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活著回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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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著陸白苦修,根本不覺時光流逝。

  十日來,陸白並沒有向紀綱請教關於「天子閻羅術」,轉而藉機請教自身武技「雷荒八技」的第三式「雷殤。」

  如果說「蒼龍破」狀態下的「驚雷斬」是爆發,那「雷殤」則是究極爆發。

  「雷殤」的性質有些類似陸白「神雷訣」未曾升級前的「雷緞」。

  同樣是雷氣催生出的狀態武技,可是「雷殤」的要求更高,需要不斷通過特殊的雷印進行壓縮疊加。

  常規雷氣狀態下,陸白只能做到二次疊加,可無論起手天府的「金霆」還是「殺心雷」,「雷殤」便會瞬間崩潰,甚至會傷到陸白自己。

  陸白嘗試過多次,都以失敗告終。

  正好藉助紀綱的親自指點,將這一式向紀綱請教。

  「你這一式武技基礎需要太多的鬥氣,尋常騰龍高境都很難支撐到第六段疊加,何況這裡面還需要初始規則的親和,這已經是周天境才會考慮的東西,而真正讓這一武技達到攻擊最大化的則需要天府之種或者騰龍高境才會凝結出的「地府之種」。」

  「既然你已生出雷意,那親和的問題就很難解決」

  紀綱果然無愧於陸白所見出手過的最強者,在他的講解下,完全以一種匪夷所思的角度幫助陸白掌握了這一鬥技。

  隨著十日時間紀綱的親自指點,陸白感覺自己每時每刻都在提升,雖然境界和此前沒有任何變化,但是對力量的運用完全有了一種全新的認識。

  十天後,青州書院廣場,陸白作為戒律院新生代表參加大比。

  陸白第一次身穿戒律院青袍,在在場學子之中顯得格格不入,沒辦法,整個戒律院今年只有他一個新生。

  他此前還以為自己只是紀綱的弟子,戒律院學生還是有一些的。

  當他問出這話的時候,秦佩像看只猴似的看著他。

  「整個戒律院一共五個人。」

  「準確來說,其中有三個是厚臉皮的房客,因為他們已經畢業了。」

  「所以你懂吧?」

  「你就是這戒律院的副院長,有實無名。」

  「咳咳,不要太有壓力,活著回來就好。」

  這是秦佩的原話,陸白當時不由抽抽嘴角,所以這戒律院的新生代表自然而然就落在了陸白的頭上。

  「師兄好,你要組隊麼?」

  聞聲,陸白轉過頭,看到一個女生怯生生地向陸白問道。

  「額,抱歉啊,我們戒律院自成一隊,不需要隊友了!」

  聽到陸白的拒絕聲,旁邊傳來一陣善意的笑聲。

  接著就聽有師兄喊道:「這位英華院師妹,我們清澤院需要隊友,要不要考慮一下啊。」

  「對啊,我們青州院也需要,哈哈哈」

  只聽有了解戒律院的學子解釋道「師妹,你問在場的那位,都不可能拒絕你,偏偏找了個戒律院。」

  「對啊,戒律院向來只收一名弟子。」

  「那他說戒律院自成一隊?」

  「這都不懂,人家單人成隊啊。」

  「不是吧,打海族啊,他一個人麼?」

  「兄弟,一看你就沒有讀《青州書院志》,戒律院新生大比,連續三屆奪得魁首,你說呢?」

  「好傢夥,恐怖如斯」

  陸白聽到這,瞬間懂了,怪不得秦佩

  讓自己別太有壓力,原來在這裡等著自己。

  就當陸白聽著書院新生不斷交流海族信息的時候,閻術也正準備截殺陸白。

  青州書院的新生大比是青州河中的一座孤島上。

  孤島上空,定遠侯曹毓負手扶風而臨,青州書院院長龔自清站在旁側。

  「島上沒有問題吧?」

  龔自清笑著向曹毓問道。

  聞言,曹毓睜眼看了看龔自清,沒有搭腔,繼續閉目養神。

  「嘖嘖。」

  仿佛怕龔自清嘮叨一樣,曹毓率先開口:「紀綱什麼意思?」

  「都收為徒弟了還有什麼意思?」

  「他可是戒律院首座。」

  「你都說他是戒律院首座了,嘖嘖。」

  「那可是兩個青州書院學生。」

  「是三個。」

  「哦?」

  「還有一個閻騰!」

  聽到這,曹毓猛然睜開眼,看向龔自清,「你就由著他這麼胡來?」

  聽到這龔自清摸了摸白須,輕聲笑道:「倘若再能出一個凰唯我,死十個閻騰又何妨?」

  聽到這話,曹毓眉頭緊蹙,嘴唇輕動,不再言語,顯然是默認了龔自清的理由。

  「你這不老實啊?混進去老鼠也不知道?公報私仇?」

  就聽見龔自清皺著眉頭看向下方孤島。

  曹毓沒有搭理他,而是隨手一招,雲色繚繞,隨著視線被阻斷,龔自清沒好氣地笑笑。

  「倒也是,看看他這個關門弟子什麼成色。」

  說著龔自清隨手一招,青州書院廣場上的百名學子瞬間出現在一座孤島上。

  與此同時,孤島某處。

  「主人,都布置好了,就等魚兒上鉤了。」

  聽到此話的閻術眼神一眯,「旭兒那日雖不知為何要針對那馬正平,可當時有機會行兇的唯有那陸白一人。」

  「馬正平苟在青州書院不敢出來,就先送你陸白上路吧。」

  一想到陸白,閻術眼神的殺意幾近凝成實質,就連身旁的黑衣人也不由得莫名一顫。

  「叫閻四準備好伏擊,一定要讓那個兔崽子有去無回。」

  「是。」

  戒律院。

  「師傅,為什麼不讓我跟著小師弟?」

  秦佩皺著眉頭看向紀綱。

  沒有等來紀綱的回答,秦佩不由再次出聲道:「師傅,當初二師兄可是跟著我來著,你可別騙我。」

  「所以你只能當個記名!」

  仿佛是嫌棄秦佩吵紀綱掉了個頭,繼續看著案几上的書本。

  可惜了秦佩一張樹皮臉,急聲道:「您老別拿這個說事,二師兄可說了,當初是大師兄照看他來著。」

  紀綱輕搖搖了手,正要說話,可秦佩似有所料一般,「當初大師兄可是有你跟著。」

  瞬間把紀綱到嘴的話噎了回去。

  紀綱伸手將案几上的書本合上,端坐俯視著秦佩。

  「就憑他是我紀綱的關門弟子。」

  「你們也配?」

  瞬間,秦佩閉上了嘴。

  見狀,紀綱隨手一揮,戒律大殿憑空出現一幕。

  只見陸白剛踏上孤島,看著四周一望無際的水色,不遠暗處正有兩名海族偷偷潛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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