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麻煩總會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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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文山和莫飛聯繫張焱的時候,讓他有些意外。

  張焱最近一直在提防著天隆商會對他的突擊審查,不過並沒有等到,反而讓他更忐忑不安。

  他害怕天隆商會在後面憋大招,對他和他的兒子張凡一起動手。

  不過他多慮了,天隆商會根本沒有把他當做一回事,很多核心機密他涉及不到,對他防得沒那麼嚴密。

  林鴻羽知道張焱和特能組有關聯,不過為了自己五月六號生日宴會上的特殊安排,他沒有將張焱私通特能組的事情上報上去。

  張焱將三人的會面安排到了自己的隱秘居所。

  上次大火,他關心則亂,沒有完全避嫌,這次他將會面安排得萬無一失。

  三人落座後,丁文山開門見山:「張焱老弟,實話和你說吧,你兒子和我女兒已經有了夫妻之實,我們以後必定是兒女親家,所以這次呢,我是以親家的身份過來與你商議事情的。」

  張焱沒想到自己兒子的效率這麼高,這才多少天啊,竟然將丁文山的女兒拿下了。

  這小子有點本事,看來張家開枝散葉的日子不遠了。

  張焱高興,將酒倒滿,一飲而盡,「那兩位直接進入主題吧。」

  丁文山笑道:「你應該能猜到我們今天來的目的。」

  張焱點頭:「能猜到,你們想讓我和你們合作,對付天隆商會,這也不是你們第一次來勸說了。」

  莫飛問道:「那你考慮清楚了嗎??」

  張焱又倒滿一杯酒,一飲而盡,隨後嘆氣一聲,「之前一直不答應合作,是因為我和天隆商會的諸多會員有很深的私人恩怨,只能通過比武擂台來解決。如今大部分的恩怨已經化解,唯獨和林家的林鴻羽,還有殺妻之仇未報。十月三十日,是我與他生死決戰的日子。我可以與你們合作,但是在這之前,我希望你們儘量不要打草驚蛇,以免影響到這場生死大戰。」

  丁文山與莫飛對視了一眼,心裡都起了勸阻之意,說道:「我聽聞那個林鴻羽功力已經到了化勁後期,張焱老弟,不知道你現在是什麼境界。」

  張焱苦笑說道:「我天資不佳,如今距離化勁初期都還有一段路要走。」

  「只有半年時間,你肯定無法趕上林鴻羽,又何必執意與他進行生死大戰呢。若是我們能齊心協力扳倒天隆商會,到時候清算舊帳,定能將林鴻羽繩之以法,關入監獄大牢之中,這樣不也幫弟妹報仇了嗎。」

  張焱連續幾杯酒下肚,他知道兩人為何而來,也已經做好了準備,他拿出一個u盤,遞給兩人。

  「我把所有有價值的資料和證據都存放在裡面了。二十多年前,當你們對天隆商會加以限制的時候,他們就已經開始轉移各種資產和掩埋證據了。我們張家雖然是商會元老,不過一直與林家有仇怨,並沒有進入他們的核心圈子,很多事情我們無從得知。

  可能光憑我手裡的這些證據,還不足以對他們造成毀滅性的打擊。很多事件發生的時間在幾十年前,你們想要進一步搜集證據難比登天,很多案件也過了時效期,追究不了他們的責任了。」

  莫飛拿起u盤,放入口袋中,「這個不用你擔心,我們主要是找不到好的切入點,有你提供的這些信息,我們經過分析後,說不定能從意想不到的地方打擊他們。」

  丁文山見張焱想要再次端起酒杯,攔住他,「喪妻之痛,我們能理解,可是你去與林鴻羽打擂,無異於送死,我希望你能打消這個念頭。你兒子張凡未來可期,你留著命好好享兒女清福不好嗎?」仟千仦哾

  「要說之前,我確實一成把握都沒有,現在嘛,我覺得,至少有三成的把握,半年時間,說不定我能突破到化勁初期至中期的水平,一戰之力還是有的。」

  莫飛表情震驚,半年時間,將功力從內勁巔峰突破至化勁中期,張焱是在痴人說夢吧。

  丁文山知道張焱為何突然生出三成把握,答案肯定是回春花。

  回春花的事情他並沒有告訴莫飛,畢竟此事關係太過重大,他還需要再斟酌一下。

  聊到後面,丁文山故意將話題引到了兩家兒女的大事之上。

  莫飛對兩家能成為親戚感到高興,不過他可沒時間陪兩人家長里短,於是告辭先離開了,他急切地想將u盤帶回去進行仔細研究。

  丁文山等的就是與張焱單獨談話的機會。

  莫飛走後,丁文山拿起酒瓶,也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

  「張焱老弟,現在只有我們兩個人,有些話我也就不遮遮掩掩,我直說了。」

  「我們現在是親家了,有話直說就行。」

  「你之所以對比武之事有了把握,是因為回春花吧。」

  張焱拿起酒杯與丁文山碰杯,笑道:「你今天過來,我大概率也猜到是因為此事。小凡與我說過前幾天的事情,你們家的血脈當真不簡單,竟然能收服一隻上古神獸。」

  「當年的事情具體是怎樣,已經無從得知了,何況那也是老祖宗厲害。現在的情況是,光有祖上庇佑還不夠,我們必須得靠自己努力,守護好自己的東西。張凡將回春花的花蜜水做成商品售賣,你知道嗎??」

  「知道,我同他說過一回,他將大部分的花蜜水留存了下來,差不多一個星期會給我送上一瓶,供我修煉。他知道我待在天隆商會有危險,不過還不知道他母親死亡的真相。如今我也不知道該不該說,說了,以他的性格,肯定會將事情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丁文山搖頭:「現在暫時還不能說。林家勢大,何況四大家族同氣連枝,裡面可不止林鴻羽一個高手,現在想要收拾他們,必須得依靠特能組的力量才行,而且也不是短期內能解決的戰鬥。我今天來呢,是想告訴你一個壞消息。」

  張焱放下酒杯,認真地看向丁文山,「什麼壞消息??」

  「我女兒自上次真正的家族血脈甦醒之後,繼承了一小部分天眼的能力。天眼可以預測未來,她說,她預感到有大事將要發生。」

  張焱緊張地問道:「什麼大事?是關於張凡的?還是關於你們丁家的?」

  「從眼下的情況來看,極有可能是張凡。張凡製作出來的商品已經流入市場,如果被人識破裡面含有回春花這等神奇藥草,說不定會過來爭奪。」

  「已經流入市場了,你女兒也預感到有大事發現,說明已經有人盯上了他們。」

  「沒錯,極有可能已經被人盯上了,所以這次我也是過來提個醒,接下來大家必須得團結在一起,一起作戰。」

  張凡和柳月白回到大琅鎮,一直等到夜深人靜之後,張凡背著她躲過所有監控,從山上飛身上到雨辰製藥倉庫的那棟樓房的頂層,隨後順著樓梯往下,將她帶到了二樓的一間房間裡面。

  進入房間之後,打開衣櫃,推開裡面的暗門,兩人進入到一間密室之中。

  柳月白大為震驚:「張大哥,這裡是哪裡?」

  張凡拿出手機,打開手電開關,房間整體的輪廓顯現了出來,大小只有兩米x兩米。

  一面牆壁處有一個木架,架子上面擺了好幾個二十升的玻璃瓶,只有一個裡面盛著上百毫升的花蜜水。

  張凡說道:「這是我租的房間,我偷偷將它改成現在這樣的。這間房間租的時候用的不是我的身份證,所以沒人知道這間房間是我租的。我是用來存放多出來的回春花花蜜水的,還有你姐姐找回來的黃金鉤吻,還有她的那個背包。你明天先躲在這裡。」

  「我要在這裡躲上多久??」

  「也就一兩天。我明天回去一趟雲海市,和她們商議一下接下來的事情。後天去接你姐姐,看能不能接回來,如果我把她接回來了,到時候還得你出來照顧她。」

  柳月白大概懂了,不過她不明白,為什麼張凡不將她帶去雲海市呢,要她躲在這個小房間裡面。

  「張大哥,你要是害怕我一個人遭遇危險,那你為什麼不把我一起帶去雲海市呢??」

  張凡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壞笑,他其實也想過把柳月白帶回去雲海市。

  可是帶回去了,萬一晚上丁煦薇帶著徐幼菲一起使壞,柳月白在另外一個房間裡面豈不是都會聽到。

  難不成,讓柳月白也參與進來???

  四個人一起打撲克???

  刺激是刺激,可是會不會太刺激了。

  這樣下去,自己指定要被玩壞,到時候說不定還得用上赤陽草。

  不過也不一定,自己這樣健壯,修煉的又是真龍訣,真龍一出,誰與爭鋒。

  柳月白看到張凡有些為難,以為他嫌帶自己回去麻煩,說道:「如果麻煩的話」

  張凡從美夢之中醒過來,「麻煩??麻煩總會來的,我覺得過不了多久,麻煩應該就會找上門來,只要麻煩找上門來,我就有辦法解決它,解決掉麻煩之後,你就能出去了。」

  「那我明天都待在這個房間裡面嗎??吃飯和上洗手間怎麼辦??」

  「或者,你要跟我回去雲海市嗎??」

  「麻煩嗎??」

  「不是麻煩不麻煩的問題,是家裡已經有兩個女人了,我怕」

  「你怕徐姐姐和丁姐姐吃醋??」

  「不是吃醋,是她們兩個晚上睡覺不老實,你懂吧。」

  柳月白顯然不懂,她還是個雛,哪裡懂這些。

  「踢被子嗎??你還得半夜去幫她們蓋被子??」

  「不是,我的意思是她們兩個晚上可能會和我擠同一張床,然後我怕動靜太大,吵得你睡不著。」

  柳月白如果再聽不懂,那她也就不是成年人了。

  「那那我捂住耳朵好了,我睡覺睡得很死,你們多大動靜我都聽不到的。」

  「那你的意思是要跟我回去雲海市??」

  「我」柳月白的小臉紅得滴血,「我都可以的,反正我都以身相許了,我以後都是張大哥你的人,你要是晚上想要我侍寢,我也可以的。」

  張凡一個激動差點想要拉著柳月白連夜回到雲海市,不過他還得去山上一趟,「今晚你還是在這休息一晚,明天我們一起回去雲海市。」

  張凡回到房間裡面拿了床被子到密室裡面。

  柳月白以為張凡要和她一起睡在裡面,臉燙得快能煮熟雞蛋,她一直用雙手在臉的兩側扇風,讓自己的臉不要那麼燙。

  張凡將被子鋪好,「今晚你老實在這睡覺,我去山上一趟。」

  「哦!」

  柳月白的心裡閃過一絲失望,不過也只是暫時失望,明晚,一想到明晚,她的身體就突然有些躁動。

  張凡說道:「這裡面有個暗栓,我出去之後你把它打上,我回來的時候會叫你的,其餘聽到任何聲響都不要管。」

  「知道了,張大哥。」

  張凡從樓頂飛身到山上,一路飛奔,去到深谷之中。

  此時臨近兩點,小偉已經將回春花的花蜜水採集完畢,在木屋裡面等著張凡。

  張凡進去後,問道:「那些人白天來山上將這裡翻了一遍??」

  「嗯,他們打著檢查的名義,帶了十幾個人,將這裡翻了個底朝天。」

  「看來是時候去龍興村談藥材採購了,再多找幾個深谷,把養蜂種花的項目也做大,這樣他們也就沒有那麼多疑問了。」

  「少爺,你和我說的危險是什麼,你覺得傅星火會怎樣動手??」

  張凡一時也猜不到傅星火到底會叫來什麼樣的幫手。

  「不管他想怎樣動手,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要是來硬的,那我就把他的牙全給他磕掉。」

  「你不是說他父親來頭很大,要是把他兒子收拾了,會不會把他引出來??」

  「沒什麼好怕的,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他父親要是不怕失去現在所有的一切,那我也只能與他硬拼到底了,鹿死誰手,不拼一下,誰又能知道呢。」

  第二天一大早,張凡帶著柳月白回去雲海市。

  同一時間,傅左章派來的張栩柔到達了平陽縣第一人民醫院。

  傅星火將她帶去張凡病房的時候,驚訝地發現張凡竟然出院了。

  「這小子跑得還真快,不怕,還有一個柳紅櫻,師叔,接下來全靠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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