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2章 真武神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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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麻蛋說的沒錯。

  螺尊人的確是上古異種的後代,體內流淌著有上古異種的血脈,至今,已經有三千多歲了。

  早在兩千多年前,先秦時代,鍊氣士,也就是修仙之人,層出不窮。

  他們為了問鼎仙途,可謂是無所不用其極。

  螺尊人這樣的上古異種,自然也成了那些鍊氣士的目標之一。

  那時候的螺尊人,連千歲都沒有,道行不深,多次都差點被殺,因為他體內的上古異種血脈,對於那些修仙之人而言,有著絕對足夠的吸引力!

  螺尊人躲躲藏藏,最終被逼無奈,進入了這片峽谷海溝之中躲藏。

  這一躲,便是千年。

  彼時,外界早已經陷入末法時代,先秦鍊氣士消失殆盡。

  但螺尊人才剛剛迎來鼎盛的狀態。

  不過,它卻沒有選擇離開,而是繼續藏在這峽谷海溝之中,默默修行。

  一晃,三年前過去了。

  螺尊人還在這裡。

  而之所以烏姝大祭司之前曾經誤入這裡,且活著離開了,也完全是因為誤打誤撞之中,認識了螺尊人,在對方的指導之下,才能安然離開。

  甚至,螺尊人在這一待便是三千年,從來沒有跟外人交流過,烏姝大祭司還意外的成了他的好友。

  這次。

  青狼部落慘遭覆滅,這裡無疑是一個絕佳的庇護所在。

  有著螺尊人在,就算是玄武部落全都來了,都難以破開它的防禦。

  許源衝著螺尊人拱手道歉,「抱歉,螺尊人,先前不知道您,產生了些許誤會,導致對你出手了……」

  螺尊人毫不在意的道,「小傢伙,該道歉是我才對,我不該不跟你們打招呼,就擄走那孩子,只是我的體內流淌著跟它同樣的血脈,所以一時間,動了收徒之心!」

  許源問道,「螺尊人,你所說的跟你體內相同的血脈,可是上古異種的血脈?」

  「不錯!」螺尊人道,「從這孩子身上,我能看出來,它的母親只是尋常的海鱗妖,但是它的父親,卻不簡單!」

  許源忽然想起來,小麻蛋之前也說過類似的話。

  頓了頓,螺尊人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它的父親應該是海鱗妖一族當中的王者一脈,也被稱之為海鱗天妖,他們原本就是上古異種的後代!」

  「但他們的壽命不如我,如此漫長的歲月變遷,他們體內的上古異種的血脈,已經稀薄到了極點,即便是這孩子的父親,體內的血脈殘存也可以忽略不計了!」

  「但問題就出在這孩子身上,因為他出現了極為罕見的返祖現象,到了他這一代,原本上古異種的血脈,只會更加稀薄,甚至會直接消失!」

  「就是因為返祖現象,他體內將會重現先祖的上古異種血脈,而這種變化,給它帶來的好處,也是顯而易見的……」

  許源聽著,他看了一眼小麻蛋,「你覺得如何?」

  小麻蛋道,「這隻大海螺說的應該沒錯,我已經推測出來了鼓鼓的父親就是海鱗天妖一族,而且鼓鼓體內的上古異種血脈之事兒,我也有了推測,而今得到了證實而已!」

  「不錯,上古異種血脈這東西,即便是鼓鼓出現了返祖現象,體內血脈濃郁,但若是想要發揮全部實力,還是得需要特殊的秘法催動,而今地球處於末法時代,各種法門凋零,若是鼓鼓就這樣今後成長起來!」

  「他空有一身恐怖的血脈,卻沒有足夠去駕馭這身血脈的法門,相當於是有著一座寶山,卻不知道如何開啟寶山的大門而已!」

  許源點頭,「我明白了」!

  他繼續看向鼓鼓,「你願意在這裡跟螺尊人一起修煉嗎?」

  鼓鼓想都沒想便搖了搖頭。

  許源耐心的道,「鼓鼓,你在這裡跟螺尊人一起修行,對你是有莫大的好處的,因為知曉你體內上古異種血脈如何催動之人,恐怕這個世界上都只剩下螺尊人一位了!」

  頓了頓,許源繼續道,「鼓鼓,你之前不是一直都想跟我一塊兒並肩戰鬥的嗎?你只有將自己的實力,提升起來,我才能放心的讓你跟我一塊兒去戰鬥啊!」

  鼓鼓沉默了。

  許源還想說什麼。

  鼓鼓卻忽然揚起頭來,伸出一隻觸手揮了揮,然後主動從許源的懷裡鑽出來,朝著螺尊人遊動了過去。

  許源看明白了。

  鼓鼓的意思是,那你可要常來看我啊!

  許源重重點了點頭,「放心吧,我會的!」

  螺尊人也滿意的笑了。

  「我已經三千多歲了,壽元無多,能夠在這臨終之前,收下一個身懷上古異種血脈的徒弟,真是死而無憾了!」

  說完,他似是特意對許源道,「你就放心吧,雖然我沒有離開過這裡,但是我所會的秘法,絕對是這片天地之中最為罕見的存在,假以時日,等鼓鼓學有所成,必定能夠傲立這片天地的巔峰之上!」

  許源拱了拱手,「如此,就多謝前輩了!」

  許源沒有多待,他和小麻蛋一起,隨著烏姝大祭司離開了。

  不過,這裡的位置他已經記下來了。

  在距離這處海域不遠的地方,有著一座不大的海島。

  白沙綠樹,藍天碧水,好不愜意!

  許源他們開著船過來的時候,一道曼妙的身影,正提著裙子,赤腳踩在沙灘上。

  烏黑的長髮披散在腦後,海風一吹,更顯美麗!

  許源的船隻靠近。

  那道倩影這才抬起頭來,盯著許源,眼神中有著迷惑之色。

  烏姝大祭司道,「因為玄武部落的突襲,我不得已只能帶著藍海棠先走,但途中,因為顛簸,導致她的毒素提前發作,不得已,我只能找到螺尊人,它以上古異種血脈秘法,暫時壓制了毒素,但同樣的,也封存了她的神識!」

  「現在的她,相當於只有三歲的孩子……」

  果然!

  在發現許源盯著她的時候,藍海棠的臉上浮現出一絲驚慌,下意識的朝著烏姝大祭司身旁躲閃。

  許源心頭有些苦澀。

  但臉上擠出笑容,對藍海棠道,「不得不說,你穿著長裙的模樣,比你穿戰甲的樣子好看!」

  「戰甲?」

  藍海棠皺眉思索,「我穿過戰甲嗎?」

  許源點頭,「嗯,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就穿著赤紅色的戰甲,手持銀槍,差點把我打下海了呢!」

  「噗嗤!」

  藍海棠莞爾一笑,露出潔白而整齊的牙齒。

  似是經過這一遭,她對許源也沒有先前那般畏懼了。

  來到島上。

  許源拿出了九色珊瑚。

  趁著烏姝大祭司熬藥的時候,他簡單的說了一下青狼部落的現狀。

  還有烏峰的下場,全都說了一邊。

  烏姝大祭司面色感慨,「烏峰這孩子,也算是自作自受了!」

  不一會兒,烏姝大祭司就弄好了藥,給藍海棠餵了下去。

  「有了九色珊瑚,只要三天,便可讓藍海棠恢復正常了!」

  烏姝大祭司道。

  許源點頭,趁著藍海棠休息的時候,他來到了屋外。

  「大祭司,有件事,我得跟您打聽一下!」許源認真道。

  說著,他便是拿出了烏宙的那枚納戒,從中取出來了一封信。

  烏姝大祭司看完之後,沉默良久。

  好一會兒,她才道,「玄武部落,這次真的是在玩火啊……我可以肯定的說,七號仙仆,就是從那未知海域之中流傳出來的東西!」

  許源忍不住道,「烏姝大祭司,我之前遇到烏巴大哥的時候,曾經跟他打聽過那片海域的事情,但他說,您知道的更多……」

  烏姝大祭司看著許源,「你告訴我,你為什麼要知道那片未知海域的事情?」

  許源沒有隱瞞,將自己從掌武司來的事情說了出來。

  烏姝大祭司笑了笑,「你是被人當槍使了啊……早在多年前,大陸上的各方勢力,包括,但不僅限於掌武司,開始將目光轉移到了那片未知海域之上!」

  「這其中就有令狐家族,以及其他不少的勢力,他們都曾打過那片海域的主意!」

  許源皺眉,「為什麼啊?」

  「因為,那片海域是神明的放逐之地……」烏姝大祭司道。

  說著,她似乎覺得這個說法不太好,便又換了一種說法,「因為那片海域,藏著真正的修仙秘法!」

  許源有種感覺,烏姝大祭司肯定知道一些常人不知曉的東西。

  「在很久以前,或許是上古時代吧,人類有一位實力高超的修仙者,名為楊真宗,他的修為功參造化,已經站在了這片大陸,乃至這片星空的實力金字塔頂端……」

  「該怎麼形容他呢?此人甚至達到了,可以用肉身橫渡星域的恐怖程度了!」

  許源一陣訝然。

  「關於後面更多的事情我也無從知曉,但我卻知道,那片未知海域,也就是神明的放逐之地,其實是那楊真宗曾經修行的一個道場,名為五星道場!」

  「其內有五名奴僕,分別為金梵天,木龍子,水絳珠,火千機,土琅琊!」

  「這五人,據說乃是曾經真正追隨過真武神宗的存在,真武神宗,也就是楊真宗了……他留下的那道場之中,據說有逆天的陣法,可以保留自己五名奴僕,不被歲月侵蝕,永久長存,但唯一的禁制便是,五人此生此世,都不可離開那片海域!」

  許源看了一眼烏姝大祭司,他有些意外,類似這等隱秘的消息,烏姝大祭司又是如何知曉的?

  不過,他卻沒有打斷,任由烏姝大祭司繼續說了下去。

  「時間就這麼不緊不慢的過去,真武神宗布置好了陣法之後,便消失在星域深處,留下五行奴僕在此看守,一晃,便是過去了數千年,五行奴僕不甘寂寞,雖然不能離開那片海域,但他們卻是可以控制一些誤入進來的人!」

  「要知道,這五行奴僕可是真武神宗的半個弟子,學習的也都是真武神宗的秘術,對於外人而言,有著莫大的吸引力,甚至漸漸的,在那片海域之中,莫名的發展起來了一個五行宗,鼎盛時期,弟子多達數萬……」

  「可有一天,真武神宗動怒了,他的靈身出現,毀掉了五行宗,那五行奴僕,也被他封印了絕大部分的修為,自此,五行奴僕才老實了許多,足足數千年,不敢再輕易收徒,直到從數年前開始,他們不知道從哪裡得知消息,真武神宗在域外隕落於星空路上!」

  「這五行奴僕,才又開始蠢蠢欲動,他們抓捕那些誤闖進去的人,將之以秘法煉製成為傀儡仙仆,然後再控制這些傀儡仙仆,去抓更多的修行之人……」

  許源忽然有些明白了,為何那片位置海域,經常有修行者失蹤。

  想必就是被那五行奴僕的所煉製出來的傀儡仙仆給抓走了。

  之前掌武司那邊有十名先天神境的高手前去探查,最後僅有一人或者出來。

  那人被一名漁民所救,臨死前,只說了一句話,那片海域要出魔!

  現在想想,這所謂的魔,指的便是那五行奴僕了。

  「這五行奴僕,瘋狂的抓捕修行者,煉製仙仆,為的便是利用仙仆消磨己身封印,只要恢復了實力,他們就有辦法脫離那片海域,到時候,這片天地,都將被那五行奴僕掌控了,畢竟而今的末法時代,已經不可能再出現一個真武神宗這樣的存在,去鎮壓那五行奴僕了!」

  許源現在已經弄清楚了那片海域的一切。

  但他也多了不少的疑惑。

  「大祭司,照這麼說的話,玄武部落的那七號仙仆,可以肯定是被那五行奴僕祭煉過後的了?」

  「不錯,能被五行奴僕祭煉的,都是絕頂高手,成為仙仆之後,則是會進行編號,號碼越是靠前,勢力越是恐怖……」

  許源點頭,「對了,大祭司,你是怎麼知道這些的啊?」

  大祭司扭頭看了一眼許源。

  這一次沉默的更久了。

  直到,夕陽西下,在海面上,灑下一層宛若碎金子似的光芒的時候。

  她才抬起頭來,「因為……我的父親曾經是三號仙仆……他臨死前,以部落圖騰秘法封存了一絲靈智,最後僥倖從那片海域逃了出來……」

  「還有那玄武部落的玄非……曾經是我的師兄,也是我父親最為疼愛的弟子,我父親從那片海域九死一生掏出來,玄非為了討好那片海域內的五行奴僕,是他告密了消息!」

  「我父親為了不連累青狼部落和玄武部落,那個傍晚,海面之上的夕陽,和今天的很像……

  他一人一船,孤身朝著那片海域深入進去,再也沒有回來過!」

  許源面色一變,連聲道,「抱歉,大祭司,我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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