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想把她親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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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6章想把她親哭

  顧一瑾愣了愣,看向他,目光有些訝異。

  傅末:「別誤會,我說的人心。」

  「那種東西觸碰不到。」

  「所以你怎麼知道它是熱的,看不到,摸不著。」傅末:「就別下定論。」

  她默然,沒有再說話了,看向了車窗外。

  忽然覺得,他們好像不是一個世界的人,起碼她看不透他,層次上,似乎都不太一樣。

  ……

  這天,是個雨天,溫吟下午沒有課,所以就在公寓裡待著。

  陰雨天,天氣都是灰濛濛的,像是被遮上一層朦朧的擋光布。

  公寓後面,是一個很大的花園,栽種了許多的白色茶花,十一二月的時節,正是它們開的旺盛的時候。

  溫吟席地而坐,落地窗擺著小茶几,她泡著溫熱的茶,熱氣冒在空中,端著茶杯細品,垂眸看著雨水拍打著花園滿園的白色茶花。

  好看極了,滿園的茶花,就是一場視覺盛宴,溫吟勾了勾唇,放下茶杯,覺得這個物業的審美還挺好的。

  栽種這種花,尤其在城市,需要盡心盡力照顧著,這些花開得如此漂亮,一看就是精心呵護過的。

  雨天陰涼昏沉,這些花的出現,讓這個天氣變得陰暗又溫柔。

  忽的,溫吟看到,公寓門口停下一輛車。

  一男人從車上下來,長身玉立,一身黑色風衣,整個人顯得更加的挺拔,撐著黑色的雨傘,不用細看,溫吟就知道,這是她男朋友。

  她不由得勾唇笑了笑,我這個笑容連自己都沒有察覺到,喜歡一個人就是,遠遠的看著他,就會覺得很高興。

  緊接著,溫吟就見傅敘接了另外一個男人下車。

  一位中年男人。

  溫吟皺眉,這是誰——

  這個公寓除了他們兩個和傅初晨,再沒有其他人來過。

  他也不會帶其他人來。

  這難不成是一個生意上的合作夥伴?

  溫吟趕緊起身,把自己泡茶的用具都收拾了一下。

  再把客廳也都收拾了一下,趕緊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容儀表。

  想了想,這種時候,自己應該回房間吧?

  傅敘不叫她,她就別出去了。

  免得要跟人打招呼。

  這麼一想,溫吟就回了房間。

  很快,就在房間裡面聽到了開門的聲音。

  還有他們兩個聊天的聲音。

  「我們的確是很久沒見了,你看上去和從前都不太一樣了。」中年男人的聲音笑著說。

  傅敘溫文爾雅的回應:「老了吧。」

  「你要是都算老了,我這算什麼?」中年男人拍了拍傅敘的肩膀:「更成熟穩重了。」

  他低聲問:「吟吟呢?」

  「估計在房間。」傅敘淡笑著:「你客廳坐會兒,我叫她出來?」

  「嗯——」中年男人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又理了理頭髮:「我這個形象看上去還行吧?沒有哪裡不妥吧?」

  傅敘扯唇:「你又不是來跟她相親的。」

  「……」

  「這可不興胡說。」

  傅敘笑著:「周正得很,形象好,氣質佳。」

  「你誇的挺公式化的,一點兒不真心實意。」

  傅敘:「我需要給你吟詩一首?」

  「大可不必。」

  ……

  溫吟只聽外面窸窸窣窣的,也聽不清楚,究竟在聊些什麼了。

  耳朵貼著門,聽到一陣腳步聲過來。

  她心底一驚,立馬坐回去。

  傅敘敲了敲門,才推門進去。

  溫吟回頭看過去,甜絲絲的一笑,喊他:「哥哥。」

  「嗯。」傅敘走過去,手撐著她坐的椅背,垂眸看著她放在桌面的書:「看書呢?」

  「嗯。」溫吟說:「爭分奪秒的學習。」

  「是麼?」傅敘看著書本:「我前天才看到你看到這一頁。」

  「……」溫吟:「我複習。」

  「哦?」傅敘:「這樣啊。」

  傅敘輕笑,嗓音低柔:「來客人了,出去見見麼?」

  「是我以前的同事。」

  溫吟本不想去,可聽到說,是他以前的同事。

  那就證明,是部隊裡的。

  她立馬點頭。

  ……

  客廳。

  男人坐得端正,四平八穩的,很軍人氣質。

  整個人看著,都是一身正氣,只不過臉上已經有了皺紋,兩鬢也是斑白的。

  傅敘介紹著:「老……」孫。

  他忽的改了個口:「孫叔,這是溫吟。」

  孫忱疑惑看他一眼。

  以往他都稱自己為老孫,忽然改口,讓他疑惑。

  「吟吟,這是孫叔,以前我們總並肩作戰。」

  傅敘介紹完,他覺得,可能是方便溫吟叫自己吧。

  老孫叫孫忱,今年五十多歲了。

  看到溫吟,雙眸直勾勾的盯著,也泛起笑容,「你就是溫吟啊?小姑娘長得真漂亮。你好你好。」

  他伸出手,要跟溫吟握手

  溫吟乖巧溫婉,站在傅敘旁邊,微微對他笑了笑:「您好,孫叔叔。」

  細嫩的手和粗糙的手接觸那剎那,孫忱眼眶立馬就紅了。

  小姑娘的手纖細細嫩,也軟軟的,與自己的手,天差地別,也一下就能辨別的出,這是千嬌萬貴養出來的。

  鬆開手時,他眼神立馬就看向了傅敘,眸底都是感激的神色。

  傅敘莞爾一笑,給了他一個寬慰的眼神。

  「都坐吧。」傅敘說:「我們是許久不見了。」

  他看向溫吟,溫雅的說:「吟吟,去藏酒櫃裡最上層,幫哥哥拿兩瓶紅酒。」

  溫吟乖巧的點點頭。

  心裡很疑惑,因為傅敘向這位叔叔介紹時,沒有說是女朋友,也沒有說她是什麼身份。

  但這位孫叔叔,好像知道他們關係似的。

  抱著這樣的疑惑,她去取了兩瓶走過來。

  溫吟放下紅酒,輕聲詢問:「你們兩個光喝酒行嗎?要不要吃兩個菜?」

  這紅酒是收藏了許久的名酒,輕易不會拿出來喝。

  她聽傅敘說過,這紅酒是沒辦法估價的,無價。

  她看著孫忱,看來今天來的這位,是個貴客。

  「孫叔坐會兒。」傅敘看孫忱:「我去廚房炒兩個菜先吃,然後讓酒店送菜來,今天喝痛快。」

  「好。」孫忱笑著:「好不容易回來了,也沒有任務,可以喝個痛快,明天再睡他個一整天。」

  「不過你不用叫我孫叔,就叫我老孫吧。」

  傅敘莞爾,睡一整天,怕是不行,他得送小姑娘上學去。

  他說:「不管怎麼說,你也比我年長,以前是我不懂事兒了,現在還是得叫你一聲孫叔。」

  孫忱:「你小子,是變得成熟穩重了,也懂事了。」

  傅敘笑而不語進了廚房。

  孫忱看了看溫吟,本想叫著溫吟聊天。

  哪曾想,傅敘前腳剛走,溫吟後腳就軟聲軟氣的喊著「哥哥我幫你」跟著傅敘進了廚房。

  孫忱看著溫吟的背影,微微的嘆了一口氣,嘆氣過後。又看著她的背影笑。

  看得出來,這小丫頭是過得很好了,也是真的,長大了。

  亭亭玉立的。

  溫吟與許多同齡人都不一樣,她溫婉嬌弱,身上有一股由內而外的乖巧,又溫順的淑女氣,一眼看去,就是個乖巧伶俐的主。

  讓人看一眼,就想疼著,寵著。

  溫吟跟著傅敘進廚房,給他系圍兜。

  「怎麼跟著進來了?不在外面跟孫叔叔說說話?」

  溫吟搖頭:「我不知道該跟他談什麼。」

  「怎麼?」傅敘手裡洗著菜,偏頭看溫吟一眼:「你可不是個怕生的人。」

  「但他是你的同事,看樣子你對他也挺尊敬的,應該是一個很值得尊重的老前輩,對於這樣的老前輩我都不知道聊什麼。」

  溫吟:「我怕我說了什麼不該說的,惹來他笑話我,讓他覺得我見識短淺。」

  她看著傅敘說:「關鍵是他覺得我見識短淺就算了,主要是我怕他覺得你教我教的不好。」

  畢竟是一個德高望重的前輩。

  而且,又好像是對傅敘來說很重要的人,就這麼猝不及防的過來了。

  溫吟我還沒有想好要跟他聊什麼,更沒有想好要在這位老前輩面前展示怎樣的自己。

  傅敘扯唇:「你剛來傅家的時候,在我面前可沒這樣瞻前顧後的。」

  上來就跟個粘人精似的,走哪兒粘哪兒,成天跟著哥哥前哥哥後的撒嬌。

  溫吟舔唇:「我那是為自己嘛,找到了一個能讓自己安眠,又吃得下飯的人,我當然要抓著不放手。」

  到後面覺得這個人,越來越重要,越來越喜歡。

  漸漸的都變了味。

  變成了想要占有,想要獨享。

  「然後,然後我這麼喜歡你,外面那個人對你來說又好像很重要。我不想給他留下不好的印象。」

  溫吟說:「他好像認識我的樣子,他知道我們兩個的關係嗎?」

  傅敘洗菜的手,頓了頓:「他只知道你是我家來的妹妹。」

  「唔——」溫吟眉眼微垂,沒再問話。

  也沒有問為什麼不介紹是女朋友。

  可能是他覺得自己還不夠好,還沒有到合適的時機吧。

  小姑娘的情緒,是肉眼可見的變得低沉起來。

  傅敘沉吟一聲,嗓音溫柔地哄她:「乖寶,你出去玩兒,廚房不用你幫忙。」

  溫吟抬眼看了看他,腦袋往他手臂靠了靠,嬌聲嬌氣的:「我不要,我就要在這兒。」

  「我也跟哥哥學學廚藝。」

  傅敘洗完菜,擦了擦手。

  輕柔得捏了捏她的臉,一舉一動都透著溫柔和寵溺:「聽話,哥哥一會兒要宰魚,血腥重,你看了不舒服,出去玩兒去。」

  「哦……」溫吟甜甜的仰頭朝他笑:「那等你宰魚的時候我再出去。」

  他們的相處,看在客廳里孫忱的眼裡。

  他略微覺得不對勁,微微的皺了一下眉,但什麼也沒說。

  傅敘看著眼前軟乎乎的小姑娘,心都化了。

  他家吟吟怎麼那麼能撒嬌。

  要不是外面還有人在,真想現在把軟乎乎的她親哭。

  ……

  溫吟是在傅敘宰魚時出來的。

  終究還是避免不了和這位孫叔叔聊天的命運。

  她坐在孫忱對面,乖巧文靜,坐的也很拘謹。

  孫忱看著,這和剛才在廚房裡面的小姑娘完全是兩個人。

  也沒有在廚房裡和傅敘相處的那樣放得開。

  孫忱心裡,就像是被堵了層棉花似的,不太舒服,悶悶疼疼的。

  「現在大一嗎?」

  溫吟禮貌的笑著回答:「是的,孫叔叔。」

  不知道該跟這位孫叔叔聊什麼。

  於是東扯西扯:「孫叔叔要喝茶嗎?我去給您泡一杯。」

  「好、好。」孫忱點頭:「那麻煩你了。」

  溫吟溫婉的笑了笑:「沒事兒。」

  說完,她立馬起身,過去泡茶。

  能跟他少待一會兒是一會兒吧,泡個茶的時間泡久一些吧。

  但再久,也就那麼幾分鐘的時間而已。

  溫吟把茶,放在孫忱面前:「我也是剛入門的新手,可能泡的不怎麼好,孫叔叔見諒。」

  她這是和顏卿學的。

  顏卿優雅清淡,能左手喝茶,右手血腥持槍。

  他只說:「人的心不能太亂,否則你的世界就會大亂,喝茶,品茶可修身養性。」

  最近事情發生的太多,難免會有些煩躁。

  所以溫吟學著泡茶,但這玩意兒確實是,不怎麼有耐心去學。

  裡面的門門道道也是挺多的。

  孫忱一笑,端起茶杯一口就喝了。

  「我這是粗人,也沒有怎么喝過茶,也不會品茶,你也見諒。」孫忱看著她:「我們喝茶就跟喝水似的。」

  「噢……」溫吟舔了舔唇瓣,眉眼彎彎的笑了笑,在腦子裡面瘋狂搜索詞彙,最終只給出了兩個字的評價:「豪邁。」

  孫忱:「雖然不會品茶喝茶,但你這茶,我喝的高興,喝的開心。」

  「謝謝您。」溫吟抿唇,拘謹的回他。

  這下,兩個人的話題就結束,整個客廳都陷入了一片沉寂里。

  是孫忱打破沉默。

  「聽說你在雲大讀書。」

  「嗯嗯。」

  「是什麼原因要去雲大?以後出來的路可不太好走。」

  溫吟想了想:「自己選的路,跪著也能走完。」

  「你哥哥讓你選的嗎?」

  溫吟搖頭:「我自己選的。」

  「我還以為你是頭腦一熱,被你哥哥影響的,想要從事我們這個行業呢。」

  「嗯?」溫吟:「為什麼這麼說?」

  「看來他沒有怎麼跟你提起過他以前的事情。」

  溫吟搖頭。

  孫忱笑:「我還以為,男人都是愛炫耀以往的自己呢。」

  「也是我想錯了,他從來都是一個低調的人。」

  ? ?更完,抽個小獎,愛你們不離不棄,晚安呀~

  ?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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