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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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來的這個人是我的父親,他總是逼著我做我不想做的事情,如果我稍微有所抗拒,就會大罵我不孝子,雖然口口聲聲說是全都是為我的將來考慮,可實際上全都是為了壯大他自己的產業,我只不過是他的工具罷了。」

  鶴啟言委屈的像個孩子,聲音裡帶著些許失望,五官痛苦地緊湊到一起,靠在凌文蕭的肩膀上喃喃自語道。

  凌文蕭聽著這狗血的劇情,只覺得是在電視劇裡面見過,這不就是霸道總裁文不願意繼承家裡的產業,抗拒家裡的安排想自己出人頭地嘛,沒想到有一天還是在她身邊的人身上發生了,好神奇。

  雖然凌文蕭內心想到是:「哎,像你們這些有錢人家的孩子,愁的東西就是和我們這些普通人不一樣,你愁得是要讓你繼承家產的負擔,我們愁的是怎麼多掙錢讓自己的孩子繼承家產。」

  但在嘴上,凌文蕭不能這麼說到,凌文蕭拍了拍鶴啟言的肩膀,安慰他道:「我相信你,鶴總,你一定有能力改變你這被掌控的人生。」

  鶴啟言好像有被安慰到,表情舒展開了許多:「謝謝!」

  「不過,今天叔叔過來給你安排相親,你拿我當了擋箭牌,之後叔叔會怎麼對你呢?」

  「他暫時不會對我怎麼樣,我本來還有一個同父異母的哥哥,但是他之前在公司經營上出現了嚴重的失誤,現在避免爭議,暫時不能出現在大眾視野面前。

  所以我今天才有機會出現在這裡,在我18歲的時侯在公司工作了解了一段時間,我就考到國外的大學學習了mba課程,在那期間我並沒有用家裡的一分錢,完全是半工半讀的學習,當時語言不通,發生了很多誤會,還有文化差異的問題,全都讓我適應了很長時間。」

  「哦,那你也是挺不容易的呢,現在你回國了公司就等你扭轉乾坤了。」

  「嘿,現在咱們公司屬於影視寒冬狀態,藝人們都去跑綜藝了,等到年末的時候才是熱鬧的時候呢。」

  鶴啟言將頭拿開,坐直了身子,舒了一口氣,緩緩地說道:「謝謝你陪我,跟你說完這些我心情好多了。你回房間去休息吧,晚上我會帶你去海邊走走的。」

  凌文蕭高興地說道:「那太好了,鶴總,那咱們就晚上見吧!」

  凌文蕭剛想起身,卻又有點擔心他,回頭看著他還是情緒很低落,有點不好意思離開,雖然平時冰冷的讓人難以捉摸,但是卻對自己也算是仁至義盡,凌文蕭轉過頭看著鶴啟言說道:「鶴總,想喝酒嗎?不如我陪你喝兩杯兒?」

  鶴啟言聽見凌文蕭要喝酒,眼裡露出一絲驚喜:「行啊,陪我喝點兒吧!」

  「走著。」

  兩人起身下樓來到客廳,凌文蕭坐到沙發上,鶴啟言走到門口擺放的酒櫃裡找出一瓶威士忌,拿出兩個玻璃杯,走到凌文蕭旁邊坐下,打開酒將兩杯全部倒滿,鶴啟言拿出其中一杯遞到凌文蕭面前:「來吧,小蕭子,幹了!」

  鶴啟言瀟灑地仰頭將整杯都喝掉了,又自己倒滿了一杯,凌文蕭也不甘示弱,送到嘴邊全部勉強喝完,將酒瓶拿過來自己倒滿。

  「鶴總,這酒真烈呀!」

  凌文蕭一杯酒下肚,喉嚨燒得發燙。

  「烈酒,烈日,也不及我這千分之一的痛苦,不愛我,到底為什麼要生產我呢,我不明白。」

  鶴啟言好像有些醉了,眼神變得迷離起來,卻依然不停下倒酒的手。

  凌文蕭有些疑惑,這個人平時不是挺沉著冷靜的嗎?現在只不過是就為了他爸爸逼他相親,就這麼悲壯,那以後要是再讓他為了家裡犧牲更多,這個鶴啟言不能得抑鬱症吧。

  凌文蕭只好轉移一下話題:「鶴總,你能不叫我小蕭子嗎?這個名字有點像是太監名,你就不能叫我一個女生一點的稱呼嗎?」

  鶴啟言又一杯酒下肚,開始嘿嘿地傻笑:「小文,怎麼樣?還是小文子?」

  凌文蕭無奈地說道:「不是吧,你這也沒比小蕭子強到哪去,算了,就叫我小文吧,還算是一個正常的名字。」

  凌文蕭往酒里加了幾顆冰塊,感覺方才好喝了些。

  沒想到鶴啟言這麼能喝酒,一瓶酒已經空瓶了,凌文蕭看鶴啟言還想喝,只好起身走到酒櫃面前又拿了一瓶干紅。

  「這個度數低一點,咱們再喝一瓶這個吧。」

  凌文蕭陪著喝了這幾杯威士忌,現在腦子有點開始發蒙狀態,走起路來身體有些發飄。

  凌文蕭走回沙發,打開紅酒為鶴啟言倒滿,然後給自己也倒了酒杯的三分之二,鶴啟言見凌文蕭沒倒滿,又將酒瓶拿起來為凌文蕭倒滿:

  「不可以少喝,怎麼還賴酒呢,說好的陪我的呢!」

  凌文蕭把心一橫:「好,喝就喝唄,誰怕誰,反正是在家裡。」

  說罷,兩個人一碰杯,雙雙仰頭開喝,兩個人越喝越來勁兒,不知不覺地地上已經堆滿了酒瓶子。

  凌文蕭實在是喝不下去了,拍了拍鶴啟言的肩膀:

  「大兄弟,我真的喝不下去了,咱們改日再戰吧。」

  鶴啟言攤靠在沙發上閉著眼一言不發,就在嘴裡哼唧著,凌文蕭推了推鶴啟言,一點反應都沒有了,閉著眼睛馬上就要睡著了的樣子。

  「你這睡得也太快點了吧!別在這兒睡啊,我扶你回房間。」

  凌文蕭搖搖晃晃地站起來拿起鶴啟言的一隻胳膊,將他拽了起來,把一隻胳膊搭在自己肩膀上,扶著鶴啟言上樓梯。

  「哎哎哎,慢點兒慢點兒,鶴總,你抬起腳來向上踩啊,這可是有樓梯的。」

  凌文蕭本來自己就站不太穩,再加上還有鶴啟言壓在身上,走路更加有些吃力,好不容易爬到樓頂,腳下沒站穩一下就摔到地上,本來剛剛恢復好了一點的肋骨的傷,經過現在這麼一震,又開始疼了起來。

  「哎呀,疼死我了。」

  鶴啟言完全倒在地上不起來,凌文蕭只好拽著鶴啟言的兩隻胳膊在地上摩擦著拽到了房間裡。

  「鶴總,對不起了,實在是抱不動你了,今天晚上你就將就一下在地上睡一晚吧!」

  凌文蕭將鶴啟言放平,拿過來一床被子給鶴啟言蓋上,自己迷迷糊糊地倒在了鶴啟言的床上,剛一粘枕頭就睡著了。

  凌文蕭昏昏沉沉地在這睡了一夜。

  第二天醒了發現頭疼的好像要裂開了一樣,還有一隻胳膊壓在她身上讓她有點喘不過氣來,凌文蕭掙扎了好半天,才張開眼睛看了看身上的這隻胳膊,凌文蕭定睛一看,竟然是鶴啟言的胳膊,馬上拿起來推到一邊去,再腦海里開始里回憶,這是怎麼一回事兒,怎麼自己還是睡在鶴啟言的房間裡,凌文蕭猛地坐起身來,雙手按住自己的腦袋,使勁地邊揉邊思考。

  凌文蕭開始從昨天晚上回憶,隱隱約約想起來自己昨天晚上喝完酒送鶴啟言回房間是畫面,之後就想不起來,開始斷片了。

  鶴啟言也睜開眼睛,看了看沒穿衣服的自己,還有身邊衣服凌亂的凌文蕭,本來還混沌的大腦,也被嚇清醒了許多,鶴啟言想的是,自己平時沒喝到斷片過啊,這次怎麼回事兒,一點印象都沒有了,不能這麼散德行吧。

  兩個人都有些尷尬,都試探性地詢問對方是否還記得昨天晚上發生的事兒。

  「鶴總,你昨天晚上喝多了,還是我給你送上樓的呢,你還記得嗎?」

  「啊,我知道,我還有點印象,我記得你也喝了不少酒啊?之後你怎麼沒回房間啊,晚上留下來在這照顧我一晚上嗎?」

  「那倒是沒有,我怕你晚上睡覺掉地上了,所以我沒回房間,哈哈哈……」

  「這麼好嗎?那我的衣服也是你給我脫得了?」

  鶴啟言試探性地問道,希望自己沒失態,幹什麼缺德的事兒。

  凌文蕭感緊擺擺手:「鶴總,這個真不是我給你脫的,你千萬別這麼冤枉我。」

  這時智慧機器人松松又開口說話了:「主人,是你自己喝醉了,爬到床上脫的衣服。」

  松松說完話兩個人更加的尷尬,凌文蕭打趣地說道:「呀!咱們這不是還有一個天然的監控嗎?怎麼把他給忘了,咱們回看一下昨天晚上的監控不就什麼都知道了,哈哈哈……鶴總,你不會害怕吧?」

  凌文蕭打趣地說道,她也有點害怕昨天到底有沒有發生什麼難以控制的事。

  鶴啟言馬上迎合道:「行啊,看看吧,我怎麼可能害怕呢,我一直以來酒品都非常好,不知道這次怎麼回事兒,竟然能斷片了。」

  鶴啟言也想自證清白,他可不想背著一個酒後亂性的罵名。

  「好,那我們先都洗個澡吧,邊吃飯邊看,就當下飯綜藝看了。」

  凌文蕭趕緊找藉口先離開一下,防止自己緊張的心情被鶴啟言看了出來。

  鶴啟言也答應道:「對對對,咱們都回房間整理一下吧,松松,點兩份早餐,還有水果兩人份。」

  「好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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