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小生心悅『姜』家姑娘
翌日一早。
因著今天有熱鬧可看，姜曌早早的就起床了，拉著司慕白他們趕回老宅那邊的店。
點了一下吃的後，就幾雙眼睛齊刷刷的街頭的拐角處，希望那齊公子能夠早點過來，讓他們早點看到熱鬧。
與他們抱有同樣想法的，還有這附近的老百姓。
得虧姜曌他們起的早，不然這店裡連個坐的位置都沒有了。
後面來的人就只能端著豆漿碗蹲在一旁，眼巴巴的看著那齊公子快點出現。
而那些來的晚的，連早餐都莫得了，只能靠在牆角，偶爾與旁邊的人討論一下。
「你們說那齊公子今日會來嗎？都這麼晚也沒見個人影啊。」
「那齊公子痴心非凡，今日必定是會來的。」
「我看不一定，那女狀元有什麼好的，整日與男人為伍，還能有什麼清白可言，也就那齊公子瞎了眼才能看上她。」
「要我說那齊公子也是痴心，不然這麼一個婦德敗壞的人，這輩子想要嫁出去，那是不可能的。」
「這輩子？我看她下輩子都嫁不出去。」
……
眾人一邊期待著那齊公子的出現，一邊討論著姜曌的婦德。
不過也有人為姜曌辯駁。
「那女狀元能夠考中狀元，那她的才能必是不輸男子，她的文章與詩書冠蓋滿京城的男子。」
「通詩書文章有什麼用，你看哪戶人家娶妻是看才能的，都是看娶回來的女子賢不賢惠，能不能幹。」
「就是，娶妻娶賢，娶這麼個女狀元回家幹嘛，回家擺著都嫌礙眼。」
「礙眼？那也得有人願意娶啊，都沒人願意娶她，還礙什麼眼？」
「誰說的，這不就是有個現成的。」
……
其中一人讀過姜曌的詩書文章，認為姜曌的才能絕不弱於男子半分。
但是他剛辯解一句，便引來眾人的怒噴，那些有心為姜曌出頭的人，也不敢再說了。
但也確實，姜曌作為一個文人是合格的，甚至可以說是極好的，但作為一個女人，他們也無法接受一個女人在外面拋頭露面。
姜曌本人則是無所謂，她若是真的與這些人去爭辯，那還真是傻了。
過了一會，齊公子終於在萬眾矚目的期待下，依舊是伴隨著鼓樂之聲，騎著高頭大馬從街頭的拐角處緩緩走來。
那些人紛紛往那個方向的探頭。
「快看快看快看，終於來了。」
「我還以為齊公子今日不會來呢。」
「這齊公子還真是鍥而不捨啊。」
「什麼叫鍥而不捨，人家這叫痴心。」
……
在眾人議論中，齊公子在昨日那個門口勒韁停馬。
今日齊公子沒有再說話，反正現在已經有這麼多人注意到了。
昨日的事情，經過一夜的時間，想必已經傳遍了全城。
媒婆上前敲門，說的還是昨日的話。
只是與昨日不同的是，那扇昨日緊閉的大門，今天被緩緩打開，傳出來一聲「吱呀——」。
裡面出來的是一個小廝穿著打扮的人，看著敲門的媒婆問道：「你有什麼事嗎？」
不遠處的姜曌看著被打開的大門，疑惑的看著司慕白。
「這套房子怎麼這麼快就賣出去了？」
司慕白賣了個關子，說道：「一會看完你就知道了。」
姜曌不知道怎麼回事，只好繼續看下去。
那邊媒婆回答著小廝的問題：「我家公子乃是當朝戶部侍郎之子，仰慕你家姑娘依舊。」
「今日特帶三書六聘前來下聘，還望主家能夠出來一見。」
那小廝一聽竟然是當朝戶部侍郎的兒子親自前來下聘，被嚇了一跳，忙說道。
「諸位在此稍後，小的這就去請示我們東家。」
小廝姜曌關上後，便一路小跑去請示東家。
那東家聽到有人來提親，急忙的便出去迎接了。
正門打開，裡面走出以為身著褐衣的年輕男子走了出來，拱手道。
「小人不知今日戶部侍郎的公子會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望公子諒解。」
媒婆看著這人問道：「敢問這位公子是？」
那人笑道：「小人江文斌。」
那齊公子一聽，也是姓『姜』的，應該是姜曌家的親戚，便說道。
「小生齊子軒，乃戶部侍郎之子，當日在靖水樓中對貴府的姜姑娘一見鍾情，卻不小心衝撞了姑娘，害得姑娘失了名聲。」
「為了賠罪，也為了表達小生的決心，今日小生特來提親，還望江公子能夠將令妹許配給小生。」
齊子軒只以為這江文斌是姜曌的大哥，為了江文斌能夠把姜曌嫁給自己，把姿態放的很低。
江文斌聽到有人竟然願意娶自己的妹妹，趕緊把齊子軒給請了進去。
兩人來到大廳，江文斌便說道：「小人小的時候便父母雙亡，從小隻剩小人與舍妹相依為命。」
「敢問齊公子，可是真心想娶舍妹？」
那齊子軒眼看這自己的計劃就要成功，忙保證道：「小生之真心，日月可鑑。」
「還望江公子能夠割愛，將令妹嫁與小生，小生保證這一生必定待她如珍寶一般珍重。」
江文斌聽到齊子軒這麼保證，只以為他能真的待自己的妹妹好，便同意了這麼婚事。
但是他同意沒用，還需家中的耆老同意才是。
「我雖喜齊公子為舍妹夫婿，但家中還有諸位族老需要稟報，還望齊公子能夠多等候幾日。」
「待我寫書回寶方郡，稟告族老後再回答於公子可否？」
一聽到寶方郡這個地方，齊子軒就更加肯定這裡就是姜曌家了。
齊子軒笑道：「這是自然的，此等大事，必得家中的族老點頭同意才是。」
「不過小生迎娶姜姑娘心切，還望江公子能夠速速回我。」
江文斌點頭：「這是自然，我今日便修書一封回老家，想來不日便能有回信。」
「屆時回信一到，我第一時間便會差人告知齊公子的。」
齊子軒笑著答應，他本以為迎娶姜曌應該會十分為難，沒想到竟然這麼順利就通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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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著今天有熱鬧可看，姜曌早早的就起床了，拉著司慕白他們趕回老宅那邊的店。
點了一下吃的後，就幾雙眼睛齊刷刷的街頭的拐角處，希望那齊公子能夠早點過來，讓他們早點看到熱鬧。
與他們抱有同樣想法的，還有這附近的老百姓。
得虧姜曌他們起的早，不然這店裡連個坐的位置都沒有了。
後面來的人就只能端著豆漿碗蹲在一旁，眼巴巴的看著那齊公子快點出現。
而那些來的晚的，連早餐都莫得了，只能靠在牆角，偶爾與旁邊的人討論一下。
「你們說那齊公子今日會來嗎？都這麼晚也沒見個人影啊。」
「那齊公子痴心非凡，今日必定是會來的。」
「我看不一定，那女狀元有什麼好的，整日與男人為伍，還能有什麼清白可言，也就那齊公子瞎了眼才能看上她。」
「要我說那齊公子也是痴心，不然這麼一個婦德敗壞的人，這輩子想要嫁出去，那是不可能的。」
「這輩子？我看她下輩子都嫁不出去。」
……
眾人一邊期待著那齊公子的出現，一邊討論著姜曌的婦德。
不過也有人為姜曌辯駁。
「那女狀元能夠考中狀元，那她的才能必是不輸男子，她的文章與詩書冠蓋滿京城的男子。」
「通詩書文章有什麼用，你看哪戶人家娶妻是看才能的，都是看娶回來的女子賢不賢惠，能不能幹。」
「就是，娶妻娶賢，娶這麼個女狀元回家幹嘛，回家擺著都嫌礙眼。」
「礙眼？那也得有人願意娶啊，都沒人願意娶她，還礙什麼眼？」
「誰說的，這不就是有個現成的。」
……
其中一人讀過姜曌的詩書文章，認為姜曌的才能絕不弱於男子半分。
但是他剛辯解一句，便引來眾人的怒噴，那些有心為姜曌出頭的人，也不敢再說了。
但也確實，姜曌作為一個文人是合格的，甚至可以說是極好的，但作為一個女人，他們也無法接受一個女人在外面拋頭露面。
姜曌本人則是無所謂，她若是真的與這些人去爭辯，那還真是傻了。
過了一會，齊公子終於在萬眾矚目的期待下，依舊是伴隨著鼓樂之聲，騎著高頭大馬從街頭的拐角處緩緩走來。
那些人紛紛往那個方向的探頭。
「快看快看快看，終於來了。」
「我還以為齊公子今日不會來呢。」
「這齊公子還真是鍥而不捨啊。」
「什麼叫鍥而不捨，人家這叫痴心。」
……
在眾人議論中，齊公子在昨日那個門口勒韁停馬。
今日齊公子沒有再說話，反正現在已經有這麼多人注意到了。
昨日的事情，經過一夜的時間，想必已經傳遍了全城。
媒婆上前敲門，說的還是昨日的話。
只是與昨日不同的是，那扇昨日緊閉的大門，今天被緩緩打開，傳出來一聲「吱呀——」。
裡面出來的是一個小廝穿著打扮的人，看著敲門的媒婆問道：「你有什麼事嗎？」
不遠處的姜曌看著被打開的大門，疑惑的看著司慕白。
「這套房子怎麼這麼快就賣出去了？」
司慕白賣了個關子，說道：「一會看完你就知道了。」
姜曌不知道怎麼回事，只好繼續看下去。
那邊媒婆回答著小廝的問題：「我家公子乃是當朝戶部侍郎之子，仰慕你家姑娘依舊。」
「今日特帶三書六聘前來下聘，還望主家能夠出來一見。」
那小廝一聽竟然是當朝戶部侍郎的兒子親自前來下聘，被嚇了一跳，忙說道。
「諸位在此稍後，小的這就去請示我們東家。」
小廝姜曌關上後，便一路小跑去請示東家。
那東家聽到有人來提親，急忙的便出去迎接了。
正門打開，裡面走出以為身著褐衣的年輕男子走了出來，拱手道。
「小人不知今日戶部侍郎的公子會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望公子諒解。」
媒婆看著這人問道：「敢問這位公子是？」
那人笑道：「小人江文斌。」
那齊公子一聽，也是姓『姜』的，應該是姜曌家的親戚，便說道。
「小生齊子軒，乃戶部侍郎之子，當日在靖水樓中對貴府的姜姑娘一見鍾情，卻不小心衝撞了姑娘，害得姑娘失了名聲。」
「為了賠罪，也為了表達小生的決心，今日小生特來提親，還望江公子能夠將令妹許配給小生。」
齊子軒只以為這江文斌是姜曌的大哥，為了江文斌能夠把姜曌嫁給自己，把姿態放的很低。
江文斌聽到有人竟然願意娶自己的妹妹，趕緊把齊子軒給請了進去。
兩人來到大廳，江文斌便說道：「小人小的時候便父母雙亡，從小隻剩小人與舍妹相依為命。」
「敢問齊公子，可是真心想娶舍妹？」
那齊子軒眼看這自己的計劃就要成功，忙保證道：「小生之真心，日月可鑑。」
「還望江公子能夠割愛，將令妹嫁與小生，小生保證這一生必定待她如珍寶一般珍重。」
江文斌聽到齊子軒這麼保證，只以為他能真的待自己的妹妹好，便同意了這麼婚事。
但是他同意沒用，還需家中的耆老同意才是。
「我雖喜齊公子為舍妹夫婿，但家中還有諸位族老需要稟報，還望齊公子能夠多等候幾日。」
「待我寫書回寶方郡，稟告族老後再回答於公子可否？」
一聽到寶方郡這個地方，齊子軒就更加肯定這裡就是姜曌家了。
齊子軒笑道：「這是自然的，此等大事，必得家中的族老點頭同意才是。」
「不過小生迎娶姜姑娘心切，還望江公子能夠速速回我。」
江文斌點頭：「這是自然，我今日便修書一封回老家，想來不日便能有回信。」
「屆時回信一到，我第一時間便會差人告知齊公子的。」
齊子軒笑著答應，他本以為迎娶姜曌應該會十分為難，沒想到竟然這麼順利就通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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