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你可以試試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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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什麼?

  第一次來到她的身邊做保鏢,不是因為別的,就僅僅的是因為任務而已。

  也就是因為做保鏢的身份,要潛伏到岑繼堯的身邊,從而認識了眼前這個大小姐。

  他也沒有選擇去欺騙舒半煙什麼,慵懶淡淡的朝著她笑了笑:「為了賺錢。」

  舒半煙:「你賺我的錢的來養我。」

  這邏輯,聽上去好像是沒什麼毛病。

  陳寒崢輕笑一聲糾正道:「是掙你爸爸的錢。」

  他摟著舒半煙的腰, 開口說:「其實你爸爸不給我錢,我也會保護好你,因為你是我的女人。」

  說著,男人垂眸,輕輕的吻了吻她額頭。

  自己的女人,當然是需要自己護著。

  舒半煙抬頭看他,忽的一陣輕笑,直接就重重的吻上男人的薄唇。

  然後再扯開, 欣賞他薄唇上沾染的口紅。

  她喜歡看的唇瓣沾染上凌亂的口紅, 野氣橫生,欲氣纏繞的感覺讓她相當的有成就感。

  她手玩著他的衣服:「是不是很多大佬都想要你的命,但卻近你的身都很難。」

  陳寒崢笑:「或許是吧。」

  想要他這條命的人不少,具體有多少,他是真的不知道。

  敵在暗,他在明。

  舒半煙笑眯眯的:「我最大的成就感就在於的的偏愛,你是別人嘴裡聞風喪膽的殺手,是我眼裡溫柔的好男友。」

  她躺在陳寒崢懷裡,靜靜的感受他的心跳和他的氣息,一切都是那麼的安穩。

  陳寒崢輕輕的揉著舒半煙的髮絲,「嗯,我沒有你想的那麼好。」

  舒半煙:「我說你有就有。」

  男人輕笑一聲:「大小姐,你對我有男友濾鏡,你這樣的說法很盲目。」

  「我沒有辦法時時刻刻的陪伴你,沒有辦法用光明正大的身份和你在一起,我也保證不了我們兩個人的未來。」

  「在做男朋友這件事情上, 我是很失職的。」

  他親了親懷裡的小姑娘:「謝謝你能喜歡我,接納我。」

  他認為,所有人在看清楚他的真實身份和真面目以後都會逃離,不逃離的就是圖錢。

  就算是圖錢的,在遭遇了危險以後,也會有多遠就跑多遠,不會像舒半煙這樣,一直不離不棄。

  像個傻姑娘似的。

  他曾經的想法是,喜歡她就遠離她,讓她安全的生活,可她已然不安全,已然被有些人划進了他的範圍,再怎麼遠離,都是會被盯上的,與其這樣,不如就好好的在她的身邊護著她。

  舒半煙:「那是因為你值得喜歡,我又不是瞎子。」

  她不可能會喜歡一個沒擔當沒責任的男人。

  舒半煙可以確定的是,這世界上的女孩子,要是有機會近距離的接觸陳寒崢,那大概率就會喜歡上他,還分有沒有勇氣說出來, 更分有沒有勇氣待在他的身邊。

  她經歷了許多次的生死, 跟他一起。

  她已然已經不害怕那些東西。

  陳寒崢哼笑一聲,沒有說話。

  她的父親不會同意的,或許母親也不會同意。

  在未來的幾天,也就是最近,她會被家裡叫回去認真的談話,讓她分手。

  但他猜,她一定不會分手,會和家裡鬧掰,然後哭鼻子。

  這麼想著想著,陳寒崢又輕嘆了一聲。

  這樣的時間,用腦子想想就知道是可想而知的。

  於是陳寒崢在這個晚上,等舒半煙睡著以後,自己主動的約了舒父談話。

  舒父原本是準備今晚動身去京城,有開發區的事情要處理。

  處理了以後,再回來和舒半煙陳寒崢好好的談一談。

  沒有想到陳寒崢居然還主動的約上了自己。

  他們就約在公園裡見面,沒有在餐廳也沒有在KTV的包廂。

  公園的路燈底下,男人手裡夾著一根香菸,單手插兜,站姿格外的慵懶,渾身野性,模樣有些吊兒郎當的,卻有那種說不出來的,吸引人多看兩眼的特殊氣質。

  不一會兒,他的面前停下了一輛商務車,舒父從車上下來,臉色格外的冷沉。

  兩個人站在路燈之下,舒父語氣冷冷的,還夾帶著有些輕蔑:「我是真的沒有想到,你居然還有膽子約我見面。」

  陳寒崢笑了笑,深吸一口香菸,撣撣菸灰,把煙滅掉,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里。

  「我是覺得,我的確需要和你見一面,你也不想你和你的女兒鬧崩,是麼?」

  這話,算是說到了舒父的心坎兒裡面去了。

  他是眼裡有利益,也是一個無往不利的商人,但他的眼裡是有女兒和妻子的,他一切的努力,都是為了女兒和妻子能夠過上更好的生活。

  希望她們比身邊的朋友姐妹,都過得好,別人都擁有的,他身為家裡的一個頂樑柱,他也要給她們擁有。

  再其次,就是男人的野心驅使。

  每個男人都是有野心的,都是希望自己能夠站的更加高的。

  舒父冷哼了一聲:「我是準備和她談,讓她和你分手,你應該清楚你自己是什麼身份和地位,能不能配得上我的女兒。」

  「我是不想和她鬧掰,但是為了我女兒的幸福著想,我就必須要讓她跟你分手。」

  陳寒崢靜靜的聽著,那雙漂亮的眼眸在路燈的折射下也沒有什麼情緒,就靜悄悄的,絲毫沒有波瀾。

  這樣的情緒,看得舒父的心裡是更加的惱火。

  「看你這麼平靜的樣子,也沒有多喜歡她。」

  「舒先生,我要是沒有多喜歡她,我今天就不會站在你的面前,而是放任舒半煙自己和你對峙吵架,反正她又不會和我分手。」

  陳寒崢抬眼,眼神淡淡的看著舒父:「我或許是配不上你的女兒,但也請你好好的思考的一下,你賺的錢是否是乾淨的。」

  「我也很理解你知道我跟她在一起以後的心情和反應,但是我今天找你來想說的是,我很喜歡她,不會做傷害她的事情,舒半煙還小,她想要的不過是一段戀愛而已。」

  「我是什麼身份,你心裡也清楚,我能不能陪她走很久,你心裡更明白,我能活多久,你不知道,我自己更不知道,或許明天,或許今天,或許在一小時以後,做我這行的,誰能說得准?」

  「你做父親的,她想要什麼就給什麼吧,我其實不希望她能在我這裡留下什麼遺憾,她那麼美好的女孩子,就應該要什麼就有什麼,你覺得是麼?」

  這些話,聽得舒父有些不知道該從何回答。

  舒父說:「你這一套花言巧語在我這裡沒有什麼用,我還是會讓她和你分手。」

  陳寒崢輕笑:「你還是不明白我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你讓她和我分手,她不會分,你們只會吵一架,而我想要告訴你的是,我和她的感情因為許多外界的因素,除了相愛意外,其他的任何,都是不具備穩定性的。」

  「根本就不需要你的插手,當然,我要是運氣好的話,會和她走到天長地久,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我可以像你保證,我會是一個很好的老公,以及一個很好的女婿。」

  「我想說的,就這麼說。」

  他的態度是認真的。

  舒父也見過陳寒崢雙手沾血的血腥狠戾模樣,見過他無情又冷血的模樣。

  一個冷情的殺手,在他的面前,說出這樣的話,是讓他大為震驚的。

  他並不是一個老頑固,也能夠分得明白是非。

  可他也終究是一個銅臭滿身的商人。

  商人就是無往不利。

  就像傅敘那樣,老狐狸,還是個周扒皮,精於算計。

  「我可以相信你今天和我說的這些話,如果你說的都是真的,如果你是真心的喜歡我的女兒,如果你們能夠走到最後,那你就是我的女婿,我們就是一家人。」

  「既然是一家人的話,那是不是我有什麼需要你幫忙的事情,你也會義不容辭的幫助?」

  陳寒崢眉梢微微的挑了挑:「比如什麼忙?」

  舒父:「不要跟我裝糊塗,你是做什麼工作的,你心裡很清楚。」

  「想讓我幫你殺人?」

  舒父點頭。

  陳寒崢笑了笑:「很抱歉,這件事情幫不到您。」

  「陳凜。」

  「嗯?」陳寒崢看著他笑:「我就算是接任務,我也我的規矩,我說幫不到您,確實是幫不到您,您可以另請高明。」

  「好,我其實應該叫你陳寒崢,一個國際名號都響噹噹的殺手,一個通緝榜都前三的殺手,你覺得,我要是把你交給警方,我能得到多少的懸賞?」

  舒父這是在威脅,威脅陳寒崢跟他狼狽為奸,這世上,不論是國內還是國外,想要把陳寒崢占為己用的人不少。

  畢竟像這樣的殺手,只此陳寒崢一人。

  乾淨利落,完全讓人沒有任何的後顧之憂。

  陳寒崢最討厭的事情之一就是別人威脅他。

  雖然這個威脅對於陳寒崢來說,真的不痛不癢。

  他薄唇微微的勾了勾,似笑非笑的,眸底情緒意味不明,莫名的透著嗜血的寒意。

  「你這是在威脅我?」語氣也是淡淡的,絲毫聽不出什麼情緒來。

  舒父:「我沒威脅你,舉報通緝犯,是我們每一個人的責任,我這是在守法。」

  陳寒崢漫不經心的抬起眼,很是不在意的聳聳肩,慢悠悠的笑著說道:「那你可以試試看。」

  他說完這句話,轉身就走了。

  舒父看著他的背影:「陳寒崢,你不要以為我不敢做這種事情。」

  男人在夜色里回頭,聲音依舊是不緊不慢的:「我說了,你可以試試看。」

  舒父氣的怒不可遏,卻沒有什麼地方能發泄,最後狠狠的踹了一腳車門。

  .......

  陳寒崢回去的時候。

  舒半煙還睡得很香,絲毫沒有察覺到他出去過。

  看著舒半煙的睡顏,安安靜靜的,又嬌又軟,陳寒崢看的微微的一笑,也不知道為什麼笑。

  也只覺得自己心裡軟軟的,就好像是最深處的某一個柔軟的東西被觸碰到。

  他情不自禁的俯身,給她整理了一下頭髮,又很溫柔的吻了吻她的額頭。

  「大小姐就是大小姐。」他自言自語的道:「睡個覺都這麼漂亮。」

  他微微起身,給她蓋被子,又微微的調了一下屋子裡面空調的溫度,以免她睡感冒了。

  夏天的晚上,開著空調睡覺,就是容易睡感冒。

  剛把溫度調好,準備出去,在外面寂靜的夜色里,忽的有一陣光芒閃過。

  男人眼睛微微的一眯。

  殺手是敏銳的。

  傅末跟他說,有人一直跟著他,在給他拍照,他是有感覺的,也是有察覺的,只是,他身在黑暗和刀口舔血的日子裡,像這樣的感覺並不少,在之前也有,盯著他的人不在少數。

  但一直都沒有找到跟著的人是誰。

  一是因為距離離的太遠,二是在人群里有些不好判斷那人究竟在什麼方位,那麼第三,就是這個人一定是一個跟蹤人的高手。

  不然不會跟了他那麼久,他都逮不到人。

  其實很少有人能夠知道陳寒崢行蹤,只要陳寒崢想,那麼這個世上就不會有任何人知道他在哪兒。

  只不過只因為他跟著舒半煙,很多人都知道,只要跟著舒半煙,就一定能夠找到他。

  陳寒崢走到窗戶邊,不緊不慢的把窗簾拉上,隨即自己很快速的離開了這個房間。

  找到了一個很隱蔽的地方觀察。

  這個地方,這個小院子,承載了他和舒半煙很多的時光和回憶。

  他並不希望這個小院子被別人發現。

  客廳的窗簾也是拉著的,他就坐在客廳的沙發,手裡拿著望遠鏡,望遠鏡是高科技,擁有穿透功能,能夠感受到牆與隔離物的後面是否有人。

  他拿著望遠鏡看了看四周。

  最終在陽台外的巷子上,發現了一個人。

  陳寒崢放下手裡的望遠鏡,準備過去。

  可也就是這個時候,舒半煙開門出來了。

  「你晚上不睡覺幹嘛?」舒半煙走過去:「是不是比調我空調溫度還給我蓋被子?」

  陳寒崢輕咳一聲:「我怕你感冒了。」

  「我看你就是存心的,」舒半煙揪著陳寒崢的衣領:「我都被熱醒了,你看我額頭上的汗。」

  陳寒崢:「給你擦擦。」

  舒半煙似乎察覺到什麼:「才不要,困死了,我要繼續去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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