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豹庭是無人可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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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赤鳶部落恭賀秋殺大帥新春大吉!」

  聲音響起的一瞬間,陸白陡然驚醒,只不過他身旁的王離反應更快,瞬間消失在帳內。

  陸白緊跟其後,快速衝出帳中。

  就見王離正在同一名身穿紅色甲冑的男子隔空對峙。

  陸白視線偏轉,驟然雙目一緊,就見那男子手中抓著一顆頭顱,頭顱雙眼開睜,眼中儘是濃稠的悔恨。

  「是左將軍羅太!」

  快步跟隨出來的蔡太虛滿臉凝重,在陸白身後低生喃道。

  「在下赤火,見過王少將軍。」

  赤火提著羅太人頭拱手抱拳,沖王離輕聲一笑。

  「在下今早在大青山巡邏,沒成想撞到了這位壯士。」

  赤火一臉笑意,說著提了提手中人頭,繼續道。

  「我也不知這位人族壯士除夕夜跑到大青山幹嘛?」

  「可能是去放煙花吧,結果不小心炸到了自己,我家族長心善,特意讓我給大家送過大家。」

  說著赤火將手中的頭顱扔向王離,只不過有一道身形更快,瞬間出現在高空中,將頭顱撈起,托於懷中。

  正是後將軍宓陶,其人廣額闊面,虎體熊腰,一道疤痕自嘴角下劃至下頜。

  陸白能看到宓陶負後的右手緊緊握拳,青筋暴起。

  「看來這頭顱是宓陶將軍的熟人啊,這就好,物歸原主。」

  「只不過那大青山之中,像這樣的還有五千餘,正是正月,一家人還是應該整整齊齊啊。」

  「宓陶將軍可要儘快將他們接回才好啊,不然很快就要春回了。」

  說道這,赤火一臉揶揄之色:「到那會就會腐爛,唉…真臭啊!」

  「好了,宓陶將軍,王少將軍,我赤鳶族賀禮已到,在下這就告辭,諸位不必多送。」

  赤火縱御鷹獸,漸漸遠去。

  陸白清晰地看到,宓陶整個身形在顫抖,負於背後的右拳捏得咯咯直響。

  繼而間,宓陶轉身,看向陸白等人,雙目通紅。

  「諸位,軍事議會還在繼續,諸位進帳吧。」

  話音剛落,懷中羅太的頭顱已經被其收起,其率先走進帳中。

  主帳中,陸白再次站定,只覺帳中氣氛一變,再也不復此前熱鬧光景。

  一股悲懷、憤恨,環繞在眾人心頭。

  「會議繼續!」王賁威嚴的聲音再度響起。

  王賁話音剛落,陸白就見王離瞬間閃身出列,就見其雙手抱拳。

  「末將請戰!」

  王離腰背筆直,好似一柄利劍,其人在這一刻更是鋒芒畢露。qqxδnew

  沒有悲傷、沒有憤怒,只有濃烈到極致的戰意。

  「末將請戰!」緊隨王離之後的正是宓陶,全然沒有此前帳外的哀恨,面色沉著冷靜,言語堅定。

  只不過上座王賁並沒有說話,反倒是楊桐從前列中走了出來,他轉身看向場內一眾將軍,面色更是平靜,和往常一般無二。

  「諸位將軍,根據最新蠻荒情報。」

  「今早有一支兩萬餘的白豹義從身臨天山,隨行的還有兩萬豹騎。」

  「此外,整個天山下眾部落全都開始合併,小合中,中合大,全都擰為一股繩。」

  聞言,陸白心頭一震。

  「紀蒼啟用這麼快?」

  他身後蔡太虛也是臉色一變,這才多久?紀蒼剛剛沉寂,便又復起。

  「豹庭是無人可用了?」

  這恐怕根本沒有人會相信。

  「豹王這是什麼意思,看不起咱們,想以區區兩萬白豹義從便將我們擋在天山外?」

  好大口氣!

  頓時帳中所有人目光匯聚,看向說話之人,正是預備役大將王修。

  「王將軍所言極是,只不過天山地理位置特殊,是豹國和虎國分界線,咱們此行出戰,戰爭目標雖說是豹國,可虎國也不得不慮啊。」

  此人言語冷靜,思路清晰,卻是今日帳中第一個出言吼,沒有直接贊成出戰之人。

  「欒琛將軍所言極是,各位,同豹國出戰我是贊同的,只不過咱們是準備怎麼打?如何打?」

  「大舉進攻,還是各軍各自為戰,若是兄弟們在前線浴血奮戰,虎國卻在一旁虎視眈眈,可如何是好?」

  說罷,此人閉口不言,一時間帳中再度安靜下來。

  「前者是單儕,後者是羊宣,二人皆是九衛,隸屬大將孔龍帳下。」

  隨著蔡太虛的解釋,陸白霎時間反應過來,這應該代表的是中央軍的態度。

  蠻荒三國都是硬骨頭,只不過豹國略顯脆弱而已。

  然而秋殺軍種不同,其所擅長也各有不同。

  無論出戰大小,針對豹國來說,騎軍肯定比步卒占優勢。

  「利益麼?」就在陸白心中暗暗自忖之時,又一道聲音響起。

  「兩位將軍所說甚是在里,不若中央軍駐防虎牢關如何,如此一來,眾兄弟就沒有後顧之憂了。」

  卻是王離拱手抱拳,沖單儕、羊宣二人說道。

  「王將軍所言極是,這天山蠻族交給某就好了,還望兩位兄弟掠陣即可。」

  弓飛笑吟吟地看著單儕、羊宣,朗聲說道。

  分歧出現了,或可能是戰略分歧,亦可能是利益不均。

  「王將軍所言極是,單某自是沒有意見,只不過咱們秋殺騎能不能建功,這可或未可知啊?」

  單儕話音剛落,就有一道肅殺聲響起。

  「單將軍什麼意思,是覺得我秋殺騎都是樣子貨,啃不動蠻族豹騎?」弓飛一臉怒色地盯著單儕。

  「不敢!」然而單儕臉卻上儘是不屑。

  只見其冷臉看向宓陶:「宓將軍怎麼看?」

  「軍師方才說豹庭出動了白豹義從,在下好奇,就是不知將軍有幾成勝算?」

  單儕目光灼灼,犀利異常,眼見宓陶閉口不言,單儕轉頭看向王離。

  「看來宓將軍是把我不大,不知王將軍可有計策建功?」

  就在這時,羊宣的聲音也再度響起,只不過不同於單儕的冷漠,其人面帶笑意。

  「王將軍,咱們秋殺出現即為勝,以多敵寡實屬下下策,不知同軍之下,將軍可有良策?」

  聞言,王離臉色愈發森冷,方才,他話剛剛出口,便覺察不對,因為他的話很容易便代表了王賁的意見。

  而現在這場軍事會議截至目前,王賁並未透露明確意見,包括楊桐也只是客觀說出豹國近期情報。

  單儕、羊宣二人的稱呼也是一再提醒自己態度。

  「羅太的事牽動了自己情緒,說錯話了!」

  王離瞬間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只不過他不能抬頭看王賁,如此一來就將問題交給自己父親了。

  軍中大忌!

  「兩位將軍無須多慮,紀蒼交給陸某便可。」

  就在王離騎虎難下之時,陸白平靜篤定的聲音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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