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章 我等到花都要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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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該有的流程還是要有的,說是他能夠拿出證據或者找來人證,那他願意相信人,真的是姜曌打的,給出賠償他也絕無二話。

  若是沒有證據或者人證,這一盆髒水潑到姜曌的頭上,他也不會客氣。

  「陛下此事乃是微臣女婿親口對微臣所說,陛下若是不信,可召他上殿前來問話。」

  「他不是被打的下不來床了,朕還怎麼找他來問話?」

  「他雖下不了床,卻能讓人抬著他上殿。」

  「好吧,那就宣你女婿上殿吧。」

  總要親口問問,看他是不是栽贓,或者看看能不能從他的話語中找到破綻,總不能任由他們往姜曌的身上潑髒水。

  就算他們說的是事實,如果有機會,他可以顛倒黑白,至少保護姜曌不受到傷害。

  「陛下,他已在皇宮外等候,陛下的召喚。」

  皇帝給魏承運一個眼神,魏承運立馬意會,退出大殿去將苗阜帶上殿來。

  剛一走出皇宮,就看到一輛超大的馬車停在皇宮門口,馬車的門敞開著,以便裡面的人可以看到外面的情況,外面的人也可以看到裡面的情況。

  魏承運一眼就看到躺在馬車裡被裹成木乃伊的苗阜。

  對於苗阜,他並未見過,但是一看到裹成木乃伊的他,魏承運就知道這人是苗阜。

  畢竟能夠下不來床的程度,也就這種程度了。

  他走上前去,恭敬的問道。

  「敢問這位便是翰林院侍講,苗阜苗大人?」

  聽到聲音的苗阜,在小廝的伺候下,吃力的抬起頭來。

  他雖不認識魏承運,但是看其身上的太監服,便知道他是宮中的人。

  但是讀書人一向是看不上太監的。

  只看了一眼,他便重新躺回去,然後才說道。

  「沒錯,本官…正是…翰林院侍講…苗阜。」

  即便話都說不利索,他也不允許自己在一個太監面前落了下風。

  魏承運也不惱,臉上仍舊掛著笑意。

  只是心中忍不住將他與姜曌做比較,比起他來,姜曌簡直就是春天裡的春風,和煦溫柔,吹的人打心裡高興。

  但是他心裡也清楚,並非人人都是姜曌,這個世界上也只有一個姜曌。

  因而只是說道。

  「苗大人,陛下宣你進殿。」

  「本官…這就…隨你…進殿,只是…本官身有不適,走不了…路,只能…抬著…上殿了。」

  「這是自然,這是自然。」

  因為閒雜人等不得輕易入宮,所以魏承運出來的時候,特意帶了幾名羽林軍,為了就是好把苗阜給抬上殿。

  兩名羽林軍合力將苗阜連帶著床板給抬起,一起進殿。

  「微…微臣,苗阜…參見陛下。」

  這還是苗阜第一次見到當今的皇帝,再加上朝中這麼多大臣的目光都落在他的身上,和他的喉嚨被九七給踢壞了,至今還未復原,讓他免不了緊張結巴。

  皇帝擺擺手,說道。

  「愛卿身有不便不必多禮。」

  「多謝…陛下。」

  「苗阜,朕問你,你這一身的傷是何人打的?」

  一提到這個苗阜就來氣。

  「陛下,微臣…這一身…的傷,皆是…翰林院…姜曌…所打。」

  他話說的篤定,皇帝的眉毛不禁皺了起來。

  「你說的可是真的,若敢欺瞞於朕,別怪朕誅你九族!」

  聽到要誅苗阜九族,杜源不禁側目,皇帝這是要連他一起殺了嗎?

  但此時並沒有人在意他。

  只見苗阜,雖然不能活動,卻還是用力的點了點頭。

  「回…陛下,微臣…身上…的傷,確是…姜曌…所毆打…出來的,當日…姜曌…毆打微臣…之時,微臣…曾親耳…聽到…她的…聲音。」

  「噢,親耳聽到她的聲音?那就是說,你並沒有親眼看到毆打你的人是誰了?」

  聽到這裡,皇帝的心中忍不住呼了一口氣,只要他沒有親眼看到,再加上沒有證據,無論他怎麼說,自己都是不會給姜曌定罪的。

  皇帝的話一出,苗阜急了,他急忙說道。

  「陛下,微臣…雖然…沒有…親眼見到…姜曌,但是…姜曌…的聲音…微臣…還是…聽得…出來的,當日…毆打我時…說話的人…就是姜曌…無疑!」

  「天下長相相似的人何其之多,更何況只是聲音相似,苗愛卿,你確定你沒有弄錯?」

  「陛下,微臣…絕對沒有…弄錯!當日…毆打微臣…之人,就是姜曌!」

  「可你只不過是聽到聲音並沒有見到人,若是你聽錯了可怎麼辦,豈不是要讓朕冤枉一個好人?」

  「陛下…可…將…姜曌喚上殿來,讓…微臣與她…對質,若是姜曌…說不出…她當日…毆打微臣之時…在哪裡,那她…便是…毆打微臣的…兇手!」

  對於這個要求,皇帝自然是不可能不答應的,畢竟這麼多大臣都在這裡,他也不能一手遮天。

  更何況多日未見姜曌,他也有些想念。

  便對魏承運點點頭:「你去把姜曌給帶來吧。」

  魏承運立馬領命下去。

  與幾名羽林軍,快馬來到翰林院。

  翰林院中。

  姜曌正無聊的趴在桌子上畫著圈圈,嘴裡還在念叨著。

  「京都府的人怎麼還沒來呀,他們不會不來了吧?」

  「難不成那個苗大人,因為傷重下不來床,所以就不去公堂上與我們對簿了?」

  司慕白搖搖頭,事情肯定沒有他所說的那麼簡單。

  「再等等吧,應該快來了。」

  「我等的花都要謝了。」

  姜曌說出前世打牌時的那句名言。

  司慕白的眸子裡忍不住透出點點笑意,也不知道她到底從哪裡學來的這些稀奇古怪的話,由他的口說出來偏就覺得好笑。

  「他要再不來,公廚都要開飯了。」

  一吃過飯,她就只想睡午覺,根本不想去什麼京都府。

  「要實在不行,咱們就先去吃飯,如果京都府的人來了,就先找個理由搪塞過去,等明日再去公堂上,也是一樣的。」

  司慕白安為她說道。

  姜曌嘆了一口氣,沒有再說什麼,趴在桌子上繼續等。

  她就不信,今日京都府的人不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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