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十年前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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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板著臉,冷冷說道。

  蔣南星,「哈?!」

  生氣?

  那剛剛在賓客和她的閨蜜面前,他笑得跟朵花兒似的?

  還對她一副深情款款的樣子!

  敢情這人前人後,他還有兩幅面孔呢?!

  「我到今天才知道,原來我在你眼裡,竟是那麼不堪!」

  他氣呼呼地切齒,想到她的不信任就覺得好傷心好委屈。

  「……」蔣南星無言以對。

  須臾,她挑眉睨他,「哄不好了?」

  「對!」他瞥她一眼,負氣道:「哄不好了!」

  「好咧~」她倏地咧嘴一笑,轉身,歡快地衝著沈問招手,「走吧沈助理。」

  沈問尷尬,怯怯地瞅著自家臉已經黑成碳的大boss。

  「蔣南星?!」

  容時氣結,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狠狠瞪她。

  愛恨不能。

  「既然哄不好……」蔣南星紅唇微撅,裝模作樣地幫他整理領結,然後抬眸,沖他壞壞地眨了眨眼,「那我就不哄了唄~」

  那輕飄飄的語調,仿佛他一點都不重要一般。

  真真是氣死人不償命。

  「你!!」他吹鬍子瞪眼,狠狠切齒。

  她還作勢要拔下戒指,「這戒指——」

  「你想幹什麼?!你敢摘下來試試!!」他大驚失色,連忙摁住她的手,大喝。

  「你不說你哄不好了麼?」她挑眉睨他,傲嬌輕哼。

  「你不哄哄怎麼知道?!」他氣急敗壞,想揍她。

  「不想哄。」

  「你!!」

  「不許摘聽到沒有!敢摘揍死你!!」

  他擰眉,佯裝兇狠地切齒威脅,說完氣呼呼地瞪她一眼,然後轉身往酒店內走去。

  邊走邊小聲嘀咕,「哼~生氣歸生氣,又不是不愛你了……」

  「送蔣小姐回家!」

  途徑沈問身邊時,他命令。

  「好的boss!」沈問恭敬點頭。

  蔣南星愕然看著容時大步離去的背影,微愣。

  他還真讓沈問送她回家啊?

  怎麼著?

  剛求婚成功就要跟她冷戰?

  哼!

  矯情!

  雖然不信任他是她理虧,但想讓她低頭認錯?

  不可能的!

  這輩子都不可能的!!

  ……

  醫院

  經過搶救,司純的孩子保住了。

  但需留院觀察兩天。

  深夜,萬物俱靜。

  病床上的司純,睡得正是香甜時,突然驚醒過來。

  她張開眼一看。

  黑暗中,她的床邊竟佇立著一個高大的黑影。

  「啊!」

  她頓時嚇得失聲尖叫,恐慌無措地往床的另一邊縮。

  啪。

  隨著一聲輕響,燈,驟然亮起。

  「阿……容時?」

  看清男人的臉,她下意識要叫他「阿時」,但緊接著就想起他的無情和冷酷,想起自己已被他害得身敗名裂……

  「你……你還想幹什麼?!」司純縮成一團,瑟瑟發抖,驚恐地看著面罩寒霜的男人。

  「司純,看在你我從小相識的份兒上,我再給你一次機會。」

  容時在一旁的椅子裡坐下,翹起二郎腿,犀利的目光直直射在司純的臉上。

  聽似慵懶的語調,實則壓迫性十足。

  司純頭皮發麻臉如白紙,大氣都不敢喘。

  「說吧,你還做過些什麼?」容時狀似漫不經心地轉動著指間的戒指,陰冷吐字,「從十年前開始!」

  十年前……

  司純的腦海里突然就冒出他在宴會上那句「我『從未』碰過她」……

  一股不祥的預兆在心裡瘋狂蔓延。

  「我沒做過!我什麼都沒做過!!」

  她滿目驚懼,崩潰大喊。

  抵死不認!

  在他犀利得仿佛能穿透人心的目光中,她覺得自己已經什麼都藏不住了。

  什麼都沒做過?

  容時笑了。

  笑容陰冷刺骨。

  「十年前那一晚……」他噙著讓人毛骨悚然的笑,慢悠悠地吐字道:「我們什麼都沒發生,對嗎?」

  「……」司純狠狠一震。

  本就沒多少血色的臉,瞬時慘白如紙。

  「就像這次一樣,是你在我的酒里下了藥,然後自編自導自演了一齣好戲,讓我誤以為跟你發生了關係。

  「事實上是你濫交致孕,自己都不知道孩子的父親是誰吧?」

  容時的語氣像聊天一般,不緊不慢。

  卻如響雷一般炸進司純的心裡。

  他竟然什麼都知道了!!

  「你你……你胡說!」她嘶聲尖叫,眼底布滿心虛和慌亂。

  「呵~」容時嗤笑一聲,劍眉微挑,「需要我讓你的炮l友們來跟你當面對質?」

  「你……」司純呼吸窒住。

  「司純,圈子就這點兒大,我若想查,你覺得我什麼查不出來?」

  容時輕蔑地扯了扯嘴角,從褲兜里摸出手機,對她晃了晃,「不承認?你跟他們做的時候,他們拍了視頻,你想重溫一下嗎?」

  司純面如死灰,咬唇不語。

  幾秒後,容時笑著點頭,「行吧,既然你不認,那我只好把你跟你那些炮友的X愛視頻交給媒體——」

  「是!!」司純慌忙大喊,眼淚刷地滾落下來。

  「是什麼?」容時笑,慵懶輕問。

  司純忍著滿腔的屈辱和憤恨,流著淚招供認罪,「當年是我在你的酒里下了藥,是我騙了你,其實我們什麼都沒發生……」

  既然什麼都沒發生,那她後來墮胎傷了子宮一事,便與他沒有絲毫關係。

  呵~

  容時冷笑一聲。

  垂眸,他拍了拍腿上的灰塵,起身。

  高大的身軀,佇立在病床邊,給瑟瑟發抖的司純造成了更大的壓力。

  他冷厲的目光盯著她,在預判到她的心理防線正崩潰的那瞬,緩緩吐字——

  「還有御景灣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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