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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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開門後,柳月白提著烤魚快速沖入房內,徐幼菲緊隨其後。

  張凡等到兩人衝進去後,先去打開了後備箱。

  小偉快速從後備箱中出來,夾著雙腿,「少爺,我尿急,我先去方便一下。」

  張凡悄聲說道:「你去吧,然後去附近逛逛,打聽打聽柳月白家和村裡的關係怎麼樣,不要直接問,旁敲側擊。」

  「少爺,我辦事你放心,我先去了,憋不住了。」

  小偉急急忙忙地跑去一旁的隱蔽樹叢,在村里,沒那麼講究。

  張凡進去房間的時候,發現房內非常簡陋,幾乎沒幾個家具和電器,砌牆的紅磚已經有些年頭了,牆壁沒有粉刷,窗戶玻璃破了也沒補,角落散落的灰塵也沒人收拾。

  柳月白和徐幼菲圍在破舊的木製床旁,一個骨瘦如柴的老人躺在床上,一旁紙箱做的垃圾簍里有不少咳出來的鮮血。

  剛才的聲響,或許是老人聽到聲音想要起床,但是摔倒了。

  徐幼菲見情況不妙,提議:「小月,你爺爺這情況恐怕有危險,我們送去醫院吧。」

  「送不了醫院了。」柳月白哭著搖頭,「我們在醫院還欠著不少醫藥費,他們說不會再給我爺爺治病了。」

  徐幼菲看向張凡,眼下似乎只有他還有錢,雖然他說自己沒錢了。

  張凡過去捏住柳運良的手腕,給他把脈。

  柳月白精神一震,心想難不成他真會醫術。

  徐幼菲則瞪大雙眼,有些不信。

  一分鐘後,張凡放下柳運良的手腕,他已經大概知曉了柳運良的病情,說道:「肝硬化晚期,伴有慢性腎衰竭。」

  柳月白驚訝地說道:「沒錯,雲海市第二醫院的醫生就是這麼診斷的,我們做了好一些檢查,拍了不少胸片才知道的,你只是把脈,就能看出來嗎??」

  附近村裡有一個老中醫,柳月白帶著爺爺去看了好幾次都看不准,而且那個老人家還問了一大堆問題。

  張凡不想多解釋,也不方便解釋。

  他在腦中快速組建藥方,「黨參,黃芪,白朮」

  張凡一連說出十四味藥,頓了頓又說道:「還有一味仙鶴草,一共十五味藥,記住了嗎。」

  柳月白對這些藥材非常熟悉,把十五味藥一字不漏地全部記下了,只是

  張凡明白柳月白的窘境,拿出手機,打開微信,「你添加我的微信,我給你轉帳一千,你先用著。」

  徐幼菲心裡嘀咕:不是說沒錢了嗎,怎麼白天六千攤位費,現在又能轉帳一千的,好似這錢源源不斷一般。

  柳月白的手機屏幕都碎裂了,不過湊合著能用,她趕忙添加了張凡的微信,收了轉帳的一千塊,焦急問道:「我現在就去抓藥嗎?」

  「嗯,這些藥,村里都有嗎??」

  「有,這十五味藥都有,我知道哪裡有賣。」

  柳月白說完急急忙忙跑了出去。

  徐幼菲好奇地問道:「張凡,你真會治病??」

  「會啊,不過你先幫忙去燒水,我等會要用。」

  徐幼菲在房內轉了一圈,根本就沒有電熱水壺,「沒有電熱水壺,怎麼燒水?」

  張凡走到裡面房間,指著一個灶台,「看來只有這個灶台了,你把柴燒起來,把水燒開,我看著爺爺。」

  徐幼菲一臉驚愕,用柴火燒水,她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莫名地有點小激動。

  張凡看到徐幼菲在認真生火後,走到床邊,將柳運良扶了起來,用雙掌貼在他身後。

  之所以給兩人找事情做,其實也是為了支開她們。

  他的治療方法暫時還不能讓她們兩個知道。

  張凡暗運體內真氣,緩緩注入柳運良體內,不過他暫時只練出了一小點真氣。

  「真氣」來自於修煉祖傳武學「真龍訣」,能練出真氣,說明他的實力來到了內勁巔峰。

  肝硬化與腎衰竭,這種內腑器官大的病變是很難逆轉的,因為病變的部位已經失去了代謝的功能,就如同壞死一樣。

  用真氣注入柳運良體內,張凡要做的,就是儘量幫助他清除掉壞死與增生的無用細胞,將空間拓展出來給正常實質細胞增生修復。

  然後刺激正常實質細胞進行快速增生修復,去填充拓展出來的空間。

  不過柳運良年紀大了,新陳代謝變慢,細胞的增生與修復也很慢,很難短時間內恢復到一個正常狀態。

  所以還得再配合剛才那十五味藥,然後才能暫時控制住病情。

  十分鐘後,張凡運功結束,背上濕了好大一塊。

  他體內的真氣要完全運轉起來,非常吃力,每次都會消耗大量體力。

  張凡走到裡屋發現,徐幼菲灰頭土臉地在添柴燒火,臉上沾到了不少爐灰,有點可愛。

  徐幼菲見張凡過來,興奮地說道:「再一會我就能把水燒開了,你等著就行。」

  張凡找來臉盆,加入冷水,然後提起水壺直接倒入熱水。

  徐幼菲來不及阻止,喊道:「你幹嘛啊,我馬上就要燒開了。」

  張凡找來一條乾淨毛巾,放入盆中搓洗幾下,然後擰乾,遞給徐幼菲,「我只說燒水,也沒說要燒開。」

  「那你到底要我燒水幹嘛??」

  「爺爺身體出了不少汗,我需要幫他擦拭一下,這種天氣總不能用冷水吧。」

  「哦,是這樣啊。」

  「你趕緊先擦擦自己的臉,上面沾了不少炭灰。」

  「有嗎??」

  徐幼菲拿出手機自拍,發現還真有不少,看來是剛才生火的時候蹭到了。

  等到徐幼菲擦拭完後,張凡端起臉盆過去給柳運良擦拭身子。

  他自己出了汗,柳運良也一樣出了不少汗。

  那些真氣在柳運良體內運轉,幫他清除掉壞死與增生的無用細胞,等於在他體內打了一場仗。

  幫柳運良擦拭完身子,他的精神慢慢恢復過來不少,見到陌生的兩人,出口問道:「你們是??」

  張凡回道:「我們是小月的朋友,過來看望您的,對了,您應該還沒吃飯吧,我去給您熱一下。」

  張凡將飯菜放到熱水中去焐熱,也只有這種辦法了。

  徐幼菲看到張凡的操作後,暗想原來張凡的心思如此細膩。

  一種暖暖的感覺從她體內升起。

  什麼時候,自己也能被這樣照顧。

  徐幼菲從小到大,從沒有被這樣細心地照料過。

  她的母親在她小的時候也對她發過火,畢竟從小,她就非常叛逆,思想總與別人不同。

  或許因為是寄人籬下的感覺,徐幼菲從來沒有感覺徐家是她的家,那裡根本沒有家的溫暖。

  等到飯菜熱好後,張凡端到柳運良面前,慢慢餵他吃飯。

  柳月白也終於抓藥回來了,跑得氣喘吁吁,臉色蒼白。

  「張大哥,每一味藥的劑量多少,你說給我,我馬上去煎藥。」

  張凡已經餵完了飯菜,趕忙用微信將劑量發了過去。

  柳月白翻出一桿小秤,照著張凡所說,一味藥一味藥地稱重,然後分開。

  等到柳月白燒柴煎藥的時候,徐幼菲將張凡拉到了門外。

  「你是不是需要給我再解釋解釋??」

  張凡不明白,「解釋什麼?」

  「你和我知道的那個你,有很大的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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