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老公有錢付得起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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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雪萍嚇得狠狠抽了口涼氣,連忙閃躲。

  黑影呯地一聲摔倒在地。

  啪!

  沈雪萍摁亮了燈。

  燈光亮起,她垂眸一看,只見摔在地上的竟是自己的寶貝兒子。

  赫連城鼻青臉腫一身狼藉,且醉意熏熏。

  此刻的他狼狽至極,與往日的光鮮亮麗大相逕庭。

  「兒子?!」沈雪萍一臉錯愕,失聲驚呼。

  赫連城置若罔聞,摔倒了,立馬又手腳並用地爬起來,然後繼續跌跌撞撞地往樓梯口走去。

  「兒子你這是怎麼了?」沈雪萍擔憂急問,忙不迭跟在兒子的身後。

  赫連城幾乎是連走帶爬地回到自己的房間。

  他的臥室很大,吧檯酒櫃,應有盡有。

  徑直走向酒櫃,他隨手拿了一瓶威士忌,擰開瓶蓋就對瓶吹。

  一副恨不得灌死自己的樣子。

  「兒子!」

  沈雪萍見狀,連忙撲上來搶走他手裡的酒。

  情急之下力氣過大,赫連城被扯得差點又摔倒在地。

  頓時目露凶光,惱怒大喝,「給我!」

  沈雪萍下意識將酒藏身後,目光觸及兒子臉上的傷,心疼不已,「兒子,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你怎麼全身都是傷啊?」

  「把酒給我!」

  赫連城不答,伸手去搶酒。

  沈雪萍突然意識到什麼。

  「你又去打黑拳了?」狠狠蹙眉,她恨鐵不成鋼地罵道:「臭小子你不要命了是不是?」

  做為赫連家的唯一繼承人,他可謂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可能是從未受到過什麼挫折,所以竟喜歡上一些刺激瘋狂甚至是不要命的運動。

  比如打黑拳和飆車。

  「我叫你把酒給我啊!!」赫連城嘶聲大吼,睚眥目裂,情緒失控。

  啪嚓!

  沈雪萍氣得直接把酒往地上用力一擲。

  昂貴的威士忌,應聲而碎。

  「你是不是忘記你奶奶以前說過什麼了?你再這樣胡搞,她就取消你的繼承權!!」沈雪萍大怒,厲喝。

  赫連城笑了,搖搖晃晃地站著,雲淡風輕滿不在乎,「取消?呵~她就我這一個孫子,取消我的繼承權難道她能把赫連家的家產帶進棺材裡去?」

  「你——」沈雪萍氣結,連忙壓低聲音呵斥,「臭小子你給我小聲點!」

  雖然每間房的隔音都很好,但這樣大逆不道的話,還是少說為妙。

  至少在老傢伙沒死之前,不能說!

  赫連城嗤笑一聲,不以為然。

  轉身,他朝一旁的沙發走去,不小心踢到地毯,頓時重心不穩,整個人往前撲去。

  他摔坐在沙發旁,看起來頹廢又悲傷,內心充滿了負面情緒。

  「兒子啊,你是不是受了什麼委屈啊?跟媽說,媽給你撐腰,別這樣糟蹋自己好嗎?」

  從未見過兒子這樣難過失落的模樣,沈雪萍心疼死了。

  她已經有好多年沒看到兒子去打黑拳了。

  還以為他已經戒掉了這些癖好,怎麼現在又玩兒上了?

  赫連城打黑拳不為錢。

  他只是病態地喜歡那種玩命兒的刺激感。

  所以每當他心情糟糕到極點,需要發泄心中憤怒的時候,他就會去暢酣淋漓地打一場。

  今天,是他有生以來心情最惡劣的一天。

  她說:你的愛讓我噁心……

  她還說:你不配對我說愛……

  他的一片真心,被她無情踐踏。

  碎成了渣!

  他的心,好痛啊!

  「媽,我到底哪點不好?」赫連城突然抬頭,雙目猩紅,眼底的難過顯而易見,

  「胡說!我的兒子哪哪都好,是全天下最好的男人!」沈雪萍輕斥。

  「那她為什麼不愛我啊?」赫連城的眼眶更紅了一分,微微哽咽。

  「……誰?」沈雪萍一怔,沒反應過來。

  赫連城醉意甚濃,垂下眼瞼,沉浸在悲傷之中,像是自言自語般喃喃,「我那麼愛她,她為什麼不愛我呢……」

  「兒子你是說……蔣南星?」沈雪萍不太敢確定。

  心裡泛起一絲不好的預兆。

  乍然聽到「蔣南星」三個字,赫連城頓時恨意滿腔。

  他越想越悲,越想越不甘,狠狠切齒,「我愛她這麼多年,我為她付出那麼多,我不嫌棄她結過婚,也不嫌棄她有兩個孩子,她竟然不接受我?!」

  沈雪萍大震。

  果然是為了蔣南星麼?!

  她的兒子如此優秀,竟然會為了一個低賤的女人自暴自棄?

  不!

  這不可能!!

  沈雪萍表示無法接受。

  她不信兒子會愛上蔣南星,最多只是因為沒得到,所以不甘心。

  「兒子啊,這樣不識好歹的賤人,你何必對她痴心一片?忘了她吧,我的寶貝兒子值得更好的女人!」沈雪萍心疼地輕撫兒子的頭頂,苦口婆心地勸道。

  可赫連城卻對她的安慰置若罔聞,猶自沉浸在難過的情緒里,喃喃自語,「南星,為什麼啊……」

  「你看清妍,溫柔賢惠優雅大方,跟你男才女貌天作之合,兒子,聽媽的話,你跟清妍才是最般配的。」沈雪萍極力勸著,大力推薦葉清妍。

  「我只要蔣南星。」赫連城始終低著頭,幽幽道。

  他語氣很輕,卻格外堅定。

  「兒子……」沈雪萍蹙眉,還欲繼續勸導。

  「我只要蔣南星!!」赫連城驀地抬頭,勃然大喝。

  「赫連城!」沈雪萍也怒了,氣得破口大罵,「一個二手貨罷了,值得你這樣為她要死要活?」

  「媽,我就要她!這輩子我非她不娶!!」赫連城發狠切齒,一字一句擲地有聲。

  「你瘋了?!」沈雪萍瞠大雙眼,氣得聲音都變了調。

  「對,我瘋了。」赫連城點頭,神經質地笑起來,「呵呵呵呵~我瘋了,我為她瘋了……」

  「!!!」沈雪萍氣到無語。

  赫連城笑著笑著,趴伏在地毯上,眼角有溫熱的液體溢出。

  「南星……南星……」他痛苦呢喃。

  沈雪萍氣也不是恨也不是。

  看到兒子為了一個女人如此頹廢痛苦,她的心,跟刀剜似的。

  但她不信兒子是愛上了蔣南星!

  她不信自己的兒子如此沒眼光!

  知子莫若母,她知道,兒子只是不甘心罷了。

  男人都是這樣。

  得不到的,永遠都是最好的。

  而一旦得到了,也就那麼回事兒!

  所以,只要讓兒子得到了蔣南星,兒子心中的魔障,就能迎刃而解。

  赫連城自言自語地呢喃著,不一會兒便睡了過去。

  沈雪萍蹲下來,心疼地輕撫兒子青腫的臉頰——

  「兒子,你放心,媽媽一定幫你完成心愿!」

  ……

  把兒子們哄睡著後,蔣南星回到客臥,沖了個澡。

  叩叩叩。

  正想睡下,有人敲門。

  猶豫了幾秒,她走向門口。

  打開門,果不其然,站在門口的正是容時。

  蔣南星黛眉輕蹙,還沒來得及開口,他就像條泥鰍一般溜進了屋裡來。

  她惱,瞪他。

  正想下逐客令,他卻直接遞了一張卡過來。

  「給。」

  容時笑眯眯,看著她的目光溢滿了寵溺和深情。

  「幹嗎?」她一怔,挑眉睨他,一臉莫名。

  「拿去花。」他將無限額的黑金卡往她手裡塞。

  「什麼啊?」她垂眸看著手裡的卡,眉頭皺得更深了一分。

  他輕輕握著她的肩,將她摁坐在床邊。

  「老婆,跟hl解約吧。」然後他蹲在她的面前,深深看著她,柔聲說道。

  蔣南星恍然大悟。

  「你在我身上裝竊聽器了?」她狐疑,下意識問。

  他以為她生氣了,連忙舉手做發誓狀,「老婆我沒有,我可以發誓——」

  「我不要你的錢。」

  不等他把話說完,她搖頭拒絕。

  就算他真的在她身上裝了竊聽器她也不會生氣,因為知道他這麼做都是為她好。

  容時的確沒有裝竊聽器,他只是調查到了赫連城是hl的幕後老闆,以及合約的內容。

  不要他的錢?

  「為什麼?」容時擰眉問,深感不解。

  「這不是一筆小數目!」她瞥他一眼。

  聞言,他笑了。

  「老公有錢,付得起。」他語調輕快地說道,一副財大氣粗的模樣。

  「你有錢是你的事!」她還是拒絕。

  「老婆,我的就是你的……就當我借給你,總行了吧?」

  話到一半見她俏臉一冷,他連忙改口。

  「還不起!」

  這筆違約金,數額太過龐大,以她目前的薪水不吃不喝二十年都不夠。

  「沒事,慢慢還,不要利息。」容時寵溺地笑,極盡溫柔地誘哄道。

  「我!還!不!起!!」她惱,咬牙切齒一字一頓。

  「肉償也行。」他說。

  「!!!」蔣南星噎住。

  看著說得一本正經的男人,她好想罵他一句——

  你可真不是一般的狗啊!

  這種話也說得出口!!

  不過……

  她喜歡!

  本以為她會生氣,可她只是羞惱地瞪了他一眼。

  容時頓時受到鼓勵。

  「南星,不管你現在心裡是怎麼看我的,也不管你把我當什麼,但我是千羽和千翼的父親,這是不爭的事實。」

  牽起小女人的手,他深深看著她,「所以我們才是一家人,你要相信,我永遠不會害你!」

  蔣南星沉默。

  她在心裡默默衡量。

  容時和赫連城,她現目前最想擺脫的,自然是後者。

  他說得沒錯,雖然他們離婚了,但是有一雙共同的孩子。

  兒子是他們之間永遠無法割捨的羈絆。

  須臾後,蔣南星眼底划過一抹堅定的光芒。

  「償多久?」她抬眸看他,問。

  「什麼?」他微愣,一時沒反應過來。

  她狠狠剜他一眼,沒好氣地叫道:「肉償不是嗎?總得有個期限吧?」

  此言一出,容時雙眸驟亮,仿若夜空繁星,熠熠生輝。

  「老婆你同意了?!」他瞠大雙眼看著她,喜悅之情溢於言表。

  她臉頰微紅。

  雖然已經打定主意,可心裡多少還是有些難為情的。

  「說啊,多久?」她俏臉微冷,大有惱羞成怒的跡象。

  「老婆你隨意。」容時高興瘋了。

  他本來只是隨口說說。

  因為知道她還沒原諒他,所以他根本不敢奢望她會同意。

  現在他的感覺就像是天上掉餡餅,狠狠砸在了他的腦袋上。

  砸得他暈暈乎乎,開心得像是踩在了雲端上。

  而他越高興,她越是窘迫,惱怒地叫:「隨意個屁啊!你說不說?不說我不要——」

  「我說我說!」他連忙點頭,唯恐她反悔。

  抿了抿薄唇,他小心翼翼地瞅著她,「那……一輩子可以麼?」

  「還你!」蔣南星氣得把卡往他懷裡塞。

  雖然這不是一筆小數目,但想買她一輩子那也是萬萬不可能的好嗎!

  她才沒那麼廉價呢!

  其實她明白他的意思,但任何一種關係跟「金錢」扯上關係,就變質了。

  不管他們以後會變成什麼樣子,但絕對不能是「買賣」關係。

  意識到自己在這裡強調「一輩子」三個字委實不合時宜,他連忙改口,「別別別,我錯了我錯了,一年一年,一年好不好?」

  他想,一年時間不算短了,自己一定可以在這一年時間裡挽回她的心。

  蔣南星默了默。

  最後心一橫,點頭,「好,就一年!」

  「老婆!」

  容時激動得一把將心愛的小女人緊緊抱住。

  緊得,恨不能把她勒進自己的身體裡。

  「老婆,老婆。」

  他將臉埋在她的頸窩裡,一聲一聲地喚她,近乎貪婪地呼吸著她的氣息,高大的身軀微微顫抖,激動得不能自制。

  蔣南星快要被男人勒得窒息了。

  感覺到他的喜悅和激動,她心裡的某一塊,不再堅硬。

  「老婆……」

  抱了一會兒,他欲言又止。

  「幹嗎?」她輕哼。

  「可以……從今晚開始嗎?」他從她的頸窩裡抬起頭來,目光灼灼地盯著她的眼睛,期待地問。

  「你是金主爸爸,你高興就好。」既然決定了,她便沒有絲毫矯情。

  不就是成年人之間的這點事兒麼,她都有倆兒子了,有好害臊的?

  一聲金主爸爸,莫名戳中了男人的g點。

  「你叫我什麼?」他雙眼發亮,聲音驟然沙啞。

  「金主爸爸。」

  「最後兩個字。」

  「爸爸?唔……」

  他驀地將她撲倒,吻,狂風暴雨般襲上她的唇。

  被吻上的那瞬,蔣南星終於get到了他的意思。

  讓他興奮的,是「爸爸」二字……

  不由哭笑不得。

  意亂情迷間,她無奈地想,是不是每個男人,都有這種禁忌的惡趣味?

  喜歡心愛的女人喊自己「爸爸」……

  窗外月色迷人,室內春色旖旎。

  又是一個不眠夜。

  ……

  蔣南星將違約金付給了hl,正式離職。

  終於完全擺脫了赫連城,她心情大好。

  途徑商場,她決定去給兒子們和自己買點好吃的。

  當她從某奶茶店出來時,卻看到一個熟悉的面孔朝自己迎面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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