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7章 成也混沌，敗也混沌！
「所以，我現在就是所謂的七罪律者了麼？」
凌峰緩緩起身，看了看自己雙手的手掌。
他能感受到七罪之力，在掌心之中涌動。
但是除此之外，好像並沒有什麼太多其他的感受。
自己一下子從感知級晉升到這個世界所謂的真理級，更是覺醒出神職，成為了所謂的真理律者，怎麼好像也沒什麼太大的變化。
以前在仙道層次的時候，還有法力可以衡量自身的境界。
但現在，雖然融合了七罪位格，但還是給凌峰一種不太真切的感覺。
就好像自己根本還沒有真正駕御這份力量。
反倒是自己的混沌丹田，之前吸收了辛傑拉德的位格之後，明顯有一定的提升。
這種感覺，才更加是那種看得見，摸得著，真真切切的感受。
而經此一役，凌峰也明顯感覺到，自己的體內的混沌之力，似乎也有了一些變化。
他深吸一口氣，也不急著離開，而是靜靜感受自己體內此刻的狀況。
一個時辰……
兩個時辰……
終於，凌峰緩緩睜開雙眸，臉上露出一絲哭笑不得的表情。
真是成也混沌，敗也混沌！
他的神職之鑑上，確實融合了七罪位格的印痕，但七罪之力，卻並沒有真正與他融為一體。
相反，正是因為混沌位格的排斥，才將七罪之力，分別驅散到了他身體的各處。
又或者說是，封印了起來。
混沌之力，包羅萬象，按理說，當七罪之力進入他的體內，便會理所應當的被混沌之力所吞噬，轉化。
但現在的情況卻是，目前七罪之力遠遠超越了他的混沌之力，遠不是他的混沌丹田可以吸收轉化的。
因此，強行融合，很可能會因此破壞掉他的混沌本源，從此毀掉他原來的根基。
他或許的確能夠成為七罪律者，但卻會因此失去混沌之力，失去之前自己一路走來修煉出來的所有力量。
而混沌之力，乃是凌峰的根基。
如果七罪之力當真將他的混沌之力徹底摧毀，那此刻他恐怕已經失去了自我，這具身體，也會被那些七罪邪神奪舍。
而最後關頭，似乎是因為「軒轅始祖」的力量，幫了他的混沌本源一把。
正是那股力量，封印了七罪之力，讓那些融入他體內的七罪位格，強行鎮壓到了無法摧毀混沌本源的程度。
也正因如此，凌峰才能夠重新清醒過來，並且奪回自己的身體。
所以說成也混沌，他才能清醒過來。
至於敗也混沌，他雖然融合了七罪位格，但卻沒能晉升真理級。
不過凌峰能夠肯定的是，隨著自身的混沌之力，或者說是混沌位格進一步增強，七罪之力的封印也會一點點削弱，直到混沌位格能夠真正融合七罪位格的時候，封印也就不復存在了。
看樣子，自己還是得一步一個腳印，一蹴而就的事情，還是想想就好了。
不過，凌峰同時也發現，當他只解封七罪位格其一的時候，能夠最大限度解放七罪之力。
比如左手的暴怒位格，當他激活暴怒印痕，整條手臂一瞬間就會被印痕爬滿，但這一刻，他便能夠將暴怒之力，激發到遠遠超越靈能級神格者上限的程度。
也就是說，在使用單一的七罪位格的情況下，凌峰現在應該已經初步具備了和裁決級強者一戰的力量。
這樣的收穫對凌峰而言，也算意外之喜了。
凌峰抬頭看了一眼山谷之內那七罪七罪邪神的巨像，思忖片刻，還是朝著這些巨像躬身一禮。
接著，又取出一套鍊金工廠的制式服裝穿上。
他可沒有遛鳥的習慣，而現在也沒其他衣物，這些制式服裝，還是之前斬殺了辛傑拉德身邊那名骸體戰將的時候搜刮到的。
身形一晃，凌峰將身材改變成骸體戰將的模樣，接著將臉上的面罩蒙上。
也是時候，離開此地了。
……
與此同時。
娜塔莉，布雷坦，柯基德以及星痕，都聚集在之前進入舊日遺蹟的那處滯時空洞的節點之外。
接連空洞連接的符篆已經燃盡，他們也無法重新回到舊日遺蹟之內。
因此，只能守在節點入口處等候，希望凌峰也能夠順利脫離遺蹟。
只是，苦等許久，卻遲遲沒有任何動靜。
「該死，我們都出來了，偏偏凌峰卻……」
布雷坦握緊拳頭，身為隊長，本該保障每一名同伴的安全才對。
「也許，我們能安全出來，正是因為凌峰。」娜塔莉輕嘆一聲，「凌峰之前似乎和我說過，他和那些舊日邪神之間，似乎存在某種交易。因為這層交易，那些邪神才會放我們出來吧。」
「那他自己呢？」
星痕面色一沉，柯基德也一臉擔憂。
之前在遺蹟的時候，凌峰對他們幫助不小。
也因為此次經歷，他們也都將凌峰視作最重要的同伴了。
「既然他能夠和那些邪神交易，肯定也有自己的計劃。」
娜塔莉咬了咬牙，沉聲道：「我們不能在這裡久留了。節點的維持也是有時限的，我們再不離開，可能就無法順利返回駐地了。」
「不行，凌峰老弟對咱們這麼仗義，我們怎麼能先走！」
柯基德連連搖頭，「我要留在這裡等他！」
星痕一言不發，只是抱著那柄薙刀，顯然也不願意就此離開。
布雷坦也陷入猶豫之中，看了娜塔莉一眼，沉聲道：「要不然還是再等等看……」
「我當然也希望能夠等凌峰一起回去，但大家不要忘了，我們長時間停留在此處，會增加空洞暴露的可能性。我們暴露也就罷了，還會影響到首領大人辛苦建立起來的空洞！你們難道不明白麼？」
「該死！」
柯基德氣得捶胸頓足，雙目死死盯住空洞節點，急聲道：「凌峰啊凌峰，你快回來啊！」
「哎……」
布雷坦嘆息一聲，「罷了，我們還是先回去再說吧！凌峰未必會從空洞節點離開，我們返回去之後，立刻前往礦洞接應他！也許他會直接從礦洞的那個入口離開遺蹟。」
「有道理！」
星痕眼前一亮，「事不宜遲，我們迅速趕過去，免得讓他陷入孤軍作戰的境地！」
當即，眾人立刻從空洞返回了居住的窯洞之內。
此刻，黃少天那小子還在窯洞外的院落修煉自創的五帝印法。
要說黃少天的天賦其實也不差，可惜隕落的太早，後來只留下一縷殘魂，一直依附在東皇鍾內。
現在終於重獲自由，重新拾起修煉，雖然起步晚了點，但萬一覺醒出位格，搖身一變，那也能成為一名異格者了！
說來也奇怪，明明他當初最高也只是帝境，但他卻似乎並沒有受到這個世界法則之力的壓制。
每一拳揮出，霍霍生風，看起來威勢幾乎不比娜塔莉要差什麼了。
「奇怪，按理說我連仙道都不是，在這個世界不該是個普通人麼？」
黃少天搖了搖頭，看著自己的拳頭，「一點壓制都沒有，凌峰那小子還說這個世界的天地法則壓制比起仙域世界強了萬倍都不止，真是奇怪啊！」
正當他收拳之際，窯洞之內，幽光一閃。
緊接著，布雷坦，娜塔莉幾人，紛紛從窯洞之內沖了出來。
「回來了？」
黃少天回頭看向眾人，就見布雷坦幾人神色匆匆，也沒人理會黃少天，便全都衝出了院子。
最後還是布雷坦回頭看了黃少天一眼，沉聲叮囑道：「黃小弟，你留在這裡，不要亂跑！」
說完，一行人便飛也似地離開了。
黃少天愣了一下，看著一行人離去的身影，皺了皺眉頭，忽地，眼皮一跳，似乎想到什麼，脫口而出道：「咦？凌峰那小子呢？」
……
地溝區深處，遺蹟礦洞之外。
此刻，距離第一批天災軍精銳小隊進入舊日遺蹟，已經過去了將近兩天時間。
這兩日內，那位鬼宿大人帶來的天災軍基本上已經全部進入遺蹟之內。
留守在鬼宿身邊的骸體戰將，也只剩下了不到二十人。
至於統領級別的，只有一個渾身穿著赤紅鎧甲的男子。
那紅鎧男子名為莫里斯，身後背著一對短柄銀槍，十字交叉系在背上，顯然是一對可以拼接在一起的雙頭槍。
他就這麼一動不動的站在鬼宿身旁，顯然鬼宿十分信任之人。
「該死，兩天過去了，還沒有人成功麼！」
鬼宿冷哼一聲，扭頭看了看身旁的紅鎧男子，沉聲道：「莫里斯，若是再沒有結果，你就帶上剩下的人進去吧。」
「可是，大人您的安全？」
莫里斯凝目看了鬼宿一眼，略有幾分擔憂之色。
「哼哼，除非是那幾大幫會的首領出手，否則，就憑剩下的那些烏合之眾，能奈何得了本大人麼？」
鬼宿冷冷一笑，他口中的幾大幫會，當然也包括了泯滅組織在內。
在天災之城的各大底層區，都有著和泯滅組織類似的幫會勢力，盤根錯節。
泯滅組織，也並非是一家獨大。
只不過，這些組織大都沒有膽量和天災軍正面叫板。
充其量，也即是組織了一些叛逆的異格者，在底層區稍微有些勢力，與鍊金工廠之間存在一定的利益分配而已。
這些幫派勢力，給他們幾個膽子，也不敢對上層區的天災軍出手。
更何況，鬼宿這一次，可是代表著北冥軍院而來。
就在此時，原本那舊日遺蹟之內隱隱閃爍的紅芒，驟然間消失不見。
原本從舊日遺蹟之內逸散出來的邪神氣息，仿佛也漸漸開始消散了。
「遺蹟重新被封鎖了？」
鬼宿目光一凝，繼而露出一絲狂喜之色，「難道有人成功了？若順利取回神職，軍神大人，便也能入主神職司院，成為第十大神職者了！而我等，都將是大功一件！」
想到這裡，鬼宿不禁興奮地摩拳擦掌起來。
「走，上去看看！」
鬼宿冷冷一笑，同時朝身後的莫里斯使了個眼色。
莫里斯會意，連忙命令剩下的所有骸體戰將，將礦洞唯一的出口，牢牢封鎖起來。
「每一個從遺蹟之內走出來的人，都必須經過嚴格的搜查，就是一隻蟲子也不能放過！特別是鍊金工廠那些人，聽明白了麼！」
「是，莫里斯大人！」
一時間，剩下的骸體戰將把守住出口。
不多時，開始陸續有人從遺蹟內走了出來。
大部分都是不久之前才剛剛進入遺蹟的骸體戰將。
「黑豹？」
莫里斯在人群之中，看到了一名統領級的戰將，他大概是倒數第二批進入遺蹟的。
目光一凝，莫里斯連忙上前詢問道：「裡面什麼情況？」
「試煉到一半，忽然就中指了。」
黑豹聳了聳肩，「然後我們就出來了。」
莫里斯打量了黑豹一眼，面無表情道：「例行公事，所以麻煩你也配合一下。」
黑豹聳了聳肩，直接展開雙臂，淡淡道：「你隨意。」
緊接著，莫里斯便取出一個探測儀器，在黑豹身上從上到下掃描了一遍，沒有異常，這才點了點頭，「好了，你可以出去了。」
與此同時，凌峰也混跡在一群正在往出口走去的骸體戰將之中。
因為他穿著鍊金工廠骸體戰將制服的緣故，再加上可以隱匿了氣息，倒也沒人發現什麼異常。
只是，當他就快走到出口的時候，才發現居然有人在檢查什麼。
拿東西，難道能夠探查到神職麼？
他依稀記得青狼血蛇說過，他們此行乃是為了什麼軍神大人的神職。
若是被檢測出來，恐怕多少會有些麻煩吧。
不過，都已經走到這裡了，要是現在回頭，恐怕才會立刻暴露吧。
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凌峰緩緩起身，看了看自己雙手的手掌。
他能感受到七罪之力，在掌心之中涌動。
但是除此之外，好像並沒有什麼太多其他的感受。
自己一下子從感知級晉升到這個世界所謂的真理級，更是覺醒出神職，成為了所謂的真理律者，怎麼好像也沒什麼太大的變化。
以前在仙道層次的時候，還有法力可以衡量自身的境界。
但現在，雖然融合了七罪位格，但還是給凌峰一種不太真切的感覺。
就好像自己根本還沒有真正駕御這份力量。
反倒是自己的混沌丹田，之前吸收了辛傑拉德的位格之後，明顯有一定的提升。
這種感覺，才更加是那種看得見，摸得著，真真切切的感受。
而經此一役，凌峰也明顯感覺到，自己的體內的混沌之力，似乎也有了一些變化。
他深吸一口氣，也不急著離開，而是靜靜感受自己體內此刻的狀況。
一個時辰……
兩個時辰……
終於，凌峰緩緩睜開雙眸，臉上露出一絲哭笑不得的表情。
真是成也混沌，敗也混沌！
他的神職之鑑上，確實融合了七罪位格的印痕，但七罪之力，卻並沒有真正與他融為一體。
相反，正是因為混沌位格的排斥，才將七罪之力，分別驅散到了他身體的各處。
又或者說是，封印了起來。
混沌之力，包羅萬象，按理說，當七罪之力進入他的體內，便會理所應當的被混沌之力所吞噬，轉化。
但現在的情況卻是，目前七罪之力遠遠超越了他的混沌之力，遠不是他的混沌丹田可以吸收轉化的。
因此，強行融合，很可能會因此破壞掉他的混沌本源，從此毀掉他原來的根基。
他或許的確能夠成為七罪律者，但卻會因此失去混沌之力，失去之前自己一路走來修煉出來的所有力量。
而混沌之力，乃是凌峰的根基。
如果七罪之力當真將他的混沌之力徹底摧毀，那此刻他恐怕已經失去了自我，這具身體，也會被那些七罪邪神奪舍。
而最後關頭，似乎是因為「軒轅始祖」的力量，幫了他的混沌本源一把。
正是那股力量，封印了七罪之力，讓那些融入他體內的七罪位格，強行鎮壓到了無法摧毀混沌本源的程度。
也正因如此，凌峰才能夠重新清醒過來，並且奪回自己的身體。
所以說成也混沌，他才能清醒過來。
至於敗也混沌，他雖然融合了七罪位格，但卻沒能晉升真理級。
不過凌峰能夠肯定的是，隨著自身的混沌之力，或者說是混沌位格進一步增強，七罪之力的封印也會一點點削弱，直到混沌位格能夠真正融合七罪位格的時候，封印也就不復存在了。
看樣子，自己還是得一步一個腳印，一蹴而就的事情，還是想想就好了。
不過，凌峰同時也發現，當他只解封七罪位格其一的時候，能夠最大限度解放七罪之力。
比如左手的暴怒位格，當他激活暴怒印痕，整條手臂一瞬間就會被印痕爬滿，但這一刻，他便能夠將暴怒之力，激發到遠遠超越靈能級神格者上限的程度。
也就是說，在使用單一的七罪位格的情況下，凌峰現在應該已經初步具備了和裁決級強者一戰的力量。
這樣的收穫對凌峰而言，也算意外之喜了。
凌峰抬頭看了一眼山谷之內那七罪七罪邪神的巨像，思忖片刻，還是朝著這些巨像躬身一禮。
接著，又取出一套鍊金工廠的制式服裝穿上。
他可沒有遛鳥的習慣，而現在也沒其他衣物，這些制式服裝，還是之前斬殺了辛傑拉德身邊那名骸體戰將的時候搜刮到的。
身形一晃，凌峰將身材改變成骸體戰將的模樣，接著將臉上的面罩蒙上。
也是時候，離開此地了。
……
與此同時。
娜塔莉，布雷坦，柯基德以及星痕，都聚集在之前進入舊日遺蹟的那處滯時空洞的節點之外。
接連空洞連接的符篆已經燃盡，他們也無法重新回到舊日遺蹟之內。
因此，只能守在節點入口處等候，希望凌峰也能夠順利脫離遺蹟。
只是，苦等許久，卻遲遲沒有任何動靜。
「該死，我們都出來了，偏偏凌峰卻……」
布雷坦握緊拳頭，身為隊長，本該保障每一名同伴的安全才對。
「也許，我們能安全出來，正是因為凌峰。」娜塔莉輕嘆一聲，「凌峰之前似乎和我說過，他和那些舊日邪神之間，似乎存在某種交易。因為這層交易，那些邪神才會放我們出來吧。」
「那他自己呢？」
星痕面色一沉，柯基德也一臉擔憂。
之前在遺蹟的時候，凌峰對他們幫助不小。
也因為此次經歷，他們也都將凌峰視作最重要的同伴了。
「既然他能夠和那些邪神交易，肯定也有自己的計劃。」
娜塔莉咬了咬牙，沉聲道：「我們不能在這裡久留了。節點的維持也是有時限的，我們再不離開，可能就無法順利返回駐地了。」
「不行，凌峰老弟對咱們這麼仗義，我們怎麼能先走！」
柯基德連連搖頭，「我要留在這裡等他！」
星痕一言不發，只是抱著那柄薙刀，顯然也不願意就此離開。
布雷坦也陷入猶豫之中，看了娜塔莉一眼，沉聲道：「要不然還是再等等看……」
「我當然也希望能夠等凌峰一起回去，但大家不要忘了，我們長時間停留在此處，會增加空洞暴露的可能性。我們暴露也就罷了，還會影響到首領大人辛苦建立起來的空洞！你們難道不明白麼？」
「該死！」
柯基德氣得捶胸頓足，雙目死死盯住空洞節點，急聲道：「凌峰啊凌峰，你快回來啊！」
「哎……」
布雷坦嘆息一聲，「罷了，我們還是先回去再說吧！凌峰未必會從空洞節點離開，我們返回去之後，立刻前往礦洞接應他！也許他會直接從礦洞的那個入口離開遺蹟。」
「有道理！」
星痕眼前一亮，「事不宜遲，我們迅速趕過去，免得讓他陷入孤軍作戰的境地！」
當即，眾人立刻從空洞返回了居住的窯洞之內。
此刻，黃少天那小子還在窯洞外的院落修煉自創的五帝印法。
要說黃少天的天賦其實也不差，可惜隕落的太早，後來只留下一縷殘魂，一直依附在東皇鍾內。
現在終於重獲自由，重新拾起修煉，雖然起步晚了點，但萬一覺醒出位格，搖身一變，那也能成為一名異格者了！
說來也奇怪，明明他當初最高也只是帝境，但他卻似乎並沒有受到這個世界法則之力的壓制。
每一拳揮出，霍霍生風，看起來威勢幾乎不比娜塔莉要差什麼了。
「奇怪，按理說我連仙道都不是，在這個世界不該是個普通人麼？」
黃少天搖了搖頭，看著自己的拳頭，「一點壓制都沒有，凌峰那小子還說這個世界的天地法則壓制比起仙域世界強了萬倍都不止，真是奇怪啊！」
正當他收拳之際，窯洞之內，幽光一閃。
緊接著，布雷坦，娜塔莉幾人，紛紛從窯洞之內沖了出來。
「回來了？」
黃少天回頭看向眾人，就見布雷坦幾人神色匆匆，也沒人理會黃少天，便全都衝出了院子。
最後還是布雷坦回頭看了黃少天一眼，沉聲叮囑道：「黃小弟，你留在這裡，不要亂跑！」
說完，一行人便飛也似地離開了。
黃少天愣了一下，看著一行人離去的身影，皺了皺眉頭，忽地，眼皮一跳，似乎想到什麼，脫口而出道：「咦？凌峰那小子呢？」
……
地溝區深處，遺蹟礦洞之外。
此刻，距離第一批天災軍精銳小隊進入舊日遺蹟，已經過去了將近兩天時間。
這兩日內，那位鬼宿大人帶來的天災軍基本上已經全部進入遺蹟之內。
留守在鬼宿身邊的骸體戰將，也只剩下了不到二十人。
至於統領級別的，只有一個渾身穿著赤紅鎧甲的男子。
那紅鎧男子名為莫里斯，身後背著一對短柄銀槍，十字交叉系在背上，顯然是一對可以拼接在一起的雙頭槍。
他就這麼一動不動的站在鬼宿身旁，顯然鬼宿十分信任之人。
「該死，兩天過去了，還沒有人成功麼！」
鬼宿冷哼一聲，扭頭看了看身旁的紅鎧男子，沉聲道：「莫里斯，若是再沒有結果，你就帶上剩下的人進去吧。」
「可是，大人您的安全？」
莫里斯凝目看了鬼宿一眼，略有幾分擔憂之色。
「哼哼，除非是那幾大幫會的首領出手，否則，就憑剩下的那些烏合之眾，能奈何得了本大人麼？」
鬼宿冷冷一笑，他口中的幾大幫會，當然也包括了泯滅組織在內。
在天災之城的各大底層區，都有著和泯滅組織類似的幫會勢力，盤根錯節。
泯滅組織，也並非是一家獨大。
只不過，這些組織大都沒有膽量和天災軍正面叫板。
充其量，也即是組織了一些叛逆的異格者，在底層區稍微有些勢力，與鍊金工廠之間存在一定的利益分配而已。
這些幫派勢力，給他們幾個膽子，也不敢對上層區的天災軍出手。
更何況，鬼宿這一次，可是代表著北冥軍院而來。
就在此時，原本那舊日遺蹟之內隱隱閃爍的紅芒，驟然間消失不見。
原本從舊日遺蹟之內逸散出來的邪神氣息，仿佛也漸漸開始消散了。
「遺蹟重新被封鎖了？」
鬼宿目光一凝，繼而露出一絲狂喜之色，「難道有人成功了？若順利取回神職，軍神大人，便也能入主神職司院，成為第十大神職者了！而我等，都將是大功一件！」
想到這裡，鬼宿不禁興奮地摩拳擦掌起來。
「走，上去看看！」
鬼宿冷冷一笑，同時朝身後的莫里斯使了個眼色。
莫里斯會意，連忙命令剩下的所有骸體戰將，將礦洞唯一的出口，牢牢封鎖起來。
「每一個從遺蹟之內走出來的人，都必須經過嚴格的搜查，就是一隻蟲子也不能放過！特別是鍊金工廠那些人，聽明白了麼！」
「是，莫里斯大人！」
一時間，剩下的骸體戰將把守住出口。
不多時，開始陸續有人從遺蹟內走了出來。
大部分都是不久之前才剛剛進入遺蹟的骸體戰將。
「黑豹？」
莫里斯在人群之中，看到了一名統領級的戰將，他大概是倒數第二批進入遺蹟的。
目光一凝，莫里斯連忙上前詢問道：「裡面什麼情況？」
「試煉到一半，忽然就中指了。」
黑豹聳了聳肩，「然後我們就出來了。」
莫里斯打量了黑豹一眼，面無表情道：「例行公事，所以麻煩你也配合一下。」
黑豹聳了聳肩，直接展開雙臂，淡淡道：「你隨意。」
緊接著，莫里斯便取出一個探測儀器，在黑豹身上從上到下掃描了一遍，沒有異常，這才點了點頭，「好了，你可以出去了。」
與此同時，凌峰也混跡在一群正在往出口走去的骸體戰將之中。
因為他穿著鍊金工廠骸體戰將制服的緣故，再加上可以隱匿了氣息，倒也沒人發現什麼異常。
只是，當他就快走到出口的時候，才發現居然有人在檢查什麼。
拿東西，難道能夠探查到神職麼？
他依稀記得青狼血蛇說過，他們此行乃是為了什麼軍神大人的神職。
若是被檢測出來，恐怕多少會有些麻煩吧。
不過，都已經走到這裡了，要是現在回頭，恐怕才會立刻暴露吧。
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上了！