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姐姐好,姐姐把我寵成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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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鐵旗軍遇到襲擊,百艘戰船盡毀,江面上漂浮著殘骸。

  這便是蠻族的目的,沒有了這些戰船,華夏大軍就無法渡江。

  多虧了陳墨帶領吳大刀幾名七階武者前來助陣,救下了很多鐵旗軍將士們的生命。

  魯贏施展奇門,將那些蠻族怪異魔獸戰船逼退。

  不過還是沒能阻止鐵旗戰船被毀的命運。

  蠻族那魔獸屍體做成的戰船撤退之時被吳大刀用雷刀控制了一艘,那些被救下來的鐵旗軍將士們都暫時躲避在這艘戰船上。

  這是一艘由巨型大魚改造而成的戰船,這魔獸大魚的身體不過是空殼,裡面掏空跟陳墨遇到的章魚如出一轍。

  「你怎麼在這裡!」

  陳墨剛剛來到這戰船上就看到了一個不該出現在這裡的人,正是一身紅色鎧甲的郭蓉。

  只見郭蓉的手臂好像是受了一些輕傷,看向陳墨,表情有些複雜。

  「郭蓉,你拿我當什麼了!我讓你動了沒有!」

  一直被陳墨叫做蓉蓉的郭蓉猛然被陳墨此時的稱呼嚇到了。

  「我……我見你遲遲沒有回來,有些擔心……」

  郭蓉低著頭,手不知道往哪裡放,身體微微有些發抖。

  「墨帥,算了,蓉妹妹也是擔心你啊。」

  在場的除了郭蓉就溫司晴一個女性了,見到這氣氛急忙笑著打著圓場。

  「溫司大王,顏盞安這個人你聽說過嗎?」

  聽到這個名字,溫司晴臉上的笑容驟然消失。

  「什麼?你剛才遇到那個人了?」

  「他到底是什麼人?」

  「顏盞部族,顏盞大王的獨子,此人天賦異稟,年紀輕輕已經是七階中期的武者,而且……」

  「而且什麼?」

  「顏盞安這人有個不好的傳聞,據說跟他沾上關係的女人全都消失了,所以這顏盞安雖然聞名荒國但至今沒有婚配。」

  陳墨喘了幾口粗氣,心中暗自運氣。

  顏盞安怎麼可能成親,成親了他這禍害無數女人的事情早晚會敗露。

  想到自己施展震魂手時顏盞安體內那如雜草般的靈魂,氣就不打一處來。

  「之前顏盞安還到訪過我溫司部族,不過好像因為一些瑣事沒過多逗留,哦,對了,這冰城就在顏盞部族的手中,我去過一次,聽說冰城隔三差五就會有年輕女性失蹤。」

  聞言,陳墨冷笑。

  「溫司大王,你們部族還真是洪福齊天,多虧了那王八蛋臨時有事。」

  看著眼前不知所措的郭蓉,還有手臂上被簡單包紮的傷口。

  要是蓉蓉早來一會兒遇見那顏盞安,後果陳墨想都不敢想。

  「哎,二師兄,三師兄,溫司大王,你們帶著這船回去吧,同時傳我命令讓乞威軍撤退,沒我命令不能擅自來這夏琴江逗留,尤其是溫司部族的女士兵,如有違抗者,軍法從事!」

  陳墨一把抓住郭蓉那沒受傷的手臂,直接飛到空中。

  「陳墨,幹什麼?」

  「別說話,跟我來就是。」

  徑直飛回郊城中自己就寢的營帳,陳墨將郭蓉按在床上。

  陳墨與那顏盞安一戰之後,暫時沒有心情管那些戰事了,看著郭蓉手臂上的繃帶。

  小心翼翼的解開,三寸見方的口子出現,還滲著血。

  「這叫輕傷?郭蓉,你逗我呢!」

  「我……」

  郭蓉臉頰微紅,怎麼也說不出話來。

  陳墨手指之中一滴造化之水出現,小心的滴在了郭蓉的傷口上。

  幾息之間傷口痊癒,沒有留下疤痕。

  「陳……陳墨,我……我錯了。」

  見陳墨眉頭緊鎖,一腦門子的官司,郭蓉的聲音都有些顫抖。

  陳墨平日裡都是遊刃有餘,還從沒見過他這般緊張,對於武者來說這傷口著實無礙,不知為何今日的陳墨這般奇怪。

  「郭蓉,你不是一次了,上次我讓螢傳我軍令留五十里的距離,你讓我差點衝到敵軍陣營,這次又沒有我的命令貿然出動,你是不是覺得成了我的女人就可以肆無忌憚了。」

  「我沒……」

  郭蓉話還沒說完,陳墨就已經將她擁入懷中。

  後怕啊,真的是後怕,顏盞安那個畜生根本就不把女人當人看。

  而且修為又是七階,陳墨多麼慶幸這顏盞安遇到的是自己。

  「我的女人不能手半點傷害,蓉蓉,你聽明白了嗎?」

  「陳墨……我……」

  陳墨鬆開郭蓉,見她那秀麗的面頰通紅,眼神躲閃。

  「問你話呢,聽明白了嗎?」

  「嗯。」

  郭蓉小聲回答,此時她還轉著那身氣派的鎧甲,威嚴的將軍打扮,嬌羞的小女子表情。

  反差的可愛最為致命。

  陳墨的手快到看不見,瞬間就把郭蓉身上的鎧甲給脫了下來。

  「真礙事。」

  「陳墨,你幹什麼?」

  陳墨直接將郭蓉推倒在床上,眼睛看著她那通紅的臉頰。

  「有那麼害羞嗎?縱橫親王地宮裡面不都讓我看完了嗎?」

  「我……」

  沒等郭蓉反駁,陳墨已然親在了她那雙唇之上。

  煙雨任平生,風浪之中更顯萬種情愫,後怕之時才更情真意切。

  兩個人相擁在一起,不斷的來回翻滾,好似那風浪中艱難行進的扁舟。

  體溫相互傳遞,取暖更是訴情。

  從戰火走來的愛情最不缺的就是轟轟烈烈,但更多是剛強過後的溫柔。

  害怕失去,心中的地位越重,就越害怕。

  陳墨雙手捧起那郭蓉發燙的臉龐,短髮正好划過陳墨手背。

  輕柔的感覺稍縱即逝。

  「現在你可就名正言順了。」

  「我……我這麼大了,而你剛二十。」

  「呵呵,我陳墨可能就是這個命,靈兒,婧羽還有你,都比我大,姐姐好啊,姐姐把我寵成寶。」

  郭蓉不再說話,看著有點詼諧的陳墨立馬用自己的嘴唇回應了他。

  緊抱著的雙臂也在發力,不愧是女將軍啊,這力量果真很大。

  「陳墨,你今天到底怎麼了?」

  「沒事了,不過是想殺個人讓他跑了而已。」

  ~~~~~~

  「長公主殿下,您治我的罪吧,都怪我輕敵!」

  鐵旗軍統帥余凱將自己五花大綁跪在王雪寒的面前。

  此番戰鬥,鐵旗軍損失慘重,那百艘戰船損失的可都是大把大把的金幣。

  短時間內是無法再建造如此數量且威力的戰船。

  「哎,余帥,你不必這般自責,事發突然,我們誰也沒有想到荒國竟有這般手段。」

  王雪寒面色凝重,陷入沉思。

  如今之計不是討論誰的責任的問題,而是該如何面對荒國那詭異無比的戰船。

  「來人!陳墨呢?怎麼還不見人?」

  此番議事王雪寒派人去喚陳墨了,可遲遲不見陳墨的身影。

  「殿下,已經請過了,可陳墨說他在睡覺,等會兒。」

  王雪寒又疑惑又生氣。

  這陳墨打算幹什麼啊,這剛下戰場就睡覺。

  什麼時候有這毛病了?

  「再去喚,大敵當前,還有心情睡覺,這個陳墨跟他二師兄一樣,沒正經!」

  說著說著,王雪寒一愣。

  我為什麼要提吳大刀那個酒鬼呢?

  正說著,只見陳墨掀開帳簾笑眯眯的走了進來。

  「不好意思啊,殿下,余帥,來晚了。」

  「哼!你還知道來!」

  陳墨看見跪在地上被綁的死死的余凱,急忙給他鬆綁將他扶起來。

  「余將軍,這是幹啥?快快起來。」

  「陳墨老弟,我沒臉啊,鐵旗軍經歷大大小小水戰百餘起,從沒有像今天這般潰不成軍過,我真是給華夏丟人。」

  陳墨點了點頭,余凱將軍,六階後期武者,五十有餘,倒當真是讓人敬佩。

  他沒有推卸責任,更沒有找各種理由搪塞,還綁了自己來謝罪,如此將軍誰人不尊敬。

  「既然丟人了,余帥,咱們把面子爭回來就完了。」

  聞言,王雪寒眼前一亮。

  「陳墨,莫非你有辦法?」

  「長公主殿下,我可沒有光想著睡覺啊,剛才我去見了一個人,這個人之前也幫過我。」

  「誰?」

  「這您就別管了,準備一套女子衣服吧,要大點的,不然我穿不下。」

  王雪寒更疑惑了。

  「你?女人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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