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他們那種人最會權衡利弊
夢瑤將兩塊巧克力放到夢夢手心，夢夢跑著往念念那邊去。
夢瑤正要問老師是不是發生了什麼，還沒張口就聽到尖叫聲，看過去時夢夢已經坐到地上開始癟嘴。
「怎麼了？」
夢瑤這一問夢夢哇的哭了出來，「媽媽，念念推我……」
正哭著，一個高大的身影蓋過來，「有沒有摔痛。」
原來是榮傲，夢瑤抬眸看他，「沒事兒，地上是軟的爬行墊，摔一下不會太痛。」
夢夢攤開手露出巧克力抽噎道：「我給她，她不要還推我。」
「對不起！」榮傲語氣溫柔道：「叔叔替念念跟你道歉，明天叔叔給夢夢帶巧克力賠罪，你能原諒念念嗎？」
夢夢點頭，「不用巧克力，媽媽說過，念念是好朋友，她不是故意的。」
「謝謝！」
榮傲上去拉念念，卻不想一伸手就被念念擋開，還縮進牆角一副不肯出來的模樣。
榮傲有些頭痛地揉了揉眉心，「念念，對不起！爸爸來遲了，爸爸帶你去買蛋糕吃，好嗎？」
見念念一點反應都沒有，榮傲再次嘗試伸手，結果引來念念的失控尖叫，小姑娘扯著嗓子又尖又利，脖子上都爆起青筋。
榮傲無奈地嘆了口氣，等待她安靜，卻不想沒等來安靜，倒等來她動手打自己腦袋，啪啪作響。
「念念！冷靜一點，念念……」
許是見得多了榮傲語氣里滿是無奈，手護在兩邊，等著她安靜。
夢瑤於心不忍，上前抱住念念，任念念的手打在她身上。
「夢小姐，你放開吧！她一會兒就沒事了！」
夢瑤擋開榮傲的手，一邊輕撫念念後背安撫一邊跟榮傲說：「沒事，小孩子沒多大勁，不痛！」
安撫是有用的，沒一會兒，念念就安靜下來，小姑娘跟個貓似的在她懷裡鑽著嗅她身上的味兒。
看到這一幕榮傲心口一抽，念念這是想媽媽了。
小朋友的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沒一會兒就趴在榮傲肩膀上睡著了。
榮傲提議一起去吃飯，夢瑤拒絕了，榮傲沒勉強，「那我送你們回家吧！」
夢瑤想著已經拒絕了一次，不好再拒絕第二次就報了京大的地址。
車開出去一段後，榮傲開門見山道：「你爺爺奶奶的新聞我看到了，你這是要去接他們回家嗎？」
「是的」夢瑤有些不好意思，「讓您見笑了！」
「哪裡」榮傲微笑，「誰家還沒點糟心事，你爺爺看樣子不太好對付，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可以隨時找我。」
「有需要我不會客氣的，謝謝！」
過了一會兒夢瑤又說：「關於照顧念念的事，我很抱歉，念念的情況你比我更了解，我有信心帶好她，但離開時會不會對念念造成傷害我就沒有信心了。
我怕到時候她會覺得自己再一次被拋棄，反而變得更封閉，情緒更差。」
榮傲從後視鏡看了她一眼，滿眼的驚愕，「是我考慮不周了，該說抱歉的人是我。」
夢瑤笑著說沒關係，兩人一路無話，到地方時太陽已經快下山了，加上快入冬的天氣，兩位老人擠在一起共用一條毯子取暖。
夢瑤將夢夢留在車裡麻煩榮傲照看一下，一個人下車往老人身邊走。
見夢瑤過來，夢爺爺胳膊碰了下睡著的夢奶奶，挺直腰板高聲道：「你來幹什麼？」
夢瑤道：「還能幹什麼，自然是來送你們回家的，這兒多冷，凍著了可怎麼辦？你們身體又不好，還真想進醫院啊？」
「讓我們走可以，除非把房款給我們湊齊了。」
「您能別開玩笑了嗎？我們上哪去給你湊三十萬？」夢瑤無語。
見圍觀的人又多起來，夢爺爺提高聲音道：「你們住著大房子，開著好車，孩子上著好學校，還說沒錢誰信呢？」
「我已經三四年沒上班了，哪來的錢？」
「你沒錢可你老公有啊！你老公不願意給還有夢夏，她可是有錢得很。
你們的心怎麼這麼狠啊！我跟你奶奶惟一的心愿就是能住上縣城的房子，這麼點心愿你們就不能幫我們完成了嗎？
我跟你奶奶辛苦一生養了你爸和你大伯這兩個兒子，你大伯一家照顧我們這麼多年，往裡搭的錢早不止一套房了。
現在讓你們一家給我們買套房子過分嗎？你們又不是真沒錢？」
圍觀群眾又開始議論起來。
「大兒子一家人照顧到八十多歲，是該小兒子一家照顧了，這兩孫女有錢確實應該給老人家買房子。」
「是啊！不過分，要我說不僅要給老人家買房子，還要把大兒子一家這些年為老人花的錢算一算，讓他們平攤一下，又不是沒錢。」
「沒想到有錢人也這麼摳，喪良心啊！」
……
夢瑤聽不下去了，「夠了，你們知道情況嗎？就亂說一氣？」
眾人一噎，說不出話來。
夢瑤轉過臉面向夢爺爺道：「爺爺，您也是做過領導的人，應該明白什麼叫道義。
這些年我跟夢夏沒吃過你們一頓飯，沒用過你們一分錢，你們不僅對我們沒一點恩情，還一過來就逮著我們母女三個罵，什麼難聽罵什麼？
我們好不容易日子好過了一點，你們又過來鬧。」
夢瑤冷笑一聲，「你們就鬧吧！把我們姐妹的婚姻都鬧散了我們姐妹就回老家跟你們鬧。
我們不好過，你們夢家人一個都別想好過。」
夢爺爺不信，「少蒙我，不想拿錢就說不想拿錢，什麼把你們婚姻鬧散了，別往我們身上潑髒水。」
夢瑤道：「不信你們現在就跟我回家，楚天已經搬出去住了，別說是給你湊房款了，就連我跟孩子下個月的生活費都不知道從哪來。」
「沒用的東西」夢爺爺瞪眼。
「你們這麼鬧，我再有用也沒用」夢瑤道：「還有夏夏，結婚才多久，你們連著鬧了三四回，哪個姑爺能受得了。
司先生是娶老婆又不是娶債主，彩禮已經給了，還沒完沒了地想法子要錢。
誰的錢都不是大風颳來的，誰都不會甘願做冤大頭，大不了離婚了事。
人家那樣的條件，離婚照樣能找更好的，又沒有孩子。
到時候別說錢了，不告你們就算不錯了。」
見爺爺有所退縮，姜嚴道：「不會的，像他們那種有頭有臉的人，最在乎的就是名聲，他要是為了這事跟夏夏離婚，人家肯定戳他脊梁骨。
他們那種人最會權衡利弊，不會離婚的，多半是會拿錢了事。」
夢爺爺一琢磨，瞬間有了信心，「你今天就是說破天了，我也不會鬆口，大不了你們報警。
報警我也是這麼說，該你們家盡孝道了，三十萬真不多。」
夢瑤氣的長呼了一口氣，忍了好一會兒還是沒忍住，「還真沒見過你們這麼無恥的，你要鬧是吧！
好！很好，反正我也有你們夢家無恥的血統，明天我就回老家，村部不行我就找鎮政府，我非得把你們做的光榮事跡宣揚出去。
三天之內，整個鎮子要是有人還不知道你們是怎麼無恥的，我把腦袋擰下來給你們當球踢。」
夢爺爺做過村官最要的就是他那張老臉，被她這麼一說倒也有些慌了。
見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夢爺爺開始裝頭暈，「不行了，趕緊送我去醫院，我快不行了。」
「不舒服是吧？行啊！我馬上打電話讓司先生給你安排醫院」夢瑤道。
「不用了」夢爺爺瞬間好了，他可不想去司北冥說的什麼醫院，沒病都給看出問題來，他還不想死。
「不用了就趕緊給我走」夢瑤道：「不走凍到半夜你們也是被醫院的車拉走。」
夢瑤正要問老師是不是發生了什麼，還沒張口就聽到尖叫聲，看過去時夢夢已經坐到地上開始癟嘴。
「怎麼了？」
夢瑤這一問夢夢哇的哭了出來，「媽媽，念念推我……」
正哭著，一個高大的身影蓋過來，「有沒有摔痛。」
原來是榮傲，夢瑤抬眸看他，「沒事兒，地上是軟的爬行墊，摔一下不會太痛。」
夢夢攤開手露出巧克力抽噎道：「我給她，她不要還推我。」
「對不起！」榮傲語氣溫柔道：「叔叔替念念跟你道歉，明天叔叔給夢夢帶巧克力賠罪，你能原諒念念嗎？」
夢夢點頭，「不用巧克力，媽媽說過，念念是好朋友，她不是故意的。」
「謝謝！」
榮傲上去拉念念，卻不想一伸手就被念念擋開，還縮進牆角一副不肯出來的模樣。
榮傲有些頭痛地揉了揉眉心，「念念，對不起！爸爸來遲了，爸爸帶你去買蛋糕吃，好嗎？」
見念念一點反應都沒有，榮傲再次嘗試伸手，結果引來念念的失控尖叫，小姑娘扯著嗓子又尖又利，脖子上都爆起青筋。
榮傲無奈地嘆了口氣，等待她安靜，卻不想沒等來安靜，倒等來她動手打自己腦袋，啪啪作響。
「念念！冷靜一點，念念……」
許是見得多了榮傲語氣里滿是無奈，手護在兩邊，等著她安靜。
夢瑤於心不忍，上前抱住念念，任念念的手打在她身上。
「夢小姐，你放開吧！她一會兒就沒事了！」
夢瑤擋開榮傲的手，一邊輕撫念念後背安撫一邊跟榮傲說：「沒事，小孩子沒多大勁，不痛！」
安撫是有用的，沒一會兒，念念就安靜下來，小姑娘跟個貓似的在她懷裡鑽著嗅她身上的味兒。
看到這一幕榮傲心口一抽，念念這是想媽媽了。
小朋友的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沒一會兒就趴在榮傲肩膀上睡著了。
榮傲提議一起去吃飯，夢瑤拒絕了，榮傲沒勉強，「那我送你們回家吧！」
夢瑤想著已經拒絕了一次，不好再拒絕第二次就報了京大的地址。
車開出去一段後，榮傲開門見山道：「你爺爺奶奶的新聞我看到了，你這是要去接他們回家嗎？」
「是的」夢瑤有些不好意思，「讓您見笑了！」
「哪裡」榮傲微笑，「誰家還沒點糟心事，你爺爺看樣子不太好對付，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可以隨時找我。」
「有需要我不會客氣的，謝謝！」
過了一會兒夢瑤又說：「關於照顧念念的事，我很抱歉，念念的情況你比我更了解，我有信心帶好她，但離開時會不會對念念造成傷害我就沒有信心了。
我怕到時候她會覺得自己再一次被拋棄，反而變得更封閉，情緒更差。」
榮傲從後視鏡看了她一眼，滿眼的驚愕，「是我考慮不周了，該說抱歉的人是我。」
夢瑤笑著說沒關係，兩人一路無話，到地方時太陽已經快下山了，加上快入冬的天氣，兩位老人擠在一起共用一條毯子取暖。
夢瑤將夢夢留在車裡麻煩榮傲照看一下，一個人下車往老人身邊走。
見夢瑤過來，夢爺爺胳膊碰了下睡著的夢奶奶，挺直腰板高聲道：「你來幹什麼？」
夢瑤道：「還能幹什麼，自然是來送你們回家的，這兒多冷，凍著了可怎麼辦？你們身體又不好，還真想進醫院啊？」
「讓我們走可以，除非把房款給我們湊齊了。」
「您能別開玩笑了嗎？我們上哪去給你湊三十萬？」夢瑤無語。
見圍觀的人又多起來，夢爺爺提高聲音道：「你們住著大房子，開著好車，孩子上著好學校，還說沒錢誰信呢？」
「我已經三四年沒上班了，哪來的錢？」
「你沒錢可你老公有啊！你老公不願意給還有夢夏，她可是有錢得很。
你們的心怎麼這麼狠啊！我跟你奶奶惟一的心愿就是能住上縣城的房子，這麼點心愿你們就不能幫我們完成了嗎？
我跟你奶奶辛苦一生養了你爸和你大伯這兩個兒子，你大伯一家照顧我們這麼多年，往裡搭的錢早不止一套房了。
現在讓你們一家給我們買套房子過分嗎？你們又不是真沒錢？」
圍觀群眾又開始議論起來。
「大兒子一家人照顧到八十多歲，是該小兒子一家照顧了，這兩孫女有錢確實應該給老人家買房子。」
「是啊！不過分，要我說不僅要給老人家買房子，還要把大兒子一家這些年為老人花的錢算一算，讓他們平攤一下，又不是沒錢。」
「沒想到有錢人也這麼摳，喪良心啊！」
……
夢瑤聽不下去了，「夠了，你們知道情況嗎？就亂說一氣？」
眾人一噎，說不出話來。
夢瑤轉過臉面向夢爺爺道：「爺爺，您也是做過領導的人，應該明白什麼叫道義。
這些年我跟夢夏沒吃過你們一頓飯，沒用過你們一分錢，你們不僅對我們沒一點恩情，還一過來就逮著我們母女三個罵，什麼難聽罵什麼？
我們好不容易日子好過了一點，你們又過來鬧。」
夢瑤冷笑一聲，「你們就鬧吧！把我們姐妹的婚姻都鬧散了我們姐妹就回老家跟你們鬧。
我們不好過，你們夢家人一個都別想好過。」
夢爺爺不信，「少蒙我，不想拿錢就說不想拿錢，什麼把你們婚姻鬧散了，別往我們身上潑髒水。」
夢瑤道：「不信你們現在就跟我回家，楚天已經搬出去住了，別說是給你湊房款了，就連我跟孩子下個月的生活費都不知道從哪來。」
「沒用的東西」夢爺爺瞪眼。
「你們這麼鬧，我再有用也沒用」夢瑤道：「還有夏夏，結婚才多久，你們連著鬧了三四回，哪個姑爺能受得了。
司先生是娶老婆又不是娶債主，彩禮已經給了，還沒完沒了地想法子要錢。
誰的錢都不是大風颳來的，誰都不會甘願做冤大頭，大不了離婚了事。
人家那樣的條件，離婚照樣能找更好的，又沒有孩子。
到時候別說錢了，不告你們就算不錯了。」
見爺爺有所退縮，姜嚴道：「不會的，像他們那種有頭有臉的人，最在乎的就是名聲，他要是為了這事跟夏夏離婚，人家肯定戳他脊梁骨。
他們那種人最會權衡利弊，不會離婚的，多半是會拿錢了事。」
夢爺爺一琢磨，瞬間有了信心，「你今天就是說破天了，我也不會鬆口，大不了你們報警。
報警我也是這麼說，該你們家盡孝道了，三十萬真不多。」
夢瑤氣的長呼了一口氣，忍了好一會兒還是沒忍住，「還真沒見過你們這麼無恥的，你要鬧是吧！
好！很好，反正我也有你們夢家無恥的血統，明天我就回老家，村部不行我就找鎮政府，我非得把你們做的光榮事跡宣揚出去。
三天之內，整個鎮子要是有人還不知道你們是怎麼無恥的，我把腦袋擰下來給你們當球踢。」
夢爺爺做過村官最要的就是他那張老臉，被她這麼一說倒也有些慌了。
見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夢爺爺開始裝頭暈，「不行了，趕緊送我去醫院，我快不行了。」
「不舒服是吧？行啊！我馬上打電話讓司先生給你安排醫院」夢瑤道。
「不用了」夢爺爺瞬間好了，他可不想去司北冥說的什麼醫院，沒病都給看出問題來，他還不想死。
「不用了就趕緊給我走」夢瑤道：「不走凍到半夜你們也是被醫院的車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