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死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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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聽到船家,說要渡我們過河時。

  我、方泰河還有大飛,均是一愣。

  本來我說天上一顆星星都沒有,代表著河裡一條食人魚都沒有。

  只是賭氣說的話。

  可沒想到的是,船家竟然就這麼相信了……

  說真的,這實在有些突然。

  難道說,困擾了世人二十多年的謎題,就被我一句話,給打發了?

  這事聽起來,實在讓人有些匪夷所思。

  不過很快,我便明白過來了。

  我高進,作為長龍鎮第一小諸葛,有著智商與情商,雙商第一的優點。

  解決一件這么小的事情,不是挺容易的麼?

  想到這,我率先跳上了船。

  隨手招呼了身後的大飛與方泰河,趕快上船。

  這二人還有大黑,均是張大嘴巴,不敢相信這一切。

  見我招呼他們上船,這才滿腹狐疑地跟了上來。

  剛到船上,大飛便給我豎了一個大拇指,偷偷地說道:

  「老高,我算是服了你了!

  沒先到你這賭氣一般的話,竟然就騙了這個傻大個,渡咱們過河了!」

  我小聲地回道:

  「也不看看我是誰?我高進可是長龍鎮第一小諸葛!」

  見我們坐穩後,船家撐起了蒿,朝著對岸划去。

  約莫行進了三五米後,方泰河點上了一支煙,對船家說道:

  「感謝道友送我們過河,敢問道友高姓大名呀?」

  因為在我的幫助下,船家弄明白了,河裡到底有多少食人魚。

  所以顯得心情很好,面對方泰河的提問,一改剛才冷冰冰的樣子,面帶喜色,說道:

  「在下許玉山。」

  聞言,方泰河臉色一變,連忙追問,說道:

  「許玉山?莫非就是二十多年前,江湖人稱鐵頭山的許玉山,許道長?!」

  見方泰河反應這麼大,我和大飛也是一愣。

  看方泰河的樣子,這許玉山,還挺有名氣的?

  倒是一邊撐船的許玉山,聽方泰河這麼說,沒做過多反應,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得到許玉山的確認後,方泰河立刻將菸頭兒,丟進河水裡。

  抱拳拱了拱手,面帶尊敬之色,說道:

  「原來真的許道長啊?!

  貧道實在是太笨了。

  剛才在下的這位朋友,用拳頭打向道長的腦袋。

  許道長不見躲閃,用腦袋生生接下拳頭。

  我那時就應該想到,你就是二十多年前,退隱道門的鐵頭山許玉山許道長了!

  真是久仰久仰!」

  許玉山本來是個不善言辭的人,但看方泰河這麼誇讚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也學著方泰河,拱了拱拳,謙虛地說道:

  「道友失敬了。

  貧道哪有你說的這麼厲害啊?只不過是世人謬讚而已。」

  見許玉山十分謙虛,方泰河連連擺手,說不必謙虛。

  接著,方泰河話鋒一轉,說道:

  「許道長,在下想問一下。

  貴師溫韋老人,已經在這智叟山上,隱居了這麼多年。

  在這二十多年來,從來沒有下過山嗎?」

  許玉山聞言,搖了搖頭,說道:

  「怎麼會呢?家師只是不理會塵世間的煩惱而已,所以在此隱居。

  又不是坐牢,所以經常地會下山。

  就在白天,家師還下山了呢!」

  聞言,我愣了一下。

  暗叫不好,這溫韋老人白天下山了,會不會還沒有回來?

  忙迫不及待地問道:

  「船家大爺,那您的意思是,溫韋老人,現在還沒有回來?」

  許玉山再次搖了搖頭,說道:

  「奧,家師早就知道,今天會有貴客來訪。

  所以下午就回來了。

  還吩咐我們幾個,打起十二分精神,嚴加看管好,自己把手的路口。

  專程等貴客」

  我聽了不禁詫異。

  心說我的耳朵是不是聽錯了?

  明知道今天有人來拜訪,還要弟子們,看著路口。

  這不明擺著,我知道你要來,所以我得看好路口,不讓你進來麼?

  還說什麼貴客,難道溫韋老人,就是這麼對待貴客的?!

  很快,許玉山便撐著船,載我們到了對岸。

  下了船後,方泰河再次朝許玉山,拱了拱拳,說道:

  「感謝許道長,載我們過河。

  在下感激不盡!」

  許玉山也還了禮,說道:

  「不用謝,要說謝的話,我還要感謝這位小高兄弟。

  要不是他,困擾了我二十幾年的問題,還一直無法解決呢!

  前邊就是我二師弟連心水,把手的路口了。

  他可不像我這麼好說話,你們一定要小心啊!

  如果幸運的話,咱們就在山頂上見!」

  說罷,許玉山撐著船,便離開了。

  連心水。

  聽許玉山的意思,這連心水,應該就是溫韋老人四位弟子,漁樵耕讀中的「樵」了。

  起初,我本以為,「漁」只是要我們,和他比賽釣魚。

  如果釣魚贏了,便會通過他這一關。

  可沒想到的是,「漁」竟然是讓我們數,河裡的食人魚。

  看樣子,這「樵」,也就是第二關,也不是像我們料想的那樣。

  比賽劈柴。

  那會是什麼呢?

  不過不管前面的關卡,有多難通過。

  我都要試試。

  畢竟,已經到了這一步了。

  有很多人,都因為我而死亡,或者是受傷,我不能辜負他們的期待。

  更何況,溫韋老人在此隱居二十多年。

  漁樵耕讀四位弟子,一直把守著智叟山。

  有多少人,連第一關都無法通過。

  而我們,卻誤打誤撞地,通過了第一關。

  這也就是說明了,連老天都在幫我們。

  想著,我不禁有了信心。

  三人一狗,沿著細長的小路,朝山頂走去……

  約莫行進了五六分鐘,

  一片光禿禿的樹木,便映入我們眼帘。

  大飛「嘖」了一聲,說道:

  「咦?你們看這片樹林,咋這麼奇怪呢?

  這山上,樹長得都這麼茂盛。

  為啥就這一片兒,一棵活著的樹,都沒有?」

  對於大飛說的這個事情,我也發現了。

  如果說只是一棵兩棵這樣,還算是正常。

  可為什麼,這一片的樹,全都死了?

  我轉頭問方泰河,說道:

  「方大爺,你說這裡,會不會有什麼機關呀?」

  方泰河聞言,搖了搖頭,說道:

  「看樣子不像有什麼機關,也許只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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