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定製情侶對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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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27章定製情侶對戒

  舒半煙被撩的渾身都輕輕的顫了顫。

  陳寒崢笑了一下,沒有再故意逗她。

  低頭看她身上穿的這個婚紗是怎麼回事兒。

  他提著婚紗的一角,就要往下拉,舒半煙感覺到自己身上的衣服在往下墜,心底里一慌,立馬就拽住了自己的衣服。

  「你幹什麼?這裡是試衣間。」

  陳寒崢眉梢微微的挑起:「我知道這是試衣間,你不是讓我給你看看麼?你不讓我看明白,我怎麼知道是哪兒的問題?」

  舒半煙真是覺得自己的腦子可能抽了,居然要一個大男人進來看這婚紗是哪裡有問題。

  這種大直男,怎麼可能看出來這些問題?

  但舒半煙正這麼想著,陳寒崢就已經找出了問題:「大小姐,有沒有可能你這個婚紗就是個抹胸,本來就是提不上去的?」

  舒半煙:「.......」

  是麼?

  她朝著鏡子看了看,也沒有吧。

  剛剛看的婚紗不是抹胸的來著,難不成拿錯了麼?

  她滿眼的都是疑惑。

  陳寒崢:「不信脫下來看看。」

  舒半煙:「......」

  「我應該知道了,你可以出去了。」

  「還跟我害羞,你哪兒我沒有看過?」男人的嗓音淡淡的,帶著點兒吊兒郎當的壞氣。

  舒半煙臉色微微的一紅。

  這當然是知道。

  看過是一回事兒。

  在什麼地方看的,又是另外一回事兒了。

  「我是怕你把持不住。」舒半煙清傲的抬了抬自己的下巴:「跟看沒看過沒有什麼關係。」

  陳寒崢看著小姑娘這個樣子,微微的哼笑一聲:「在你眼裡,我就是那種禽獸麼?」

  「我這是對我自己魅力的肯定。」

  她說著這個話的時候,這才看著陳寒崢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

  整個人看上去格外的風流貴氣。

  這也是舒半煙第一次見陳寒崢穿西裝。

  他這樣的氣質,穿上西裝就是雅痞,顯得更加的勾人慾氣。

  舒半煙微微的吞了吞口水。

  現在已經不是陳寒崢把持不把持得住的問題了,而是舒半煙有點想親親她。

  她微微的吞了吞口水,趕緊就把人往外推。

  「不要再在這兒盯著看了,趕緊出去,一會兒我就出來了。」

  陳寒崢微微的俯身挑了挑舒半煙的下巴:「行,老公在外邊兒等著你出來,要是還有不知道,記得繼續叫老公。」

  舒半煙的臉一下就紅到了耳根子。

  因為這壞男人在出去的時候,很壞氣輕咬了一下她的耳朵,說了一句流里流氣的話。

  一直到婚紗換好出去,舒半煙臉色上都還是紅紅的。

  小姑娘穿著婚紗的樣子格外的好看。

  艷麗,媚色生香,白色的婚紗把她本就玲瓏有致的身材曲線襯得更加的突出勾人了。

  陳寒崢看的眼睛都沒動一下,一直盯著舒半煙看著。

  兩個人跟著攝像師一起去拍,下午的時間短,再加上沒有提前的預約,忙忙碌碌的也就拍了兩套而已。

  在兩個人湊近的時候,陳寒崢也低聲的開了口,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在耳邊呢喃。

  「大小姐,今天的你,格外的漂亮.......」大手又還輕輕的掐了掐她的腰,悄悄的聲音幾乎是帶著氣音,格外的欲氣撩人:「很勾我。」

  舒半煙臉色紅紅,沒有說話。

  她先前以為自己的撩男人段位很高,不然怎麼能夠撩得到陳寒崢,可現在,她只覺得,這男人的段位比她還高了不少。

  撩得她根本就不知道怎麼回應。

  最後只是很嬌嗔的警告了陳寒崢兩個字:「閉嘴。」

  陳寒崢笑:「那得快點兒拍,一會兒勾起來了,就不好拍了。」

  「你還說你不是禽獸。」

  「我肯定不是,但我對你情不自禁,有些東西就是不聽我大腦的使喚。」

  「大小姐,男人要是真能使喚和受大腦控制就好了,那樣也不至於在公眾場合里尷尬。」

  舒半煙:「......」

  這人的歪理真的是一堆又一堆的。

  兩個人拍完婚紗照,已經是晚上八點鐘了,收工得很慢。

  舒半煙幾乎是整個人都要累癱了,只想回家,實在是沒有力氣再到外面去找餐廳吃飯了。

  陳寒崢有些好笑,就她這小體格子,真要死到了結婚的那一天,這得累成什麼樣兒?

  回家以後,舒半煙是整個人直接攤到在沙發上,只覺得渾身上下已經沒什麼是自己的了。

  她躺在沙發上,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

  忙忙碌碌一整天,她都覺得自己要累吐了。

  陳寒崢看著她攤軟在沙發上的樣子,直接就過去坐在了舒半煙的旁邊。

  很輕鬆的,單手就把舒半煙的腰摟了起來,輕柔的給她按著腰身。

  這樣的按摩很舒服。

  陳寒崢說:「點了你愛吃的東西,在家做飯的話,有點兒來不及了,我給你按按會好一些。」

  舒半煙哼哼唧唧的往陳寒崢的懷裡湊,「好累啊真的。」

  他輕笑的,一邊給舒半煙按摩著,一邊又緩緩的開口說:「出去了這麼一遭,還是覺得老公對你好是吧?」

  舒半煙眼睛都不想睜開,只是半眯著眼睛看了一眼陳寒崢,聲音也是軟綿綿的:「怎麼這麼說?」

  「你要是在家,跟我.....z一天,我還能放過你,會心疼你,你出去,外面的人和事物,都在折磨你、」說著,陳寒崢微微的捏了捏舒半煙的臉,聲音裡帶著笑,都是寵溺的意味:「瞧今天把我家大小姐給累的。」

  「我瞧著都格外的心疼。」

  舒半煙輕哼了一聲:「那你就好好的給我按摩。」

  「嗯......」男人的聲音不高不低,但是在寂靜的夜色里,顯得格外的有韻味,慵懶裡帶著些濃稠的情意:「比如今天晚上就只是伺候你,但是不'伺候'你。」

  舒半煙抬腳就踢了一下陳寒崢的小腿。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閒心來調侃我?」

  陳寒崢微微的笑了一下說:「還能笑就好,我還以為我們大小姐累的笑都笑不出來了。」

  「一回來就垂頭喪氣,愁眉苦惱的,看著怪讓人心疼的。」

  這男人,總是有很多的辦法讓她高興,讓她笑起來。

  此時此刻,被他按摩著,又靜靜的跟他聊天兒著,身上的疲憊似乎是真的消散了不少。

  時間過的很快,很快外賣就到了。

  在吃飯的過程之中,陳寒崢也是很照顧著舒半煙。

  舒半煙就像是一個被寵著的孩子一樣,處處都有人伺候著。

  可是今晚過後......

  今天晚上,舒半煙有些不想睡覺。

  真的要是睡了,明天一大早他就要出發了,去往她不知道的遠方。

  去到一個她都看不到的地方,甚至也都不知道是去做什麼的。

  她不想這樣珍貴的時間,就在渾渾噩噩的睡夢中度過了。

  所以吃完飯以後,舒半煙就一直盯著陳寒崢看,也不說話,也不動,手就那那麼緊緊的拉著陳寒崢的手。

  他摸了摸舒半煙的小臉:「幹嘛?一直這麼看著我。」

  「不去洗漱卸妝,也不去睡覺,你在給我現場表演什麼叫做望夫石嗎?」

  他有些開玩笑的這麼說。

  但是舒半煙卻是很認真的點了點頭:「就是望夫石吧,我就想這麼看著你,畢竟你明天早上就要走了,你走了,我就碰也碰不到你,抱也抱不到你,也看不到你,聽不到你的聲音.......」

  說著,舒半煙就覺得自己心底里澀澀的。

  那種想要哭的情緒,是怎麼也控制不住。

  他們兩個看著好像是交往了很長一段時間了,可他們兩個現在也還算是在熱戀中的情侶。

  一切都還在探索的那個地步中。

  一切也都還在彼此熟悉的那個地步之中。

  可總是分分合合,總是磨人。

  要分開,她是捨不得。

  他當然也捨不得。

  可捨不得,有些事兒,也需要他去做,去完成。

  兒女情長不是他生活的全部,他當然想這是他的全部,可他根本就沒得選。

  戰火紛飛,刀光血影,才是他熟悉的地方。

  陳寒崢輕輕的拍著舒半煙的背,又很溫柔的一下又一下的吻她:「不是拍照片了麼?我再給你錄幾個視頻?」

  他說這話的時候,又何嘗不是心如刀割。

  他又何嘗不是不想離開舒半煙。

  他也會想她,人心都是肉長的,但是陳寒崢身上帶不了任何和舒半煙相關的東西。

  照片,聲音,物件,這些都不可以。

  哪怕是她送的一個手鍊,一個配飾,都不能帶著。

  這樣的思戀和相思,也才是最難熬的。

  舒半煙嗓音里開始悶悶的,眼睛酸澀,淚水在眼睛裡打轉。

  男人看的心疼極了,俯身去親吻她的眼睛:「不哭寶貝兒,哭起來就不好看了,我帶你去洗漱。」

  「你要卸妝,你平常不老是說不卸妝不好嗎?」

  「不要。」舒半煙抓著陳寒崢:「今天晚上不想卸妝,不想睡覺,就想和你靜靜的待著。」

  「好好,不睡。」陳寒崢將就著舒半煙:「那你去把妝卸了。」

  「我帶你去,我給你卸妝,好不好?」

  「嗯......」

  陳寒崢帶著舒半煙到浴室里,她換了吊帶穿著,給人卸妝,就是一件及其不方便的事情。

  可是這樣不方便的事情,他們兩個卻做的格外的幸福。

  他的手法不太熟練,揉的舒半煙的臉有點兒疼。

  要是換做平時,舒半煙那大小姐脾氣就該爆發了,但是今天就是微微的皺眉,也沒有說什麼,也沒制止。

  舒半煙向來是怕疼的,陳寒崢看到小姑娘微微的皺眉,什麼都沒有說,就只是放輕了自己手上的力道。

  「要是疼你就說,不要忍著。」

  舒半煙閉著眼,任由他給她卸妝,輕輕的應了一聲:「嗯。」

  雖然和舒半煙待在一起的時間也有些日子了,但陳寒崢過的日子並不是平凡的,交手的也不是普通的人,那力道很容易拿捏不准。

  像這種細心的活兒,是他這輩子沒做過的,只不過是有樣學樣子,之前看著舒半煙是怎麼卸妝的,今天就怎麼給她卸妝。

  舒半煙這種嬌嬌弱弱的小嬌花,陳寒崢的動作就已經夠輕柔了。

  最後,妝是卸完了,但是這衣服卻被水給打濕了。

  「自己洗個澡,我去給你拿睡衣。」

  舒半煙微微的點頭,很是乖巧聽話的。

  「一起洗。」

  舒半煙到至今都記得陳寒崢今天白天在試衣間和她說了什麼話。

  他說。

  晚上回去......

  嗯......

  ........

  夜深人靜。

  外面的樹影婆娑斑駁,裡面的人影隨著晃動。

  夜色格外的濃稠深邃,看不透外面有什麼,只是屋內格外的纏綿。

  ........

  清晨六點時。

  陳寒崢起了,但是舒半煙沒有。

  躺在床上,一副很脆弱,很好欺負的樣子。

  陳寒崢看著她的小模樣就笑了,在遇見她之前那冷硬又冷情的心變得一塌糊塗的柔軟。

  也把她放在心尖上,放在那個最柔軟的位置和地方。

  忍不住俯身去親了親她的臉頰和額頭,憐惜得不行。

  親下去的時候,她哼哼唧唧的兩聲翻身,沒有醒來。

  陳寒崢低笑一聲了,輕柔的捏了捏她的臉:「小可愛。」

  說完,有些依依不捨的去洗漱換衣服。

  一切都弄完的時候,六點二十,他做什麼事情都很快,很迅速。

  收拾完自己以後,他又重新回到了房間。

  舒半煙還在睡。

  她昨天確實是太累了。

  白天拍照拍婚紗累,晚上,也累......

  但是他還是輕輕的把舒半煙叫醒了。

  沒有選擇留個消息就自己走了,如果是這樣的話,小姑娘一早醒來,看到旁邊沒有人,心底里一定是空落落的。

  舒半煙迷迷糊糊的轉醒,陳寒崢俯身摟著她的肩,聲音溫柔的道:「大小姐,我要走了......」

  她抬手就摟著了陳寒崢的脖子,把人往下壓,緊緊的抱住。

  陳寒崢沒有動,只是說:「我跟你說一聲,一會兒我走後,你還可以再繼續睡會兒,一會兒起來,記得吃早餐,知道麼?」

  「嗯......」舒半煙抱著他,不斷的聞著他身上的味道,語氣里透著濃濃的不舍:「要回來。」

  她輕輕的咬了咬男人的耳垂:「我去找人定製情侶對戒,你回來說不定就能戴上了。」

  「你會回來的,是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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