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殘酷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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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群人?什麼情況?」

  「一共七個人,每個人手裡都拿著一張欠條,說柳紅櫻欠他們錢,要我們還錢。」

  「一共多少錢?那些欠條你都仔細看過了嗎?」

  「欠條我看了,七個人加起來一共二十萬,欠條上有柳紅櫻的簽名和血手印。不過有些奇怪。」

  「哪裡奇怪?」

  小偉儘量往遠處走去,不讓柳紅櫻和那群人靠近,捂著手機小聲說道:「借款日期至少都是半年前,血手印的顏色卻很新,非常紅艷。」

  張凡瞬間明白了小偉的意思,「這些欠條是新寫的,偽造的。」

  「對,我就是這麼懷疑的。」

  很明顯,這七個人是柳紅櫻帶過來騙他們錢的。

  他們一時找不到印泥,於是用血按的手印。

  只是時間太短,鮮血還沒有暗沉下去。

  應該是柳紅櫻從趙斌那獲知了他們幫柳家還錢,幫她還錢的消息。

  看來早上幫柳紅櫻還錢,過於草率了。

  「我一時回不去,你先繼續觀望一下,看柳紅櫻到底想幹嘛,她要是鬧,你就出手制住她。」

  「明白。」

  柳月白在一旁聽到了自己姐姐的名字,等到張凡掛斷電話後急忙問道:「我姐姐她又惹什麼事了嗎?」

  「你姐姐帶了七個人回家,偽造了七張欠條,合計二十萬,想騙我們幫她還錢。」

  「偽造欠條想騙錢?我,我馬上打電話給她,問問她到底想幹嘛!!」

  柳月白心力憔悴,眼看著生活終於重見天日,往好的方向走。

  姐姐不感恩也就算了,還要來騙錢,把自己和爺爺再次拉下水。

  張凡按住柳月白情緒激動的手,「一時半會回不去,我們也不知道具體情況。先等等看,看看你姐姐接下來會耍什麼把戲。」

  柳月白一臉焦急,「張大哥,答應我,不要給我姐姐錢好嗎,也不要再幫她還錢。她自從那天之後就變了,腦子不正常,什麼事情都有可能做得出來。」

  張凡安慰道:「好。」

  突然遠處傳來窸窣的腳步聲,非常輕微,常人可能聽不見,張凡卻聽得清楚。

  他的神經一下緊繃起來,「噓,有人,在我們身後,很近。」

  柳月白馬上蹲下了身子,把聲音降到最低,「我們要躲起來嗎??」

  「你等會怎樣都不要出聲,我先抱你到一個隱秘的地方。」

  張凡一把抱起柳月白,輕踩著地面,一點足跡沒留下,飛到了十幾米外的灌木叢里。

  柳月白被抱起的那一刻,心都跳到了嗓子眼,腦袋緊緊貼在張凡的胸膛上。

  激動和緊張的情緒一起迸發,又帶著一絲安穩。

  張凡的胸膛有些偏硬,卻很溫暖,很踏實。

  張凡拉過樹枝,將自己和柳月白完全藏了起來,眼睛緊緊盯著兩人剛才待過的地方。

  六分鐘後,三個人出現在了那裡。

  穿著藍色工衣的中年大叔,穿著棉夾克,背著一個破舊布包的中年大叔,還有一個穿著黑色羽絨服的小年輕。

  其中穿著黑色羽絨服的小年輕,張凡有印象。

  當時趙斌來找他們還錢的時候,他在場,在房內。

  這麼說,這三人是趙斌派來的。

  三人在地上仔細搜尋著張凡和柳月白的足跡,卻發現到此為止了。

  夾克大叔說道:「老錢,足跡到這就沒了,你說他們哪去了??」

  藍色工衣的老錢四處打量了幾下,沒有看到被砍斷的樹枝,也非常納悶,「他們兩個還能憑空消失了不成??」

  小年輕提議:「我們要不要分開去找??」

  夾克大叔搖頭,「沒用的,到時候反而把足跡弄得更亂,更找不到他們。越往裡走,高大樹木越多,越看不清路,到時候迷路了可就麻煩了。」

  小年輕懊惱地說道:「那現在怎麼辦??斌哥讓我們跟著他們,現在跟丟了,回去怎麼交代??」

  老錢往四周走了幾步,發現了被斬斷腦袋的短尾蝮蛇,驚訝說道:「你們快看,這裡有條死掉的草上飛,會不會他們兩人中有人被咬了,然後他們往回走了,下山去了??」

  小年輕急道:「那我們現在返回去嗎??」

  夾克大叔從布包中取出手套戴上,喊道:「我來看看。」

  他按住蛇頭,分開蛇嘴,仔細觀察了一會。

  「不像是咬過人。」

  小年輕湊近細看了一會,沒發覺有什麼不同,「能看出來嗎?」

  夾克大叔解釋:「嘴裡沒有血漬或者任何異物,毒腺也是飽滿的狀態,不像是咬過人。」

  老錢捏著下巴,沉思了幾秒,「從這條蛇來看,他們肯定是走的這裡,要不我們再往裡走走,說不定又能看到足跡了。」

  夾克大叔放下蛇頭,看向小年輕,問道:「盲目找也不是事,少強,不如你給我們兩個說說,趙斌追查他們兩個做什麼,他們是要上山去找什麼藥材??這一片的山我都很熟,哪裡有什麼藥材我很清楚,你說出他們要找什麼,我大概就知道他們去哪裡了。」

  少強只能將趙斌吩咐他的話部分說了出來:「斌哥只吩咐說盯著他們,看他們想在山裡做什麼,沒有提到什麼藥材。」

  夾克大叔笑上幾聲:「做什麼?在荒山野嶺的能做什麼?來這遊玩?還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少強尷尬地笑道:「這,我也不知道啊,四叔,我就是一個跑腿的,聽斌哥吩咐,他讓我去做什麼,我就去做什麼。」

  四叔眼神一凜,收斂住笑容,「趙斌他讓你做什麼,你就去做什麼嗎??他對柳家兩姐妹的心思大家心知肚明,村裡的人也都看在眼裡,敢怒不敢言。他已經把柳紅櫻害成這樣了,又想害柳月白是嗎。」

  少強小退了一步,略微有點慌亂,「四叔,斌哥想做什麼,我哪裡知道,我也不敢管啊。」

  四叔用力哼了一聲,「李少強,你管不到他,就不能管管自己嗎??少做點壞事。」

  李少強歪著腦袋,理直氣壯地說道:「我做什麼壞事了,我哪有做什麼壞事,我就幫著斌哥打打下手,撐撐場面,我膽子小,哪敢做什麼壞事。」

  「你不敢做??那天我親眼見到你們幾個將柳紅櫻拖到孟成家的院子裡,後來,我再經過的時候,柳紅櫻出來的那副慘樣,我特麼我要是他老爸,我特麼肯定拿刀一個個捅死你們。」

  聽到四叔的狠話,李少強被刺激地瞪大雙眼與四叔對視:「李民生,你真特麼當你是我四叔啊,在這裡教訓我,還想捅死我,來啊,看誰捅死誰。哼,你不敢去惹趙斌,你找我出氣是吧。你要捅,你就去捅他啊,那天是他指揮的,我,我一時衝動,沒忍住而已。」

  李民生一臉怒意,狠狠盯著李少強,眼看就要動手,老錢趕忙從中將兩人分開。

  「少強,你四叔也是為你好,你以後要是還跟著趙斌做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情,萬一哪天出事,你爸媽怎麼辦??你四叔和你爸多年的好朋友了,所以勸告你一句。」

  李少強哪裡聽得進去勸告:「錢叔,你們還找不找人,不找,那我就跟斌哥說人跟丟了,等會斌哥不給錢,你們可別怪我。」

  李民生直接往回走,「不找了,已經跟丟了,這麼大的山,怎麼找。」

  老錢嘆氣一聲,跟在李民生後面也往回走。

  李少強自然也沒辦法,一邊往回走一邊拿出手機給趙斌打電話。

  等到三人走後,張凡鬆開了捂住柳月白的手。

  柳月白在他懷裡狠狠抽泣,眼淚已經將他的外套打濕。

  原來,柳紅櫻變成現在這樣,背後發生過無比殘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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