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等你二十歲,哥哥娶你回家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203章等你二十歲,哥哥娶你回家

  他這個動作,算不上是溫柔,但也並不粗魯,卻把溫吟驚了驚,受驚的眼神看著他,一閃而過的怯意被傅敘捕捉住。www..coМ

  男人微微的皺了皺眉梢:「怕我?」

  溫吟搖搖頭,解釋說:「沒有,我以為你要打我。」

  畢竟,她剛才提出的話,膽子有些大了,置自己的安危於不顧。

  「你還知道你在說什麼胡話。」傅敘盯著她:「不能去,好好待著。」

  「我待不住。」溫吟垂眼:「他是危險人物。」

  「陳寒崢不會動手。」傅敘:「起碼近期都不會,別擔心。」

  現代社會,任何事情,都講究法律,任何人都有隱私性,不是合法渠道得知的資料,就是不行。

  溫吟漸漸覺得,自己黑客技術再厲害,得知情報消息再多,也沒辦法直接作為證據。

  這種能力,好像變成了一種沒用的能力。

  博弈中,都狡猾得緊。

  溫吟靜了靜,重新坐下。

  「我知道了。」溫吟抬眼:「我不過去了。」

  「陳寒崢大方出現,目前確實不會做什麼事兒,就是不知道他下一步的舉動要做什麼。」溫吟:「我會把這件事情調查清楚,然後再做決定。」

  「嗯。」傅敘輕聲:「舒半煙那邊,傅末叫人看著了,別擔心。」

  「嗯。」溫吟抬眼,忽的問:「你和岑繼堯,合同簽了?」

  「簽了。」

  「那他那邊什麼時候會開工?」

  傅敘:「年後吧。」

  現在十二月,距離過年,還有接近兩個月。

  傅敘坐到她的旁邊,摟住溫吟的肩:「不要太給自己壓力,事情一步一步來。」

  就現在這種情況,他怎麼可能離開溫吟。

  「沒有。」溫吟:「我可能太著急了。」

  太著急長大,太著急成熟。

  但許多認知層面,是她還沒有經歷的。

  他低頭,輕輕吻了吻她的臉頰:「溫吟,你已經很好了。」

  「沒有必要這樣。」

  男人捏了捏她的手,讓溫吟暖暖的,很有力量。

  他輕聲細語的說:「別人在你這個年紀,無憂無慮,過自己的日子,做少女的夢。」

  「你也應該那樣無憂無慮,青春有期限,現在你該縱情享樂,而不是給自己那麼大的壓力成天愁眉苦臉。」

  「關於岑繼堯,南遠島,還有陳寒崢,你放心,我都盯著的,有消息就會告訴你,你別擅自行動讓我擔心。」

  溫吟偏頭,看著他笑了起來:「好。」

  「你也別太辛苦。」

  他溫柔的吻了吻她,寵溺道:「這才乖。」

  ……

  晚飯是傅敘做的。

  溫吟窩在家裡刷了一整天的題。

  下周有個考試,不過溫吟不是為考試刷題,她已經學到大二的課程了,大一知識點已掌握。

  她感覺自己刷到眼睛都花了,才起身走動。

  廚房裡,男人在切菜。

  她晃著湊過去,從背後一把把人給抱住。

  猛地一陣血腥味兒傳來。

  溫吟小小的反胃一下。

  傅敘連忙回頭看她一眼:「小祖宗,我這正處理肉,你出去待會兒。」

  「噢……」

  溫吟蔫兒巴巴出去,她學的頭昏,本來想過去占個便宜來著。

  學得累,調戲個美男放鬆放鬆。

  卻被血腥味兒趕走,她鼓著腮幫子坐沙發上,眼巴巴的盯著廚房裡的男人。

  她這個弱點算是放在了表面上。

  任何地方做得再強,再無破綻,只要一陣血腥味就能把她放趴下。

  傅敘處理好後,洗乾淨了手從廚房裡出來。

  「怎麼了?」坐過去摟了摟她,親昵的給她理了理髮絲。

  溫吟話都沒說,湊過去就親了他一口。

  隨即眨巴著眼睛,笑吟吟的看著傅敘:「沒怎麼,慰問一下男朋友。」

  傅敘挑眉,扯唇輕笑,眼尾都微微翹著,一顆紅痣妖冶魅惑:「這一下可不夠。」

  「打發誰呢?」

  他深吻,溫吟氣喘臉紅。

  傅敘鬆開她,問她學習進度:「學好了?」

  「沒有那麼快,我加快進度學到大三吧。」

  傅敘:「……」

  「適當休息,你很聰明,別太趕。」

  溫吟靠他身上:「我知道。」

  「傅敘。」溫吟很正經叫他名字。

  「嗯?」

  「你就像是天上的星星,是月亮,是太陽,你身上發著光,離我很遠很遠,你比我大很多,路走的比我多。」溫吟聲音緩緩:「你也走得很快很快,我覺得我怎麼都追不上你。」

  她抱住他,腦袋埋進傅敘懷裡:「你站的太高了……」

  「我一直跟不上你,我們就會越走越遠。」

  傅敘揉了揉她後腦勺:「我就在你身邊,一點都不遠,別給自己壓力。」

  「不一樣。」溫吟悶聲:「你知道嗎,我之前去你公司,秘書們能和你侃侃而談,在工作上,我什麼都不懂,我也幫不了你什麼忙,我覺得我……」

  她語氣越來越黯淡:「有些配不上。」

  兩個人的差距是最大的,他們的層面和層次都不在一個位置上。

  別說戀人,就算是父母和孩子,孩子的層次高,會與家裡的花越來越少。

  兩個人在一起,需要融合的是三觀,社會地位也很重要。

  沒有要講究門當戶對,但總要能互幫互助,總是一方在付出,他總會累的。

  傅敘微微推開溫吟,眼色認真:「怎麼這麼想?」

  「你不要以我一個28歲的經歷和閱歷來衡量、來比你這18年的人生,起點都不一樣。」

  「沒有配不配一說,溫吟,喜歡就是絕配。」傅敘語氣溫柔:「我喜歡你,愛你,一切都是心甘情願。」

  「你年輕聰明,青春洋溢,照理說年輕姑娘就該找年輕男孩談戀愛,你能看上我,是我占便宜,你吃虧。」

  他垂眸,捏了捏她的臉,「別瞎想,好嗎?」

  「唔……」

  「溫吟。」

  「嗯?」

  「如果可以,等你二十歲,哥哥娶你回家。」

  男人的嗓音溫柔,語氣虔誠。

  溫吟整個人都愣了愣。

  傅敘說:「同意跟你在一起是未來的路,我都規劃了。」

  「如果順利,就委屈吟吟寶貝早點跟哥哥結婚。」

  「還有兩年,你縱情跟哥哥談個戀愛,怎麼樣的方式談都可以。兩年後,哥哥三十歲了。」他莞爾一笑,吻了吻溫吟:「希望我能結成婚。」

  溫吟眨巴眨巴眼睛,忽而笑了。

  「這麼聽上去確實是我比較虧。」

  「嗯,我這便宜占的挺大的。」傅敘輕笑:「所以有時間東想西想,不如怎麼想想好好跟哥哥談戀愛。」

  他揉了揉溫吟的腰,酥酥麻麻的一陣電流,讓溫吟身子都顫了纏。

  他低聲說:「怎麼玩兒刺激的,都可以……」

  溫吟不知道想到什麼,臉色瞬間爆紅。

  鼻間,忽的一股味兒,溫吟:「哥哥,好像……什麼東西糊掉了。」

  傅敘立馬起身進去看。

  鍋里糊了。

  傅敘嘆氣。

  美色撩人,美色誤事。

  他立馬做了措施,溫吟笑得不行。

  「你這個做飯的挺不靠譜,我下回換一個。」

  傅敘:「你敢。」

  ……

  漸漸的,夜幕降臨,寒風凜冽的吹,今晚沈盼有課,舒半煙先從教學樓里出來,冷的發抖。

  這棟樓離學校門口很遠。

  走路得走十來分鐘。

  舒半煙上了一天課,累的不想動,蹲在教學樓門口,給陳寒崢打電話。

  「陳凜,你開車來教學樓接我。」

  學校裡面是可以開車進來的。

  道路也寬。

  陳寒崢站學校門口,撣了撣菸灰,又吸一口煙,吐出煙霧,眸底笑意閒散:「你語氣聽上去挺累?」

  舒半煙都懶得張口講話,悶悶的:「嗯……」

  「定位發來。」

  掛完電話以後,舒半煙發了定位過去。

  下一秒又有一個電話打進來是一個陌生電話。

  她接起:「餵?」

  「舒半煙,給錢。」

  聽到這個聲音,舒半煙臉色就沉下去,語氣也冷了:「盧曉臣,有完沒完?要錢給你自己買棺材?」

  盧曉臣是她前男友,不務正業,追她時追的真心,追到手後只要她的錢,起初各種藉口要錢,最後本性暴露。

  惡劣一而再再而三的威脅她,找她要錢,什麼行徑都做過。

  舒半煙忍無可忍要跟他分手,他不樂意,還要對她用強的,揚言讓她懷孕,父憑子貴,做個贅婿,沒什麼不好。

  當時包廂裡面只有他們兩個人。

  舒半煙情急下摸著水果刀捅了他。

  沒捅別的地兒,捅到要害,盧曉臣算是廢了。

  最後打了官司,給他賠了不少錢,以為這件事就這麼完了。

  他居然還打電話再來。

  「說話別這麼狠,我當初可沒有同意要跟你分手,你現在就是老子的女朋友。」

  盧曉臣現在就是一地道的地痞流氓混混。

  「你也對我客氣點,上次被你逮住機會,你要是不給我錢,你就給我等著。」盧曉臣放狠話:「老子現在是廢了,你也別想活得好。」

  他估計是錢用完了,又打電話過來了。

  他不學無術,家裡面的錢都已經被他敗的傾家蕩產,現在無業游民,賭場混跡,泡吧泡妞。

  男人就是如此,廢了都不會安分。

  舒半煙本身累的犯困,被這冤種玩意兒直接氣醒,冷笑一聲:「想要錢可以,你給老娘滾到土裡待著,紙錢多少給你燒多少,就當給我自己積陰德。」

  「老二廢了都不老實,你腦子也廢了,廢到至於還來找我要錢,我當初真是眼瞎,看上你這麼一個窩囊廢。」

  「舒半煙!別在這裡跟我豪橫,我要是去死,你也別想獨活。」

  「噢?」舒半煙冷聲:「你試試看。」

  她懶得跟他糾纏,直接就把電話掛了,然後拉黑。

  這時候,陳寒崢的車抵達,摁了兩聲喇叭。

  舒半煙被盧曉臣氣得腦門兒疼,上車門的時候,狠狠的甩上。

  惹的車子都顫了顫。

  陳寒崢挑眉看她:「我……來晚了?」

  「沒有。」語氣不是很好。

  陳寒崢摸了摸鼻尖,女人生氣,他不自討沒趣,關他毛線事兒。

  他八輩子沒幹過貼身保鏢這活兒,這女人也是真麻煩,天天不是這事兒就是那事兒,什麼也叫他。

  他就沒這麼給人當過孫子。

  還是一讀大一的。

  陳寒崢流暢掉頭,出了校門。

  舒半煙暗自嘆,這保鏢跟了她幾天,車技是真的沒得說,開的非常穩。

  以前還有些暈車,一點點難受,自從坐了他的車,就不暈了。

  他不論是打彎掉頭,還是各種方位停車,都是流暢的一把方向盤就到位,帥的不行。

  舒半煙看著外面的夜景:「學校後面燒烤攤,今天晚上想喝酒,明天幫我跟老師請假。」

  心情不好,想喝酒。

  陳寒崢:「……」

  「成。」

  上回和傅敘吃飯完,舒半煙喝多了酒,回去就不認識他,把他當成私闖民宅的流氓拳打腳踢。

  酒品忒差。

  他堂堂國際殺手,被一姑娘吊打。

  丟人。

  抵達燒烤攤以後,舒半煙點了很多串兒。

  還有兩箱啤酒。

  陳寒崢拉著老闆到角落。

  他笑得慵懶,眸底都是笑,卻看得老闆心底里一陣慌。

  「您……有什麼事兒麼?」

  陳寒崢問:「你這兒有假酒嗎?」

  「?」老闆連忙擺手:「沒有沒有,我們誠信經營,絕不賣假酒。」

  「嘖。」陳寒崢:「一會兒上的酒裡面兌水吧。」

  「什……麼?」老闆不可置信。

  陳寒崢抖了根煙出來,叼嘴角,痞里痞氣的朝舒半煙那邊抬了抬下巴,吊兒郎當的開口:「那小妹妹,要喝酒,一學生,驕縱得很,勸不住,喝多了怕傷胃,給她兌多點兒水,勞煩您。」

  說著,給老闆塞了三千塊。

  老闆都懵了:「……」

  還有這好事兒?

  「你對你女朋友真好。」

  知道心疼女朋友。

  陳寒崢嘴角叼著煙點菸,吊兒郎當的抬起頭,笑得壞氣肆意:「沒那麼嬌氣又驕縱的女友,求您別詛咒我,我謝謝您。」

  老闆:「……」

  「砰——!啪啦——!」一陣巨響伴隨著酒瓶子碎地的聲音傳來。

  盧曉臣一瓶子遠遠的砸向舒半煙,沒扔准,一下扔地上,帶著一群浩浩蕩蕩的人,走過去又一腳踹翻桌子。

  盧曉臣指著她,怒聲吼:「舒半煙,我說了你別想好過!」

  陳寒崢眸子微眯,危險鋒芒畢露,唇角盪開一抹邪笑,微微理了理袖子,雲淡風輕的:「來活兒了。」

  ? ?毫無疑問,這又是一對兒,哈哈哈哈,晚安~

  ?

  ????

  (本章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