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三章 露出尾巴
邱宏皺著眉，一副吃虧上當後苦大仇深的表情。
表面看似懷疑向北寒的鑑定結論，心裡實則是在考慮怎麼對付向北寒。
「小北！這件東西如果是彷品，彷的可是夠高明的了。我怎麼看都沒看出破綻來。」
馮佳瑤依舊是雙眼發直地看著眼前的那隻遼三彩瓶子。
向北寒一笑，說道：「既然邱老闆這裡沒什麼可看的了，我們就走吧，別耽誤生意。那套『十二花神杯』無論如何今天我得入手拿走。」
「『十二花神杯』？小兄弟！你手裡有『十二花神杯』？」
聽到向北寒的話，邱宏瞬間就來了精神。
看到這位舵爺如此激烈的反應，向北寒就知道他上當了。
微微一笑，說道：「朋友介紹的關係，說是家裡突然出了點兒事兒，兒子被幾個王八蛋坑了，跑到俄羅斯賭錢，把打工攢的錢都輸了不說，還欠了不少的賭債。這才把一套祖上傳下來的『十二花神杯』拿出來賣。」
「多少錢？」
邱工窮追不捨地問道。
「還行，價格不算高，六十萬……」
話說了一半，向北寒突然收住了，裝作警惕地看了邱宏一眼，問道：「邱老闆！你怎麼對這件事兒那麼感興趣？難不成要撬行嗎？」
邱宏一聽向北寒懷疑自己了，馬上擺手說道：「噯！兄弟、兄弟！別誤會。我不是那個意思，是這套『十二花神杯』我找了多少年了，就是可遇不可求。」
頓了一下，看了看一臉茫然的馮佳瑤，心裡一橫，也不管那麼多了，直接說道：「兄弟！賣給你『十二花神杯』的是不是一個姓李的老頭？」
「你怎麼知道？」
向北寒明知故問地反問道。
「唉！實話說吧。那個老頭名叫李永祥，他家祖上曾經在偽滿時期給溥儀當過廚子。由於做的菜深得溥儀的口味，所以，手裡有一套溥儀賜的『十二花神杯』。這事兒我老早就知道了。我也曾經多次上門要高價收，可老李頭就是不賣。光是今年，我就去了四趟了。價錢都出到六十萬了，可這個老頭倔的要死，寧可撿破爛，可就是死咬住不賣。」
說到這裡，邱宏微微一笑，說道：「兄弟！我看這樣，那套『十二花神杯』你不是六十萬入手的嗎？你直接七十萬轉手給我，我讓你不出沉陽城就干掙十萬的純利潤，你看怎麼樣？」
抬抬眉毛，向北寒緊盯著邱宏的眼睛，問道：「邱老闆！那套杯子我見過，說實在的，放到市場上也就是五十萬上下的價格。我多給了十萬，是看著李老爺子不容易。那幫王八蛋，不但騙了他兒子，還把這老兩口子逼得住院一個，一個有家不敢回。」
向來不願意罵人，也不會罵人的向北寒，趁機用他認為最惡毒的詞彙，罵了邱宏一頓。
心裡明鏡似地知道向北寒罵的是自己，可邱宏還是一臉看似真誠地說道：「兄弟！我就乾脆全告訴你了吧。」
說著，就喝了一口微微發涼的茶，接著說道：「我有一個朋友，祖上呢，也是和李永祥的祖輩一起在未滿皇宮共事過，是個類似於管家的工作。他在溥儀身邊看到過那套『十二花神杯』後，是打心眼兒里喜歡。就想著好好干，等著溥儀皇帝賞賜，把那套杯子拿到手。可事宜願為，溥儀對廚子和管家的工作都非常滿意，恰巧在一年過年前，溥儀就把一塊金表和那套『十二花神杯』分別賞賜給了管家和廚子。」
「雖然那個時候，已經沒有原來清宮的那些規矩了，可溥儀皇帝賞賜給手下人的東西，還是不准私下裡交換的。再後來，偽滿洲國沒了，溥儀手下的這些人也都被遣散了。可我朋友的祖上，對那套杯子還是念念不忘。這不，知道我在古玩行里還算是有點兒路子，就拜託我幫著找找。說也巧了，李永祥的兒子李明強和我一個朋友認識，一次喝完酒，瞎白活兒的時候，說漏了嘴，就把他們家的那套『十二花神杯』的來歷說了一遍。我知道了以後，就趕緊登門去收。我都說了，只要這套杯子李家肯賣，價錢不是問題。可沒成想我這嘴皮子都磨薄了，李永祥就是不賣。」
「這不，你說的他兒子被騙這事兒，我也知道，就又去了一回，好話說盡了，可他還是不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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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眼睛挑了一下向北寒，邱宏說道：「我就納悶了，同樣的一件東西，出的價格也差不多。可李永祥怎麼就是不賣給我，偏偏要賣給你呢？我的錢是扎手還是，咬手啊！」
聽完邱宏講述的，向北寒一笑，說道：「這可能就是緣分吧。我就是替他把欺負他的那幾個王八蛋趕跑了，他受感動後，就提出要三十萬賣給我。可我聽說他家情況後，我就多給了三十萬。這人活在世上總是要講點兒良心的，咱不能向那群王八蛋一樣，淨幹些缺德事兒，就想著怎麼能吃人不吐骨頭。」
向北寒越說心裡越氣，損人的話也就越說越狠。
向北寒是清清楚楚自己罵什麼，邱宏自然是知道向北寒罵的就是他自己。但是為了那套杯子，自己這個舵爺的身份也就不算什麼了。
假裝著不知道向北寒在罵自己，邱宏呵呵一笑，把向北寒面前的茶杯倒滿後，說道：「兄弟！看在咱們初次見面就談的這麼高興，你就把那套杯子讓給我吧。這樣，除了十萬塊的賺頭兒，我這間屋子裡的東西你任選一樣。夠意思不？」
一聽邱宏這麼一說，向北寒就更對那套雍正的「十二花神杯」的真正出處產生了懷疑。
做出思考狀，想了一會兒後，向北寒說道：「邱老闆！我現在還不能答應你什麼，畢竟那套東西我還沒到手呢。等真的到手了以後，我一定第一個通知你，怎麼樣？」
「咱們一言為定！」
邱宏痛快地沖向北寒伸出手。
向北寒點點頭後，說道：「一言為定！」
放下手，邱宏呵呵一笑，說道：「兄弟！我還有一個要求，就是那套十二花神的杯子，我要連同那隻紅木盒子一起收，否則我給不上你七十萬。怎麼樣？」
邱宏的這句話，讓向北寒立馬警覺了起來。
「難到說，那隻紅木盒子比杯子值錢？」
向北寒心裡暗自揣摩著。
表面看似懷疑向北寒的鑑定結論，心裡實則是在考慮怎麼對付向北寒。
「小北！這件東西如果是彷品，彷的可是夠高明的了。我怎麼看都沒看出破綻來。」
馮佳瑤依舊是雙眼發直地看著眼前的那隻遼三彩瓶子。
向北寒一笑，說道：「既然邱老闆這裡沒什麼可看的了，我們就走吧，別耽誤生意。那套『十二花神杯』無論如何今天我得入手拿走。」
「『十二花神杯』？小兄弟！你手裡有『十二花神杯』？」
聽到向北寒的話，邱宏瞬間就來了精神。
看到這位舵爺如此激烈的反應，向北寒就知道他上當了。
微微一笑，說道：「朋友介紹的關係，說是家裡突然出了點兒事兒，兒子被幾個王八蛋坑了，跑到俄羅斯賭錢，把打工攢的錢都輸了不說，還欠了不少的賭債。這才把一套祖上傳下來的『十二花神杯』拿出來賣。」
「多少錢？」
邱工窮追不捨地問道。
「還行，價格不算高，六十萬……」
話說了一半，向北寒突然收住了，裝作警惕地看了邱宏一眼，問道：「邱老闆！你怎麼對這件事兒那麼感興趣？難不成要撬行嗎？」
邱宏一聽向北寒懷疑自己了，馬上擺手說道：「噯！兄弟、兄弟！別誤會。我不是那個意思，是這套『十二花神杯』我找了多少年了，就是可遇不可求。」
頓了一下，看了看一臉茫然的馮佳瑤，心裡一橫，也不管那麼多了，直接說道：「兄弟！賣給你『十二花神杯』的是不是一個姓李的老頭？」
「你怎麼知道？」
向北寒明知故問地反問道。
「唉！實話說吧。那個老頭名叫李永祥，他家祖上曾經在偽滿時期給溥儀當過廚子。由於做的菜深得溥儀的口味，所以，手裡有一套溥儀賜的『十二花神杯』。這事兒我老早就知道了。我也曾經多次上門要高價收，可老李頭就是不賣。光是今年，我就去了四趟了。價錢都出到六十萬了，可這個老頭倔的要死，寧可撿破爛，可就是死咬住不賣。」
說到這裡，邱宏微微一笑，說道：「兄弟！我看這樣，那套『十二花神杯』你不是六十萬入手的嗎？你直接七十萬轉手給我，我讓你不出沉陽城就干掙十萬的純利潤，你看怎麼樣？」
抬抬眉毛，向北寒緊盯著邱宏的眼睛，問道：「邱老闆！那套杯子我見過，說實在的，放到市場上也就是五十萬上下的價格。我多給了十萬，是看著李老爺子不容易。那幫王八蛋，不但騙了他兒子，還把這老兩口子逼得住院一個，一個有家不敢回。」
向來不願意罵人，也不會罵人的向北寒，趁機用他認為最惡毒的詞彙，罵了邱宏一頓。
心裡明鏡似地知道向北寒罵的是自己，可邱宏還是一臉看似真誠地說道：「兄弟！我就乾脆全告訴你了吧。」
說著，就喝了一口微微發涼的茶，接著說道：「我有一個朋友，祖上呢，也是和李永祥的祖輩一起在未滿皇宮共事過，是個類似於管家的工作。他在溥儀身邊看到過那套『十二花神杯』後，是打心眼兒里喜歡。就想著好好干，等著溥儀皇帝賞賜，把那套杯子拿到手。可事宜願為，溥儀對廚子和管家的工作都非常滿意，恰巧在一年過年前，溥儀就把一塊金表和那套『十二花神杯』分別賞賜給了管家和廚子。」
「雖然那個時候，已經沒有原來清宮的那些規矩了，可溥儀皇帝賞賜給手下人的東西，還是不准私下裡交換的。再後來，偽滿洲國沒了，溥儀手下的這些人也都被遣散了。可我朋友的祖上，對那套杯子還是念念不忘。這不，知道我在古玩行里還算是有點兒路子，就拜託我幫著找找。說也巧了，李永祥的兒子李明強和我一個朋友認識，一次喝完酒，瞎白活兒的時候，說漏了嘴，就把他們家的那套『十二花神杯』的來歷說了一遍。我知道了以後，就趕緊登門去收。我都說了，只要這套杯子李家肯賣，價錢不是問題。可沒成想我這嘴皮子都磨薄了，李永祥就是不賣。」
「這不，你說的他兒子被騙這事兒，我也知道，就又去了一回，好話說盡了，可他還是不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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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眼睛挑了一下向北寒，邱宏說道：「我就納悶了，同樣的一件東西，出的價格也差不多。可李永祥怎麼就是不賣給我，偏偏要賣給你呢？我的錢是扎手還是，咬手啊！」
聽完邱宏講述的，向北寒一笑，說道：「這可能就是緣分吧。我就是替他把欺負他的那幾個王八蛋趕跑了，他受感動後，就提出要三十萬賣給我。可我聽說他家情況後，我就多給了三十萬。這人活在世上總是要講點兒良心的，咱不能向那群王八蛋一樣，淨幹些缺德事兒，就想著怎麼能吃人不吐骨頭。」
向北寒越說心裡越氣，損人的話也就越說越狠。
向北寒是清清楚楚自己罵什麼，邱宏自然是知道向北寒罵的就是他自己。但是為了那套杯子，自己這個舵爺的身份也就不算什麼了。
假裝著不知道向北寒在罵自己，邱宏呵呵一笑，把向北寒面前的茶杯倒滿後，說道：「兄弟！看在咱們初次見面就談的這麼高興，你就把那套杯子讓給我吧。這樣，除了十萬塊的賺頭兒，我這間屋子裡的東西你任選一樣。夠意思不？」
一聽邱宏這麼一說，向北寒就更對那套雍正的「十二花神杯」的真正出處產生了懷疑。
做出思考狀，想了一會兒後，向北寒說道：「邱老闆！我現在還不能答應你什麼，畢竟那套東西我還沒到手呢。等真的到手了以後，我一定第一個通知你，怎麼樣？」
「咱們一言為定！」
邱宏痛快地沖向北寒伸出手。
向北寒點點頭後，說道：「一言為定！」
放下手，邱宏呵呵一笑，說道：「兄弟！我還有一個要求，就是那套十二花神的杯子，我要連同那隻紅木盒子一起收，否則我給不上你七十萬。怎麼樣？」
邱宏的這句話，讓向北寒立馬警覺了起來。
「難到說，那隻紅木盒子比杯子值錢？」
向北寒心裡暗自揣摩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