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所以是因為啥?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郊城收復,乞威軍獲得了百姓們熱烈的歡迎。

  陳墨命乞威將士們幫助百姓修繕房屋,重建家園。

  雪寒軍隨後趕到,也跟著進駐郊城,這下荒國手中的華夏土地僅剩七城。

  修整三日,這天陳墨正在帥帳之中研究羌鮮部族的盤隕石。

  此石頗為奇特,據羌鮮降兵所說是天然開採的,盤隕石只存在與荒國羌鮮部族領地之中。

  只能夠通過冰塊打磨的冰刀一點點的開採,當然羌鮮進的神通應該也可以。

  除此之外,別的什麼東西都不能摧毀這盤隕石,陳墨苦笑。

  要是當時長公主王雪寒在就好了,應該就可以輕易破解這奇石。

  正想著,只聽得外邊條哥慌裡慌張的沖了進來。

  「墨兒帥,大事不好了,大刀哥闖大禍了!」

  陳墨看著條哥,有點無奈。

  為什麼每次出事都是你條哥在值班啊?

  「怎麼了?」

  「不知道啊,我只知道大刀哥中午飯後喝的醉醺醺的就回去睡覺了,然後雪寒軍那邊派人來讓你去雪寒軍營領人,看那士兵的口吻,大刀哥罪過不小啊!」

  一路上,雪寒軍兵士看著陳墨指指點點的,這讓陳墨頗為不自在。

  吳大刀本被尊為國士被雪寒軍請來助陣,但二師兄來到前線就整日裡混跡在乞威軍當中。

  這也難怪,畢竟跟陳墨是師兄弟,而最近的幾場硬仗都是陳墨主打,吳大刀在乞威軍中更能發揮作用。

  越走陳墨心裡越沒底,這二師兄國士待遇,七階修為,一般小錯也不至於讓自己來領人。

  而且吃個飯的功夫兒能幹出什麼事情來啊。

  想著,陳墨推開雪寒軍帥帳,長公主面頰微紅,穿著女子薄紗坐在那裡。

  而吳大刀呢,臊眉耷眼,滿身酒氣。

  轟!

  陳墨對著迷迷瞪瞪的二師兄就是一腳,這猝不及防的場面讓王雪寒嚇了一跳。

  「老四,你幹什麼?」

  如雨點般的拳頭在吳大刀身上肉比較厚的地方落下。

  「幹什麼?你闖大禍了,二師兄,軍法如山,身為統帥的我也保不了你,就看你今天抗不抗揍了!」

  「哎哎哎,陳墨,你先等會兒……」

  「啥也別說了,長公主殿下,看我不好好教訓一個這個臭酒鬼!」

  這下吳大刀的酒勁徹底醒了,陳墨雖然挑著無關緊要的部位打,但他可是斗神軀啊。

  天生神力再怎麼留手,這滋味也不好受。

  陳墨瞥了長公主一眼,見長公主還沒有叫停的意思。

  能讓身為國士的吳大刀被扣下的罪過當真是小不了,想要救出二師兄也只有這招苦肉計了。

  不阻止我,那就繼續。

  霹靂巴拉,一頓胖揍,吳大刀的叫喊聲也由小變大。Πéw

  此時雪寒軍帥帳之外引來了不少人圍觀。

  這就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的事,換做別人吳大刀早還手了,畢竟七階武者,可不是誰都可以欺負的。

  但奈何陳墨動手,吳大刀也只能吃啞巴虧了。

  打到最後,王雪寒實在是有點看不下去了。

  「那個,陳墨,算了,算了……」

  「啊?」

  「別打了!」

  「好嘞!」

  陳墨立馬收手,自己也已經是氣喘吁吁了。

  「所以,長公主殿下,因為啥?」

  「我擦!老四,你啥也不知道就這麼打我啊!」

  吳大刀聽聞此言不願意了,進來就二話不說就開揍,一頓狠錘竟然還不知道因為什麼。

  「哎,罷了,陳墨,你把你這二師兄帶走吧,以後少讓他喝點酒。」

  頗為微妙,因為陳墨從王雪寒的臉上看到了不一樣的風景。

  這可是從這個久經沙場的女子臉上不多見的風光了,與嬌羞狀態下的蓉蓉有的一拼。

  「長公主殿下,到底是因為什麼?」

  「夠了!陳墨,還不帶著人快滾!」

  陳墨微微抬頭看向莫名其妙發怒的長公主。

  這邪火竟然撒在了自己身上,如此看來這事定然跟她自己有關。

  陳墨哪裡知道,吳大刀此番犯的事情可大可小,但又奈何當事人身份特殊啊。

  吳大刀喝醉酒,就想著溜達溜達醒醒酒,鬼知道他怎麼溜達的,就來到了雪寒軍營當中。

  然後迷迷糊糊的就走進了一處營帳,也正巧正值正午時分,大多數兵士都休息了。

  他誤打誤撞闖進去的正是雪寒軍女兵士洗澡的地方,而此時裡面還真有一個人在沐浴。

  沒錯,長公主王雪寒。

  這事兒,知道的不知道的,誰敢亂說啊,這可涉及到長公主的名聲啊。

  吳大刀暫且不說是陳墨師兄,七階國士華夏皇室可以以禮相待的。

  而且他醉醺醺的又不是有意為之,也不好定他的罪。

  可奈何王雪寒心中就是氣不過,這才一怒之下招來了陳墨。

  師兄弟二人走出營帳,陳墨疑惑的看向吳大刀。

  「所以,二師兄,你到底幹了什麼?」

  「我不知道啊,我只記得來到了一處又濕又溫暖的地方,然後還摸到了什麼東西,軟軟的,跟棉花一樣,後面就不知道了。」

  「又濕又溫暖,回去問問蓉蓉,雪寒軍有這種地方?」

  ~~~~~~

  「八皇子殿下,流雲公主是大皇子殿下親自下令軟禁的,你這樣我們很難做啊!」

  荒國皇都,靜謐院落前。

  紫衣武者打扮的蠻族少年正在跟門前的兩名蠻族兵士糾纏。

  「哼!納罕沛那個王八蛋已經死了,你們不知道嗎?就算他還活著,我也照樣來接我姐姐出去!」

  少年樣貌俊朗,劍眉明目,中等身材,穿的是宗門弟子的衣服。

  「要不是我遠在鎮天宗,就憑他納罕沛也想軟禁我姐姐,識相的趕緊給我讓開,別逼我用強!」

  轟!

  少年手中一柄通體血紅色的單手長斧出現。

  「這是鎮天宗我師父賜給我的上古神器,你們想嘗嘗它的威力嗎?」

  正在此時,天空飛來一名蠻族武者。

  「八皇子殿下莫要為難兵士,沒有皇室的命令,我們也不敢貿然放人,流雲公主已經不是處子之身,與華夏人私通,犯下大罪!」

  「我管你什麼大罪不大罪,我只知道她是最疼愛我的姐姐,今天你們誰要阻攔我,別怪我手下無情!」

  說著,紫衣少年就要硬闖。

  「那八皇子對不起,微臣只好得罪了!」

  那蠻族武者亮出異象,一陣陣威壓襲來,那站崗的兵士立馬落荒而逃。

  面對如此威壓,紫衣少年不屑一笑。

  「小小的六階後期武者也配跟我交手,滾!」

  一聲巨響,那血紅色的長斧上火光沖天,少年僅僅是那麼一揮。

  只見那蠻族武者的異象還沒有完全現出真容就已然被火焰布滿。

  同時,這蠻族武者的身上也同樣燃燒起了熊熊火焰。

  「啊!」

  這火焰絕非凡物,擴散燃儘速度快的令人咋舌,也就是幾息之間。

  那六階後期修為的蠻族武者就變成了一具燒焦的屍體。

  沒有了阻礙,少年一腳踹開貼著皇族封條的大門,直接跑進屋裡。

  短髮狐狸眼的佳人正坐在房間之中。

  「姐姐!」

  少年雙眼已然淚目,終於見到了多年不見的姐姐。

  擁入懷中,宛如小時候一樣。

  「小彥,你回來了!」

  「姐姐,弟弟來晚了,你受苦了,納罕沛的那個王八蛋,要不是他死了,我定要將他大卸八塊!」

  短髮狐狸眼女子正是納罕流雲,與陳墨一別回到荒國就被納罕沛軟禁了起來。

  「什麼?納罕沛死了!你知道是誰幹的嗎?」

  被軟禁的納罕流雲全然不知道此時外面發生了什麼。

  「聽說好像是被一個叫陳墨的華夏武者弄死的,據說這個陳墨現在已經是乞威軍統帥了。」

  聞言,一行淚水流下,納罕流雲腦海中那人的影子再次出現。

  「姐姐,你放心吧,我從鎮天宗回來了,再也沒有人能欺負你了,我也要上戰場,將那群華夏人殺的落花流水!」

  剛才一斧就殺了六階武者的少年此時笑的宛如小孩子一般。

  「納罕牧彥,我要你答應我一件事。」

  「姐姐,怎麼叫起我名字來了,姐姐吩咐,弟弟照辦就是了。」

  「戰場上,如果遇到那個叫陳墨的華夏武者,一定不要和他動手,還要放過他的手下,聽明白了嗎?」

  「可是姐姐這是為何?」

  「不為什麼,我的話你聽還是不聽!」

  「好吧,姐姐你別生氣。」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