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小爺不戴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許源感激的看著木重,慎重考慮之後,還是搖了搖頭,拱手道,「多謝前輩美意了,晚輩心領了,只是我一個人閒散慣了,擔心叨擾前輩……」

  木重的臉色忽然一沉,皺著眉頭道,「小子,你別不識抬舉,我木重身為掌武司特使,欲收你為護院忠犬,你竟還敢拒絕?」

  許源的臉色一變,剛要說話。

  這時,一旁走過來幾道人影。

  為首者,赫然是馮濤,他一臉陰狠的盯著許源。

  在馮濤之後,還跟著一個身披鐵甲,腰間懸著一柄闊劍的濃眉漢子。

  一看到馮濤,那木重便笑著道,「馮堂主啊馮堂主,我看這小子天賦不錯,動了惜才之心,欲收之為護院忠犬,可惜對方不識抬舉,那便只能交給你處置了!」

  馮濤同樣笑著對木重道,「是那小子沒有這個命罷了,能被木前輩看中,是他幾輩子修來的福氣,竟然如此不知道珍惜!」

  許源的臉色當即沉了下去。

  他現在明白了,這木重根本就是和那馮濤一夥的。

  先前所謂的收徒,不過只是戲耍自己罷了。

  自己真要答應了,那也只能成為那木重的護院忠犬,也就是一條狗而已。

  這時。

  跟在馮濤身後的那名身穿鐵甲的漢子一步上前,冷聲喝道,「姓許的,我乃掌武司洪雲堂口執法隊隊長杜柏,現在我們收到舉報,你在古武新勢力大比之中,使用違規手段,屠殺多人,需要你跟我們走一趟,協助調查!」

  「嘩啦!」

  說完,那杜柏手掌一揮,一副沉重的腳鐐手銬直接扔到了許源的面前,「自己戴上吧!」

  許源的瞳孔一縮,他不是傻子。

  這個所謂的執法隊長杜柏,明顯就是跟那馮濤穿一條褲子的。

  「這次古武新勢力大比之中,我沒有做錯什麼,倒是某些人,通過一些手段,溝通外面,獲取了一些見不得光的信息!」許源冷冷回道。

  杜柏不耐煩的上前一步,「你所說的情況,我們會仔細調查的,但這是後話,眼下是需要你配合我們,還請你乖乖自覺戴上腳鐐手銬!」

  這一幕,被不少的圍觀之人盯著。

  紛紛議論了起來。

  一名身子宛若鐵塔似的黑大漢冷笑著道,「看吧,我早就說這小子在古武新勢力大比之中,使用了違規見不得人的手段,才將華一飛等十多名一流高手給坑殺的,不然,就他那實力,隨便一名一流高手都能把他打成死狗,現在執法隊查到了線索,這小子,逃不掉了!」

  也有些人,不敢苟同。

  「我看那許源行事光明磊落,那陶博作為他的朋友,他明知是危局,也毅然出現救人,從這點就能看出來,他並非小人!」

  「這算什麼?我問你,就那小子一流初期的實力,能有什麼辦法,可以坑殺華一飛等十多位一流高手,其中一流後期的高手都有六七名,只可能是一些見不得人的違規骯髒手段,讓華一飛他們無法防備,才有可能!」

  「對,我同意執法隊調查,如果那小子真的沒做這些虧心事,他怕什麼啊?執法隊會給他一個交代的!」

  ……

  人群議論,許源的臉色卻是愈發陰沉了。

  如果僅僅只是配合調查的話,何必要用腳鐐手銬呢?直接問就是。

  這明顯就是那馮濤授意杜柏這麼做的。

  只怕是自己一旦真的戴上了這腳鐐手銬,進了洪雲堂口的執法隊,就不可能活著離開了。

  「你們執法隊要了解什麼,在這裡大可以直接問,當著大伙兒的面,我更好說清楚,不是嗎?」許源不願意戴上那腳鐐手銬。

  杜柏有些失去耐心了。

  他一隻手猛地拔出腰間的闊劍,氣勢十足,直逼許源。

  「小子,執法隊做事,自有執法隊的規矩,我讓你戴上腳鐐手銬,你就必須得戴上,如若不然,便以抗法處理!」

  「呼!」

  杜柏手中的闊劍一抖,恐怖的勁氣席捲。

  他竟是一名一流巔峰的高手,僅僅比馮濤這種半步先天神境的高手,略差些許。

  這時。

  人群中,一道倩影,快步衝上前來。

  她大聲道,「執法隊杜隊長是吧?我要舉報,舉報馮濤和他的徒弟華一飛在此次古武新勢力大比之中,使用違規手段……」

  伊輕舞將華一飛利用特製的通訊器聯繫馮濤,然後暴露許源位置信息的事情全都說了出來。

  甚至,為了給許源洗脫嫌疑,她還將許源把身份晶片扔到吞天蟒的老巢裡面,引得華一飛他們觸怒吞天蟒,而幾乎被團滅的事情說了出來。

  立刻。

  場中一片譁然。

  台下不少人全都目光驚駭的盯著許源。

  「竟然是這樣?這姓許的,果然好手段啊,在這種必死的局面,都能夠做到絕境翻盤,甚至將華一飛他們多名一流高手給坑殺了!」

  「哼,這伊輕舞所言不可信,她本就跟那姓許的有交情,此刻自然會偏袒那姓許的了。」

  「再者說了,她剛剛編造的那些,也存在著極大的漏洞,那姓許的怎麼知曉那山林里有如此恐怖的吞天蟒的?他接近那吞天蟒的老巢,扔出晶片的時候,吞天蟒為何沒有追殺他?這些根本就解釋不了,所以,伊輕舞所言,不過是編造出來,給那姓許的洗脫嫌疑的謊言罷了!」

  「山林里的那吞天蟒,我也見過,只不過,我當時不敢靠近,只是遠遠的看了一眼,著實恐怖……」

  馮濤眉頭皺起,面色陰沉的看向伊輕舞,「你說的這些,可有證據?你說我以特殊的通訊器聯繫華一飛,那通訊器呢?」

  伊輕舞面色一滯,「通訊器早就遺失了,至於證據,只要去洪雲堂口查閱,古武新勢力大比的時候,有誰動用權限,調取了許源的定位信息,這一切,不就都明了嗎?」

  「大膽!」馮濤沉喝起來,「洪雲堂口的信息庫,乃是重地,又豈是你說調取就能調取的?這要是造成機密泄露的話,我洪雲堂口管轄的這片古武界區域出了事,誰能負責?」

  杜柏不耐煩的上前,用腳提了一下那腳鐐手銬,「趕緊的吧,你放心好了,我們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但也絕對不會放過一個壞人,你要是無辜的,我肯定會給你證明的!」

  許源往後退了一步,「這鐐銬,我不可能戴的,你們要想調查,就在這裡問,你想知道什麼,我都可以說!」

  「但是,你要我跟你們去執法堂,抱歉,我做不到!」

  「小子,你這是公然抗法!」杜柏眼角在笑,但是嘴裡卻是冷喝起來。

  他巴不得許源這麼做。

  因為如此,他就有足夠的藉口,光明正大的拿下許源了。

  到時候,豈不是隨便他怎麼炮製?

  一旁,特使木重也冷冰冰的道,「我看過那麼多的堂口,就洪雲堂口這邊,有武者抗法,還如此仁慈執法,換做其他的堂口,早就拿下了!」

  馮濤沉喝一聲,「執法隊長杜柏何在?」

  「在!」杜柏渾身一凜,大聲喝道。

  「給我拿下!」馮濤大手一揮。

  「是!」

  「住手!」

  伊輕舞快步衝上前來,擋在許源的面前,「馮濤,你這是公報私仇,許源斷了你兩根手指,殺了你徒弟,你就用這般拙劣的辦法,來殺死許源嗎?」

  馮濤的臉色難看,如此大庭廣眾之下被戳破內心,任誰都會憤怒的。

  但就在這時。

  一名老者笑呵呵的走上前來,他衝著眾人拱手,「不好意思,我伊家有事,就先走了!」

  老者正是伊家九爺伊才征,也是伊承的爺爺。

  他拉著伊輕舞,朝著台下走去。

  伊承死了,伊才征不是傻子,儘管已經將氣撒在了裴家身上,但他也不願意看到許源活著。

  馮濤要動手,他自然樂得旁觀,不容許伊輕舞去破壞這一切。

  伊輕舞急了,「九爺爺,你幹什麼啊?我不回去,我還沒說……」

  「啪!」

  伊才征抬手點在伊輕舞的後背穴位,伊輕舞頓時渾身癱軟,被兩名趕上前來的伊家女僕給攙扶住了。

  「不好意思,輕舞年輕,被他人蠱惑,才說出了剛剛那些胡言亂語,今日是洪雲堂口嚴肅法紀的時候,我就不多打擾了!」

  伊才征說完,帶著伊輕舞迅速離開了。

  馮濤臉上頓時笑了起來,衝著伊才征拱手道,「九爺大義,他日,我必定登門拜謝!」

  「姓許的,你還有何話可說?我最後問你一次,到底是戴還是不戴這鐐銬?」杜柏身上散發出恐怖的氣勢,迅速的逼近。

  許源絲毫不退,冷笑著道,「你們為了殺我,還真是已經不擇手段了啊,既然如此,何必找出這麼多的蹩腳藉口呢?直言便是,我許源,全接著!」

  話音落下的瞬間。

  他手掌一揮,自背後取出方天畫戟,戟杆狠狠的落地一跺,直接將那地上的鐐銬砸的粉碎,精鐵四散飛去。

  「小爺不戴,你們要如何,儘管使出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