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御景灣的火誰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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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多了!」她美麗的小臉清冷又淡漠。

  「不,我沒有想多,你心裡就是有我!」他篤定道。

  「那是以前!」

  「現在也有!」

  蔣南星翻白眼,「你哪來的自信——」

  「我掉下樓的時候,你哭得那麼傷心,我不信你心裡一點都沒有我!」

  「我那只是愧疚好嗎?」

  「你否認沒用,你就是愛我!」他一口咬定,心裡也打定主意不管她說什麼,他都要堅信她是愛他的。

  蔣南星哭笑不得。

  這不要臉不要皮的男人可真是……

  無語!!

  深深吸了口氣,她挺直腰杆與他直視,「容時,我不否認曾經的確很愛你,但請抓重點,是『曾經』好嗎!所以,現在的我已經不愛你了。」

  不愛你了……

  容時眸光一黯。

  心,狠狠抽搐。

  但失落和傷心轉瞬即逝,他立馬又打起精神,銳利的目光緊緊盯著她,「你說過,你已經原諒我之前所有過錯了,對嗎?」

  「原諒不代表——」

  「你只需回答『對』或者『不對』!」

  蔣南星默了默,點頭,「對。」

  「那就重新愛上我吧!」容時說。

  「什麼?」她微愣,沒想到他竟敢把如此無禮的要求說得這般理直氣壯。。

  他的大手越過桌面,緊緊抓住她的小手,「蔣南星,我喜歡你,我可以追求你嗎?」

  「……!!」

  「你不回答我就當你默——」認了。

  「不可以!!」她像嚇到了一般,驀地叫道,用力抽回自己的手。

  「給我個理由。」容時眼底划過一抹失望,哀怨地看著她。

  「不可以就是不可以,沒有理由!」

  「那不行!你不許我追,就必須給我一個能說服我的理由!」

  蔣南星找不到理由。

  而且這廝固執得很,一旦認定的事,給他多少個理由都是說服不了他的。

  所以,她何必浪費口舌?

  見她啞口無言,男人得意又歡喜,目光灼灼地看著她,正色道:「蔣南星小姐,從今天開始,我就要追求你了!」

  蔣南星的心,瞬時漏跳了一拍。

  心慌意亂。

  「神經病!」

  她倏地大罵一聲,然後起身就走。

  臉,不可抑止地微微發燙。

  對於他的告白和求愛,她竟做不到無動於衷了……

  看著蔣南星近乎落荒而逃的背影,容時滿心歡喜,唇角不由自主地往上揚。

  她雖然罵了他,但那語氣跟撒嬌差不多的。

  罵得他心癢難耐。

  她的態度讓他看到了希望。

  曙光,就在眼前!!

  ……

  深夜。

  寒風呼嘯,陰冷刺骨。

  漆黑幽森的小巷,牆壁斑駁脫落,散發著腐爛的氣息。

  一盞泛著綠光的路燈,佇立於巷口,像極了黑暗深處那令人毛骨悚然的鬼火。

  「啊!」

  「啊……救命……唔……噗……」

  悽厲的慘叫劃破夜空,出自兩張嘴。

  黃雙江被容時一腳狠狠踩在胸口,頓時噴出一口血來。

  趙學文被嚇懵了,拼命往牆角縮,整個人抖得跟風中落葉一般。

  吐血的黃雙江顧不得疼,連忙爬起來跪在容時面前,咚咚地用力磕頭求饒。

  「饒命,饒命啊容少……我們錯了,我們知道錯了,容少你大人有大量……饒,饒了我們這一回吧……啊!」

  容時一腳踢在黃雙江的臉上。

  黃雙江被踢得仰面倒地,鼻樑斷裂,鼻血噴薄而出,糊了滿頭滿臉。

  陰暗的巷子裡,瀰漫著令人作嘔的血腥味。

  容時陰鷙的目光死死鎖在黃雙江和趙學文的臉上。

  仿佛在看著兩個死人。

  慘澹的燈光將容時的身影拉得很長,加上他從骨子裡溢出來的戾氣,使得他整個人如同從地獄而來的閻王。

  陰森,而恐怖。

  黃雙江和趙學文活到如今,從未見過比容時更可怕的人。

  即便是這一個月來對他們進行各種折磨摧殘的高利貸,也沒有像此刻的容時這般令他們恐懼。

  如果時光可以倒流,他們是死也不敢去綁架蔣南星的。

  可這世間,沒有如果。

  那日,黃雙江和趙學文拿著M金逃離,可還沒走出三公里,就被容時早就安排好的人攔截住了。

  當時那片爛尾樓四周一片空曠,安排人手的話怕打草驚蛇,所以容時就讓人守住逃離的必經之路。

  黃雙江和趙學文被抓後,沒有被交給警方,而是被容時的人丟給了放高利貸的人。

  兩人欠了高利貸很多錢,高利貸的人心狠手辣,在知道他們還不上錢之後,便對他們進行了慘無人道的折磨。

  他們先是被關在一個暗無天日的地方,關了十來天左右。

  這期間,他們的耳朵被生生割掉。

  而這還不是最狠的。

  最狠的是,當他們從暗無天日的地方被拖出來時,緊接著又被丟進了一個散發著惡臭的狗場。

  裡面有十幾隻被餓了很多天的惡犬。

  當他們被丟進去的那一刻,惡犬們立馬朝他們撲過來。

  他們連滾帶爬,他們拼命逃竄,可很快就跑不動了,被惡犬們摁在地上狠狠撕咬。

  就在他們以為自己會被活活咬死時,狗卻被攆走了。

  後來他們才知道,高利貸的一切行為,都是容時授意的。

  容時不想讓他們死,而是要他們生不如死!!

  「容少……我們真的……知道錯了,饒了我們……吧……咳咳咳……」黃雙江邊求饒邊吐血,痛哭流涕。

  「饒了你們?」容時陰森森地吐字,居高臨下地睥睨著狼狽的黃雙江,唇角泛起一抹令人膽寒的冷笑。

  「嗯嗯,求求你……饒了……唔……」

  嘭!

  黃雙江話音未落,直接被容時又是一腳踹在胸口,直接暈死過去。

  「你們也配?!」容時輕蔑嗤笑。

  見黃雙江暈了,趙學文抖得更凶了。

  他面無人色,涕淚縱橫地雙手合十給容時作躬,「容少,容少不關我的事,是他,是他慫恿我的……啊!」

  他試圖把所有罪責往暈死的黃雙江身上推,可話未說完,就被容時一腳踩住了脖子。

  窒息感瞬時將他籠罩,臉色急速漲紅。

  「趙學文,我給你最後一個機會!」

  容時蹲下來,死亡凝視著趙學文,唇角的笑越發陰森了一分。

  趙學文一聽,以為自己還有救,連忙大喊,「容……容少你說,你說,我一定戴罪立功!」

  「御景灣的火……」

  容時緩緩吐字。

  一聽到「御景灣」三個字,趙學文全身血液瞬間凝固。

  他瞠大雙眼,不可置信地看著容時,眼底布滿絕望和驚恐。

  「誰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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