個買主自然是還要買，那就對不起了，價格可是翻著跟頭往上漲。缺德缺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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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向北寒的臉上露出了邪邪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