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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呢，怎麼會有這種人，真瞎了眼，我拿回我的膝蓋。
——流量就好好當流量，非要趕時髦充學霸。
.
周深在公司走廊上踱來踱去，他其實以前業務能力挺強，但是自從遇到謝游之後就哪哪都不順。
正常人的做法早就放棄謝遊了，但是他不肯，他覺得不甘心。
他覺得自己沒這麼差，帶不動一個藝人，他也覺得謝游沒這麼差，那些黑料沒多少是真的。
他們之前的公司，資本比不過別人，被別人吊打。
現在好不容易有了點起色，眼看著又要回去了。
「要不你把你A大的畢業證書po出來？」周深說。
「現在放出來不明擺著給人家當靶子打嗎？別人准得噴我是臨時買的。」
「畢業證那哪是能買的啊？尤其高校的畢業證。」周深說。
「深哥，真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樣摸過高校畢業證書的。」
周深語塞。
好吧謝遊說的其實有道理，網絡最好的地方在哪啊，就特麼在說話不用負責，想說什麼就說什麼，想信什麼就信什麼，誰管你畢業證書真的假的，他們不在乎，他們就是想噴你。
噴你是他們生活的一大調味劑。
.
謝游想了想，然後跟周深說，「你先別急，我去查個東西，待會跟你說怎麼辦。」
「不能現在跟我說嗎？」周深不解。
「這不是怕待會沒查到你失望嘛。」
周深：「……」
周深感慨，「怎麼有時候感覺反而你是經紀人，我是那個讓人操心的藝人。」
謝游笑笑，「先不說了，晚點聯繫你。」
.
周深掛了電話，一轉身，就撞見了恰好經過的步城，身後跟著譚琳琳。
「步總。」
步城沉吟著嗯了一聲。
周深猶豫了下還是決定先不跟老闆說壞消息，啥事都要勞駕老闆公關那他這個經紀人也太失敗了。
.
步城領著譚琳琳進了辦公室，譚琳琳內心忐忑卻又有些激動，因為步總真的厲害，才一會功夫又給她弄來一個資源。
雖然沒有上次這麼好，是個女三，但是因為是大製作，番位靠後些其實也還划算。
她之前以為之後再沒有資源給她了。
步城給她講了相關的事項。
站在一旁的譚琳琳的經紀人連連說是。
步城打開電腦，準備干別的事。
卻發現面前兩人還沒走，「有事？」
譚琳琳搖頭，經紀人要領她走，但是譚琳琳顯然還有話跟步城說。
於是步城讓她經紀人先出去。
步城打開微博頁面，搜索「謝游不及格」。
譚琳琳看了看步城，眼睛瞟到了他的電腦頁面，她小心翼翼地問，「上次，步總和師兄的關係……」
步城聽到師兄兩個字，抬眸，眼神淡淡。
「管好自己的事情就好。」步城說。
.
沒有否認，那麼說明就是事實。譚琳琳心想。
一方面又覺得有些不服，憑什麼是謝游……
然而步城的態度又讓她舒心了些，他知道步城只當謝游是個用來睡覺的小情兒，不然也不會這麼不避諱兩人的關係。
站在謝游的角度，這事自然是越少的人知道越好。
.
「師兄這次好像又有麻煩了。」譚琳琳說。
步城沒回答。
「其實師兄跟我一樣，我們這個公司，以前背後沒什麼倚靠，總監給我們傳達的一直都是一種『娛樂圈需要點手段』才能混的下去的理念。」
步城明白譚琳琳的意思，在為上次犯的錯做開脫，甚至拉上了謝游。
「現在步總來了，我們也不必要再夾著尾巴做人。」譚琳琳說。
步城一直都沒回他，打開了許多個網頁。
譚琳琳只看到一些字眼，什麼什麼競賽，什麼杯，什麼獎，她看不懂，一知半解。
「師兄這一步走的未免太險了一點。」她說。
她見步城也沒反駁，神色也平靜，心裡瞭然，果然，只是個可有可無的暖床的。
謝游可以她也可以。
「幸好沒順勢去參加什麼答題真人秀，不然要是二元一次方程組都解不出來就尷尬了，又跟之前那個電競人設一樣了。」
步城頓了頓，終於停下了自己的動作。
抬頭看人。
譚琳琳以為人家終於願意跟自己聊聊了。
遂興致高揚。
他見步城緩緩開口，
「放心吧，就是給他一堆傅立葉級數的題目，他也能解出來。」
.
譚琳琳直到被步城請出辦公室的時候都是懵的。
傅立葉？啥？傅立葉級數？
.
步城把幾個網頁的關鍵信息截圖，打了幾個電話，將事情吩咐下去，擱下手機，又想起一些事。
那會他因為大一出去打工翹的課太多，直接導致高數掛科。
大二重修。
他並不覺得自己是那種天才，一邊又能賺錢一邊又能兼顧學業。
但是還好，金融專業數學並不太難，也能考個九十。
但是如果能考的更好一些，他可能能拿獎學金。
他擱自己房間寫作業呢，謝游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他房門口。
——流量就好好當流量，非要趕時髦充學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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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深在公司走廊上踱來踱去，他其實以前業務能力挺強，但是自從遇到謝游之後就哪哪都不順。
正常人的做法早就放棄謝遊了，但是他不肯，他覺得不甘心。
他覺得自己沒這麼差，帶不動一個藝人，他也覺得謝游沒這麼差，那些黑料沒多少是真的。
他們之前的公司，資本比不過別人，被別人吊打。
現在好不容易有了點起色，眼看著又要回去了。
「要不你把你A大的畢業證書po出來？」周深說。
「現在放出來不明擺著給人家當靶子打嗎？別人准得噴我是臨時買的。」
「畢業證那哪是能買的啊？尤其高校的畢業證。」周深說。
「深哥，真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樣摸過高校畢業證書的。」
周深語塞。
好吧謝遊說的其實有道理，網絡最好的地方在哪啊，就特麼在說話不用負責，想說什麼就說什麼，想信什麼就信什麼，誰管你畢業證書真的假的，他們不在乎，他們就是想噴你。
噴你是他們生活的一大調味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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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游想了想，然後跟周深說，「你先別急，我去查個東西，待會跟你說怎麼辦。」
「不能現在跟我說嗎？」周深不解。
「這不是怕待會沒查到你失望嘛。」
周深：「……」
周深感慨，「怎麼有時候感覺反而你是經紀人，我是那個讓人操心的藝人。」
謝游笑笑，「先不說了，晚點聯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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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深掛了電話，一轉身，就撞見了恰好經過的步城，身後跟著譚琳琳。
「步總。」
步城沉吟著嗯了一聲。
周深猶豫了下還是決定先不跟老闆說壞消息，啥事都要勞駕老闆公關那他這個經紀人也太失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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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城領著譚琳琳進了辦公室，譚琳琳內心忐忑卻又有些激動，因為步總真的厲害，才一會功夫又給她弄來一個資源。
雖然沒有上次這麼好，是個女三，但是因為是大製作，番位靠後些其實也還划算。
她之前以為之後再沒有資源給她了。
步城給她講了相關的事項。
站在一旁的譚琳琳的經紀人連連說是。
步城打開電腦，準備干別的事。
卻發現面前兩人還沒走，「有事？」
譚琳琳搖頭，經紀人要領她走，但是譚琳琳顯然還有話跟步城說。
於是步城讓她經紀人先出去。
步城打開微博頁面，搜索「謝游不及格」。
譚琳琳看了看步城，眼睛瞟到了他的電腦頁面，她小心翼翼地問，「上次，步總和師兄的關係……」
步城聽到師兄兩個字，抬眸，眼神淡淡。
「管好自己的事情就好。」步城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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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否認，那麼說明就是事實。譚琳琳心想。
一方面又覺得有些不服，憑什麼是謝游……
然而步城的態度又讓她舒心了些，他知道步城只當謝游是個用來睡覺的小情兒，不然也不會這麼不避諱兩人的關係。
站在謝游的角度，這事自然是越少的人知道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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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兄這次好像又有麻煩了。」譚琳琳說。
步城沒回答。
「其實師兄跟我一樣，我們這個公司，以前背後沒什麼倚靠，總監給我們傳達的一直都是一種『娛樂圈需要點手段』才能混的下去的理念。」
步城明白譚琳琳的意思，在為上次犯的錯做開脫，甚至拉上了謝游。
「現在步總來了，我們也不必要再夾著尾巴做人。」譚琳琳說。
步城一直都沒回他，打開了許多個網頁。
譚琳琳只看到一些字眼，什麼什麼競賽，什麼杯，什麼獎，她看不懂，一知半解。
「師兄這一步走的未免太險了一點。」她說。
她見步城也沒反駁，神色也平靜，心裡瞭然，果然，只是個可有可無的暖床的。
謝游可以她也可以。
「幸好沒順勢去參加什麼答題真人秀，不然要是二元一次方程組都解不出來就尷尬了，又跟之前那個電競人設一樣了。」
步城頓了頓，終於停下了自己的動作。
抬頭看人。
譚琳琳以為人家終於願意跟自己聊聊了。
遂興致高揚。
他見步城緩緩開口，
「放心吧，就是給他一堆傅立葉級數的題目，他也能解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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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琳琳直到被步城請出辦公室的時候都是懵的。
傅立葉？啥？傅立葉級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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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城把幾個網頁的關鍵信息截圖，打了幾個電話，將事情吩咐下去，擱下手機，又想起一些事。
那會他因為大一出去打工翹的課太多，直接導致高數掛科。
大二重修。
他並不覺得自己是那種天才，一邊又能賺錢一邊又能兼顧學業。
但是還好，金融專業數學並不太難，也能考個九十。
但是如果能考的更好一些，他可能能拿獎學金。
他擱自己房間寫作業呢，謝游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他房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