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神界暗流
「都過去一天了，海神大人還沒有治好大祭司嗎？」
距離孤島最近的礁石周圍，海魔女躍出水面，露出修長的魚尾，眺望著孤島的方向，表情擔憂又急切。
「說不定對海神大人來說，延壽也是件不容易的事情。」
礁石上，海馬斗羅僵硬的面色微微一抽，辯解道。
然而，只聽海矛斗羅一聲冷哼：
「你們還要避重就輕的談論到什麼時候，昨天發生那麼大的事情，你們難道不清楚發生了什麼嗎？」
「那不是海神大人在施展手段，而是神位傳承又開啟了！」
「戴曜大人三年前才繼承海神之位，不可能再次開啟海神傳承，那小島上發生了什麼，事關海神大人，事關我們整個海神島的未來！」
海馬斗羅當即反唇相譏：
「那我們難道要立馬衝過去嗎？」
「一位是海神大人，一位是大祭司大人，我們沒理由，更沒資格去冒犯他們！」
「此事的確事關我們海神島，但你清楚發生了什麼嗎？僅僅因為一分擔心，就闖入小島內，弄清楚事情還好，要是弄巧成拙了怎麼辦？！」
「你擔得起這個責任嗎？」
海矛斗羅對上海馬斗羅的目光，微微咬牙，半晌之後，方才轉過頭去，不再言語。
眾人齊齊看著兩人，神色各異，或平靜，或關切，或擔憂，或疑惑，惟獨海龍斗羅緊閉雙眸，面朝小島，席地而坐。
當眾人不再爭論時，海龍斗羅開口道：
「吵夠了嗎？海神大人的傳承豈是我們可以干涉的？！我們是守護者，而非看護者，無論發生了什麼，我們都忠誠於海神大人，守護整個海神島。」
「我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在此等待。」
聞言，眾人紛紛平靜下來，礁石上的氛圍也緩和不少。
就在這時，波濤洶湧的海面驟然一靜，如同一面平鏡一般，兩道身影聯袂而至，懸浮在半空之中。
眾斗羅的眼睛驟然睜大。
兩道身影他們再熟悉不過，一道是他們曾無比熟悉，美麗高貴，青春年少的大祭司波賽西；而另一位，則是不久前剛剛成神的戴曜大人。
但是，兩者的氣息卻與他們的記憶既然不同。
前者與曾經相比，不僅容貌變得年輕，而且渾身上下的威嚴趨近於無，完全沒有了當年九十九級絕世斗羅時山嶽一般的壓力，最重要的是，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的神聖氣息，令他們忍不住頂禮膜拜！
眉心的那黃金三叉戟印記，在陽光下更是熠熠生輝。
而後者，不僅眉心處的三叉戟印記消失了，那股令他們心悅誠服的感覺，也消失了。
眾人面面相覷，不敢確認二人的身份。
戴曜笑著打趣：
「怎麼，各位？認不出我們了嗎？一天前，你們不還朝我行禮嗎？」
此言一出，眾人面露驚色，紛紛單膝下跪，海龍斗羅急道：
「海神大人，並非我們······」
還未等他說完，就被一股力量扶起，與昨日的溫和相比，今日這份力量多了幾分霸道與熾烈。
「哈哈，你們不用稱呼我為海神大人了。我現在可不是你們的海神大人，真正的海神，應該是我旁邊的這位。」
戴曜笑著解釋。
眾斗羅紛紛看向戴曜身旁的波賽西，很是不解。
「自成神以來，我從未正式回來過海神島，海神島的眾多百姓，也僅知出了一位海神，而不知道海神長什麼樣子。」
「我這個海神，做的並不稱職。」
「因此，借著這次回來的機會，將海神之位傳給波賽西，不僅延長了她的壽命，也為海神島選擇了一位真正的海神。當然，其中還有一些別的因素，就不便和大家細說。」
「此事未和大家商量，還請各位體諒一下。」
戴曜耐心解釋。
話音落下，眾人臉上的神色更加豐富，有驚異，有憤怒，有不解，有困惑。
在世的神靈，傳位給另一個人，且不說符合要求，傳位成功的難度有多低，就論私心，也沒有一個人願意將自己永生的機會送於別人。
而且，戴曜此舉，難免有褻瀆他們信仰之嫌。
就算他是上任海神大人欽定的傳承者
但波賽西畢竟是他們的大祭司，眾位斗羅幾乎都是她看著長大的，心中無比尊敬，讓她來繼承神位，儘管他們心中有所怨言，也在接受範圍之內。
就在這時，波賽西突然上前，鄭重的道：
「雖然戴曜卸任了海神之位，但海神島所有人都不得怠慢，他依舊是我們所有人的海神大人！」
此言一出，眾人皆是一震。
戴曜也有些意外的看著她：
「我不再是海神，無法承擔保護整個海洋的責任，大家也沒有繼續尊敬我的義務，你又何必為難大家呢？」
波賽西的臉色卻是出奇的認真，沒有解釋，仿佛這個問題無需回答似的，只是靜靜的等待著眾斗羅的回答。
眾斗羅見狀，紛紛對視一眼，交流了一下意見，海龍斗羅問道：
「我們可以仍將戴曜大人，視為海神大人，但波賽西大人，真正繼承海神之位的是您，我們又該如何稱呼您呢？」
波賽西沒有遲疑，顯然早有腹稿，正色道：
「一如往年，稱呼我為大祭司即可。」
眾人再無疑慮，紛紛單膝跪地，齊聲道：
「見過海神大人，見過大祭司大人。」
波賽西這才滿意的點點頭，旋即轉過頭，示意戴曜扶起眾人。
波賽西此舉，顯然是讓戴曜踩著她自己，確定了戴曜在海神島獨一無二的地位。
戴曜心中說不感動肯定是假的，但他完全不需要海神島，無論是形式上，還是實質上的尊敬。波賽西能為他犧牲自己的名譽，那他更不能辜負了她的心意。
「我明白你的心意，但我註定不會呆在海神島，不必為了我的面子，讓你自己的名譽受損。」
「快扶起他們吧······」
戴曜笑著勸道。
「你······」
波賽西直愣愣的望著戴曜，心跳微微加速了一下。
她之所以讓所有人仍將戴曜當做海神來尊敬，一方面是因為戴曜本就是前任海神，而另一方面，則是因為她的感激與歉疚。
接受了神位，也就意味著她接受了戴曜的饋贈，接受了自己的命運，也接受自己的情感。
她想為戴曜做些什麼，但很顯然什麼都做不了，僅能在形式上補償戴曜。
當然，這種補償是建立在她犧牲自己名譽之上的。
可是，戴曜卻拒絕了她的提議。此事雖小，但她卻感受到了戴曜的尊重與體諒。
心中感動，旋即在戴曜鼓勵的目光下，波賽西緩緩伸出手，一股力道扶起眾斗羅。
眾斗羅起身之後，都不約而同的悄悄打量了戴曜與波賽西二人，目露茫然與恍惚之感。
波賽西大人，就是他們的海神大人了？
他們都不是傻子，就算關係再好，一個人也不可能將自己的神位傳給另一個人。想到戴曜的作風，想到波賽西大人的姿容，眾人心中漸漸明悟。
只是，這份猜測他們將永遠埋在心底。
一位被所愛之人傳以神位的波賽西大人，和一位苦苦守在海神殿中，不知年月的波賽西大人，誰都能分辨出那種情況更好。
······
神界委員會。
會議再度召開，兩位神王，三位執法者齊齊落座，與往日的輕鬆相比，這次會議每個神的臉上，都多了幾分肅然。
「這次會議，我想知道大家對於現任海神，私自傳位的看法。」
善良之神率先開口，語氣有些認真。
三位執法者相互看了看，隨後毀滅和生命不約而同的看向修羅神。
無論是懲戒還是獎勵現任海神，都必須經歷審判，作為執掌審判之職的修羅神，不管現任海神觸犯了神界那一條律法，他都一清二楚。
修羅神目光一動，遲疑一瞬，方才道：
「在神界律法中，神位傳承，必須要經過神祇定下的傳承考驗，方可繼承神位。」
「然而，這條律法是限制已經升上神界的神祇，戴曜雖然成神，但仍在凡人壽命大限之內，因此不受此律法限制。」
「也就是說，按照當前的律法，現任海神不會受到任何懲罰？」
生命女神疑惑的問道。
「恐怕是的。」
修羅神點點頭。
隨即，三位執法者都先後看向邪惡之神。
戴曜已無神位，如果邪惡之神想要傳位，這便是最好的時機。當初波塞冬與邪惡之神掙死掙活的，結果到最後還是落得一場空。
然而，邪惡神王的神色卻沒有半分欣喜，反而充滿了冷峻之意。
就在這時，善良神王鄭重的開口：
「雖然現任海神沒有違背神界律法，但他私自傳授神位的行為，大大損害了神界眾神的威信。」
「此風絕不可漲！」
「因此，以示懲戒，百年之內，任何神祇都不得私自向他傳授神位。若是百年後他有悔過之心，可允他上界，畢竟他的妻子中，好幾位都是一級神祇，有權限帶人上界。」
此言一出，眾神心中皆是一震。
善良神王動真格了。
但這懲戒之法，分明是針對邪惡神王，畢竟神界眾神都知道，邪惡神王最為看好戴曜。
眾神紛紛看向邪惡之神，卻只見一張無喜無悲的臉，顯然善良之神早與邪惡之神打好了招呼。
「戴曜要被懲戒，那他的幾位妻子要不要也懲戒一番？」
修羅神詢問道。
話音落下，神殿安靜了片刻。
毀滅之神若有所思的看了眼修羅神，這話不是修羅神的做派！應該是善良之神和邪惡之神的做派，讓他聯想到了什麼，正用這種方式試探他們呢！
然而，還未等兩位神王開口，生命女神就搖了搖頭，道：
「此舉不妥，懲戒戴曜本就名不順言不順，若是再懲戒其妻子，難免惹來非議，有不公之嫌。」
「此罪在於戴曜，他的妻子何罪？」
修羅神看了眼生命女神，有些無語，示意毀滅看好自己家的媳婦。好好的試探機會就被生命女神給毀了！
隨後觀察了一下善良神王和邪惡神王，方才緩緩道：
「是我失言了。」
戴曜的問題終於揭過，眾神開始討論其他關乎神界的問題。片刻之後，當所有事情討論完畢，眾神將要離開之時，邪惡之神突然開口道：
「修羅神王，雖然已經有人繼承了你的神位，但距離她升入神界，還有不短的時日。」
「這段時間，就辛苦一下你，不要離開神界，如何？」
修羅神深深的看了眼邪惡神王，心中愈發篤定自己的猜測，點頭道：
「可。」
距離孤島最近的礁石周圍，海魔女躍出水面，露出修長的魚尾，眺望著孤島的方向，表情擔憂又急切。
「說不定對海神大人來說，延壽也是件不容易的事情。」
礁石上，海馬斗羅僵硬的面色微微一抽，辯解道。
然而，只聽海矛斗羅一聲冷哼：
「你們還要避重就輕的談論到什麼時候，昨天發生那麼大的事情，你們難道不清楚發生了什麼嗎？」
「那不是海神大人在施展手段，而是神位傳承又開啟了！」
「戴曜大人三年前才繼承海神之位，不可能再次開啟海神傳承，那小島上發生了什麼，事關海神大人，事關我們整個海神島的未來！」
海馬斗羅當即反唇相譏：
「那我們難道要立馬衝過去嗎？」
「一位是海神大人，一位是大祭司大人，我們沒理由，更沒資格去冒犯他們！」
「此事的確事關我們海神島，但你清楚發生了什麼嗎？僅僅因為一分擔心，就闖入小島內，弄清楚事情還好，要是弄巧成拙了怎麼辦？！」
「你擔得起這個責任嗎？」
海矛斗羅對上海馬斗羅的目光，微微咬牙，半晌之後，方才轉過頭去，不再言語。
眾人齊齊看著兩人，神色各異，或平靜，或關切，或擔憂，或疑惑，惟獨海龍斗羅緊閉雙眸，面朝小島，席地而坐。
當眾人不再爭論時，海龍斗羅開口道：
「吵夠了嗎？海神大人的傳承豈是我們可以干涉的？！我們是守護者，而非看護者，無論發生了什麼，我們都忠誠於海神大人，守護整個海神島。」
「我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在此等待。」
聞言，眾人紛紛平靜下來，礁石上的氛圍也緩和不少。
就在這時，波濤洶湧的海面驟然一靜，如同一面平鏡一般，兩道身影聯袂而至，懸浮在半空之中。
眾斗羅的眼睛驟然睜大。
兩道身影他們再熟悉不過，一道是他們曾無比熟悉，美麗高貴，青春年少的大祭司波賽西；而另一位，則是不久前剛剛成神的戴曜大人。
但是，兩者的氣息卻與他們的記憶既然不同。
前者與曾經相比，不僅容貌變得年輕，而且渾身上下的威嚴趨近於無，完全沒有了當年九十九級絕世斗羅時山嶽一般的壓力，最重要的是，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的神聖氣息，令他們忍不住頂禮膜拜！
眉心的那黃金三叉戟印記，在陽光下更是熠熠生輝。
而後者，不僅眉心處的三叉戟印記消失了，那股令他們心悅誠服的感覺，也消失了。
眾人面面相覷，不敢確認二人的身份。
戴曜笑著打趣：
「怎麼，各位？認不出我們了嗎？一天前，你們不還朝我行禮嗎？」
此言一出，眾人面露驚色，紛紛單膝下跪，海龍斗羅急道：
「海神大人，並非我們······」
還未等他說完，就被一股力量扶起，與昨日的溫和相比，今日這份力量多了幾分霸道與熾烈。
「哈哈，你們不用稱呼我為海神大人了。我現在可不是你們的海神大人，真正的海神，應該是我旁邊的這位。」
戴曜笑著解釋。
眾斗羅紛紛看向戴曜身旁的波賽西，很是不解。
「自成神以來，我從未正式回來過海神島，海神島的眾多百姓，也僅知出了一位海神，而不知道海神長什麼樣子。」
「我這個海神，做的並不稱職。」
「因此，借著這次回來的機會，將海神之位傳給波賽西，不僅延長了她的壽命，也為海神島選擇了一位真正的海神。當然，其中還有一些別的因素，就不便和大家細說。」
「此事未和大家商量，還請各位體諒一下。」
戴曜耐心解釋。
話音落下，眾人臉上的神色更加豐富，有驚異，有憤怒，有不解，有困惑。
在世的神靈，傳位給另一個人，且不說符合要求，傳位成功的難度有多低，就論私心，也沒有一個人願意將自己永生的機會送於別人。
而且，戴曜此舉，難免有褻瀆他們信仰之嫌。
就算他是上任海神大人欽定的傳承者
但波賽西畢竟是他們的大祭司，眾位斗羅幾乎都是她看著長大的，心中無比尊敬，讓她來繼承神位，儘管他們心中有所怨言，也在接受範圍之內。
就在這時，波賽西突然上前，鄭重的道：
「雖然戴曜卸任了海神之位，但海神島所有人都不得怠慢，他依舊是我們所有人的海神大人！」
此言一出，眾人皆是一震。
戴曜也有些意外的看著她：
「我不再是海神，無法承擔保護整個海洋的責任，大家也沒有繼續尊敬我的義務，你又何必為難大家呢？」
波賽西的臉色卻是出奇的認真，沒有解釋，仿佛這個問題無需回答似的，只是靜靜的等待著眾斗羅的回答。
眾斗羅見狀，紛紛對視一眼，交流了一下意見，海龍斗羅問道：
「我們可以仍將戴曜大人，視為海神大人，但波賽西大人，真正繼承海神之位的是您，我們又該如何稱呼您呢？」
波賽西沒有遲疑，顯然早有腹稿，正色道：
「一如往年，稱呼我為大祭司即可。」
眾人再無疑慮，紛紛單膝跪地，齊聲道：
「見過海神大人，見過大祭司大人。」
波賽西這才滿意的點點頭，旋即轉過頭，示意戴曜扶起眾人。
波賽西此舉，顯然是讓戴曜踩著她自己，確定了戴曜在海神島獨一無二的地位。
戴曜心中說不感動肯定是假的，但他完全不需要海神島，無論是形式上，還是實質上的尊敬。波賽西能為他犧牲自己的名譽，那他更不能辜負了她的心意。
「我明白你的心意，但我註定不會呆在海神島，不必為了我的面子，讓你自己的名譽受損。」
「快扶起他們吧······」
戴曜笑著勸道。
「你······」
波賽西直愣愣的望著戴曜，心跳微微加速了一下。
她之所以讓所有人仍將戴曜當做海神來尊敬，一方面是因為戴曜本就是前任海神，而另一方面，則是因為她的感激與歉疚。
接受了神位，也就意味著她接受了戴曜的饋贈，接受了自己的命運，也接受自己的情感。
她想為戴曜做些什麼，但很顯然什麼都做不了，僅能在形式上補償戴曜。
當然，這種補償是建立在她犧牲自己名譽之上的。
可是，戴曜卻拒絕了她的提議。此事雖小，但她卻感受到了戴曜的尊重與體諒。
心中感動，旋即在戴曜鼓勵的目光下，波賽西緩緩伸出手，一股力道扶起眾斗羅。
眾斗羅起身之後，都不約而同的悄悄打量了戴曜與波賽西二人，目露茫然與恍惚之感。
波賽西大人，就是他們的海神大人了？
他們都不是傻子，就算關係再好，一個人也不可能將自己的神位傳給另一個人。想到戴曜的作風，想到波賽西大人的姿容，眾人心中漸漸明悟。
只是，這份猜測他們將永遠埋在心底。
一位被所愛之人傳以神位的波賽西大人，和一位苦苦守在海神殿中，不知年月的波賽西大人，誰都能分辨出那種情況更好。
······
神界委員會。
會議再度召開，兩位神王，三位執法者齊齊落座，與往日的輕鬆相比，這次會議每個神的臉上，都多了幾分肅然。
「這次會議，我想知道大家對於現任海神，私自傳位的看法。」
善良之神率先開口，語氣有些認真。
三位執法者相互看了看，隨後毀滅和生命不約而同的看向修羅神。
無論是懲戒還是獎勵現任海神，都必須經歷審判，作為執掌審判之職的修羅神，不管現任海神觸犯了神界那一條律法，他都一清二楚。
修羅神目光一動，遲疑一瞬，方才道：
「在神界律法中，神位傳承，必須要經過神祇定下的傳承考驗，方可繼承神位。」
「然而，這條律法是限制已經升上神界的神祇，戴曜雖然成神，但仍在凡人壽命大限之內，因此不受此律法限制。」
「也就是說，按照當前的律法，現任海神不會受到任何懲罰？」
生命女神疑惑的問道。
「恐怕是的。」
修羅神點點頭。
隨即，三位執法者都先後看向邪惡之神。
戴曜已無神位，如果邪惡之神想要傳位，這便是最好的時機。當初波塞冬與邪惡之神掙死掙活的，結果到最後還是落得一場空。
然而，邪惡神王的神色卻沒有半分欣喜，反而充滿了冷峻之意。
就在這時，善良神王鄭重的開口：
「雖然現任海神沒有違背神界律法，但他私自傳授神位的行為，大大損害了神界眾神的威信。」
「此風絕不可漲！」
「因此，以示懲戒，百年之內，任何神祇都不得私自向他傳授神位。若是百年後他有悔過之心，可允他上界，畢竟他的妻子中，好幾位都是一級神祇，有權限帶人上界。」
此言一出，眾神心中皆是一震。
善良神王動真格了。
但這懲戒之法，分明是針對邪惡神王，畢竟神界眾神都知道，邪惡神王最為看好戴曜。
眾神紛紛看向邪惡之神，卻只見一張無喜無悲的臉，顯然善良之神早與邪惡之神打好了招呼。
「戴曜要被懲戒，那他的幾位妻子要不要也懲戒一番？」
修羅神詢問道。
話音落下，神殿安靜了片刻。
毀滅之神若有所思的看了眼修羅神，這話不是修羅神的做派！應該是善良之神和邪惡之神的做派，讓他聯想到了什麼，正用這種方式試探他們呢！
然而，還未等兩位神王開口，生命女神就搖了搖頭，道：
「此舉不妥，懲戒戴曜本就名不順言不順，若是再懲戒其妻子，難免惹來非議，有不公之嫌。」
「此罪在於戴曜，他的妻子何罪？」
修羅神看了眼生命女神，有些無語，示意毀滅看好自己家的媳婦。好好的試探機會就被生命女神給毀了！
隨後觀察了一下善良神王和邪惡神王，方才緩緩道：
「是我失言了。」
戴曜的問題終於揭過，眾神開始討論其他關乎神界的問題。片刻之後，當所有事情討論完畢，眾神將要離開之時，邪惡之神突然開口道：
「修羅神王，雖然已經有人繼承了你的神位，但距離她升入神界，還有不短的時日。」
「這段時間，就辛苦一下你，不要離開神界，如何？」
修羅神深深的看了眼邪惡神王，心中愈發篤定自己的猜測，點頭道：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