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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知道今天這一天是怎麼了。好像發生了很多事情,可是他根本沒有做好準備。

  林城轉過身,背對著劉峰。

  劉峰摸了摸耳朵,繼續笑呵呵地說:「也不是討厭,就是不喜歡。王導對事不對人,其實對誰都很好,性格還直男,有的人就很容易誤會。之前有個男明星跟王導表白,還影響工作,王導就很生氣,直接把人開了,再也沒跟對方合作過。」

  林城低下頭。

  他知道這時候應該要說些什麼,起碼要附和兩句撇清自己。可是驟然被擊沉的感覺讓他無所適從。

  他覺得自己的聲音會暴露更多,幾乎無所遁形。

  他到底有做錯什麼,就變成了這樣。

  劉峰並沒有等他的回答,揮手道:「再見啦,今天晚上麻煩你了。」

  林城應了聲,邁著步伐離開,身後隱隱約約的還有兩句對話聲。

  「劉峰?」

  「不,我是製片。再動打你。」

  作者有話要說:  再次提醒,王導是攻

  萌(腿哥的)新(文)=萌新

  第20章 問題

  等林城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已經站在自己房間的廁所里了。這一路渾渾噩噩,忘記了是怎麼回來的。

  他一路上積攢了想要喜歡對方的勇氣,不到一個晚上的時間,又知道了對方可能厭惡這樣的自己。

  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抬起頭,看了眼鏡子裡的自己。

  眼尾有些發紅,臉上卻沒什麼血色,這幅樣子,真的堪稱失態。

  林城走到洗手台邊,告誡自己趕快從這狀態里脫離出來。打開水龍頭,潑了把冷水到臉上。

  冰涼的液體衝上他的皮膚,林城被凍得抽了口氣。潺潺的流水裡,世界變得有點模糊。

  王澤文是個直男,他可能還有過喜歡的女生。

  林城將手也伸到水龍頭下面沖洗。

  冰冷刺骨的液體淌過他的手指,將他原本就冰涼的手凍得更加紅腫。

  這意味著他可以過正常人的生活,可以光明正大地訴說對一個人的愛意。他完全不必知道,那種不能宣之於口的痛苦是什麼。

  林城試著彎曲手指,快要失去知覺的手終於反饋了一些疼痛給他。針扎般的痛楚,連進了胸腔深處。

  他伸手將水關了。

  他們之間沒有機會的。

  為免最後狼狽收場,就這樣吧。

  他躺到床上,摸索著關掉了房間裡的燈。

  ·

  王澤文第二天是在一陣頭疼中醒來。窗簾沒拉,光色極其強烈,眼皮上傳來的不適感,加劇了他的起床氣。

  他睡覺,怎麼可能,不拉窗簾呢?!

  王澤文猛地坐了起來,憤怒地抹了把臉。

  等他睜開惺忪的眼睛,驟然發現自己的對面坐著個人,又嚇了一跳。那人跟鬼似的,一動不動陷在沙發里,擺出了思考著的姿態。

  王澤文罵道:「劉峰你有病啊?你在我睡覺的時候坐我房間裡幹什麼你!」

  劉峰放下捏著下巴的手,站起來說:「王導,你醒了啊。」

  王澤文按住自己隱隱作痛的頭,視線飄轉了一圈,回憶起一點事情,最後落在劉峰有些殷勤的臉上,問道:「昨晚上你送我回來的?」

  劉峰發現他斷片了,殷勤道:「陛下,那是臣應該做的!」

  王澤文稍稍回憶了下,覺得不對:「我怎麼記得昨晚有個人一直在跟我講他叫林城啊?」

  劉峰撲上去,佯裝驚慌道:「陛下——臣救駕來遲,不是故意的!昨天晚上我的女朋友……」

  王澤文嫌棄道:「起開!給我倒杯水。」

  劉峰將水拿給他,又打給前台讓他們送碗醒酒湯上來。

  因為時間還早,王澤文沒急著起床。

  他背靠在床上,靜靜思考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劉峰小心試探道:「王導,問您一個真誠又嚴肅的問題,可以嗎?」

  王澤文目視著窗外:「說。」

  劉峰問:「憑你我多年的交情,你喝醉酒的時候,會想親我嗎?」

  「我親你要死?」王澤文瞥他,不屑道,「我和你只是玩玩,沒有可能的。」

  劉峰:「……」艹!太特麼的傷人了!

  王澤文摸了下唇,又隱隱有點模糊的記憶在復甦,他看著劉峰,震驚道:「你昨晚趁我醉了親我了?」

  「??」劉峰同樣驚恐道,「我的天吶,你在想些什麼東西?你還做夢嗎?!」

  王澤文懷疑:「那我怎麼覺得奇奇怪怪的?」

  劉峰吼道:「那你以後就別喝那麼多酒啊!」

  王澤文怒道:「誰讓你在我一起床的時候就說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你思想怎麼那麼不純潔?」

  劉峰深吸一口氣。忍了。

  他確定王澤文不記得昨天晚上的事情,也安心了一點。最好永遠都別想起來,順利地把這部電影拍完。

  王澤文心煩,拿過旁邊的外套一聞,又罵道:「一股燒烤味。」

  他想了想又懷疑說:「我怎麼不記得我昨天吃過燒烤了?」

  劉峰:「……」你可別說了吧。

  王澤文捧著頭:「我再想想。好亂。我就記得林城把我拖回來,然後我應該睡了。我酒品一向很好,不會做什麼事。」

  劉峰心下一跳,抓著自己的外套下擺說:「導,看看手機,看看新鮮事,人不能只局限在昨天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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