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佐助VS君麻呂!天晴,佐助覺得自己很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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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一個同伴的死亡,令最後一個砂隱忍者大驚失色。

  明明自己才是一對二的那個。

  明明那個同伴是一個人對付一個金毛小鬼,怎麼看都是那個同伴占著最大的優勢吧?結果……

  同伴就這麼被那個金毛小鬼殺死了?他怎麼可以這麼廢物?

  嗖嗖嗖--

  數枚手裏劍的來襲已經讓他無法思考太多。他只得急忙倉促躲開攻擊。

  這種時刻他甚至都沒辦法轉身逃跑,因為,這兩個黑髮小鬼也不弱!

  他覺得自己對付的兩個小鬼,如果放在砂隱村都能成為砂隱下忍之中最為精銳的存在。

  這兩個小鬼唯一的缺陷就是戰鬥經驗不足。但他們兩個聯起手來剛好能彌補這種缺陷。他已經有點力不從心了。

  體力更是在飛速下滑。體內查克拉也是如此。

  「冰遁·冰凍膠囊!」只見白抓緊了一個機會,從口中噴出了一團如子彈般的白色寒氣。這一團白色寒氣傾刻間就落在砂隱忍者的手背。

  讓對方的手背出現了一層冰霜。

  「不好!」砂隱忍者瞳孔一縮,還沒等他急忙將手背的冰霜拍碎,恐怖的寒流便在一瞬間,侵襲了他的整個身體。

  他整個人的皮膚表面,都出現了一層薄冰。

  極致的寒冷,讓他體內血液流動的速度都變得極為緩慢。動作更是僵硬在當場。

  像是被按下了定格鍵。

  「佐助!機會!」白體內的查克拉,已經消耗了一半,他有點疲憊地對著佐助喊道。「知道!」其實白還沒有大喊提醒的時候,佐助就已經朝著砂隱忍者衝過去了。

  當佐助應一聲時,他已經出現在敵人上空。佐助在半空快速扭轉腰跨與身軀。

  一記用盡全力的後旋踢。直接命中敵人的脖頸。咔嚓--

  與冰霜破碎聲音一同響起的還有脖子斷裂的聲音,砂隱忍者的眼睛都瞪圓了,眼白更是蔓延出密密麻麻的血絲。

  他的脖子像是失去了支撐力。無力耷拉在身後。佐助擒住對方的手掌,指尖勾住對方手中纏繞的絲繩,藉助對方的武器快速纏住對方耷拉的脖子,短短一秒之內就纏繞了好幾圈。

  佐助捏著絲繩的的一端,用只有自己才能聽得見的聲音,咬牙呢喃:「如果連殺人都不敢的話……該怎麼去找那個男人復仇呢?」

  佐助手臂與手掌同時發力。奮力一拽!

  噗哧——

  纖細的絲繩輕而易舉間就割破對方的脖子。細繩撕裂血肉迅速收緊裹住了對方的頸椎。血液跟不要錢似的飛濺。

  「嗬……嗬.……」

  砂隱忍者撐著僅剩的最後一口氣。他本能想要捂住脖子。

  可惜……

  咔嚓!連頸椎都被佐助用盡全力給拽斷了。斗大頭顱拋起。

  再摔落下來。

  「呼……呼.……呼.……」佐助鬆開手中的細繩,那條細繩將他的手掌都給勒出了血痕。他一屁股癱坐在地,不斷地急促喘著粗氣。

  這並非是佐助第一次殺人,上一個死在他手裡的人,是日向一族的中忍護衛。但不知道為什麼,他覺得殺一個砂隱村的下忍,比殺一個日向的中忍還困難。或許。

  是因為兩次使用的手段不同。

  上次他是乾脆利落將苦無送進對方的後心。視覺上就沒有那麼的血腥。

  可這一次卻是一個斗大的頭顱掉落了下來。佐助自己都被驚嚇到了。

  啪嗒——

  直到一隻手搭在佐助的肩膀上,讓佐助倉促回頭一看,發現是鳴人站在自己身後。「嘻嘻!」

  鳴人跟個沒事人一樣,眼前的血腥場景對於鳴人來說只是小意思,因為他跟隨老爹的那段時間裡面,曾見過比這更加恐怖的場面。

  「沒事吧?佐助?」鳴人指了指佐助的脖子:「我看你的脖子好像有個小傷口。」「咳!咳咳!」

  佐助乾咳了兩聲,急忙掃開臉上有點蒼白的表情。並努力變成正常的面色。

  「沒事!」 佐助趕緊站了起來。

  「他們身上的是地之書,我們的也是地之書,佐助君、鳴人君,我們好像搶錯了哦。」白在一具屍體身上,稍微翻找了一下。然後,白再將自己身上的捲軸給拿出來。

  兩份捲軸的顏色是一模一樣的。

  鳴人好奇打量著捲軸,他不由嘀嘀咕咕道:「說起來……如果我們把這些捲軸直接打開,會發生什麼事情啊?」

  「我覺得還是不要這麼做。」白搖了搖頭:「那個叫夕日紅的特別上忍,提醒我們不要打開捲軸,那我們儘量還是不要把它打開。」

  「嘁,那些考官就會賣關子。」佐助掏出了一個創可貼,給自己的脖子貼上。畢竟,都來想盡辦法參加中忍考試了。

  他們肯定會隨身帶有醫療用品。準備那叫一個充分。

  「啊啊啊啊啊啊——」不過就在這個時候。不遠處傳來一聲十分悽厲的慘叫。

  吸引了他們三個人的注意力。

  「那邊有人在戰鬥?」鳴人有點躍躍欲試:「我們過去去看一看?」「可以!」白沒有意見。

  「好。」佐助也是。

  ···……

  「怪物……怪物!」一個雨忍村的下忍滿臉都是驚恐的神色,恐懼不已地看著眼前一個年齡不大的白髮少年。

  與其說是少年。 不如說是孩子。

  因為對方的年齡看起來,也就十歲的樣子。「你,你不要過來啊!!!」

  雨忍村下忍不斷往後倒退,他的雙腿都有些發軟,直到他的後背抵住身後的一棵大樹。

  此刻已經退無可退。 滴答…… 滴答……

  在這個雨忍村下忍的視線中,眼前這個留有一頭白色長髮的小鬼,手裡握著一把十分奇怪的刀。

  那把刀沒有開刃。 但尖端很尖銳。

  而且,他之前是眼睜睜看著這個小鬼從纖弱肩膀上,將這一把怪刀硬生生地拔了出來。

  那種血肉炸開的畫面。簡直令人毛骨悚然。

  而他的兩個雨忍同伴早就已經倒在了地上。一個腹部被捅了數刀、一個胸膛中了一刀。那兩個同伴都是血流如注。

  空氣瀰漫著血腥味。 讓人緊張異常。「捲軸,交出來。」君麻呂靜靜地站在這個雨忍村下忍的面前,雙方有巨大的身高差。因為對方是個成年人,君麻呂只是個孩子。

  雨忍村下忍被驚嚇得一已經是欲哭無淚了:「你,你殺了他們,只是為了得到捲軸?」

  「嗯。」君麻呂回應道:「那位大人讓我從中忍考試脫穎而出,一切阻攔在我面前的人,我都會毫不猶豫將他送往冥土。」

  雨忍村下忍並不知道那位大人是什麼人。只知道這個小鬼不僅是個怪物。

  還是個殺人狂! 是個瘋子!

  「給,給你!」他已經不想參與這一場中忍考試了。因為他不想死。

  雨忍村下忍急忙從懷裡邊掏出了一份捲軸。並往前一扔。

  在君麻呂接過捲軸的時候,這個雨忍下忍毫不猶豫扭頭就跑,模樣如喪家之犬般狼狽。

  可在他跑出十幾米開外時,他臉上驚恐的表情,卻露出了一絲陰鷙的笑容。「小鬼,去死吧!」

  這句話剛從嘴裡冒出來,他就聞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他的瞳孔一縮。

  雨忍村下忍趕緊伸出手往自己的背後摸去,然後就摸到了一卷正在燃燒的捲軸。這不是自己剛剛向那個小鬼扔去的捲軸嗎?

  「完了!」

  雨忍村下忍大驚失色,因為這並不是中忍考試的捲軸,這是一份空白的捲軸。但是捲軸裡面,被他偷偷夾上了一張起爆符!

  那為什麼這份捲軸,又回到自己身上來了?計謀被看穿了嗎?

  轟隆隆!!!

  夾在捲軸里的起爆符轟然爆炸,雨忍村下忍完整的身體,被炸成七零八碎。一份捲軸從身體零件中掉落。

  赫然是「天之書」!

  「到手了。」君麻呂的表情沒有什麼變化。仿佛這一切都是在他的預料之中。

  「真,真厲害……」

  說話的是一個不願透露姓名的音忍村忍者。音忍村來參加中忍考試的也是一個三人組。由君麻呂為這個小組的核心。

  其他兩個音忍下忍,反倒是君麻呂的附庸。他們就是來打雜的。

  畢竟,剛剛在對付三個雨忍村下忍的時候,他們兩個全程沒有出手。完全沒有出手機會。兩個音忍互相對視面面相覷,其中一個比較機靈,急忙跑過去諂媚說道:「君麻呂大人,我來幫您把捲軸給拿過來!」

  可他剛跑到一半。

  這個音忍就發現自己面前突然出現一個人。那個人一腳踩在了自己想要撿的捲軸之上。當他定睛一看。

  發現突然出現的人是一個一頭金髮的小鬼。這個小鬼看起來年齡比君麻呂大人還要小。「天之書,嘿,這不就輕輕鬆鬆到手了嗎?」鳴人隨意一腳將捲軸給挑了上來。

  他伸手一抓,

  將「天之書」給抓在手中。

  「鳴人,那是白頭髮的人,好像並不簡單。」白也出現了,他站在一棵樹上,低頭俯瞰著下方的君麻呂:「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三個忍者都是他一個人殺的。」

  佐助也趕了過來。

  「那個傢伙.……一個人殺死了三個下忍嗎?」佐助的目光也鎖定住君麻呂,潛意識告訴他,那個人不是簡單的人物。

  至於剩下的兩個音忍。全部都被無視了。

  「是你們?」但那兩個音忍無法無視他們三人。

  他們認出了鳴人,鳴人在中忍考試開始之前,就和那一幫砂隱忍者鬧出不小的動靜。當時站在角落的音忍也將那一幕收入眼底。

  那時他們就記住了這三個很不簡單的小鬼。可誰能想到在第二輪考試裡面。

  雙方居然遇上了! 「喂!小鬼!」

  一個音忍立即焦急喊道:「這是我們搶到手的捲軸,還給我們!」

  「啊?這是你們的?」鳴人拋了拋手中的捲軸,臉上的笑容沒有散去,反而愈來愈盛:「這明明是我撿的,你有什麼證據說這是你們的呢?難道捲軸上面寫的你們的名字嗎?」

  這完全不講道理的話把音忍嘴都給氣歪了。

  他們就沒見過這麼厚顏無恥的小鬼。這不就是在強取豪奪嗎?

  這不就是強盜嗎?

  「看來得要給你們三個小鬼一點顏色瞧瞧!」音忍已經忍不了了,他迅速朝著鳴人逼近,抬手一肘就向鳴人的頭頂砸下。

  可是,他的手肘還沒有碰得到鳴人的頭髮。他就發覺眼前的景色在飛速倒退。

  隨之而來是腹部一陣絞痛。「噗哇!!!」 鮮血噴出。想要給鳴人一點顏色瞧瞧的音忍,直接往後倒飛了十幾米,狠狠地撞在一塊巨石上。「噗!」

  又是一口鮮血從口中噴出。整個人都顯得萎靡不振。瞬間喪失了戰鬥力。

  「法多!」另一個音忍急忙看向自己的同伴,見到自己同伴這樣的慘狀,額頭都溢出了幾層冷汗。他有幾分震驚,也有幾分慶幸。

  震驚於一個年齡如此之小的小鬼這麼厲害。慶幸於一時衝動上去動手的人並不是自己。

  他又驚駭地看向鳴人:「這個小鬼,難道和君麻呂大人一樣,都是那種年幼的怪物嗎?」

  他口中的怪物沒有任何的貶意意思。

  君麻呂也回頭看了眼那個嘔血的倒霉音忍。「能把天之書'交給我嗎?」

  君麻呂神色平淡,語氣也是沒有什麼波瀾:「我不能辜負那位大人的厚望。」他表現地還是挺有禮貌的。

  情緒也一如既往非常穩定。

  「交給你嗎?也不是不行。」鳴人露出獨屬於海賊的微笑:「你去搶另一份天之書'送給我們的話,那我就把這一份交給你。」

  「那看來是沒得談了。」君麻呂略帶審視的目光,在鳴人、佐助與白三個人身上徘徊。

  君麻呂甩掉骨刀上的血漬:「那位大人還說過,讓我儘量不要在木葉鬧出太大的動靜,但有的時候計劃總是趕不上變化。看樣子,也只能把你們三個給解決掉了。」

  雖然話是這麼說,但他身上並沒什麼殺意。像是只為他人執行命令的機器一樣。

  「鳴人,讓我來。」

  佐助忽然攔在鳴人的面前,他看向君麻呂的時候,臉上神情十分的興奮,且蠢蠢欲動:「這個傢伙,看起來比剛才那三個傢伙更厲害,就讓我來成為他的對手吧!」

  「喂!少白頭。」

  佐助摸出一把苦無,雖然剛剛經歷過一場較為驚險的戰鬥,但他覺得自己的狀態還好。

  佐助自認為剛剛的戰鬥只不過是一場熱身。「能獨自擊敗三個下忍的你,確實很厲害」佐助的雙眼已顯現出單勾玉。

  「可惜你遇上了我。」

  正當佐助想要上前的時候,他卻猛地發現,對方主動朝自己展開攻擊!是的,靜靜聽完佐助說完這些場面話之後。

  君麻呂就動手了。

  君麻呂爆發的速度是佐助見過除了鳴人和伊魯卡之外最快的一個!僅僅是在一眨眼的功夫,佐助的一雙寫輪眼就見到一把怪異的骨刀,向自己的腹部刺了過來。

  好在寫輪眼超強動態視力,讓佐助捕捉到了對方的動作軌跡。佐助抬腳就是朝著君麻呂的手腕踢去。這一腳,將君麻呂的手臂踢得往上一揚。

  骨刀的尖端擦著佐助的下巴而過。佐助的下巴被劃破了一個小口。

  ……

  好快!這個白頭髮的傢伙體術好強!還沒等佐助有多餘的動作。

  君麻呂沒有持刀的一隻手就朝著佐助推來。

  佐助眼疾手快,先是左手擒住了對方的手腕,右手握著的苦無朝著對方的手臂刺去。但卻在這個時候。

  佐助眼睛睜大。

  因為他見到君麻呂的手掌中心,突然破開了一個口子。他能清晰見到那個口子裡面的血管與肌腱,也能見到一根骨骼從裡面伸出。

  佐助的苦無也扎在對方的手臂上,但並沒有扎到血肉的感覺,反倒是扎到了一種硬物。

  「什麼東西?」這觸及到佐助的知識盲區。

  下一秒,掌心伸出的骨骼,像一把短矛一般,朝著佐助突刺而來。「糟糕!」

  佐助趕緊下腰。 往後一仰。

  他眼睜睜看著一截骨頭擦著自己鼻尖飛過。

  眼角餘光見到這一截骨頭飛到後方的一棵樹上,將像那棵直徑好幾米的樹都給洞穿了!

  「這是我的血繼限界。」即便是在戰鬥中,君麻呂的語氣也非常的平淡,他甚至還很禮貌地向佐助介紹著自己的能力。

  「它叫'屍骨脈,可以自由操控身體的骨頭。不僅能夠讓骨頭變得極為堅硬,也能夠讓它延伸、收縮、脫離、生長。」

  「那位大人曾說過,我的血繼限界不僅是世界上最堅硬的盾,也是世界上最鋒利的矛!」

  借著佐助單手抓住自己手腕的力量。君麻呂將自己的手臂往回一拉。

  佐助在猝不及防之下,差點被君麻呂拉入懷中。只見君麻呂的兩排肋骨突然破開血肉。

  如同一根根尖刺指向了佐助的身軀。佐助趕緊穩住自己的身體。

  鬆開手的同時,他一腳踹向君麻呂的小腹。藉助這種力量往後倒退。

  與君麻呂拉開距離。

  「呼……呼.……"短時間內的快速體術交鋒,讓佐助的精神無比緊繃:「不能和這傢伙硬拼體術,我沒有辦法跟他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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