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番號破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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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募兵台上,衣甲破碎的彭豪拄槍站起身來,鼓起鬥氣,就要繼續上前衝殺。

  卻被沉穩男子周晉攔住,「老三,夠了!」

  眼見彭豪還要越過自己,繼續上前,周晉一臉肅色:「意氣之爭,點到為止。」

  「還嫌鬧得不夠?」

  說話間,一絲怒色已經爬上了周晉面龐,彭豪見自家大哥真心動了怒氣,別過頭,不再言語。

  看彭豪不再衝動,周晉放下心來,轉頭看向典碭,拱手抱拳,歉聲道。

  「典兄弟抱歉,我沒管教好自家兄弟,且在這裡給你賠個不是,不知你家千長是否在此,我當面向陸兄道歉。」

  「咱們兩家本就是一個陣營,不必為兩句過當言語爭得大打出手,大家應當同心協力,共抗蠻族才是。」

  「這件事,就這麼揭過去,你看如何?」

  周晉言辭懇切,眼中俱是認真。

  看著如此周晉,典碭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麼回話為好。

  要他衝鋒陷陣他在行,可要同別人掰扯道理,他只覺憋得慌。

  周晉要是動手,他大不了兩個湊一塊,一起收拾了便是,可現在周晉一副做錯事,躬身道歉的模樣,他屬實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無奈典碭只能向校場看去,突然眼神一亮。

  「軍師,這裡。」

  說著典碭沖蔡太虛連忙揮手,喊話個功夫,蔡太虛、陳大牛、葉斌、明正大等人已經來到募兵台。

  「典百長,叫在下何事?」

  「這人罵咱家千長…」

  典碭話還沒有說完,「鋥鋥鋥」,三柄長刀已經出鞘,俱是一臉怒色地看著彭豪。

  「各位兄弟且慢,且慢…」

  周晉連聲勸阻,便是彭豪一時間也升起幾許委屈。

  自己剛才最多算得上挑釁,什麼時候罵人了?

  周晉當然曉得此中道理,現在可不是掰碎了,揉圓了扯開說的時候,為避免事態升級,直接越過這個話題,連忙拱手致歉道。

  「眾兄弟,且息怒,我兄弟已經知曉自己錯處了,在下也是深感愧疚,不知能否當著陸千長面,在下給他誠懇地道個歉?」

  一旁的蔡太虛看著歉聲的周晉,還有嘴角鮮血沒來得及擦乾的彭豪,頓時心中有數。

  自家千長只要不是原則上的對錯,哪裡會將這些事放在心上?

  只不過一碼歸一碼,態度還是要有的,不然傷的便是自家兄弟的心。

  「周千長,事情已經發生了,咱們正常處理即可。」

  「再說我家千長方才接了番號,這會又忙著整理駐地的事,今日便不會再來校場了。」

  「在下也是過來率軍回營。」

  「周千長,你看這樣處理如何?」

  說著蔡太虛手中出現一枚信號彈,瞬間升空,一個碩大的「陸」字出現在校場上空。

  剎那間,成百上千道騰龍修士御空而來。

  僅是數息時間,陸白帳下千軍,已經列陣校場。

  個個精神抖擻,氣宇軒昂。

  蔡太虛見所有甲卒來齊,手中出現一面青旗。

  「典百長,還請展旗!」

  「諾!」

  典碭不知何事,但是蔡太虛的命令他還是服從的,隨即接過蔡太虛手中青旗,迎風舒展。

  就見青旗旗杆是一柄八米長矛,青旗寬三米,長八米,一面繡有「陸」字,一面繡有「破蠻」二字。

  「諸將士聽令,今日元帥賜咱們番號『破蠻』。」

  「意在好男兒破虜平蠻,志在隨千長馬踏十萬大山!」

  「在此事面前,所有他人囈語皆是小事,起軍,回營。」

  說罷,蔡太虛轉頭看向周晉,「正所謂不打不相識,我家千長更在意是兩軍盟好,共破蠻荒。」

  說罷,蔡太虛也不再多言語,轉身率千軍向黑木崖趕去。

  周晉看了看蔡太虛遠去的身影,苦笑一聲。

  「倒是對陸千長有些好奇了。」

  旋即朗聲恭賀,「在下周晉,預祝破蠻軍旗開得勝!」

  隨著周晉一聲高呼,其校場正在操練的千軍齊聲呼:「祝破蠻旗開得勝!」

  聽著身後千餘秋殺軍的恭賀聲,蔡太虛輕聲一笑,回頭遠遠向周晉抱拳示意,隨後領軍直奔黑木崖。

  黑木崖,蔡太虛率千軍回來後將校場之事報於陸白。

  只見陸白搖搖頭,「小事!」

  聞言,蔡太虛苦笑一聲,他就知道自家千長會如此反應。

  接著就見陸白手中取出一方陣盤,只見陣盤見方一米,上有一青銅勺,勺柄正指向陸白。

  「地階司南大陣!」

  蔡太虛、典碭還有其餘五名周天百長驚呼出聲。

  陸白輕點點頭,「咱們在外盤踞,不比軍中,千名兄弟生死安危才是首重。」

  也不待場中眾人發話,陸白便將司南陣圖交於蔡太虛。

  「軍師速帶兄弟們修繕軍營,然後將此陣布於營中。」

  「末將領命!」

  隨後眾人出帳去忙一應事宜,獨留典碭在軍中,畢竟他是陸白親衛統帥百長。

  陸白轉頭看向典碭,拍了拍他肩膀。

  「打贏了?」

  「嘿!」

  典碭憨聲一笑,沒有說話。

  「呵…」

  見狀陸白輕聲一笑,搖搖頭,隨後臨地而坐,背躺帳中台階之上。

  「典大哥什麼時候來的秋殺軍?」

  聞言,典碭臉上浮起一絲紅意,顯然是被陸白這聲大哥所驚。

  半晌,憋出一句話來,「千長叫某家惡來就好。」

  「惡來,惡來。」

  「那以後就叫你惡來了,我的生死性命可就交託給你了啊。」

  說著陸白右腿搭左腿輕晃了起來。

  典碭聞言,臉色輕肅,沖陸白抱抱拳,正欲表諾,就見陸白擺擺手,心下明了陸白意思。

  瓮聲道:「某家是南陵人士,家中代代軍籍,父親讀過書,說某家長的像惡來,就給取了個表字惡來。」

  「好些年以前,父親隨楚抗秦,死在了戰場上,母親傷心之下,也走了。」

  「當時候就剩某家一個人了,家裡窮,活不下去了,就一個人去蠻荒裡面亂逛,靠著一把子蠻力,慢慢地活下來,也就長大了。」

  「再後來,秦國軍隊就來了,某家就參了秋殺軍,殺蠻子。」

  「某家跟人合不來,向來一個人在蠻荒里亂竄,結果前面跟著的那支千軍就剩某家一個了。」

  「外面說啥的都有,也沒人要某家。」

  「然後,然後…」

  典碭說道這說不下去了,不由低頭看向陸白,卻發現陸白不知何時竟然已經睡著了。

  他長舒一口氣,取出一張虎皮,輕輕蓋在陸白身上,隨即靜靜地站在帳前。

  …

  及過蠻荒冰原,往深不知名處,一直萬人蠻荒軍團盤踞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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