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小祖宗,你上前湊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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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87章小祖宗,你上前湊什麼?

  顧從瀾眯眼。

  從來沒有想過眼前這個男人會如此的坦誠。

  都是傅家人,這人的風格卻完全和傅敘不一樣。

  傅末在於,他想讓你知道的,就大大方方的讓你知道。

  而傅敘,你永遠都不會猜透他在想什麼,彎彎繞繞的,看他就像隔著一層霧,似是而非。

  顧從瀾冷哼一聲。

  「我就這麼一個妹妹。」

  傅末挑眉:「我又不會把她怎麼樣。」

  「就算她成了我的女朋友,她也還是你的妹妹。」

  「你想得美。」

  傅末笑了笑,毫不在意的說:「你就當我想的美吧。」

  顧從瀾冷眸看了他一眼:「你可跟我說實話,我敬你有勇氣不扭捏,她生性冷淡,性格敏感,別傷害她。」

  傅末單手插兜,聽著這話,微微的歪了一下頭:「顧律,難不成我這長相看上去像個渣男麼?」

  他有些好笑的說:「傅敘才長得更像是一個渣男吧。」

  顧從瀾冷哼一聲,「渣不渣,不用長相而論。」

  傅敘是長標準的渣男臉,說他快奔三了,可他身上野性的感覺還是很足,像一頭沉斂的狼,爪牙都收得緊,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會給你來一下。

  這樣的人,最是可怕。

  「那就是了。」傅末的嗓音清冷,「不過,顧一瑾學校里出事兒的時候,可不見你這個哥哥出場,她家裡面可沒有任何一個人過來。」

  都是人精,都知道怎麼戳別人的刀子。

  尤其是傅末這樣經驗豐富的刑警,觀察細緻,敏銳至極。

  生活處處的點點滴滴都能夠推算的顧一瑾的原生家庭並不好。

  哪怕顧從瀾這個哥哥是混的挺好,挺有錢的。

  他這麼說,也在變相的責怪顧從瀾。

  既然顧從瀾在這種時候想要為妹妹出頭,可在妹妹最需要哥哥的時候,為什麼又不出現?

  傅末覺得這事兒挺好笑的。

  所以他現在也沒把顧從瀾當回事兒。

  顧從瀾斂了下眉眼,傅末看上去冷冷淡淡的,好像不把周邊的任何人當回事。可不得不說對於這些事情上,他確實是觀察入微。

  他嗓音有些低斂:「她沒有告訴我、也沒有告訴家裡。」

  傅末勾唇冷笑了聲:「那請問你們家是不是應該反思一下,為什么女兒出了這樣的事情,她不告訴家裡不通知哥哥?」

  男人冰冷的語氣帶著刺兒似的,根根往人心裡戳:「是不是以前她也出過事情,試圖尋求過家裡的幫助,而家裡面並沒有給出任何回應,久而久之,她失望了。」

  顧從瀾抬眼,微微愣住。

  他確實沒有往這個方向想過,他一直認為妹妹只是固執和性格冷。

  「她跟你說什麼了?」顧從瀾看著傅末,語氣急了些:「是不是跟你說了,她以前被欺負過?是誰欺負了?」

  傅末低頭,慢悠悠的點了根煙,眯眼看著顧從瀾:「顧一瑾什麼也沒跟我說過,但你要是想了解一個人,她的眼睛和行為,都會說話。」

  傅末淡淡的撣了撣菸灰:「我們兩個沒什麼好談的,我自認為我若是她的男朋友,我定然做的比你們家裡對她好。」

  這話落下,男人轉身離開了。

  他眸色沉沉的,看不出他此刻是個什麼情緒。

  可他猜得,估計八九不離十,哪兒有像這樣花兒一樣年紀的姑娘這麼冷淡。

  可明明她骨子裡應該是個開朗的姑娘,相處久了就知道。

  她擁有一個有趣的靈魂。

  只是她從未向人敞開過心房。

  「你回來的還挺晚。」顧一瑾看到傅末叼著煙進來,她說:「我看你白天喝了挺多酒的,不知道廚房有沒有給你準備醒酒湯,但我去外面給你買了醒酒藥。」

  傅末把煙捻滅在茶几的菸灰缸里,抽過煙的嗓音有點兒暗啞:「我沒醉。」.

  「那也喝一喝,省得明天早上起來頭疼。」

  傅末坐沙發上,抬眸看她,眸子濃黑如墨,深深的望著她。

  這眼神看得她心裡七上八下的,也不知道他盯著自己看個什麼勁兒。

  顧一瑾抿了一下唇,把藥放茶几上:「愛喝不喝吧。」

  說完她準備轉身走。

  傅末看著她背影笑:「你這關心人也關心不到位,不應該端杯熱水來?」

  顧一瑾:「........」

  她轉過身看他:「你是少爺麼?我是你的保姆?」

  傅末:「不敢。」

  他起身,自己去倒了杯水,仰頭喝了藥,燈光下,那滾動的喉結顯得格外性感。

  顧一瑾連忙移開自己的視線。

  這男人男性荷爾蒙太旺盛,太勾人。

  鐵血冷硬,刀槍不入,渾身上下似乎沒有任何可以攻破的點。

  很難想像他會有縱慾的一面。

  傅末喝完,瞥了她一眼,什麼話也沒有說,拿起手機給她發了個紅包。

  顧一瑾:「幹嘛?」

  傅末不緊不慢的把手機揣兜里:「藥錢加跑腿兒費,我看著像是會占小姑娘便宜的人麼?」

  顧一瑾領了紅包,兩百塊,微信紅包最大額。

  要是轉帳,顧一瑾看得到錢,肯定不會收。

  「太多了,醒酒藥也就幾十塊。」

  「雲大尖子生的時間應該挺值錢的不是麼?」傅末看著她:「這個叫多麼?不多,我有錢。」

  顧一瑾:「......」

  她當然不知道傅末是在想方設法給她錢花,她只覺得,這位傅家少爺,應該是大手大腳慣了。

  嘴裡邊還咕噥的念叨了一句:「敗家子。」

  傅末耳尖聽到了。

  「........」

  他真是哭笑不得。

  「你不是挺想找我學習麼?」傅末:「我最近不忙,要是有什麼案件問題或者是學習專業問題可以問我。」

  「你畢業或者提前畢業,我局裡有實習位置,拼拼實力,看你能進來麼?」

  顧一瑾:「我知道,我已經在填我自己的履歷了,學校能夠加學分的活動我也都參加了,我希望能夠進到局裡,跟你學習。」

  「只不過我應該不會直接分到市局那麼高的地方,估計就是小地方里的。」

  對於這一點,他的目標一向是清晰的,就比如第1次見到傅末,她就很想要他的微信,不為別的,只想跟他學習學習刑偵技術。

  傅末往沙發後一靠,眉眼微揚,看著她,分不清他的話是調侃還是認真:「你要不考慮一下當我女朋友?我給你開個後門。」

  「這個玩笑一點也不好笑。」顧一瑾:「就算你沒有開玩笑,我也不會走你這個後門,我靠實力,能進就進不能進就從小地方實習著開始走。」

  傅末不是那樣玩忽職守的人,也不會利用職務之便給任何人便利。

  「挺好,不走捷徑的好姑娘。」

  傅末看著她:「社會實踐,來給我當個助手?敲敲文件,寫寫報告。」

  「這不算走後門兒吧?」

  聽到這裡,顧一瑾心裡泛起浪花。

  她當然是高興的。

  她也一直是有這個意向的,只是不知道他會不會收而已。

  而她又想到那天傅末說的要追她的話。

  顧一瑾直接問他:「你確定是讓我給你當助手,而不是方便你撩我。」

  傅末一陣低笑,撐著下巴看她,明明是笑著,可他那眼神,卻格外的有壓迫感,有天生的冷感。

  「一碼歸一碼,公是公,私是私。」他指節敲了敲桌面:「你要是辦不好事情,或者能力不足夠,我是不會要你的。」

  他看了看傅末:「也希望到時候你不會因為這件事對我極好而不同意我的追求。」

  顧一瑾:「........」

  他正經中又帶著點不正經。

  嚴肅的話題里又帶著那麼點小調侃。

  她有些不知道怎麼回。

  兩個人完全不是在一個段位的。

  傅末顯然是一個老油條,而顧一瑾實在太嫩。

  她只得開口,一板一眼的回答:「謝謝,我也公私分明,一碼歸一碼。」

  ......

  翌日清晨。

  溫吟起了個大早。

  她也睡不了太久,起得一直都很早。

  要送行舒半煙他們。

  本來想讓他們多玩幾天,但都是要回去。

  溫吟懶洋洋的抓著傅敘,讓他拉她起來。

  傅敘無奈,把她從床上摟腰輕輕抱起來:「寶貝兒,越來越懶了啊你。」

  抱著她去浴室,伺候她洗漱。

  洗漱完就是一陣噁心反胃,孕吐。

  傅敘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背,她只要一孕吐,傅敘的心就是提起來的,生怕她是身體出了問題,而不是簡單的孕吐。

  眼神更是一瞬不瞬的盯著溫吟看。

  她緩了會兒,臉色有好轉,也知道傅敘擔心,她笑著道:「沒事兒,別擔心。」

  溫吟最近身體確實很穩定。

  但營養有一些跟不上,也是實實在在的。

  隨著孩子一天比一天大,她的負擔,也是日漸開始變大的,風險也是跟著變大的。

  一丁點兒的小差錯都不能出。

  傅敘給她擦了擦臉,哄著的語氣:「一會兒早餐吃清淡點,寶寶中午多吃一點好嗎?」

  她笑吟吟的答應:「好。」

  收拾完過後都到了傅家門口。

  顧一瑾是跟著傅末的車走的,林小小,左手傅末右手顧一瑾,這三個人看著像是快樂的一家三口。

  溫吟挑挑眉梢,看出些端倪來。

  「你們過得挺滋潤,最近有好事要發生?」

  顧一瑾:「什麼好事兒?」

  而旁邊,舒半煙懶洋洋的挽著陳寒崢的手,整個人都靠他身上,漫不經心的說:「發生了就知道是什麼好事兒了。」

  幾個人聊了一些話。

  他們離開以後,傅家的熱鬧,漸漸的歸於平靜。

  可也就在他們的車剛剛離開時,管家匆匆忙忙的過來。

  管家氣喘吁吁的:「不、不好了,柳小姐落水了,就後院的那個池塘。」

  溫吟皺眉。

  傅敘看了看溫吟:「別擔心,我過去看看你先回去休息會兒。」

  溫吟:「我跟你一起去吧。」

  柳憐被救起來的時候,已經昏迷了,120的救護車,把她送進了醫院裡。

  柳玲兒皺著眉頭說:「很抱歉給你們添麻煩了,我姐姐實在是不小心才掉下去的。」

  人是在傅家出的事,還是在訂婚後的這個節骨眼上,按照老人的說法來說,這是一個並不吉利的兆頭。

  醫院的急診門口,傅敘站著,溫吟跟他站著。

  天氣是熱的,溫吟額頭有些細細密密的汗珠。

  醫院是開了空調的。

  溫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熱。

  傅敘給她扇了扇風,拿出紙巾細緻的給她擦擦汗:「怎麼回事兒,這麼熱?」

  她的手都是有些燙的。

  溫吟搖搖頭:「可能著急。」

  柳憐的確不錯,溫吟見過,是個知性又落落大方的女人。

  「她是不是有先天性心臟病?」溫吟問?

  傅敘:「嗯。」

  「那她.......」

  傅敘輕扣著溫吟的肩:「會沒事兒的。」

  柳父著急,柳母哭成一團。

  開始指著傅敘說:「我們家憐兒多優秀,她那麼喜歡你,你不會不知道,如今你又訂了婚,她心裏面自然是難受的,這一回肯定是想不開。」

  這責任,全是往傅敘身上推。

  溫吟沉眉,她的條理清晰:「阿姨,我知道您心裏面很難過,發生這樣的事情,我們誰也不願意。」

  「但沒必要往人頭上扣帽子。」

  柳母看著溫吟:「我扣帽子了嗎?我實話實說。」

  溫吟冷笑:「那傅敘還和莊從寧訂婚過,怎麼不見柳小姐想不開呢?」

  一句話,把柳母話堵得嚴嚴實實。

  她更是哭的厲害。

  柳玲兒安慰自己母親:「別哭了,這事兒又不能怪傅哥哥,是姐姐自己失足落水的。」

  傅敘開口:「柳小姐在傅家後院出事,她與我是好友,我肯定徹查原因,這件事傅家負責。」

  柳父開口,已然開始不客氣的咄咄逼人:「她要是有三長兩短,你拿什麼負責?」

  「我相信傅家不會有人蓄意謀害柳小姐,若是有,我肯定揪出這個兇手。」

  「若是沒有,你我兩家私了不了,那就走法律程序。我認為這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男人一字一句,格外平靜。

  他從來都有條不紊,從來都遇事兒不怕事兒。

  柳父聽得唰的一下站起來,指著傅敘的手都在顫:「無情郎!」

  他抬手就要打人,溫吟立馬上前要護著傅敘,這一巴掌,溫吟還是護的住的,而這個舉動也是下意識的。

  她就是不准她男人被欺負。

  然而她卻被男人一把拉身後去,同時,傅敘一手又接住了柳父準備甩人耳光的手腕。

  他轉過頭,眸色沉沉的看著溫吟:「小祖宗,你上前湊什麼?你想要我的命是不是?」

  ? ?噠噠噠,晚安~

  ? 顧一瑾和傅末這對兒,玩兒點兒禁忌的,比如刑偵大佬師傅跟他小徒弟,哈哈哈哈

  ? 喜歡你們多評論評論,投票投票,熱鬧起來才是動力,分享這本故事,獨樂樂不如眾樂樂,不想一個人嗨????

  ?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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