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我……有些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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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9章「我……有些累。」

  傅敘坐在陳寒崢的對面,微微皺眉。

  不急不緩的道:「你要是跟著去的話,有些危險。」

  溫吟點了點頭:「確實,你跟著趣步往外傳遞消息就還好,如果你往外傳遞,一旦被他發現,確實會很危險。」

  她看向顏卿:「訓練場那邊有十五六歲的小女孩嗎?身手比較好的,可以去邊境那一地帶混進去。」

  顏卿輕輕的抿了一口茶:「有倒是有,可以混進去,讓她進南遠島。」

  「我有什麼時候是不危險的?」陳寒崢聽無所謂的笑了笑:「這種事情只是危險的其中之一而已。」

  他看著他們,淡淡的說:「我沒有問題,可以配合。」

  顏卿放下茶杯,偏頭看了看陳寒崢:「為什麼你會選擇跟我們合作?」

  畢竟,他可是一個獨立存在的人。

  陳寒崢挑唇輕笑,「我沒有要想跟你們合作。」

  他抬手指了指溫吟:「她買我了,我跟她合作。」

  溫吟摸了摸鼻尖,笑得溫婉:「就是讓你查一查南遠島,什麼買不買的?」

  陳寒崢聳聳肩,往沙發一靠,垂眸看手機。

  顏卿他們,把南遠島的資料看了看。

  或許他們都被誤導了,南園島並不是在海上,也有可能在隱蔽的山川河流。

  海域十分的寬闊,他們的探測手段把能探測的地方都探測了,確實是沒有發現類似於南遠島的島嶼存在。

  顏卿看向陳寒崢:「你把邊境的地址給我,我會派一個人過去,混進隊伍里,那小姑娘到時候會配合你,你們也見一面。」

  「如果你需要警方的技術支持,傅敘會幫你聯繫到傅末,當然,前提是你需要這個合法途徑的話。」

  陳寒崢擺擺手,笑得挺慵懶:「合法途徑就不必了,他們申請來申請去,太麻煩。」

  他抬眼,看了看傅敘:「我記得你是有裝備的。」

  裝甲車都有的人,不可能會沒有軍火一類的裝備。

  溫吟看陳寒崢看向傅敘,她立馬抱緊了傅敘的胳膊,眼神囧囧的看著陳寒崢。

  這動作就像是在說:你可別打我男人的主意,別想把他拖下水。

  傅敘輕笑,推了推金邊眼鏡:「是有,應該是要什麼有什麼,但需要支付購買。我可以給你簽單,把你排在前面,立馬給你拿貨。」

  陳寒崢薄唇扯了扯,皮笑肉不笑:「你不愧是經商的。」

  什麼帳都要算明白。

  陳寒崢報了幾個裝備的名稱。

  傅敘:「不愧是專業的,這些東西都挺稀有。」

  他和陳寒崢報了銀行卡帳號和金錢數目,笑著道:「到帳就拿貨,或者送貨上門也可以,給個運費就行。」

  陳寒崢:「……」

  顏卿慢悠悠的喝茶,不緊不慢添一句:「你要是需要送貨上門的話,運費我幫你包了。」

  陳寒崢瞥他一眼:「你好大氣哦。」

  他們談完這一件正事兒以後。

  陳寒崢看向傅敘。

  「傅總,後天雲大去嗎?」

  傅敘抬眼看他,眸光溫淡。

  陳寒崢:「打球,切磋一下?」

  「球就不打了。」傅敘笑著:「如果你需要的話,我可以到現場給你加油。」

  溫吟:「……」

  畫面太美,她不敢想像。

  他們上了酒,什麼也聊,就連氣候影響溫度之類的都聊。

  溫吟聽得很無聊,這比上課都枯燥。

  一邊喝酒,一邊聊著。

  他們之中,最能喝的當然是傅敘,沒人會比他的應酬更多。

  雖然陳寒崢與顏卿也不差,但他們並不經常喝酒。

  酒過三巡,天色已晚。

  溫吟抓著傅敘的手,讓他別喝了,陳寒崢有了醉意,顏卿喝的挺少。

  明明沒有打過幾回交道,但聊的卻像是許久沒見的好友。

  傅敘拍了拍溫吟的手,去把帳結了。

  溫吟低頭,照了一張陳寒崢的照片給舒半煙發過去,然後又發了一條定位消息。

  [快,來接你男人回家。]

  顏卿出來,是有自己的專屬司機的。

  傅敘也有,只有陳寒崢是一個人來的。

  顏卿先走,於是,傅敘與溫吟,就看著陳寒崢站在路燈下,他是喝的有些醉意,其實有一些不太清醒,但又有一些清醒。

  所以人是站得穩的,但路是走不穩的。

  就這麼看著他在路燈下抽菸的樣子,好像整個人都是清醒著的。

  溫吟:「等半煙過來把他接走,我們就回去。」

  「嗯。」男人垂眸,輕輕的捂著溫吟的手,不讓她受涼:「回家喝點熱水,胃別涼著。」

  溫吟有一個嬌貴的胃,時時刻刻都得呵護著。

  她手在傅敘手裡被暖著,鼓鼓腮幫子說:「知道了。」

  也就是這個時候他們兩個同時發現,在不遠處有約莫四五個人盯著的陳寒崢。

  溫吟沒有回頭去看,只是輕聲說:「盯著他的人還挺多的,就這麼放著他們兩個走的話,是不是有些太危險了?」

  「要不要叫些人跟著?」

  傅敘搖頭,夜色瀰漫著,把他的嗓音都襯得清冷了一些,緩緩地說:「如果叫人跟著,陳寒崢會以為我們不信任他,所以才叫人跟著他。」

  溫吟一想,確實如此。

  換做誰是陳寒崢,對周邊的人都會抱有一份警惕心。

  更何況現在是這一種特殊的時期,如果周邊真的有人跟著,那麼他一定是會調查清楚的。

  她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就見傅敘慢條斯理的摘了眼鏡,放進內兜里,又脫了西裝外套,遞給溫吟,他把袖子挽起,嗓音不冷不淡的,都在一條平行線上:「我去會會他們。」

  「你乖乖待著,看好陳寒崢。」

  這種事情,傅敘完全可以順手幫陳寒崢解決。

  不為別的,男人與男人之間,其實有一種無形的友誼,不需要用嘴說,而像他們這樣的人,更惺惺相惜。

  對對方更多的是有一些佩服,這樣,才是朋友。

  他佩服陳寒崢是個英雄,陳寒崢亦然佩服他是個英雄。

  找一個相愛的戀人不容易,找一個真心的朋友也未必容易。

  溫吟看著他走進那個小巷子裡。

  覺得他打架一定帥極了。

  傅敘解決的算快,她看見那些人踉踉蹌蹌的從巷子裡竄逃出來。

  溫吟過去給他披上衣服:「你不怕他們以後會報復你嗎?」

  他溫淡的一笑:「要是想報復就儘管來。」

  舒半煙收到溫吟的消息。

  第一反應是把他的照片保存到手機里。

  因為在包廂裡面,他坐的吊兒郎當,渾身慵懶,有一股頹倦,看著很累。

  然後她還回了溫吟消息:[你們不要灌他太多酒了,他有傷,不能喝。]

  溫吟很遺憾的表示,此人已醉。

  溫吟和傅敘都站得遠遠的。

  舒半煙來的算是很快,看見她來了,他們就離開。

  「今天晚上應該不會有人再找麻煩了吧?」

  「不用擔心,就算是有也不會出多大的事情,他是喝醉了,但該有的反應都是有的。」

  一名殺手不可能把自己喝得醉得連分辨危險的能力都沒有。

  那早就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路燈把男人的影子拉得分外的長,陳寒崢懶懶的靠著燈杆,喝得有些暈頭,傷口辛辣的泛疼,但這種疼痛對於他來說已經是家常便飯。

  就任由它們這麼蔓延著在全身上下,他對於這樣的難受,好像早就習以為常,見怪不怪。

  根本不會去管他們。

  似乎是有些疲倦,有些累,綿綿手裡的煙靠著路燈蹲下了身,影子一團的縮著,他的影子,看著都讓人格外的心疼。

  剛蹲下,陳寒崢眼前就出現一雙女士的休閒鞋。

  小腿勻稱漂亮,腳很小。

  陳寒崢薄唇不動聲色的勾了勾,什麼話也沒說,就伸手抱住了她的膝彎。

  抱大腿似的姿勢,整個人也已經坐在了地上。

  舒半煙第一反應就是掙扎,然後想把他從地上拉起來。

  不曾想,男人抱得更緊了些,聲音帶著些醉意和倦懶,涌動了她的心潮:「別動寶貝兒,抱會兒……」

  這人醉了,都這麼撩。

  舒半煙舔了舔唇瓣:「陳寒崢,我又不是不給你抱,你先站起來,站起來再抱。」

  陳寒崢腦袋靠著她的腿,吐息灼熱在她腿上:「我……有些累。」

  起不來。

  他想,想停下來歇一歇。

  不知道怎麼的,這帶著濃烈倦意的聲音,一下敲在了舒半煙的心頭上,緊緊的泛疼。

  她彎身,手抓著陳寒崢的肩膀。

  知道不管說什麼,他都可能不想從地上起來。

  他好像是真的很累了。

  舒半煙抿唇,沒有再那麼強硬,聲音都軟了些:「陳寒崢,我有些冷,想回去了。」

  果不其然,男人抬眼,鬆開了她的腿,有些踉蹌地從地上站了起來。

  舒半煙扶著他。

  陳寒崢揉了揉眉心,單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沒醉,站的穩。」

  說話間,都是酒氣。

  「走了,回去。」

  陳寒崢卻在這個時候一把拉住了舒半煙的手,站在原地不動。

  舒半煙疑惑的看他,伸手探了探他的體溫。

  又想到他的傷口是不是裂開了。

  她舔了舔唇瓣:「陳寒崢,你很難受嗎?」

  他笑了笑,漂亮的眸底都盛著笑意,隨即往她手裡邊塞了一把鑰匙。

  他聲音帶著氣音,仿佛是貼在她耳邊說:「今天晚上,不去你公寓,去我那裡……」

  舒半煙臉色瞬間泛起紅潮,一片熱。

  陳寒崢摸出手機:「我給你導航。」

  ……

  陳寒崢那裡,可能是他買的房子,也有可能是他租的。

  但這裡或許是他在雲城的落腳點。

  七拐八拐的,好像所有巷子都長得一樣,舒半煙分不太清,反正她知道他自己肯定是走不出來這個地方的。

  到了一家小院子,院子不大不小,但他一個人住確實很大,有很多地方都落了灰。

  這是一個有些復古風的小院子。

  裡面,只有臥室鋪著床,客廳里,也就只有沙發和茶几,但茶几上面乾乾淨淨的,只有一個喝水的杯子。

  這個屋子裡邊兒,不像是有人住的地方。

  一進屋,陳寒崢就從沙發上摸索著,拿出了遙控器,開了家裡邊的空調,溫度開的有些高。

  他一個人在家是不會開空調的。

  現在的潛意識裡,是怕她著涼。

  陳寒崢坐在沙發上,懶懶的,整個人就像是沒有骨頭一樣。

  舒半煙覺得,這是一個極度放鬆的狀態,整個人沒有任何的警惕,這足以證明,他對身邊的人足夠的信任。

  所以才會有這種極度放鬆的狀態。

  她心底里一陣高興:「我就給你倒杯水喝。」

  「嗯……」陳寒崢一邊應,一邊脫了自己的外套。

  他揉著太陽穴,喝得多,頭是真的疼。

  他略微煩躁,點了根煙,舒半煙倒水過來,看他抽菸,就直接把煙從她手裡一把奪過。

  他一口還沒抽呢。

  舒半煙話還沒有來得及說,被他攔腰抱過去,強勢的,結結實實的吻了一頓。

  她氣喘吁吁,看著他的眼睛,深濃灼熱,情緒熱烈。

  聲音啞得厲害:「什麼眼神呢?」

  他挑了挑舒半煙的下巴,笑了起來:「不讓抽菸,親你還不行?」

  他很不溫柔,吻了她一嘴的酒氣。

  就好像把她當發泄物品似的,煙是發泄的,而她現在,好像跟煙沒什麼兩樣。

  「帶多少女人來過這裡?」

  以前有這樣發泄過多少回?

  她光是這麼想著心裏面就有些吃味,她可以當發泄的,但現在好像不能接受他以前有過別人。

  就好像是他以前有別人,以後離開她以後,還會有其他人。

  陳寒崢是有些醉,但不至於醉得神志不清。

  他只是有些醉而已。

  「吃醋?」他輕笑著把人擁入懷裡:「就你一個。」

  男人的聲音低低的:「從始至終。」

  他親了親她的額頭:「我的什麼第一次,都是你的。」

  說著,腦袋埋在她的肩頸:「你別說話,給我靠一靠……」

  舒半煙沒說話,但很想問,他要去做什麼。

  「對不起……」時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男人忽然說了這麼三個字。

  「嗯?」舒半煙不理解。

  他沒有起身,只聽他的嗓音有些悶沉:「不應該把壞情緒帶給你,對不起……」

  他準備從他肩頸處起來,忽的一下,又被舒半煙摁了回去。

  他猝不及防,她那力道按得有點兒大,陳寒崢整個人往下一塌,直接壓著她到了沙發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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