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他妒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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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下一秒,林沐陽拉住了他。

  「你確定要過去?」林沐陽仰著頭問他。

  「不然讓她繼續喝?」容時氣惱,眉頭都快皺在了一起。

  「需要我提醒你嗎?你們已經離婚了!」柯言淡淡吐字。

  容時,「……」

  「現在的你,有什麼立場和資格不讓她喝?」林沐陽補刀。

  容時心臟狠狠一抽。

  兄弟們的話針針見血,扎得他鮮血淋漓。

  可是——

  「就算我已經沒資格,我也不能眼睜睜看著她傷害自己的身體!!」他臉如玄鐵,怒道。

  看著他極其難得失控模樣,林沐陽抿了口酒,表示不理解,「你既然這麼放不下,又為什麼要離?」

  容時沉默。

  他也不想離!

  可他能怎麼辦?!

  將他眼底的痛楚盡收眼底,柯言拍拍好兄弟的肩,意味深長地勸道:「阿時,有些事,不宜操之過急。」

  容時唇角泛起一抹苦笑。

  其實這些大道理他都懂,只是想得到卻做不到啊。

  好比此刻!

  他知道自己應該不看不想不靠近,可是一想到她受到重創的的身體還沒恢復……

  即便深知她會惱他恨他,他也不能坐視不管!

  「我知道。」他說,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穿起來,「改天約。」

  說完,他堅定地朝著斜對面的卡座走去。

  柯言和林沐陽對視一眼,繼續喝酒。

  他既然要一意孤行,那作為兄弟他們還能說什麼呢?

  只能祝他好運了唄!

  ……

  舞池裡,米諾和她的年下弟弟蕭晨一正在蹦迪。

  隨後顏沁幾人也加入了進去。

  卡座里便只剩下蔣南星和一個名叫小北的大男孩。

  「姐姐,喝點酒吧,光喝飲料多沒勁兒啊。」小北高高瘦瘦的,陽光又帥氣。

  笑起來特別溫暖特別好看。

  蔣南星的杯子裡,看著像酒,其實是溫熱的果汁。

  「那倆姐姐能喝,你找她們去。」蔣南星興趣缺缺地靠著沙發,用嘴努了努舞池裡的米諾和顏沁,淡淡說道。

  「不,我就找你!」小北固執地搖頭。

  「為什麼?」蔣南星挑眉瞅他。

  「因為我喜歡你啊!」小北熱情奔放,毫不扭捏地在她耳畔喊道。

  「……!」

  蔣南星接受無能。

  年下弟弟的喜歡,都是這麼直白而熱烈的嗎?

  蔣南星突然覺得自己老了。

  經受不住這樣的熱情了。

  她正想拒絕,突然一隻大手橫空而來,抓住了她的手臂。

  接著她被一股猛力拽起,還不待她反應,就被男人連拖帶抱地帶著往酒吧出口走去。

  酒吧里嘈雜混亂,蔣南星被容時拉得腳步踉蹌,無力掙扎。

  直到兩人出了酒吧。

  容時氣得很,也酸得很。

  他剛走過來就聽到那個大男孩對她表白,那聲「因為我喜歡你啊」,極其刺耳。

  若不是看對方年紀小會落下以大欺小的惡名,他真想狠狠給他一拳。

  年紀輕輕不學好,竟敢肖想有夫之婦。

  一種陌生的情緒在他的心裡滋生,俗稱——妒忌。

  嗯,他瘋狂妒忌!

  以前也見不得她身邊有異性圍繞,但那時他以為自己對她只是占有欲。

  可現在才知道,那全是妒忌!

  「容時你幹什麼?放開我!」

  一出酒吧,蔣南星就狠狠甩開容時的手,面罩寒霜,疾言厲色地沖他吼道。

  唯恐她生氣,容時蹙眉解釋,「南星,我不是想干涉你,我是擔心你的身體——」

  「不需要!」她搶斷,語氣格外冷硬。

  「……」

  「遲來的關心比草賤,沒聽過這句話嗎?」她冷笑嘲諷,渾身寒氣四溢。

  容時無言以對。

  突然發現,當愛上一個人時,心真的會變得脆弱。

  她隨便一句話,就能把他的心刺得鮮血淋漓。

  以前……

  她也是被他這樣一路傷過來的是嗎?

  不過她不愛他,他曾說的那些混帳話,對她的殺傷力應該不及今天她給予他的還擊。

  冷眼看著滿臉哀傷的男人,蔣南星突然明眸微眯,問:「容時,你是想要回爺爺給我的股權嗎?」

  「什麼?」容時一怔,沒反應過來。

  「不然你這樣天天在我眼前晃是何用意?」她唇角輕勾,溢出一抹冷笑。

  「我不——」

  「我還你!」

  不等他把話說完,她就冷冷說道,「連同你媽媽給我的鐲子,我全部都還給你!」

  「我不是!!」容時氣惱大叫。

  她為什麼總是要誤解以及扭曲他的話呢?

  「是也好,不是也好,我明天就把東西寄到你公司。」她說,冷漠到極致。

  本來這兩樣東西她就沒打算要,是拗不過爺爺所以才暫時收下的。

  猶記得當爺爺給她股權書時,他氣惱地大喊了一聲爺爺。

  當媽媽給她鐲子時,他又不滿地喊了聲媽媽。

  他當時的語氣和表情,就是不同意。

  以為她瞎看不出來嗎?

  呵~

  虛偽!

  容時心痛又無力。

  愛一個人是你看她哪哪兒都好。

  而恨一個人卻是,無論他說什麼做什麼,都是錯!

  「所以呢?」他苦笑。

  「所以你以後,別再出現在我面前!!」她挺直腰杆與他直視,字字鏗鏘擲地有聲。

  容時本就鮮血淋漓擔心,再次被狠狠刺了一刀。

  她真是恨到這輩子都不想再見到他了麼?

  阿時,有些事,不宜操之過急……

  柯言的話突然冒出腦海。

  他冷靜下來,說:「股權和鐲子是爺爺和媽媽給你的,你要還就還給他們,我不會要!」

  蔣南星冷笑不語。

  「現在讓我送你回家,以後……」他隱忍著心底的痛楚,微微停頓後,極盡艱難地說道:「我不再出現在你面前就是!」

  「我自己會打車。」

  「不行,現在太晚了,如果你不讓我送的話,我就——」

  「容時!」她倏地喝道,字字戳心,「你沒資格跟我討價還價!!」

  她說完,轉身走向計程車站台,隨手攔了一輛車便揚長而去。

  容時僵在原地,垂眸苦笑。

  不是說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嗎?

  南星,你為什麼就是不能給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呢?

  ……

  一周後。

  為了幫助閨蜜從離婚的傷痛中走出來,米諾提議三人出去旅行。

  閨蜜三人很久沒有一同旅行了,蔣南星本來沒什麼心情,但為了不掃了閨蜜的興,只能同意。

  而且,她也想離開一陣子。

  因為她實在不想再看到容時那狗賊了,哪哪兒都能遇上他,簡直是冤魂不散。

  三人安排好行程,訂好了機票和酒店,結果臨近出發時,米諾和顏沁卻突然有事去不了了。

  於是三人行變成了蔣南星一人獨行。

  Y市,某縣城。

  深夜時分,住在民宿里的蔣南星被一陣猛烈的晃動驚醒。

  她猛地彈坐起來,緊接著便聽到樓下有人驚恐大喊——

  「地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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