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人言可畏
徐幼菲的表情沉了下去，「我喜歡他和我相信他沒有直接的關係，我不會因為喜歡而偏袒他，我只是認為他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徐幼菲學的是國際貿易，經濟學通常都喜歡將人假設為絕對理性。
徐幼菲的話表明，她是一個理性更占據上風的人，在女生中占少數。
張凡回想當時徐幼菲在車上對她喜歡的人的評價，驕傲，自大，自負。
這樣的人在現實中並不是討喜的類型，甚至是令人討厭的類型。
從邏輯上推斷，這樣的人不太可能會去性騷擾一個女生，他的驕傲自負不會允許他這樣去做。
「後面發生了什麼？」
「當時鬧得沸沸揚揚，畢竟林輝在學校太出名了，可笑的是，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又有一個女生站了出來，說林輝騷擾他。」
「也沒有證據？？」
「對，沒有證據，可是林輝很快崩潰了。」
「他怎麼了？」
「他主動退學了。」
張凡有些意外，但是一想，也在情理之中。
林輝是一個驕傲，自大的人，肯定受不了大家對他的指責。
他又沒法讓大家相信他沒做過，自尊心大損，退學也是合情合理。
待在學校，只會遭到那些人的嘲笑和鄙夷而已。
以往林輝的驕傲自大肯定無形中惹怒過不少人，也就免不了被那些人落井下石。
只是退學未免憋屈了點，像是認輸和逃跑。
而且間接宣判了那兩個女生的勝利，無形中承認了自己的所作所為。
「所以，你一直都是站在林輝那邊？」
「對。沒什麼好討論的，都已經過去了。」
徐幼菲似乎想要結束這個話題，她端起碗筷，送去了廚房，快到臥室門口的時候說道：「碗筷你先放到水槽里，我等會來清洗。」
張凡快速扒拉幾口，草草收拾完桌上的剩餘飯菜，然後悄悄去樓上收小偉的空碗。
房內黑燈瞎火的，小偉靠著外面照射進來的燈光吃完的晚飯。
「少爺，非常好吃，是我小看了你。」
「我都說了，我已經不是五年前的水平。」
張凡洗完碗筷的時候，徐幼菲正巧從房內出來，驚訝說道：「我不是說了我來清洗嗎？？」
「你沒事吧。」
「我沒事啊，我有什麼事？」
「那個」
徐幼菲搶先說道：「那個明天我就不跟你過去了，我去了也幫不了什麼忙。
合作的合同今晚擬定不了，明天我去公司再擬定，我還需要查詢一些資料，現場的事情你定下來到時候告訴我就行。
至於藥草的收購價格，你定好後上報給我，不過，希望你儘量考慮一下公司的利潤，不要隨便報價。」
「嗯，好，明天我將藥草精華帶回來，星期一上班後我應該能快速將每一小瓶需要的劑量測算出來，到時候我們就能測算成本和市場定價了。」
「嗯，那就先這樣，我去洗澡了。」
徐幼菲轉身進入房間，拿了一套換洗衣物出來，正準備去浴室。
張凡喊道：「徐總，你另外的行李，什麼時候搬，需要我幫忙嗎？」
「借住在這裡，就不拿多少行李了，明天我清空那個行李箱回去再裝一趟應該就差不多了。」
「好，那早點休息，晚安。」
「晚安。」
隔天一早，天剛亮，張凡便帶著小偉出發去了浩洋村。
留了一張紙條和一份煎好的雞蛋在桌上。
一到浩洋村，張凡發現柳月白家門口圍了好幾人，見到張凡下車後一臉笑容。
上次的黝黑大叔老李頭見到張凡，殷切問道：「老闆，你的生意談得怎麼樣？？」
張凡冷冷反問：「小月呢，在家嗎？？」
挺著啤酒肚的中年胖子站在門口，將門口幾乎全部堵住，笑道：「在呢，在呢。」
柳月白在房內大聲喊道：「張大哥，我在。」
張凡想進去屋內，中年胖子卻完全沒有讓開的意思。
小偉想上前教訓中年胖子，被張凡攔了下來。
雖然這些人好收拾，但是他們畢竟和柳月白一個村，處理不好，以後可能會傷害到柳月白一家。
中年胖子從門口挪開，移步到了張凡的車前，稱讚道：「這車真漂亮。昨晚，老李給我說，小月家來了貴客，開的是什麼字母b的車，我一想難道是賓利，嘿，今天一看還真是。」
老李一直嘿嘿笑：「我昨天看著這車，感覺不便宜，沒想到這麼貴。」
張凡進入屋內，發現裡面還有三個人，正圍著柳月白。
柳運良坐在床上，看著眾人，非常緊張，不過身體情況似乎好了不少。
「小月，爺爺好點了嗎？」
「好多了。」
中年胖子跟在張凡身後進屋，問道：「這位老闆，你到底是來買藥材的，還是小月的朋友？」
張凡回道：「朋友，我和小月是朋友。」
中年胖子意味深長地笑上一聲，「朋友？什麼樣的朋友？男女朋友？」
張凡轉身嚴肅地看向中年胖子：「這就不關你事了，你們今天來是有什麼事，直說吧。」
「好，那我就直說了，柳運良一共欠了我趙斌十三萬，是不是該還一還了。」
柳運良一聽十三萬，咳了幾下，情緒激動：「十，十三萬，明明只有五萬，怎麼就十三萬了。」
趙斌拿出兩張欠條，遞給張凡，「柳運良一年前借了我五萬，後他孫女柳紅櫻又借了五萬，一年的利息百分之三十，到現在一共十三萬，我沒算錯吧。」
柳月白臉上一黑，趕忙湊到張凡旁邊，看向欠條。
白紙黑字，柳運良借了五萬，柳紅櫻再借五萬，都有簽字按手印。
趙斌笑道：「怎麼樣，我趙斌非常講道理，而且利息絕對不算高，你們可以去問問，村里沒有比我更實在的人了。」
百分之三十，確實不算黑。
柳月白心情沉重，說不出話，她沒想到自己姐姐暗地裡給這個家添了一大筆負債。
柳運良用力咳嗽，顯然難以接受這樣的事實。
趙斌一直在緊盯著張凡的眼睛，想要從張凡的眼神和表情里找到什麼。
張凡淡淡一笑，「趙哥確實實在，不知道這欠條是不是原件，要是還了這十三萬，債務就都一筆勾銷了吧。」
「這就是原件，在浩洋村，我不怕有人賴帳，我多的是手段對付賴帳的人。你們今天要是還清了，自然一筆勾銷了。」
柳月白緊張得呼吸都要停滯，大拇指用力扣著食指，腦袋一片空白，她很希望張凡能幫她們家把錢還了，可又覺得別人憑什麼呢。
萬物都是等價的，付出了，肯定會想要得到同等的回報。
張大哥說的有緣，是不是在暗示什麼。
真的只是因為那兩種藥草才對自己這樣好嗎？？
張凡沉思了一會，拿出手機，「趙哥，微信轉帳可以吧。」
趙斌有些意外，用力點頭，「可以，當然可以。」
張凡將欠條交給柳月白，隨後轉了十三萬給趙斌。
趙斌收到錢後，笑了幾聲，「兄弟真是實在，你以後要是需要買藥材或者在浩洋村有任何事，都可以找我。藥材呢，我那量大價優，童叟無欺。」
張凡笑著回道：「好，我有需要，一定找你。」
趙斌一個眼神，屋內的其他人全部撤了出去，「那我先不打擾了，告辭了。記住我說的，在浩洋村有任何事都可以來找我。」
柳月白等到趙斌等人走後，直接跪在了張凡面前，哽咽著說道：「張大哥，你幫了我們這麼多，我我實在無以為報。」
柳運良雙手撐著床榻想要站起身，張凡趕忙將柳月白扶起，然後走到床榻旁，安慰道：「你們也別太放在心上。爺爺，那個，我找小月單獨聊幾句。」
柳月白心情複雜，不知道張大哥會提出什麼要求。
徐幼菲學的是國際貿易，經濟學通常都喜歡將人假設為絕對理性。
徐幼菲的話表明，她是一個理性更占據上風的人，在女生中占少數。
張凡回想當時徐幼菲在車上對她喜歡的人的評價，驕傲，自大，自負。
這樣的人在現實中並不是討喜的類型，甚至是令人討厭的類型。
從邏輯上推斷，這樣的人不太可能會去性騷擾一個女生，他的驕傲自負不會允許他這樣去做。
「後面發生了什麼？」
「當時鬧得沸沸揚揚，畢竟林輝在學校太出名了，可笑的是，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又有一個女生站了出來，說林輝騷擾他。」
「也沒有證據？？」
「對，沒有證據，可是林輝很快崩潰了。」
「他怎麼了？」
「他主動退學了。」
張凡有些意外，但是一想，也在情理之中。
林輝是一個驕傲，自大的人，肯定受不了大家對他的指責。
他又沒法讓大家相信他沒做過，自尊心大損，退學也是合情合理。
待在學校，只會遭到那些人的嘲笑和鄙夷而已。
以往林輝的驕傲自大肯定無形中惹怒過不少人，也就免不了被那些人落井下石。
只是退學未免憋屈了點，像是認輸和逃跑。
而且間接宣判了那兩個女生的勝利，無形中承認了自己的所作所為。
「所以，你一直都是站在林輝那邊？」
「對。沒什麼好討論的，都已經過去了。」
徐幼菲似乎想要結束這個話題，她端起碗筷，送去了廚房，快到臥室門口的時候說道：「碗筷你先放到水槽里，我等會來清洗。」
張凡快速扒拉幾口，草草收拾完桌上的剩餘飯菜，然後悄悄去樓上收小偉的空碗。
房內黑燈瞎火的，小偉靠著外面照射進來的燈光吃完的晚飯。
「少爺，非常好吃，是我小看了你。」
「我都說了，我已經不是五年前的水平。」
張凡洗完碗筷的時候，徐幼菲正巧從房內出來，驚訝說道：「我不是說了我來清洗嗎？？」
「你沒事吧。」
「我沒事啊，我有什麼事？」
「那個」
徐幼菲搶先說道：「那個明天我就不跟你過去了，我去了也幫不了什麼忙。
合作的合同今晚擬定不了，明天我去公司再擬定，我還需要查詢一些資料，現場的事情你定下來到時候告訴我就行。
至於藥草的收購價格，你定好後上報給我，不過，希望你儘量考慮一下公司的利潤，不要隨便報價。」
「嗯，好，明天我將藥草精華帶回來，星期一上班後我應該能快速將每一小瓶需要的劑量測算出來，到時候我們就能測算成本和市場定價了。」
「嗯，那就先這樣，我去洗澡了。」
徐幼菲轉身進入房間，拿了一套換洗衣物出來，正準備去浴室。
張凡喊道：「徐總，你另外的行李，什麼時候搬，需要我幫忙嗎？」
「借住在這裡，就不拿多少行李了，明天我清空那個行李箱回去再裝一趟應該就差不多了。」
「好，那早點休息，晚安。」
「晚安。」
隔天一早，天剛亮，張凡便帶著小偉出發去了浩洋村。
留了一張紙條和一份煎好的雞蛋在桌上。
一到浩洋村，張凡發現柳月白家門口圍了好幾人，見到張凡下車後一臉笑容。
上次的黝黑大叔老李頭見到張凡，殷切問道：「老闆，你的生意談得怎麼樣？？」
張凡冷冷反問：「小月呢，在家嗎？？」
挺著啤酒肚的中年胖子站在門口，將門口幾乎全部堵住，笑道：「在呢，在呢。」
柳月白在房內大聲喊道：「張大哥，我在。」
張凡想進去屋內，中年胖子卻完全沒有讓開的意思。
小偉想上前教訓中年胖子，被張凡攔了下來。
雖然這些人好收拾，但是他們畢竟和柳月白一個村，處理不好，以後可能會傷害到柳月白一家。
中年胖子從門口挪開，移步到了張凡的車前，稱讚道：「這車真漂亮。昨晚，老李給我說，小月家來了貴客，開的是什麼字母b的車，我一想難道是賓利，嘿，今天一看還真是。」
老李一直嘿嘿笑：「我昨天看著這車，感覺不便宜，沒想到這麼貴。」
張凡進入屋內，發現裡面還有三個人，正圍著柳月白。
柳運良坐在床上，看著眾人，非常緊張，不過身體情況似乎好了不少。
「小月，爺爺好點了嗎？」
「好多了。」
中年胖子跟在張凡身後進屋，問道：「這位老闆，你到底是來買藥材的，還是小月的朋友？」
張凡回道：「朋友，我和小月是朋友。」
中年胖子意味深長地笑上一聲，「朋友？什麼樣的朋友？男女朋友？」
張凡轉身嚴肅地看向中年胖子：「這就不關你事了，你們今天來是有什麼事，直說吧。」
「好，那我就直說了，柳運良一共欠了我趙斌十三萬，是不是該還一還了。」
柳運良一聽十三萬，咳了幾下，情緒激動：「十，十三萬，明明只有五萬，怎麼就十三萬了。」
趙斌拿出兩張欠條，遞給張凡，「柳運良一年前借了我五萬，後他孫女柳紅櫻又借了五萬，一年的利息百分之三十，到現在一共十三萬，我沒算錯吧。」
柳月白臉上一黑，趕忙湊到張凡旁邊，看向欠條。
白紙黑字，柳運良借了五萬，柳紅櫻再借五萬，都有簽字按手印。
趙斌笑道：「怎麼樣，我趙斌非常講道理，而且利息絕對不算高，你們可以去問問，村里沒有比我更實在的人了。」
百分之三十，確實不算黑。
柳月白心情沉重，說不出話，她沒想到自己姐姐暗地裡給這個家添了一大筆負債。
柳運良用力咳嗽，顯然難以接受這樣的事實。
趙斌一直在緊盯著張凡的眼睛，想要從張凡的眼神和表情里找到什麼。
張凡淡淡一笑，「趙哥確實實在，不知道這欠條是不是原件，要是還了這十三萬，債務就都一筆勾銷了吧。」
「這就是原件，在浩洋村，我不怕有人賴帳，我多的是手段對付賴帳的人。你們今天要是還清了，自然一筆勾銷了。」
柳月白緊張得呼吸都要停滯，大拇指用力扣著食指，腦袋一片空白，她很希望張凡能幫她們家把錢還了，可又覺得別人憑什麼呢。
萬物都是等價的，付出了，肯定會想要得到同等的回報。
張大哥說的有緣，是不是在暗示什麼。
真的只是因為那兩種藥草才對自己這樣好嗎？？
張凡沉思了一會，拿出手機，「趙哥，微信轉帳可以吧。」
趙斌有些意外，用力點頭，「可以，當然可以。」
張凡將欠條交給柳月白，隨後轉了十三萬給趙斌。
趙斌收到錢後，笑了幾聲，「兄弟真是實在，你以後要是需要買藥材或者在浩洋村有任何事，都可以找我。藥材呢，我那量大價優，童叟無欺。」
張凡笑著回道：「好，我有需要，一定找你。」
趙斌一個眼神，屋內的其他人全部撤了出去，「那我先不打擾了，告辭了。記住我說的，在浩洋村有任何事都可以來找我。」
柳月白等到趙斌等人走後，直接跪在了張凡面前，哽咽著說道：「張大哥，你幫了我們這麼多，我我實在無以為報。」
柳運良雙手撐著床榻想要站起身，張凡趕忙將柳月白扶起，然後走到床榻旁，安慰道：「你們也別太放在心上。爺爺，那個，我找小月單獨聊幾句。」
柳月白心情複雜，不知道張大哥會提出什麼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